5、五 什么时候会糊涂一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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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决定回归一些无挑战的生活，她企图用一星期的回归来挽救中考。
苏河说，“你看起来完全不像为情所困。”
“事实如此。只是我单方面的相思，他压根不知道。”向清继续在卷子上填了个C，抬起头扶正眼镜，“这种东西应该比例合适，太多牵绊，太少无情，我只在适当的时候想他，无果的话，大概再过几个月就像他忘了我一样，不会再继续了。”
苏河听完，静静地想一会，抛下两个字，不错。
向清顿时心花怒放。
邓然始终有些讪讪，心中大概挂着那件事。却不敢直接求证，只能旁侧敲击。突破点为向清。
那个恶质的女人不会给他机会。向清每次昂首走过，自觉气势猛涨骄傲无比。
直到考试座位公布，向清才像只受惊的鸭子，掐脖子惨叫。
“沈继帆的成绩不一直很好吗？！！为什么他居然坐我前面！！！”
同在看考场的苏河皱眉，“你始终对他关注不够，上次月考沈继帆生病，有一门没计入总成绩。”
纯情少女A飘过来，听着她们谈话的内容，于是断章取义，心酸道。“向清你过分，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
此时她与邓林的流言已经传得无法无天。
“碗里的我无条件转让。”向清瞄苏河，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让她松口气之余又替邓林叫屈，想了想，终究没开口解释。
接着便是倒霉的开始，一时大意记错考试的范围，直到考试前俩天才被发现并告之。
“我快死了。”向清欲哭无泪，“我会成为X中历史上因为背错考试范围憋屈而死第一人，怎么办，啊啊啊！！！”
苏河对此的回应只有三个字——别嚎了。
理由是不如趁嚎多看些英语语法。
向清静不下心，继续抒发热情感慨，得到班上同学的广泛同情，后来事情传到邓林耳朵里，他谄媚地跑过来，“我帮你。条件是你要告诉我和苏河谈的那人名字。”
向清嗤鼻，“等你被自己从倒数第二间考场解救出来再说。”
邓林笑得丰富，“我自然不行，苏河应该跟你说过我跟某人很熟，熟到我提任何要求他都能答应。”
“包括晚上骑乘势？”话虽这么说，向清还是免不了心动。她自觉经过场场磨练，起码口吃症已经有所减轻，这也算是一个进步。
结果是当晚向清和沈继帆约好，在初三某教室门口碰面。
“初三不上晚自习，我同主任借了一间教师。”沈继帆一边开门一边解释，走进去把灯扭亮。
“学校居然肯借。”向清惋惜，本以为会在他家补课。
沈继帆没有再接话，径直走向一间课桌，拿出书本，“是自己问题目还是我直接帮你从头讲？”
向清抱着纯洁的目的和不纯洁的心态来，本指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点什么，最不济能说点什么，遭到了对方早以察觉的，不动声色的制止。
向清磨牙，偏头望他，企图表达自己无声的哀怨，正碰上对方同样偏过头。
“然后这一道……”
隔得太近反而看不到什么，只有一片温润的黑色，微微泛着光。
对方太坦城，最后是向清率先转过头，用咳嗽声把尴尬掩了过去。
沈继帆忽略掉她微红的脸，低头看自己的习题本。
“我们早点结束，我还有事。”
向清哦了一声。
一栋楼只有这亮着，且仅开了一盏灯，四周昏暗模糊，衬得中间如同孤岛，静到渗人。
真是可惜了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向清想，鼻子微有点酸。
她想起那双眼，记忆似乎出现偏差。其实自己一直都记得，他当初说的话，他说话的每一个细节。
带着点青涩和期待，隐藏的温暖感觉。
太深刻的印记，以至于其他的都模糊了。
到底是自己错过了。
出校门的时候经过一段长长的过道，还没到下晚自习的时候，所以学校吝啬到没有亮灯。
向清早没了说话的心思，只闷声不响往前走。是沈继帆熬不住气氛的尴尬，随便捡了个话题开口。
“你不怕黑？以前帮忙补课的女生跟我走这条路都蹑手蹑脚的。”
向清一下抓住这话的精髓，酸笑两声，“你经常帮女生补课。”
“恩。”声音停顿了一下，解释，“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很熟的。”
好吧。来自本夜的第二次震撼。
向清强笑。啊哈一声。
原来自己百般努力那么久，也只是个不熟而已。
原来……如此。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的开始。
向清时不时的聪明，倒没让她听出自己是“她们”中的一个变数，她忽略掉自己前一句的酸味，自然那也误解掉沈继帆目的有针对性的话语。
少年等待着，等向清再多追问一句。大致类同与“我跟你算不算熟”的话，然后自己就可以笑着接下去。接下去两年前的圆满。
可她忽略了。
于是那么一个富有生命力的暧昧话题，被向清以“啊哈”两字一笔带过。
沈继帆笑笑。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晚上的补习，向清便不肯再去。
苏河问起的时候，向清合掌远目。“阿弥陀佛，贫道心愿已了，可以登羽化仙去也。”
苏河皱眉，“你不要诋毁佛教顺便侮辱道教。”
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傻，反正就是我傻。”
“这下连张女士也一并沾染了。”话虽如此，苏河仍侧过身给她一个拥抱。“别想太多，好好考试。”
向清点头。
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当然是别想太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什么时候会糊涂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