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大冒险》芒种

10、十 赌博不是好事情

　　向清此时的身份是媒介。

　　她得关照彼时已经痛苦得不成样子的邓林。
　　邓同学鸟窝头，外加核桃眼。面色灰白。
　　向同学上下打量一会，“有没有人说你的脸很像苹果？”她顿了顿，加上一句，“风干了的那种。”
　　邓同学不理会恶意挑衅，直奔主题，“向清你要帮我。”
　　向清早已猜到，坚决摇头。
　　邓林说，“和沈沈继帆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看把你滋润得。”
　　向清说，“真不好意思被你发现了啊哈。”
　　邓林说，“我有沈继帆的头发。”
　　向清说，“啥？”
　　邓林说，“你不答应我就把他头发放到巫毒娃娃里面去，天天扎小人。”

　　此构成向清与苏河在后山碰面的理由。

　　“你怎么跟他说的？”
　　“嗯。”苏河沉思，“我跟他说，我喜欢那个人，喜欢到他不能想象的地步。”
　　向清忆起邓林那张鬼哭狼嚎的脸，恍然大悟。“哇靠。这招够恨。”
　　苏河嗯了一声，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出去。

　　苏河喜欢很久却不敢表白的男生。向清只是拿这一条跟邓林对比，已经觉得没戏。她决定扔掉漫长铺垫，破釜沉舟，直奔主题。
　　“那邓林怎么办？”
　　“这是他的事。”
　　“你就没考虑过和他在一起？”
　　苏河没说话，低着头，向清看不清她脸上表情。
　　气氛冷场，向清企图挽救。于是问到，“那啥…那人帅吗？”
　　苏河瞅她一眼，“跟你的沈继帆差不多。”
　　向清一听到关键的三个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地兴奋起来，忘了此行初衷。
　　“是谁？”
　　苏河笑起来，眼中流光溢彩，“你知道的。”她低头，“那个人，性格不好，爱捉弄人，心眼尖，又不上进，简直是无可救药了。”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苏河温柔的样子，不是奇怪，是不习惯。向清莫名想到一条五彩斑斓的眼睛蛇温柔偎依在自己身边，所以尽管炎炎夏日，她还是打了个冷颤。
　　等会，不对劲，“……等会！……”
　　向清不可置信，“那啥，你再描述一遍，他的性格？”
　　苏河说，“这种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向清沉默，心中预感不详。
　　“他很差劲。”苏河说。
　　“也许，貌似，大概。”向清胡言乱语。
　　“可是我想和他在一起。”苏河抬头，看着向清，眼神却飘渺着，不知落在哪里。
　　“我想改造他，就像赌一支潜力股，我相信我会中。”苏河说，“我一定会中。”
　　苏河面色平静，像在阐述一个既定现实，是使劲想看到未来，妄想能紧紧抓住，虚空中的无期，无期中的渺茫希望。

　　苏河走后。就像一部狗血剧中的狗血一样，邓林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但向清确定他内心狂喜如正在草原上狂野地奔跑着的马。
　　峰回路转来得太快，不能反应，怕一有动作就散了，梦一样。
　　“别高兴太早。”向清忍不住打击，“说不定她说的是其他人。”
　　“以前我交的女朋友，有很多都让我改。”邓林忽略掉向清说的话，自顾自道，“我总是敷衍，可这次我决定改了。”
　　邓林抬头望着天上，很刺眼的阳光，强烈到让人可以忽略掉如影随形的阴影。同于任何一个属于夏天的晌午，模糊的视线，白花花的热气。翠绿耀得人一阵阵晕。
　　“就像你和沈继帆一样。”他望着向清微笑，“我会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