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XVIII章曲:遥远的歌声 ...
-
在这里我唯一记住的一句话是,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夜
舞台上雅尽情地歌唱着,没有任何的烦恼,就这样在台上挥洒着属于自己的汗水,只有这时的雅才是最最美丽的,沫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原本只认为浠小姐才是歌手,没想到雅小姐是鼎鼎大名的初音未来."
库洛洛将头发放下让这个人显得无比帅气,他把手单放在腿上这个动作多了份自然少了份严肃.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冷坐在了库洛洛的旁边,一手端着沫刚刚为自己泡好的黑茶,一手拿着最新出版的<冥想天堂(法语版)>来看.
这时灯光暗下,其余的灯光则照在了台上穿着蓝青色和服的少女身上,当然还有一旁被邀请为嘉宾的浠身上.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演唱会我感到很高兴,为此我们特别邀请了在音乐界享有'折翼天使'名号的月咏歌呗作为嘉宾."
台下传出了一阵阵呼喊声,这可是'折翼天使'和'月姬'的第一次同台演出.那票房可是突破了400亿戒尼,是至今最庞大的阵容.
"现在我为大家带上我的新作<恶娘>.
「さあ、ひざまずきなさい!」【快给我跪下!】
むかしむかしあるところに【很久很久以前】
悪逆非道の王国の【在某个大恶不道的王国】
顶点に君临するは【有一位君临天下】
齢十四の王女様【芳龄十四的公主】
绚烂豪华な调度品【豪华绚丽的用品】
颜のよく似た召使【面容相似的下仆】
爱马の名前はジョセフィーヌ【名为约瑟芬的爱马】
全てが全て彼女のもの【全部全部都属於她】
お金が足りなくなったなら【钱不够用的话】
愚民どもから榨りとれ【就从愚民身上榨瓤
私に逆らう者たちは【所有反抗我的人】
粛清してしまえ【全部格杀勿论】
「さあ、ひざまずきなさい!」【快给我跪下!】
悪の华可怜に咲く【恶之花楚楚盛放】
鲜やかな彩りで【鲜艳的姿彩】
周りの哀れな雑草は【四周可怜的杂草们】
呜呼养分となり朽ちていく【呜呼 变成养分腐烂枯朽 】
暴君王女が恋するは【暴君公主爱上的是】
海の向こうの青い人【大洋彼岸的蓝衣青年】
だけども彼は隣国の 【但他却对邻国的】
绿の女にひとめぼれ【绿衣少女一见钟情】
嫉妬に狂った王女様【忌妒发狂的公主】
ある日大臣を呼び出して【某天唤来了大臣】
静かな声で言いました【用平静的声音下令】
「绿の国を灭ぼしなさい」【灭了那个绿之国】
几多の家が焼き払われ【无数的房屋烧毁了】
几多の命が消えていく【无数的生命消失了】
苦しむ人々の叹きは【苦难人民的哀叹声】
王女には届かない【传不到公主的耳里】
「あら、おやつの时间だわ」【啊啦是下午茶时间了】
悪の华可怜に咲く【恶之花楚楚盛放】
狂おしい彩りで【疯狂的姿彩】
とても美しい花なのに【开的如此美丽的花】
呜呼棘が多すぎて触れない 【呜呼却因多刺而无法碰触】
悪の王女を倒すべく【应该打倒万恶的公主】
ついに人々は立ち上がる【人们终於揭竿而起】
乌合の彼らを率いるは【率领这群乌合之众的】
赤き铠の女剣士【是身着赤铠的女剑士】
つもりにつもったその怒り【积蓄已久的愤怒】
国全体を包み込んだ 【弥漫了整个国家】
长年の戦で疲れた【长年征战疲惫不堪的】
兵士たちなど敌ではな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
ついに王宫は囲まれて【王宫终於被包围】
家臣たちも逃げ出した【家臣也四散逃跑】
可爱く可怜な王女様【可爱又可怜的公主】
ついに捕らえられた【最终落入敌手】
「この无礼者!」【这个无礼的家伙!】
悪の华可怜に咲く【恶之花楚楚盛放】
悲しげな彩りで【悲哀的姿彩 】
彼女のための楽园は【为她而建的乐园】
呜呼もろくもはかなく崩れてく 【呜呼如同虚幻一般轻易瓦解崩塌】
むかしむかしあるところに【很久很久以前】
悪逆非道の王国の【在某个大恶不道的王国】
顶点に君临するは【有一位君临天下】
齢十四の王女様【芳龄十四的公主】
処刑の时间は午后三时【处刑时间是下午三点】
教会の钟が鸣る时间【教堂钟声敲响的时刻】
王女と呼ばれたその人は【被唤作公主的那个人】
一人牢屋で何を思う【独自在牢里想些什麽】
ついにその时はやってきて【行刑的时刻终於来临】
终わりを告げる钟が鸣る【宣告终结的钟声响起】
民众などには目もくれず【对民众之辈不屑一顾】
彼女はこういった【她如此说道】
「あら、おやつの时间だわ」【啊啦是下午茶时间了】
悪の华可怜に散る【恶之花楚楚凋零】
鲜やかな彩りで【鲜艳的姿彩】
のちの人々はこう语る【后世之人如此相传】
呜呼 彼女は正に悪ノ娘【呜呼她正是个万恶之女】"
一曲完毕,台下便爆发出轰雷般的巨响,所有人都举着手中的荧光棒,五彩缤纷的颜色让人不住迷失了方向.
"还真是厉害的啊,从来都没想到过只是一首歌就可以让人兴奋成这样,影响力还真是大啊."
听到库洛洛的话后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而库洛洛身后的侠客和飞坦也看向冷,似乎看出来冷要有什么动作了.
"是啊,因为雅和浠的声音天生就有一种可以让人沉醉的魔力,听她们歌的人会感觉到放松,所以呀才会如此出名."
冷从月的手中接过了笔记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今年演唱会的最新票房405.24亿戒尼,然后把笔记本转向库洛洛他们的方向.
"这么多人看,也就说明了初音未来的歌到底有多好了."
库洛洛他们的确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演唱会一共举行六天每天有两场,现在是演唱会第一天的第一场,就一次已经有400亿戒尼之多已经快不能想象六天后会突破多少.别人的演唱会估计六天的票房加起来也没有怎么多吧,看来这些人还真是很厉害的啊.
"接下来是月咏歌呗带来的<迷宫蝴蝶>,请大家尽情欣赏.
Open your shiny eyes in the silent night
不可思议的夜晚缤纷地消散
悄声无息的脚步不经意靠近
妖娆魅惑的身姿犹如黑猫一般
皎洁的皓月之下身影浮现
微笑着招手呼唤“快来这里”
Music……
欲望的黑影蠢动的城市
以天使的姿态不断徘徊
紧紧拥抱着
无处可去的真爱之碎片
入眠的时刻你身在何处
是否正做着幸福的梦?
亲吻着星空入睡的孩子
凝视不见找寻不在
误入迷途的美丽蝴蝶
歌唱自由谁也看不见的羽翼
将它藏在你心底最深的地方
Music……
镜中的模样
让我想起懦弱的自己
我已不再是年少的我
轻轻撩起眼前的刘海
甜蜜的芬芳束缚着我的心灵
诱惑的气息我察觉它的踪影
施展的魔法双唇亦无法言语
Music……
寻找不到,捕捉不到
误入迷途的美丽蝴蝶
太过爱怜 太过真切
终将毁坏心底最珍贵的钥匙
Music……
不断追寻即属于自己的故事
即使被命运蒙住双眼
我也要穿越云端飞向遥远的明天
Music……
寻找不到,捕捉不到
误入迷途的美丽蝴蝶
不断祈愿展开看不见的羽翼
将它藏在你心底最深的地方"
黑色的蝴蝶在浠的身后飞舞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当浠打了个响指之后一群黑色蝴蝶化成了一个停在了浠的背后,但对于观众看来简直就像是长在浠背后的翅膀.最后浠鞠了躬之后就向露天的建筑物外飞去,逐渐消失在观众的面前.
"做的还真是想,要不是知道这些是假的,我还真的会以为浠小姐身上长了翅膀呢."
"侠客先生说笑了,我可从不认为这些会骗过你们的眼睛啊."
月懒散的趴在贵宾席上,左手还不停的玩弄着自己金色的长发.侠客转过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侠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感觉,月在慢慢疏离自己,而且是在那次和鸡尾酒之后,他不知道沫到底和越说了些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事是月想远离自己,并且想回到那种如陌生人一样不信任不认识的样子.
"是吗."
侠客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开始慢慢的消失.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会觉得一种失望,就像是明明快到口袋里的东西却在一瞬接被人抢走,而那个抢走的人偏偏还是这东西主人,会让自己觉得这是必须的,这是物归原主,但自己就是不喜欢.
"是啊."
月也别过头并用手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好难受,明明对自己说好了必须得放弃了,这样下去受伤的只有自己.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接近他,想要去爱一次这样自己就不会有任何后悔的了.
"这样不行,不能再这样了,爱上的话就输了,自己绝对不要输,绝对."
"你在说什么."
侠客伸手想看看是不是月不舒服为什么会自言自语但却被月躲开了,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下课的笑容也僵了僵.
"不要碰我."
如果说刚才侠客是不确定那现在就是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了,月在疏离自己,并且连碰都不想让自己碰了.
"哦,对不起."
侠客也继续看演唱会了,沫看了看这样的月心一揪眼睛中的不舍更明显了.或许当初没有那个誓约会更好吧,起码月就不必为我们而放弃自己的机会,幽也不用天天为了誓约而躲着西索,而冷也不用怕誓约实现而防着明明自己最爱的库洛洛.其实说到底都是这个誓约的错,这个誓约就不应该存在.
歌声依旧,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中所以并没有发现沫的反常,但一直在观察这沫的飞坦却注意到了.
"接下来是今天第一场的最后一首歌,我们的合唱<五月雨恋歌>.
纷飞的五月雨淅淅沥沥
独自吟唱着雪球花之歌
将那反复吟诵的思念
隐于此歌泪雨湿袖
这份撕心的思念
不知不觉已是朝思暮想
那不为人知的情愫日益迫切
知晓了这份禁断的爱恋
秘密编织一并汇集
于此仅仅一夜的罪错中
即便一再亲吻亦终将流逝仍未满足
潇雨在五月的天空中歌唱
绿叶被濡湿雪球花摇曳
将那飘渺虚幻的思念
隐于五月雨泪落雨湿袖
使花盛开的这场雨不久后亦即将宣告结束
那不为人知的蜜月悄然而逝禁断之恋亦然零落
于此独自一人的无眠深夜
眼前摇曳的唯有你的倩影
请将我的思绪封锁吧那是为了将你忘却
纷飞的五月雨淅淅沥沥
独自吟诵着雪球花之歌
将那反复吟诵的思念
隐于此歌泪雨湿袖
纵使雨滴掩饰了这泪水
那份飘渺虚幻的思念亦不会消失
潇雨在五月的天空中歌唱
绿叶被濡湿雪球花摇曳
将那飘渺虚幻的思念
隐于五月雨泪落雨湿袖
潇雨正吟唱着五月雨恋歌
雪球花瓣渐转凋零
饱经雨打亦未消散的那份思念是
浸透此身的思恋之雨"
白色的雪花伴随的歌声的响起而落下,在场的歌迷都在这美丽的环境中沉醉,飘渺的歌声带着一丝忧伤.所有人都忘了时间连最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已经忘了.
"还真是一首迷离的歌啊,让人不禁流连忘返啊."
这就是库洛洛给这首歌和唱这首歌的人评价,冷望了眼库洛洛最后无奈的闭紧了眼睛.如果能一直都这样或者这是在梦里该多好,起码我可以永远在梦里不用醒来.
"可以的冷,我发誓."
沫在和冷擦身而过时留下了这句话,冷不明白莫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冷隐隐感觉到沫要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而那件事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沫……"
冷还未开口沫就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冷闭上了嘴没有再问沫什么,只是心中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直至像是要吞没了自己一样.
"冷你怎么还站着啊,快走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沫的提问,冷的回答,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只有冷和沫的心里最最清楚,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变,其实有许多的东西都已经在我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开始变化了,只是这些变化都太小了,小到现在还并没有人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