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与铺垫一叶杀出场无关之章 捧着一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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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一本《周易》，殷莫忧端坐在书桌前，看似认真地阅读着。
身边站着两位握着棍子的粗壮汉子，神色严肃，不言苟笑。
门边也有两个身上佩着大刀的精炼壮汉。
“那个……”他刚开口，身边的壮汉身子绷紧了一些。
在书柜前收拾着的雨薇走上前，福了福身，问：“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怎么今天天行和杨瑆没来啊？”昨天二人走后，殷将军就给他配了一小支队的保镖，日夜守护着他。
雨薇回答：“今早天行少爷和杨瑆少爷来过，不过，跟老爷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
“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个，小婢不知。”雨薇老实地回答。
殷莫忧挥挥手，示意她退下，继续研究八卦。
没一会儿，他又开口：“雨薇，我爹在家吗？”
“老爷方才出去了，还没回。”雨薇毕恭毕敬地回答。
他挑眉，开心地眯起眼睛，马上吩咐说：“去把天行给我叫来。”将军不在，那现在家里头就应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状况了。
雨薇还没回答，旁边的两名大汉先否决：“不可以。”
“为什么？”
“将军吩咐，闲杂人等一律不许与大公子见面。”二人目视前方，仅仅挪动了一下嘴唇。
殷莫忧勾了勾嘴角，冷冷地说：“我怎么觉得你们倒是比较像闲杂人等啊？”轻笑一声，他站起来，移步到院子里。
不得不提一提，尽管莫忧是个隐忍和随意的人，可是骨子里总是带有着些许叛逆。
如果将军跟他说一声派几位壮汉守在他身边，他或许还可以忍受身边多出几位仁兄。然而这几位壮汉却是突然出现的，将军也就只吩咐管家来说了一声自己的行动不能离开这四人的视线。这，算是软禁吗？
被人监视什么的，最讨厌了！
因此，他对于看顾他的这四名壮汉甚是不满。
四名壮汉形影不离地追随着他。
雨薇也紧跟过来，“少爷要去哪里？”
“既然他们不能过来，那么我就去找他们咯。”殷莫忧玩起文字游戏。
“可是老爷吩咐说，大少爷只能呆在府中。”雨薇紧紧地跟着主子的步伐。
猛地收住脚，殷莫忧转过身，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我又不是……”眼前闪过什么，他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雨薇看着少爷骤变的表情，一愕。
“既然是爹的主意，那我听从便是了。”说着，殷莫忧疾步往回走。
四名壮汉尽职地跟随着。
雨薇隆起秀眉，心想：少爷原本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怎么一个转身就改变了？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回到院子后就看见四位壮汉守在大少爷的卧室前，卧室门紧闭着。
“少爷，雨薇能进来伺候吗？”雨薇敲了敲门，轻声问道。
门内传来大少爷的回答：“不用了，我小憩片刻就好了。”
果然！雨薇绕到卧室后边，发现内室的窗子打开了，她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来到窗边，听见了天行少爷和杨瑆少爷的讲话声。原来如此，大少爷刚才定是看见两位少爷的身影，所以才高兴起来。
“哟，雨薇，干嘛呢？”头顶传来杨瑆嬉笑的问候声，雨薇一惊，连忙站起来，不料刚好撞到推开的木窗上。
雨薇疼地抽了一口气。
殷莫忧听见杨瑆的话，走过去，看见雨薇捂着脑袋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殷莫忧翻窗出去扶起她，见她明明疼得不断吸气还忍着痛说没事的样子，不免地一笑。“去涂点药吧，不然，可要肿起来了。”
“是，少爷。”
雨薇刚想离开，又听见殷莫忧说：
“我就小憩片刻。”
“小婢稍后再来伺候少爷。”雨薇福了福身，走开了。
杨瑆低头看着殷莫忧，“你家的婢女可是机灵啊。”又懂得察言观色又听得懂弦外之音，真让人羡慕。
“可不是么。”殷天行一脸向往地说：“大堂哥院中的婢女，长得俏丽，身材又标致，而且都是机灵精明的可人儿，真真让人心头发痒啊——”
殷莫忧用鄙视的眼神扫视了堂弟一番，“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猥/琐我院子的人。”怎么每个年头的男人看见漂亮的美眉都心猿/意马啊，我不会也变成这样的人吧？太恶劣了！
“你还不回来？”杨瑆撑着下巴，看着他。
看着与自己脖子同高的窗栏，殷莫忧后悔刚刚跳出来。
舔舔唇，殷莫忧攀着窗栏，有点笨拙地挪动着身子努力攀回去。
杨瑆扑哧一声，差点笑出来。
“堂兄，你好像老黄爬树啊。”老黄，就是殷莫忧养的那只没牙的老黄狗。
殷莫忧瞪了袖手旁观的二人一眼，奋力地一蹬，终于爬回房间。
“殷大少爷，你潇洒地跳出去，悲哀地爬回来。”杨瑆不得不佩服他啊。
殷莫忧涨红了脸，“别说了。我们还是谈谈案情进展吧，可恶！”最后两个字，充满了怨念。
殷天行不明为何堂兄对这件案子热心起来，他没打算去问理由，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配合堂兄做他喜欢的事，不让他受到伤害，直到“她”回来……为了使接下来的事情顺利进行，他必须无条件地陪在堂兄身边，一切以堂兄的意愿为上。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杨瑆的养母最近都在准备金银纸钱一类的贡品，忙地个不停。
殷莫忧和殷天行看着他，“什么节日？”
“中元节啊~~”说罢，杨瑆凑到殷莫忧跟前，笑得那个花容月貌。“也就是‘鬼节’啊，百鬼出行的日子啊。”
“又怎么样？”他不认为中元节有什么特别。
杨瑆见他反应那么冷淡，有点不爽了，进一步营造恐怖的气氛。“从帝都去会稽山，可是要经过乱葬岗啊，你就不怕……惹鬼上身？听说，这一天的阴气特~别重，尤其是乱葬岗，压根就是百鬼聚集之地，他们可是很渴望抓个替死鬼助他们还阳啊。”
斜着眼，殷莫忧不知杨瑆一直跟他唠叨着鬼啊鬼啊的是为什么。说实在的，他还真的不怕，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而且，他是学理科的，对于鬼啊幽灵啊这种疑似磁场过强制造出来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一点都不怕。“鬼怎么了，你怕啊？平常身边多得是，你还怕这玩意？”语气中难免带有不屑。
的确，他是怕了，因为小时候被鬼火吓了一轮。
杨瑆很希望殷莫忧不要赴约，因为他十分期待这次的对决，然而他没有胆量在中元节的夜晚外出。如果对决双方有一方不出场，那这场对战就进行不了了，那自己也不用担心错过难得的精彩了。不过，对于好友说的周围都有……“平常身边都有是什么意思？”他警惕地打量着房间四周，“你不会想说……”眼珠子转了一圈，他咽了咽口唾沫。这房子闹鬼吧……
“爱喝酒的叫酒鬼，一毛不拔的叫吝啬鬼，爱美女的叫色鬼……”还没说完，殷天行就不乐意了。
“堂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为爱美女便叫色鬼？这太污蔑人了啊！”
殷莫忧挑眉，“又不是说你，那么激动干嘛？”
聊了好一会有的没的，三人终于把话题拉回了连环凶杀案上面。
“你们班果然有个学生要杀人。”杨瑆一出声就是个猛料。
殷莫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又说：“他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大早就去衙门认罪，吓着了还在睡梦中的沈卜。”
“他是连环杀手？”如果是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做这样的事，他是有多强的心理素质啊。
杨瑆摇头，“他只承认他有杀冯夫子。”
“你的意思是，这起事件不是连环凶杀案？”殷莫忧脑子开始煮浆糊了。
“不确定。毕竟你先前说过听到有人说第三个人是身患恶疾，第三个死去的夫子却是患有麻风，验证了你说的话没错，是同一起恶性凶杀事件。只是……”第一个被害者有独立出来的凶手，看那个自觉上衙门投案的学生打死也仅承认自己杀的只有冯夫子，不像是撒谎。那么这三宗命案是联系的还是凑巧遇到了一块？如果是凑巧，那么莫忧怎么就知道第三个被害者是身患恶疾的呢？杨瑆想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殷天行一直没开口，默默地观察着殷莫忧。“堂兄可有何见解？”
看了他一眼，殷莫忧慢慢地说：“这只是我个人推测，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推测……”其实他很担心自己会误导别人，把他们引导去了一个错误的方向，使得这件案子陷入困境。
“我们有自己的判断力，你说便是了。”杨瑆不耐烦地挥挥手。
“其实我想过这件事可能是有人教导去做。”殷莫忧说了一句，见面前二人十分困惑，连忙解释：“就是，假如我是凶手，我要杀这几个人，这几个人跟我有仇。可是我不亲自动手，我找了与这几个人有矛盾的人，怂恿他们去杀那几个人。未免日后官府调查到我找的那几个凶手而牵连到我身上，我就布了一个局，使这系列的事件看起来是一个人做的。”说到这，他再次看向他们，“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杨瑆竖起两根手指，示意他把第二个想法说出来。
“第二个就是，凶手是极度寂寞的人，他拥有极高的智慧，可惜无用武之地，于是就设了一个局，希望找到破解这个局的人做知音。”不过，用人命来设局，这个人一定非常唯我独尊，残暴成性。
“第三个就是，一群人集体作案，集体的智慧是无限的。”
殷莫忧把之前看过的所有侦探漫画和小说中自己能记住的系列式凶杀案可能发生的推测总结了一下，说出了三个想法。
卧室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震耳的咆哮，“大白天的你这小兔崽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给老子脸色看是吧？！”
杨瑆和殷天行相视一眼，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跳窗。”殷莫忧指了指打开的窗户后，连忙跑到外室，刚好殷将军破门而入。
“爹。”他恭敬地喊了一声。
没想到殷将军一路直奔到自己的内室，他吓得汗水直流。
幸好二人不在。
“你小子给我好好呆在家中，否则老子敲断你的狗腿！”殷将军话毕，甩袖而去。
怎么回事？殷莫忧看着将军离开的背影，心道：似乎他知道有人与我一同呆在卧室……他看向侯在门前一脸迷茫的雨薇，见她不像是通风报信的，心下打了个问号。除了雨薇，谁还知道我回卧室小憩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与铺垫一叶杀出场无关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