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未知世纪》于空

6、第六章

　　第六章

　　兴许是太累了，亚历克斯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夜睡眠意外的好。一夜无梦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亮。早上是被德拉科叫起的。区别于疯狂的“布雷斯式”，德拉科叫人起床......嗯......很，温和？反正德拉科在亚历克斯耳边吵吵了将近十分钟，可是亚历克斯压根没反应。不过鉴于时间还很充裕，德拉科不再重复无用功，他一屁股坐在了亚历克斯的旁边。近距离观看睡美人赖床的福利可不是天天能有的。德拉科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但后来血淋淋的事实证明，那家伙的懒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跟着他一起瞎闹的下场只有一个——迟到......

　　值得高兴的是德拉科今天起床的时间特别早，足够亚历克斯再拖上半个小时也绰绰有余。当德拉科数着亚历克斯脸上的毛孔数得不耐烦转而掐他的脸时，亚历克斯终于晃晃悠悠地醒了。”早上好。“德拉科笑眯眯地打招呼。亚历克斯也跟着他愣愣地点头：“嗯，早上好.......”德拉科深色自然地缩回手慢悠悠地下床。然后拉着亚历克斯的手把他从床上扯起来推进洗手间。“时间不多了哦，亚历克斯。真没想到你那么能赖床。“足足半个小时啊......不过他也不无聊就是。

　　“嗯？”亚历克斯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他的嘴里咬着牙刷，满嘴的泡沫迫使他咬字不清。左手沾染了一点泡沫懵懵懂懂地去揉眼睛，右手习惯性去捂打哈欠满是泡沫的嘴巴。再加上折腾一夜松松垮垮的睡衣和乱翘的头发，德拉科觉得这家伙早晨的时候简直可爱呆了。一脸让人想要好好蹂躏的茫然......

　　德拉科掩饰性地捂嘴，装着咳了两声闷闷地回到：“没什么......”亚历克斯又缩回去了。

　　德拉科悠闲地靠在墙上看课表，亚历克斯跑去换衣服。当他们出现在大厅时斯莱特林基本都到齐了。还好没迟到。还好布雷斯帮他们留了位子。亚历克斯心安理得地坐在布雷斯旁边开始享用早餐。他不时抬头观察其他斯莱特林，看上去他们对他的好奇心还是很强烈，当他和德拉科一起出现时那些人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恍惚——虽然还不知道这具体代表了什么。潘西和一群女生呆在一起，看样子混得很好。而布雷斯和他的新朋友们感觉也挺不错。德拉科自然不用说，他在斯莱特林可谓是如鱼得水。

　　难道只有我不合群？亚历克斯深刻检讨了今日的言行。
　　其实也就只是发呆而已。至少布雷斯是这么认为的。

　　布雷斯对着德拉科挤眉弄眼，翻译过来意思是近水楼台感觉怎么样啊？
　　德拉科不甘示弱地回敬，迟早得超过某位领先将近十年还混成这样的家伙。
　　布雷斯被踩到了痛脚，暗骂这小子可真够狠脸上表情同步得狰狞一片。
　　德拉科得了便宜还卖乖，眼睛眯得没缝还只当他真没看见。对面那家伙都快想杀人了。

　　一个早上就在风波暗涌中度过了。霍格沃茨的课程安排挺有意思，好像故意想把峰尖对麦芒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凑在一起。一年的课表中大部分课都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合上的。

　　亚历克斯和德拉科一起去教室，布雷斯早就溜了。第一节课是格兰芬多院长的变形课。显然麦格教授不想斯内普那样护短，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同为格兰芬多的波特和韦斯莱因为迟到被她来了个下马威。不过至少没扣分不是。被训了一顿的波特和韦斯莱只好灰头土脸地找座位去了。德拉科在后面偷笑。亚历克斯有点奇怪，他觉得德拉科好像在幸灾乐祸。麦格教授的课题是变形术。她刚刚演示了一遍从猫变成人的神奇过程。但这好像很难，麦格教授认为他们应该从基础开始。所以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如何把一根火柴变成针。

　　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因为第一个成功者很快就出现了——赫敏.格兰杰，她为格兰芬多加上了一分。然后斯莱特林的几个——尤其是德拉科，开始卯足了劲练习。到下课的时候，斯莱特林几个也能通过了——其中还包括了亚历克斯。德拉科对此很惊讶。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坐在亚历克斯的旁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家伙压根没试过几次，只是抢了他的笔记在研究——估计是前面神游得太严重了只能临时补救。

　　不过魔药课他就没这运气了。斯内普教授震撼性的发言过后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显然斯内普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他首先发难的对象就是波特。“波特！”斯内普突然出声，“告诉我如果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终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波特看起来有些尴尬。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代表一切，你说是吗？Mr.波特。”斯内普不去理格兰杰高举的手，转而看向了斯莱特林。

　　亚历克斯在心里暗叫糟糕，拼命回忆之前看过的内容。

　　“那么——布里克尔。对，是的，就是你。还是这个问题。"亚历克斯预感如果自己回答不出来结果只会更糟。“额......应该是生死水......先生。”斯内普的目光空洞，冷漠，让他本能地不舒服。

　　斯内普好像遗憾又好像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继续刁难可怜的波特。

　　“斯莱特林加一分。好了，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斯内普紧盯着波特的脸，“波特，如果我要你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去哪里找？”波特窘迫地不想抬头，他尽量忽略其他人的反应闷闷地回答：”我不知道，先生。“斯内普看起来更得意了：”看来你在开学前连一本书都没翻开过。波特？布里克尔，还是你。”

　　亚历克斯绷着脸站起来：“牛黄可以在牛的胃里找到，先生。”谁都看得出来斯内普教授在针对波特，但他点名亚历克斯的目的却还不清楚。亚历克斯觉得斯内普也不喜欢他。虽然他自己也没差了。毕竟光看斯内普阴沉的气质和长相，普通人都不会觉得亲近的。况且还有那超级恶劣的说话方式。

　　斯内普这回连回头都没有，就好像他只是随口一问无所谓答案。这让亚历克斯感觉更加不舒服了。但真正讨厌斯内普还是波特，他强迫自己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对冷漠的眼睛。斯内普并不理会他：“最后一个，波特。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让一些发笑的人停了下来，他们可不想被斯内普盯上。毫无疑问这个生僻的问题依旧让波特束手无策，被斯内普盯上的顶缸亚历克斯也只能摇头。这时，格兰杰站了起来，她的手像是要戳破地下教室的顶棚。斯内普终于露出了上课以来的第一丝笑容，他甚至只是示意格兰杰坐下。“好了，让我来告诉你们吧，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他走上讲台眯着眼俯视他们，”以及，波特和布里克尔，你们两个劳动服务，晚上七点。“

　　波特和他旁边的同学看上去愤愤不平。的确，大概霍格沃茨上千年来还没一个学生会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而被罚劳动服务这么夸张的。整个课堂上大概除了斯内普本人，就只有亚历克斯知道问题所在了。他想起了邓布利多所说的”课外辅导“。想想突然很同情斯内普，在邓布利多手下混真没什么好处，累死累活贡献劳动力还得兼职恶人。

　　德拉科今天一直在抽风，先是被波特的表现逗得笑的一颤一颤。然后盯着亚历克斯不爽的侧脸脑补得很严重。其实他想说亚历克斯面无表情闷着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但这份基动的心情显然还没人能理解。

　　亚历克斯心无旁骛地鼓捣桌上的魔药材料，看着一只只奇怪的眼睛蹦来跳去玩弄地起劲。魔药课继续，斯内普来回巡视他们制作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格兰芬多的处境不会更糟了，几乎每一个人都被斯内普抓到了错误。连斯莱特林都在被不停地找茬。亚历克斯极不熟练的称量手法让德拉科表示疑惑——斯内普的态度更为直接，他极尽所能的讽刺让亚历克斯的脸涨的通红。德拉科夺过亚历克斯手中的仪器开始讲解，他很奇怪为何亚历克斯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见到它们。“事实上我是第一次见到它们。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亚历克斯看着德拉科完美的手法直叹气。德拉科抽空看了他一眼：“那可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大部分都接受过比较系统的学前教育——关于魔法的。而且，斯内普教授他是我的教父——虽然他不许我在学校提起这个。”亚历克斯倒是很吃惊的样子：“怪不得......但是你们都是吗？我不是很清楚，我父亲好像认为过早地学习魔法对于我只会有害无益。他拒绝了母亲和舅舅的所有安排。”亚历克斯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德拉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或许他也不需要。斯内普又去巡查其他的学生了，整个教室一时间只有斯内普脚跟落地发出的敲击声和坩埚里蒸气蒸腾的声音。大半节课过去，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受到了斯内普的训斥。唯一的幸免者就坐在亚历克斯的左边，德拉科的优待让亚历克斯眼红不已。他小声对德拉科说：”以后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丢下，魔药课跟着你才有活路。“斯内普正让大家看德拉科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绿色的浓烟，紧接着传来一阵嘶嘶声。那个格兰芬多的胖男孩把自己的坩埚毁了，绿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男孩的身上起了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斯内普咆哮得像头狮子，波特和韦斯莱带着隆巴顿去了医疗翼，临走前可谓受足了气。没了波特的魔药课也就失去了唯一的活力，剩下的谁都不想赴其后尘，一节课也就安安静静过去了。

　　下午的课程只有魔法史。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在下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被懒洋洋的阳光和幽灵教授干瘪的讲课方式弄得找不着北了。

　　亚历克斯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下午，布雷斯嘲笑他简直像个幽灵。结果他怒气冲冲的一句我要倒时差成了众人的笑柄。布雷斯笑着回了一句难道法国什么时候跑到美洲了？亚历克斯只顾盯着德拉科忍笑忍得抽搐的脸，德拉科表示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