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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戏弄夜禽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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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得了冠军,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
李澜那鸟的样子肯定输给我,这是必然的,但是青叙就不一样。
“苏青叙你给我站住!”比完赛,被粉丝们缠了很久,等挣脱后,我一咬牙一跺脚就追上了他。
他徐徐地摇着胸前的扇子,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君墨,恭喜哦。”
“恭喜你个大头鬼!说!你干嘛要让我!?”
说起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是很想夺冠军,但是肯定不希望冠军是别人让出来的啊。苏青叙这么一退赛,弄得我直接成了冠军,实在是无聊!无聊!
他眨眨眼,不怀好意,“若是你感激我,不如以身相许吧?”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几天不见,你怎么也断袖了?”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避开了我的问题,“当了冠军呢,奖品又不怎么好,一只破鸟笼而已,而且当冠军的人很容易成为那些没有进决赛的人的公敌哦。所以,干嘛得冠军呢?”
我若有所思地咬咬唇,那倒也是,但是……不对劲啊……那我以后岂不是成了全民公敌!?
我眼睛瞪得极大,“苏青叙你害我呢!”
他收起扇子,轻轻往我头上一敲,“快回去庆祝一下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怎么最近有点不一样了?
“少爷。”忽然,如意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完了完了!我光顾着追青叙,把如意一个人撂在比赛现场了!他会不会想砍了我啊?
我浑身冒冷汗,缓缓地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如意,干干地笑了笑,“嘿嘿,如意啊……我不是故意抛弃你的……”
如意回了一句,“那就是成心的了?”
我瞬间被雷倒,这孩子怎么不学好,偏偏跟苏青叙学欺负人!?不行,是该拖回去教育教育了!
我猛的一抬头,打算严厉的批评他。
“咚!”“啊!”
结果我的头抬的太突然,一下撞上了他低头看我时尖尖的下巴,便发生了刚才的惨剧。
如意冰冰凉的手掌覆上了我头上的伤口处,低沉的声音有了些情绪,“没事吧?”
我疼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有事!”
如意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推着我的肩膀,“呵呵,我们回家吧。”
于是我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回家了。
回家。
暮色四合,暖黄的夕阳洒遍苏州城,亦洒进了心里,不然为什么心里忽然暖暖的。
一回家,便有小厮递过来了一封信,说是大哥寄回来的家书。
说起大哥,还真有点想他。
于是我立马拆开信封,取出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是大哥的字迹,干干净净,字字铿锵有力、简洁分明。都说字如其人,大哥的字果真是跟他这清冷的气质十分相像。
信上只有寥寥几笔:
君墨亲启。一切安好,勿念。下半月有贵客来访,速速清理唐府。兄长留。
我硬是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怎么看也没多出几个字来。这么短一点也叫家书!?坑爹呢吧!人家家书都是厚厚一沓十几张的,大哥的家书居然就那么几个字!
我攥着信咬牙切齿的很久,最终还是无奈的妥协,谁让他是我大哥呢。
很快,我又听到了一个好似雷劈的消息,令我久久震精无法自拔——苏小姐一早就来了,在花厅等了很久了。
如意揶揄地笑笑,“少爷,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可不好,快进去吧。”
“唰!”又是一道雷。
我额角抽搐,流着冷汗,寻思着怎么样能躲一躲。
我一咬牙,右手执扇往左手心重重一敲,“就这样了!”
如意迷茫的看着我,“什么样……”
还没问完,我猛地把他朝花厅那边一推,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如意,就说少爷还没回来啊啊啊啊……”
过了一会,少爷我这个路痴不负众望地又跑到了唐府的后花园。
“呼哧呼哧……”我蹲在地上不停的喘气,心里想着要是每天这么一跑,一个月下来绝对是苏州城的长跑冠军。
忽然,我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我朝左扭头看去,没人?莫非是幻觉?
然后我的右肩又被人拍了一下,我再扭头看去,还是没人?
难道……有鬼……?
“哇呀呀呀……唔……唔唔……”我刚一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
“小君墨,你还真淘气,像本王这么玉树临风的人怎么会是鬼呢?”夜辞幽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唔唔……唔唔唔唔唔……”其实我想说的是:夜辞,你这个变态!
夜辞放开我,笑眯眯地装大尾巴狼,“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呼哧呼哧……哼……你你……”我又继续蹲着喘气,连话都说不完整。
夜辞抚额叹了一口气,“真是……最近都没怎么见着你大哥……”
我站起来,手叉腰,扬着下巴,“哈哈,我大哥刚寄了家书回来。但是谁让你刚害我喘不过气,我不给你看!”
哼,夜辞,我就要折磨着你这颗爱我大哥的心,不然以后万一你进门了,我岂不是再无翻身之地!?
夜辞一听有大哥的信,立马由大爷变成孙子,“小君墨,给我看看,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我一扭头,“哼,我大哥有那么不值钱吗?岂能为了区区食物而把他卖了!”
夜辞一咬牙,“那……我带你去花满楼?”
我手立马往怀里一掏,往他怀里一扔,“成交!”
夜辞拿着信,笑眯眯地说,“哎……你大哥就因为姑娘被你卖了。等君离回来我定要向他告上一状。”
我火冒三丈,“你耍人!我信都给你了!”开玩笑!被大哥知道我就这么卖了他,他还不得掐死我?
夜辞一手抖着信,一手指着自己,“我又没说过不告状,是吧?你看,人证物证俱在哦!”
我颤抖着我的削葱食指,“你你你你你……你这混蛋!”
夜辞“哼唧哼唧”两声,“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我顿时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地抓着夜辞的袖子,“夜辞哥哥,你忍心看着少爷我被虐待,全苏州的姑娘们心碎吗?”
夜辞正了正声音,严肃道,“我只管君离的事,其他人与我何干?”
我火冒四丈,“你你……你这是过河拆桥!小人!”见他被我骂没有反应,我愣了两秒,眼泪“唰”地下来,“我要去告如意和大哥……说你欺负我……呜呜……”
夜辞一听大哥,立马急了,一个劲的安慰我,“哎哟,我的小君墨,小祖宗,本王刚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哭啊……”
瞧瞧,我大哥就是威力大,不在苏州都能震慑四海。
于是,我趁他不注意,立马从他手里把信抢过,破涕为笑,“哈哈,夜辞,你也上当啦!”
瞬间,我看夜辞的脸由焦急变为错愕,再变成震精,再变成愤怒,然后,华丽丽地扭曲了。
趁他没追来,我立马开始到处乱窜,但总归没有出了花园。
说起来也真奇怪,唐府的后花园,他竟然比我还熟悉,左拐右拐抄小道,很快就抓住了我。
被他逮个正着,一时有些尴尬,我鼓了一口气,睁圆了眼睛跟他对瞪。
哼,不就是个姑娘么,少爷我自己还没钱去看了,用得着你带我么?万一人家姑娘在迷上了你,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啊……
少爷我可不是傻子!
这都半个时辰了,禽兽兄也不累啊!我挫败地叹了口气。
他一双桃花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线,“怎么样?输了吧?给我看信。”
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我又没说输了要把信给你。而且给你看了我岂不是成卖兄贼了?不成不成!”
他“倏”的睁开眼,“哼,不看算了,本王这就上京找君离去!”他一甩袖,就没了人影。
这货轻功果然不错啊。
看他走的时候那气势汹汹的样,其实我知道他特别没心没肺,从来不记仇的。
我舒心地长呼了一口气,然后瞬间发现,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