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非》刺客一凉

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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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叹息，太尉抬头,忽然发现少年天子的眼中竟隐有泪光.觉得好笑,却又失落.终是不能伤心,或许是早已麻木,但看到这少年的眼神中的悲愤还是依稀有些酸楚.不过自己倒也失常,怎会在他面前讲那么多陈年往事,不是已经忘了么？或许,根本没忘还是一直藏在心底的吧.叹息，太尉扬手，抹干了去非的泪痕.
　　“走吧.”太尉出声,又再次将去非抱上了马.
　　策马扬鞭,两人继续前行.只是沿途都无人再出声言语了.
　　许是各自沉浸在彼此的回忆中吧，那些伤感,模糊,铭刻或又渐渐忘却的回忆……
　　枫红九月,晨露如霜,凄草旖迷,斜阳正上……
　　“前面不远就是皇陵了.”打马上坡,裘越石搂着怀中的人儿遥指,此时正是黄昏十分.山风淡淡的呼啸,于耳际低旋.瑟缩在他怀中，去非也顺着他的手看下,下方,那迷离之处正是母妃的长眠之所,只是被夕阳拉长的碑陵竟是那样的寂寞.“下去吧.”去非道,将头靠近了太尉的胸前。
　　“驾!”暴喝一声,太尉再次扬鞭打马,从山上狂奔而下.颠簸中，怀中人有些模糊的笑声传来，忍不住偷眼看下，竟是无邪动人,一时恍惚,搂他的手不觉更是紧了半分.

　　终于,跑下了山.穿过陵寝入口的界碑,那巍峨的帝王之冢便现于眼前了.翻身下马,太尉再次将天子抱入了怀中.去非也没挣扎,任他将自己抱下马.似乎这样的默契是共有的,但也可能这样的默契维持不了几天……

　　轻轻的将去非放下,太尉细看了眼前少年.眼前的少年唇色发白,手足微凉,俨然是不禁寒意.龇眉,太尉解下了自己的衣衫为去非披好。秋寒露重,何况是这深山之中呢。再次拥他入怀,让两人的体温挨近,去非才渐渐的平和下来.“陛下，今天我们暂时在这里呆一晚上.等明日,相信自会有人来找我们.”“明日?明日谁会来找我们,他怎么知道？”去非惊异,更多的是惋惜.想来这两天的独处便要如春梦一般告别了.

　　“我们几日未归,朝中必有人找寻,第一个猜到我们在此的多半是汝南王,参政知事苏大人恐或也该想到.他们既然想到了自会派人来找我们.所以,陛下不用担心.”担心?去非苦笑,恐或自己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太过快速找到自己.心底暗叹,去非倒是无声的点了点头.也罢,始终是梦,而梦就终会有醒的一天。只是梦醒之时难免怅惘……
　　“那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晚吧.”仰头,隐去自己的失望,去非笑道.语必,又是一阵沉默,只是沉默中两人的心跳渐渐依偎.

　　就这样依偎,也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下,天际,无垠的空中有繁星隐现.忍不住惊呼,去非望向身后之人。“快看,那是织女星.”“织女星?”轻轻抬眼,越石顺着去非所指看去,不觉笑开来.“你弄错了,那是牛郎星,织女星是另外一颗.”“另外一颗?”去非疑惑,也顺着看了过去,才道.“越石是如何得知的？”

　　“以前在大漠,天际辽阔,也时常这般繁星点点.那时无聊,和弟弟就总在战壕里数星星,不觉便熟悉起来了.”轻轻道,有些思绪飞扬,似乎往昔种种,那漠北的稚气少年又涌入心中.无语叹息又看向了眼前少年.眼前之人，虽也是稚气未脱,到底还是清贵之中隐含忧郁,和昔日的他们是大不相同.也许,这便是所谓的皇庭贵胄,所谓的血统清华.可就是这些所谓的高贵之人,让他们命如草芥,让他们碾落成泥.让他们如蝼蚁般苟活于世.哼!帝王将相,宁有种呼? 失声冷笑,豪气又于心中暗生.只是对眼前少年的那份疼惜又消失无形了.

　　“也难怪,陛下身份尊贵,从小长于皇庭养尊处优怎会识得这些粗鄙之物.”不觉出声讥讽,倒忽略了去非受伤的表情.黯然低语,去非也道“我的确是出生于皇庭,但却不是长于尊贵。十四岁那年,被赶出宫,便没入奴籍了.他们说,我的母亲行巫蛊之术要至父皇于死地,可他们哪里知道,母亲此生最爱之人便是父皇,又哪里知道母亲自视甚高,纵使失宠人前，也断然不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倒是一生清誉尽毁了.”

　　“娘娘的确是清奇之人.”听他如此言到，太尉的心思又飞絮如昨,回到那初见的盛宴,那雪夜的高楼。也许早知道,这个魂牵梦萦之人爱的不是自己，那一吻不过是寂寞时的慰籍,但真正得知答案却还是隐有失落.不觉怅然,看向远处.

　　远处,帝陵之旁的那安眠的正是玉妃的陵寝.只是不知,如今那在此长眠之人，心中可还有恨,或者,还是与所爱之人长相偎依的快乐.到底,已是方外之人了,这些大概都不重要了吧.可惜,万丈红尘，自己却还要继续沉浮.

　　呃~~那个着抱歉自己这几天事多，写文没时间的所。
　　今天想多写点可又要睡觉了.恩~~真是难过，如果明天不用上班就好了.呵呵~~这一章其实还想写一点玉妃和裘越石的往事,相信裘越石的性格会慢慢的丰满立体起来。另外预告一句，下一章,我会让去非和太尉有一个暧昧的初吻.啊~~暧昧~~暧昧~~我喜欢暧昧~~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