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红尘归何处》黑芥穗

13、第 13 章

　　晚上我用石头在木头上刻下‘我走了’三个字放在门口然后登上了船，不想在和玄清一起生活在这个岛上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叫他四哥，而且在另一方陆地上还有我思念的地方。我回头看了眼，在黑夜里，好像有一个人正向我走来，我以为是玄清，马上开船走人。既然都已经远离皇宫了我当然不会再回去，还是回渔村好了。由于不熟悉路程，我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回到渔村，渔村的房子全部都新建的，还新建了几间很豪华的房子，我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就连我那间原本被烧掉的房子也都新建了。最抢眼的是居然还建了一个祭坛。 “小默？！你回来了？”我一听就是傅柏的声音。
　　“小柏，好久不见了，这是....”我望着他怀里抱的毛球仔细想着，该不会是小支吧？为什么这么胖了？明明以前没什么肉啊。小支见了我想从傅柏的怀里挣脱出来，可那小小的身子能拗得过人吗？
　　“这是小支啊，不记得了吗？”傅柏揉着小支的绒毛。
　　“啊！我忘了！”天，我把小白忘在皇宫了！
　　“小柏，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得去把小白带回来。
　　“小默，什么事这么急啊？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先休息一晚吧。”傅柏把我拉住。
　　“也就几天的事儿，不会很久的。”
　　“小默，你先等等，你母亲回来了，你难道不先去看看他吗？”
　　“你...是说我娘？”我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先去看看你娘吧。”
　　“恩。”她真的回来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回来？
　　“娘，你在吗？”我推开门走进了房间，一个女人正坐在桌前嘴里念着我不懂的咒语。
　　“小默，如果哪一天要你为天下的百姓效力你愿意吗？”女人对于我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
　　“愿意。”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的孩子，今晚就要把你献给天神了，虽然娘亲舍不得，不过为了不再让灾难降临人间，只有按照天神的旨意把你奉献给他了。”女人摸着我的头，好像她真的很喜欢我。
　　“恩。”我明白奉献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法拒绝他，我是她生的，是她养的，我能说不吗？小白，我不能去接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我去给你做饭。”女人转身走进了厨房，这是她第一次说给我做饭，最后一顿晚餐了？哎，算了，反正怎样都差不多，只不过少活几十年而已，没什么的。我闻着从厨房传出来的香味就知道这女人做的饭没那个叫玄清做的好吃。吃完饭后那女人就把我带到了祭坛。祭坛旁边站着几个我从没见过的人，应该是才搬来的吧。
　　“来吧，孩子，到你为苍生做出一份贡献的时候了。”女人对我张开怀抱。
　　“娘，你确定你的法力能把我送到天神那里？”看这个祭坛，还有那些法阵，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启动，上次我在皇宫里见过这类型的法阵，至少需要十个法力深厚的祭师，如果送到一半法力不够怎么办？
　　“孩子，不用担心，你看他们，他们是我这几年到各地去找的祭师，有足够的法力支撑的。”女人自信的说着。我看着祭坛下站着的那些人，有祭师，有村民，我想他们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吧。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傅柏，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不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张默！”不知道是谁在大叫着我的名字，我也懒的去看。
　　“你给我下来！”那个人继续大叫着。管他的呢，往祭坛上那么一趟，流点血就什么事都没了。
　　“娘，可以开始了。”我趟下闭上眼。
　　“你们给我让开！”南宫止对着村民大吼着，他就不明白了，平时这些人不是对张默那么好吗？怎么现在就忍心看着他死？只为了那可笑的天神二字？
　　“你现在上去会触犯天神的。”一个祭师挡在南宫止的前面。
　　“王爷，这里我来挡着，你去救七皇子。”柔心说着就于祭师打起来，柔心其实并不想帮南宫止，可是她不得不帮，最近她占卜出来的东西都很模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张默被奉献给天神，南宫止绝对会和天神对着干的，到时人界将会受到牵连。
　　“张默，你别给我装睡！”南宫止说着就想把张默从祭台上抓起来。
　　“别去动去！”一个女人拦住了她。
　　“你是他娘对吧，我刚刚听见他这样叫你了。”南宫止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是。”
　　“他是你儿子，你居然舍得把他杀死。”
　　“这是为了苍生，而且以后你登上了皇位对你不是也很好吗？”女人说出了让南宫止更加厌恶他的话。
　　“苍生关我屁事？我只要他。”南宫止虽然一直窥视着皇位，不过苍生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他想要的只是权利，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不会像他母妃一样被别人像蚂蚁一样撵死。
　　“南宫止。”我认真仔细的看着南宫止的面孔，希望可以记住他。
　　“还不快起来跟我走？”南宫止朝我伸出手。
　　“回去吧回你的国家去。”我知道当我听到‘我只要他’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很感动。
　　“说什么呢你？”南宫止想过来，却被那个女人给弄得动弹不得。
　　“白痴。”我忍不住骂了句，人家可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圣女。
　　“说什么呢你？！赶快从上面给我下来！”南宫止不能动，只好大吼起来。我闭上眼，然后听见了女人念咒的声音，随后又有其他人跟着念，我感觉我身体里的血液正在慢慢流失，我知道当我的血灌满祭坛上雕刻的花纹时祭祀就完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恐怕早就失血过多死了吧，不知道本来是白色的花纹被染成血红是什么样子，当血液充满整个引血槽，也许我真会被送到那所谓的天神身边吧....

　　近几日天越皇城在一片慌乱之中，老百姓在白天都不敢出门，朝堂上的官员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真是太不像话了！”明德皇气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南宫止！今天你不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明德皇愤怒的指着南宫止，手居然在颤抖。
　　“父皇，儿臣既没杀人也没放火，也没叛变，更未结党营私，解释什么？”南宫止表情淡漠的好像什么事都没。
　　“解释什么？！你在这样胡闹下去整个皇城的男子都快被你给阉完了！”明德皇不知道南宫止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虽然这次他醒过来对皇位没那么热切的渴望，可是却给他闹出这种事。
　　“只不过是阎几个男人而已，每年有那么多人被贩卖进青楼，或者被阎了进宫，还有那么多人蒙受不白冤屈，皇上怎么不好好管管？为什么非得管我这小事？”南宫止说得明德皇脸都被气红了。没等明德皇说话，南宫止就请辞了。
　　“皇上，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完也不管明德皇同不用意，直接走出了大殿。
　　“可恶！该死！”南宫止边走边骂，骑上自己的马出了皇宫。也不管会不会撞着人，急速的朝北面的山行去。
　　“小默，你说我怎么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南宫止抚摸着张默的脸庞，由于长时间的放在冰棺里，张默的皮肤冰冷无比。
　　“其实当时你是想让我带你走的对吧.....可惜我没用，打不过他们。”南宫止亲吻着张默的唇，即使那张嘴唇已经失去了原本红润的色泽。
　　“你放心，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主上果然又到这里来了。”听见有声音南宫止马上警惕起来。
　　“主上，属下是来帮助你的。”国师半跪在南宫止面前。
　　“国师这是演哪出啊？”南宫止看着国师怪异的行为不禁觉得奇怪，他叫自己主上？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属下了？
　　“主上，这是属于你的力量，现在的你已经完全能接纳它了。”国师双手捧出一颗黑色的小球。
　　“这是？”南宫止只是觉得气息很熟悉，正准备拿起看个仔细，那颗小球就溶进了他的身体，南宫止也在那一刻倒下，更奇怪的南宫止的脸部像有虫在里面游移似的，皮肤上长出许多小颗粒，然后又消失。这种情况到也没持续多久就停了，不过南宫止的面孔却不像原来那般了，更加白嫩的脸庞，精致的嘴唇，紧密的睫毛，虽然没原来那么英俊，不过比以前更美。
　　“欢迎回来，主上。”国师一挥手，两人同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