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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孩子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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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的话还让她有些想法的话,韩逸下一句话就让她恨不得找个坑把他给埋了。
只听韩逸开口说道:“我们孩子呢?”
韩逸一人生活在这,师傅死时才刚到能自理的年纪,再加上他师傅给的事实而非的答案,韩逸除了知道一般常识,和武功药典厉害外,有关这一类他还在小孩的知识范围之内。
付芸闻言马上面红耳赤,气鼓鼓叫道 “你可别乱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闺女哪来的孩子啊!”。
她眼珠子一转,心里咯噔一下,‘哎呀!着道了。’
付芸咬牙切齿的注视韩逸,暗想‘敢调戏姑奶奶我,看谁调戏谁。’
“相公你想要孩子啊,娘子会跟你生的,急什么。”一双眼睛飞快的眨着,小手挡着嘴巴低垂着头,扭捏着故作害羞。
心里声明道:‘老天爷!您老可听清了,是‘娘子跟你生’可不是我哦。‘
可惜别人不吃她那套,又放一雷。“孩子还要生?怎么生??”
“怎怎怎么生!”付芸的动作一下子僵住,如雕像一样的呆立着,秋风起,轻轻拂过,只听‘滋’的一声,雕像破碎成泥。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韩逸奇怪的在付芸面前挥挥手,出声叫道。
“你不知道吗!可是师父说你会带给我个孩子啊!”现在韩逸已经完全把付芸当成自己的妻子,因为师父说的话不会错的啊,而孩子!难道时间不到还要等?
闻言,付芸怒火中烧。嚷嚷:“靠,我管你怎么生,跟谁生,管我什么事,问我做什么。反正又不是我生,真以为我要给你生啊!就你德行,小孩子准是个恶魔。我敢保证,你…………”
一时间整片竹林里只听着她一个劲的不停的嚷嚷着,不停的。连风也像畏惧她的怒气而停止了步伐。没有风的吹动,千千万万的竹叶也无法演奏归于平静。
付芸把他什么祖宗十八代的都给骂了偏,许是之前说他师父的后怕还在,这次骂人一句也没带上他的师父。
一口气的释放完,气喘嘘嘘的也不忘用眼狠狠的刮着韩逸,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你生完气了?那能回答我问题吗。”韩逸被盯得不痛不痒,却也莫名其妙,只能憨憨的笑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付芸见他一脸天真的无奈,自己只觉得委屈,怎么会遇到这种天才,她现在能怎么办,坦白跟他说孩子怎么来的!?那如果他要求要小孩的话,她是不可能答应的。再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好吧,管他真假,他要演,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这……这个问题可是人生大事,难,唔……难,难!你师父那么厉害,你怎么没问他啊。”她摸了摸额头的虚汗,原来说瞎话也这么累人。
“师傅当初也没说清楚,我还以为你会知道。难道是还要我们继续等,孩子才会出现。”韩逸摸着下巴细细的想着应该怎么办。
付芸怕他多想连忙点头称是,还劝他别急时间到了自然就会来的。
付芸尴尬的不敢面对韩逸,眼神飘忽着。而韩逸却目光火热的一直打量着付芸。一时间两人又一次沉默了。
“差点忘了,这几天你吃什么?肯定只吃些水果,都没吃过些好的调养吧!你现在有伤在身,不能只吃些水果。”韩逸自问自答的一个劲的说。“而且现在已经入秋,白天是不冷,可夜间会有寒风,你没有御寒挡风的衣服。来来来……我去给你拿。”
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兴冲冲的拉着她往几间竹屋中的一间走去。
韩逸进了屋子里就乱翻。付芸站在一边愕然而视着那忙碌的身影,
这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吧!想来在之前他可是还想要杀她的啊!之前还把她丢在一边自生自灭。现在居然连她的饮食起居都给你想好了,这人,靠!也太差别待遇了吧。
趁着韩逸准备东西,付芸在一边观察这间屋子。这种用竹子搭建的小屋子不大不小,与一般的人卧房差不多。里面简单的摆设了必须用品,竹床,竹柜,竹桌,竹椅等等一些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小件家具用品,竹墙上还有一副男子的丹青,不是韩逸的,有可能是他师父的吧。
他房间里很普通,除了挂在竹墙上的一把宝剑格外的引人注目外,在没什么好看的。付芸此时就站在剑前,有些疑惑的看着它。
它的外表很普通,可以称得上破烂。玄黑色上不均匀的有着黄褐色的铁秀色,更有些许处有着明显的凹凸不平,可见当时炼制之人有多么得随意,三两下的就把剑鞘铸成。剑柄做的太短,用起来时不好把握住。剑身铸的太长,不好好控制就会伤到自己。在加上这么一个难看的剑鞘,远处看起来就是一块木头疙瘩。只是明明看起来就是一把破破烂烂的劣品剑,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把剑有什么不同之处。
付芸取下剑,剑很重很沉。她没拿住,剑划过手,尖头朝地的低着地上。手抚摸在剑鞘上,剑鞘上碍手凹凸及其的不规则,但入手冰寒刺骨让人难以掌握太久。就像她,只握了下,就有些承受不住。就算用劲握住,也没一会放开了,任剑‘啪’ 的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付芸抬起手检查,握剑的那只手竟然变的乌紫,俨然一副冻伤的样子。付芸轻咦了声,蹙眉看向地上的剑,单是抹了抹剑鞘就这样,那拔出来后,它又会是怎么样的呢。还有这剑鞘又有何乾坤,如果没有内力,怕是连它都不能拿着。从小也算见多识广的她,此时既然看不出眼前这把的材质。
触手生寒,难道是寒铁。付芸又看看手,有这种效果的寒铁,一定年代久已成型已久。这种寒铁拿来铸剑有一块拳头大小,就能让宝剑更加的威力。可是只用寒铁当剑鞘,这也太……太奢侈了吧。
一时之间付芸愣在了原地,而听到声音的韩逸这时也主意到这边。一眼就看到她举在眼前的手与地上的剑,他先是捡起了地上的剑,在附上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手上用上内力,握着她的手,一会儿她手上的乌紫色就淡了去。
韩逸看颜色淡去,轻吐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呆滞的付芸,一双明眸睁的大大的,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着,目视着前方。小嘴微微张起,泛湿的红唇惹人眼帘。
韩逸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间,淡淡的清香从她的身上传来。那不是他闻过的任何味道,而是种奇特,带有魅惑的气息。他不知不觉的慢慢的靠近,想着能不能闻得更清楚些。
付芸忽然飞快的眨着眼睛,也没注意到离自己还不到几厘米的脸有什么不对。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猛的抓住了韩逸的衣袖。手指着空空的地下,急切的问道:“这是什么!”
“地面!”韩逸被她抓着两边的衣袖,愣愣的纳闷着她的反应。
“嗯?”付芸望向空空的地面,转动着脑袋,看到被韩逸拿在手上的剑,迷离着眼睛注视着,手伸过去想碰,但想到刚才手上的冻伤,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摸上韩逸握剑得手。
“我问的是它,我想知道它是谁铸的,是用的什么材料。”付芸问的有些激动,对于如此珍贵的剑她不得不激动。
韩逸没有回答,转身坐在了屋里的椅子上,这才昂着头,眼神看向屋子里的那副丹青。“这把剑是师傅制造给我的,当年我正式开始学剑,有一天师父带回来一块脸盘大小的铁块,说是叫寒铁什么的。后炼制成剑,送给了我。这还是在我9岁那年发生的事,如今物是人非,师父早已不在,可能不变的就只有它了。”
韩逸的感言,付芸才懒得多听,她只是听她想知道的。“那那块铁块还有吗!”
“有啊,师父当年除了拿来做剑鞘,还做了一个缸子。”韩逸从怀旧的情怀中回来,一五一十的讲道。
“缸子,做缸子干什么?”
“夏天就能有冰凉的水喝啊,我们习武之人,不畏惧炎夏的高温,但是如果有口冰凉的水喝,可舒服了。”
“舒服,把寒铁拿来做缸子,这叫奢侈。天啊!如果我是它,我一定要哭死。这么宝贝的东西,到了你们手上就成了这……这种破铜烂铁样。”付芸指了指他手上的剑,气的原地跺脚的来回走动,嘴上不停的讲着。
而韩逸闷声不肯,乖乖的坐着,让她一个劲的发泄。等她发泄完了,站在面前做着深呼吸后,才又放下另一个炸弹。“这个很贵重吗,可是师父说,这个好像有很多诶。”
‘砰’地一声,付芸轰然倒地。韩逸措手不及,没能接住。一脸怜惜和紧张的马上扶起她,把她带到凳子边坐下。
关心的问:“怎么了,你怎么?是不是伤势发作了。”
付芸颤颤着手坐不住的站起,抓住他的衣袖,艰难的抬起头,苍白着脸问道:“多,多到什么感念。”
“多?”韩逸先有些不明白,随后才了然回答:“多到做了好几个缸子。”
“有浴盆啊!夏天的时候,能痛痛快快的洗澡解除炎热。”
“啪”才站起的付芸一个趔趄又要倒在地上,有过一次这样情况的韩逸早就做好准备,手脚极快的拉住了她。
付芸颤抖举着手指,指向韩逸,“你……你个败家子。那些缸子在哪!”
韩逸老实回答:“没了!”
“没了?”付芸抓住韩逸的衣领,紧张的问道:“怎么会没了。”
“不知道,师父死后那些东西也不见了。还好师傅给我的剑还在,这么多年来只有这把剑一直陪着我。”韩逸看着手中的剑,眼神温婉留恋。
“不是吧……没有了!”付芸失望的放开了手,一脸的难过喃喃自语:“唉!怎么我就没这命得到它。”
韩逸见不得她难过的样子,扶上她的肩。“你想要吗!我听师父说过,他找到的地方好像还有!只是不知道当初师傅是在哪拿来的。要不这样吧,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找找!……嗯?”
“真的。”得到韩逸点头确认,付芸嬉笑眉开:“太好了,谢谢你。”
韩逸把手伸到了付芸的脸颊上,目入宠爱:“你是我妻子,有什么好谢的!”
这一句话马上把兴高采烈的付芸打入地狱,付芸这才想起,她现在可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