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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没良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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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韩逸才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竹屋,照常的宽衣睡觉。直到第二天,阳光透过竹窗印上竹壁,光亮的四壁在阳光下变的碧绿鲜活,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竹子特有的清香。韩逸如同既往的在这清新的环境中醒来,然后做着日复一日的程序,把那忽如其来的女人抛在脑后。
付芸醒来,检查了下,才舒展出胸口的一口气。一想到昨天的情况,就不住了长声叹气大叫好运。昨天她那气势,现在要她在来一回都做不出来。把生死置之事外的气魄,她怕是人生只有昨个儿一回,最少现在想起,都大呼自己愚蠢。
还好没缺胳膊少腿的,真没想到最后他既然只是把自己打晕了,还以为他会杀了她呢。看来他是不准备杀她,不过这是哪。?
都还没考虑多少事情,刺骨的麻木就一下子涌上。先前肌肉被冷冻的毫无知觉,现在人一清醒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怪异。低头看去,原来她睡在一块大冰块上,这冰块大的两个人在上面打滚都错错有余。
活动了下酸麻的四肢,严寒的气息不断的从冰上传来,付芸不禁思考要是在睡的久些,恐怕就再难醒来。要是从前,这种冰寒自己用内功还能抵挡。只是现在她有伤在身,不过好在体内混乱已经平息,运功疗伤可比让它自己慢慢恢复快的多。
运行了几圈的内力,适应了这极寒之气。才做一会四肢有成僵硬状态,张口微微颤抖,想大叫的问下有没有人。却只能发出轻不可闻的沙哑,内脏还一阵翻涌。连忙运行了一周才压下了涌上的气血。从山上摔下时受的内伤比她想的还要严重,盘腿坐着运行内力浴疗起内伤。
这一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自己肚子的打鼓声吵的不得不停下。转头四处查看,原来她再一个山洞内。
点点的光线从外射来,洞内摆设了简陋的石桌石凳外加一块巨大的冰块?怪哉!这里怎么来的这么大的冰。而且在上面运行效果奇佳。坐在冰块上呆着还能压抑下内伤,运行功法治疗内伤,能减少几倍的时间。
人不那么难受,心情也好了许多。摸着冰块暗想,看来那男的也不坏吗,不过他就这样把人丢在这,普通人怕是没醒,就先被冻死了。
从冰上下来,向洞口走去。站在洞口看去,古树参天,绿草如茵,葱郁一片。洞口前被一颗巨树冠挡着,离地面十来米的距离,几枝树岔还伸进了洞口挡住了阳光。茂密的枝叶遮掩住洞口,一眼难以发现这别有洞天。
沿着树枝向下走,跳下树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内脏又是一阵翻腾。
咽下涌上的血,仰头向上看去,原来这是她掉下来的那座山中的一个洞,这山既像插入云霄一般,要怎么才能爬的上去,希望这还有别的路能通向外边。昨天自己掉下来是日暮之时,现在天空明亮,也不知她这是昏迷了一天还是两天。
她依稀记得好像有个湖,应该离这不远。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碧绿的湖水。猛灌了些湖水下去,干扁的肚子才有了充实感。沿着岸向前走,看见长着果子的树,好在果树长的矮,她只要踮起脚就能够着。也不管能不能吃味道如何,两三口的吞了下去。连续吃了十几个,肚子算填饱了。又摘了些果子,扯下衣服的下摆,好好的包起,转身回山洞去。
一连几日付芸不是在冰块上运功疗伤,就是出洞到这片林子里摘果子吃,有时也会散散步走走。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天,身上的伤才恢复了五成。她也曾试过去找出路,可惜没有防身之力,好几次,她都差点被野兽吃了。多亏了她机智多谋,险些的躲过逃走。
今天付芸一如往常的在林子里摘果子,树林里蓦然的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空灵的琴声从远处传来,似有似无听不清是什么曲调,却有种蛊惑人心的震撼,让人脑海一片空白。
付芸只觉的脑海里一时浑浑噩噩,心理有个声音要自己过去,过去,过去。摇晃了晃脑袋,暗叹好厉害。
有琴声就是有人,有人的话,说不定能寻求些帮助。
但是如果那个混蛋,可能不会给予什么帮助吧!如果杀心又气得话,……
哎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能探听到方法出去,死也要拼了!
付芸循着琴声走去,停立在一大片的竹林前。竹林里郁郁葱葱的草皮,阳光透过竹叶照射在草坪上,三两朵小花夹杂其中。懒懒的弓着腰,晒太阳。
看这一切很显得春意盎然,可惜付芸现在根本没心情欣赏,因为清晰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
走进竹林不远,出现了一幕让她吃惊的,只见竹林里或站或趴的呆着十几只本来是天敌的动物,它们现在乖乖的呆在一块地面上,一起玩闹着很是和睦。
她不仅乍舌叹道:“这里面住的不会是什么世外高人神仙之类的吧。”
付芸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个男子,他会不会就是弹琴的人?嗯!不会不会。那人古里古怪,就算他算是救自己的恩人,但从前面的举动看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就算不是邪门歪道,最多就只算世外高人的低低低低级下人什么的。
缓了缓气,踏进竹林深处。进入竹林走了几分钟,一路上不少有些依偎在一起嬉戏着的小动物。
终于走到了目的地,眼前出现了四间绿竹搭成的房间。每间之间隔着些距离,四间房围着一块空地。空地上有着凉亭平台,还都都是用竹子建成得。中央平台之上有道身影,白色的衣衫随风飘动。
付芸不缓不慢的走到平台前,抬头正视弹琴的人。
在阳光的照射下,他背对着光线,付芸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身影。他的整个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好像被光线感染了,白的透明。脸颊上深遂的眼眸如墨,那眼眸深处有丝晃动暗沉,就像……有些许迷茫迷惑着他。他微抿薄唇高仰着头,露出被阳光照成透明的颈脖,纤细的好像一捏就碎。单薄的身躯盘坐在用竹子搭建的平台上。透明白皙的脸上勾勒出好看的线条,俊美如同天神一般人,好看的薄唇比女子还红润,随着吐纳之间微微的颤抖。
看着他,付芸头一次有种想好保护人的感觉,只因他隐隐透出一丝迷茫的脆弱。一时间付芸既然看呆了眼,手痒痒的想要爬上去摸两下,谁叫!他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从小时候就学武,师父门下除了她都是些男孩子,她是闻着他们汗臭味长大。看腻了汗臭味的男人们,她发过誓就算终身不嫁也不会嫁给臭男人。家里给她找的人家,都被她否决了。一年年的拖着。如今二妹三妹都嫁人了,她这个二十有四的大姐却还待字闺中。年纪大了也就没人上门提亲,付芸也乐得轻松。前些日子小包袱一甩,翘家云游。一路的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只是在登这青燕山时,没想会掉入山崖。
付芸迷糊的想起,她好像是来找人的,怎么变成……看美男勒。擦了擦口水,抬头又瞅瞅。这美男好像有些眼熟,摸着下巴沉思回想。
没错,一定是他!好啊,让我碰到了。老娘我恢复了功夫,我不怕了。惹了我,是美男也不能原谅。
付芸仰头又看了眼如同天神般的男子,双颊升起了两抹红晕,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甩着头低声咕囔着:“不行不行,可不能让他给诱惑了。”面带惋惜的吧唧吧唧嘴巴,没天理……他品行那么坏,人却这么的俊俏。
韩逸穿着紧身的金边白袍,一如既往的在屋前练琴。自从师傅过世后,他就是一个人生活着。不是练武就是发呆打发时间,每次练琴时,他都会用琴声吸引一些动物,最少看见它们时,他不在是一个人。只是今天来的客人中,多了一个。
昨天才把她放在寒冰床上,没想到今天就能走动。嘴角勾笑,千年寒冰,不愧为师父特意珍藏的宝贝。
可恶,还敢笑。
付芸恶狠狠的瞪视他,鼓起一肚子的火。他杀人不遂,还把伤患就那样丢在那,他到是悠闲,再这弹琴。
付芸盛气临人,仰着头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他,恶声恶气的质问:“呵呵!看到我没事,有没有很意外,毕竟你很想我死。怎么着,昨天没下手杀我,把我丢冰块上想冻死我。哼,想的美。”
付芸可错怪他了,想那寒冰床是什么东西,不过千年结不出的极寒之冰。就算在夏天也不会化。散发着寒气能压抑人体内的内伤或者毒素不发作,让人的身体如同停止一般。还能帮助在上面练功的人更快的入定,思绪集中加强功法的进度。抚平走火入魔着动乱的内息恢复他情绪的神志。……等等的,还有诸多的好处。躺过寒冰床的人屈指可数,没一个会是普通人,没见过普通人,那韩逸也就不晓得没内力的人躺在上面会死,所以说她要真死了,那也是无知害的。
韩逸垂下眼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瞄了眼台下的人,他本来不想理她,但是她的态度让他蹙眉不悦:“或许昨天没杀了你,就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