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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寻找祖碧石 了解走出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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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走出店门,我们朝着两个不同的地方迈进。
“公子,请坐!”拿出恭亲王给的金牌果然是畅通无阻,我被安排到大厅就座,管家奉上茶,“王爷马上就过来。”
“今日真是贵客临门呐,”远远的就听到常宁夸张的笑声了。
“王爷,”我站起来恭敬的行礼,“在下不请自来,请王爷莫怪。”
“哪里,本王可天天盼着姑娘来呢。”恭王爷向我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无事不登三宝殿,钟姑娘今天来有什么要事?”穿着男装被人叫姑娘真是怪别扭的。
“也没有什么要事啦。”我正在酝酿着如何说出口。
“那钟姑娘一定是想念本王了,几天不见本王的俊容,所以想见见本王爷对不对?”他摆出一脸臭美相。
我翻了个白眼,依然保持着淑女风范,“王爷,此次我来是想要问问王爷,你知不知道祖碧石?”
“祖碧石?”他摩挲着下巴沉思。
我紧张得不行,却又不敢打断他的思路。
“知道,”他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这轻轻的语调对我来说却是喜庆的锣鼓。“真的?在哪?”
“在王府。”
“真的?真的?可以给我么?”用欣喜若狂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呀。+
“给你?”恭亲王看着我急切的表情,一脸的奸笑,“你为什么那么希望得到那块石头?” “啊?哈哈,因为据说它很漂亮啦。”我撒了个谎。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信,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个理由太逊了,“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开个价吧。”
“钱?”恭亲王轻笑。
我心中暗暗责骂自己狂妄,人家一个王爷不要什么有什么还会希罕你点钱?拿钱跟他买东西,这不等于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吧,怎么这样的糗事我做了一次又一次呢。
“祖碧石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果然是目光如炬,不过我也表现得太明显了。
略一沉吟,“是的,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所以求王爷成全。”
“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他走身走到我的身边。
“是的,任何代价。”如果可以和贝贝回到现代,回到父母的身边,我可以抛弃到这里的一切。
“那么”,他托起我的下巴“本王要你。”
我的耳朵没听错吧,真的很希望很希望刚才失聪。从脖子开始“哄”了一下,满脸通红。“咳,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想假装幼齿一点,以逃脱魔爪,他却低下头来,俯视着我的眼睛,“我说我想要你。”他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脸上,他那酷似康熙的脸向我靠近,十公分,八公分,七公分,五公分。我的脑子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玄烨!”我大喊一声,此种音量可媲美被宰的猪。
“你还是放不下皇兄对不对?”他放开我,背过身,声音平硬却有着压抑不住的哀伤。
“不是,不是,我只是”我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口口声声要忘掉他吗?可是到头来,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本王只是和姑娘开个玩笑,请姑娘不要介意。”下一秒他又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王爷。
我拍拍胸,我就说嘛,本姑娘也就算个清秀型,有几分姿色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最近走桃花运是不错,但也不至于桃花泛滥成灾吧?
我讪讪地笑道,“我就知道啦,我们啥关系,铁哥们!”
他淡淡地看着我,“祖碧石我呆会儿叫人拿来给你。本王还有事,不送。”他走出了门。
这家伙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不过没关系,祖碧石到手啦,我在心中高唱哈里路亚。
管家把祖碧石送来过来,托盘上正躺着一块扇形的红色石头,那石头发出暗褐色的光芒,就像今天的红色水晶一样,我把石头紧紧的贴在胸口,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我焦急的等待着贝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我们很快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很快。
笛声,很近,很近,他就在窗外,我迈步过去,打开窗户。
月夜下依然是那张大男孩般的笑脸,充满了阳光。看见我,他放下了笛子。
“继续吹吧,再吹这首曲子。”他吹着笛子,眼光却在停留在我的身上,柔和的目光让我的心暖洋洋的。
“我想再飞一次可以吗?”也许就要走了,何不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一道身影掠过,下一秒我就倚靠在他的胸前,他仍然轻道一声“失礼”右手搂着我的腰,借力一点,我们窜出了十几丈远。唉,早说又要搂腰的话,提前几天就做做做仰卧起坐啦。
“是我会这门功夫就好了,奥运会的田径项目,我会全部夺冠。什么飞人,飞毛腿都不在话下。”
“奥运会?”他看向我。
近近地看着他的眼睛,我真想唱一支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好闪亮。
“奥运会就是我们家乡的一个运动会,每四年举办一次,强调公平竞争和团结友爱。不会种族、肤色、年龄,而只是通过竞技来展现拼搏的精神。”他把我放了下来,我站在一片绿绿的草地继续说着,他则专注的看着我。
“知道吗?清朝也会满汉一家亲,中国会民族大融合,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中国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历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有些朝代必定会消亡,有的东西必定会淘汰。”
我白费唇舌了,陈近南依然保持着金童的笑容,看来我的话对他全无影响。唉,历史的发展自有其轨迹,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他有他的去处,你有你的归宿呀。
心中泛满了一阵酸意,我强笑着开口了,“呵,呼吸完新鲜空气了,送我回去吧。”
从窗户中回来房里,陈近南把我放下,“我走了,晚安”。一跃到窗外。
“我很快要回家乡了,再也不回来了。”我对着月夜下离去的背影说了这句话。
他转过头,金童般的笑容消失了。
眼一花,他已经回到窗前,“你的家乡在哪?”
“我的家乡很远,太远了,你恐怕也到不了,我只能够告诉你,不在大清朝。”心中突然拥起一股伤感与离愁。
“等我忙完了这些事,我可以去看你。”他眼睛看着我认真地说。
“你忙不完的,你知道吗?你的理想可能永远都不能实现。大清根基已定,民众的奴化已经完成,百姓有一口饭吃,能够基本满足生活需求又怎么可能再舍弃妻女提着脑袋去革命?”事实上再过几十年,历史上的康熙就会□□。他们连最后一块根据地都会失去。我还是不忍看到他终身为了这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去奋斗,“除去你的一腔热血,站在客观的角度上,你觉得你会实现你的理想吗?”
“会不会?”他抬头望月而笑,“我只知道这是我的使命,这是我师傅交给我的使命。我只想姑娘知道,等我忙完这一切,我想去看姑娘,姑娘会不会扫屋待客?”他还是淡然的神情,但那修长的手却握住了我的手。“或者,姑娘能否为我留在京城?”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
留?我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迹像,可是没有。他的笑容也消失了,满脸的期待,让我无所适从。
我心乱了,慌了。
奋力抽出手,我打着哈哈,“呵,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你要来看我,我很欢迎呀,下次我把地址写给你,我困了,先睡了,下次联络。”
说完,我就关上了窗。又响起笛声,还是那首《沧海笑》,豪情万丈的歌曲此时却让人感觉如哭如泣,也让我的心阵阵酸楚。
贝贝一夜未归,只托人给我带了句话,她在裕亲王府一切安好。
第二天大早,贝贝才推开门进来了,一脸的喜色,“有件事要告诉你。”她一进门就开了口。
“我也是呀。”我也迫不急待的想把拿到祖碧石这个消息告诉他。
“我先说嘛,我拿到了祖碧石。”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
“什么?”她拿到了祖碧石?那,那,那我拿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