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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逃避进宫 攀王长孙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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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王长孙玮璨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喝酒,大理石做的圆桌上除了放有一瓶上好的花雕酒和皇上御赐的羊脂白玉酒杯外,还有一块晶莹透,在黑夜里隐隐发出绿光的玉佩,这是他母妃生前的遗物,三个月前为了救一个素面谋面的奇怪女子而丢失的玉佩,三个月后为了救一个相识不久的男子竟然失而复得。
他拿起玉佩端倪了很久,为什么这块玉佩会出现在杨惜雪的身上?他是不是认识天莲山上的那群刺客?还是他根本就是刺客的其中一人?他记得那天一共有三十个刺客,加上那个被掳走的奇女子,一共三十一人,但是他领兵剿灭刺客那天一共烧死18人,捉了活口10人,还有三个人下落不明,那么杨惜雪是那三人中的一人吗?
如果他真的是当日逃走的刺客,为什么见到我他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相反他容易受他人影响,任何情绪都写在脸上,可见是没有什么城府的人。
杨惜雪呀杨惜雪,你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樊家的亲戚那么简单吗?
“主上,当日那三名逃犯有消息了。”攀王府的侍卫总管夏百战单膝在长孙玮璨面前。
“说。”他闭目仰头喝下一杯酒。
“回主上,经过属下连日来追查,在城西一个破庙发现了两具被火烧死的尸体,他们身上都有像那28人一样的梅花金牌,所以属下认为就是当日逃跑的刺客。”
“两具?”长孙玮璨不禁攥紧了手掌里的玉佩。“都是男人?”
“是。”
“应该还有个女人的,传令下去密查那个女人。”
桃棱离开之后我就叫清儿伺候我洗澡,衣服脱到一半我就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我知道少了什么了,我的护身符不见了。
我马上跑了出去,清儿吓了一跳跟着我跑出来,一跑出去就撞到了拿着水桶的侍女,水桶被打翻,热水倒了一地,热水溅到我跟那侍女的身上,我顾不上那么多就又跑开了,我把屋子里外掀开来找了三遍,又把兰园前后入木三分的找了三遍,还是没有找到,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屋里,看到我终于停了下来,清儿马上走到我面前。
“哎呀,小姐,您的手被烫伤了,都起水泡了。”然后又跑去给我准备金创药。
敷好了药才来感觉到痛,呲牙咧嘴的就被清儿扶上床休息了,临睡前我还千叮万嘱清儿不要告诉我娘今晚发生的事。
睡到半夜的时候总是觉得睡得很不安稳,做着光怪陆离的梦,整个人觉得忽冷忽热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护身符丢了就开始出事了。
“心德……心德……”
觉得有人在唤我名字,我迷迷糊糊就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阿怀的脸被放大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惊又喜的挣扎要起来,阿怀就轻轻的把我扶起来,坐起来后人也清醒了许多,看到阿怀一身古人的打扮我就知道那不是阿怀,是我的二哥。
“二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说话觉得喉咙也是撕裂般的痛,我应该是感冒了。
“方才晚膳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妥,本来想用膳后就过来看你,但是桃棱快我一步,所以我就没有打扰你们,我认为不放心你,所以就偷偷潜入你闺房来看你,没想到我一来就发现你脸色不对劲,你现在在发烧。”
我无力的倒在了二哥的怀里,二哥说的话我也没有听清楚,耳朵嗡嗡的响,“二哥,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明天就好了。”
“张开嘴巴……”二哥的声音很温柔。
我听话的张开了嘴巴,然后不知道二哥塞了颗什么丸子进去,不用我吞就自动溶化了,不过我相信二哥不会害我的。
“你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
第二天醒来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昨晚还很辛苦的,一觉醒来就好了,我好像是吃了什么东西才会好的那么快的,好像是二哥给我吃的,我还一度以为是做梦见到了阿怀呢。
清儿给我梳头的时候有一个侍女匆忙的跑了进来,说是我娘来看我了,我马上回过神来跳上了床,上床前还不忙拿点妆粉涂白了双唇,然后用手沾一些水洒在脸上。
清儿不愧是跟了我那么久,她很聪明的跑了出去,离远我就听见了她的大嗓门再喊:“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然后我看到我娘被一众侍女扶着走进我的房间,我马上病怏怏的闭上眼睛。
“心儿,你怎样了?杏儿,快请大夫,还愣在那里做甚。”
“娘,女儿没事,咳咳……”我自从来了这里,真的装病装可怜都装出奥斯卡的水平了。
“你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没事,娘心痛死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卧病在床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二哥和桃棱还有大嫂急急忙忙的就过来看我了,而我爹和大哥去上早朝了,还不知道我生病的事。我看到二哥用很疑惑的眼神在看我,他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吃了他的药还没好,桃棱那小家伙看我的脸色,以为我是真的病了,真的害他们白担心了。
后来那个白胡子的陈大夫说我感染了风寒,还说没什么大碍好好的休息跟补一下身子就行了,陈大夫前脚一走我爹和大哥就回来了,也是第一时间来看我,爹知道我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同我娘一起走了,说不要打扰我休息了,大嫂也拉着我大哥先回东院了,就剩下二哥跟桃棱留下来,我娘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过了一会儿就遣人来把二哥叫走了。
“姐姐,怎么说病就真病了?是不是也是昨天骑马射箭的后遗症?”
看到房间里没有外人了,我立刻精神的坐了起来,桃棱看到我用湿毛巾擦掉嘴上的妆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晚上的时候爹也不勉强我进宫去,命厨房准备了药和燕窝粥就领着大伙儿进皇宫喝喜酒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是闷得慌,但是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又不敢偷跑出去玩,只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摸了一下右手上的镯子,本来是一对的,现在只剩下一只了,又摸了一下脖子的位置,本来一块很精美的玉佩的,那还是我的救命之宝,那天要不是那玉佩,我早就命送黄泉了,对我来说那就是我的护身符,可是我竟然把它弄丢了。
桃棱那家伙一回来便到南院找我来着,连衣服也还没换,我又忍不住拿他开玩笑:“哈哈,我的好弟弟,你这身礼服,好帅气,明年姐姐出阁的时候,你也可以娶老婆了。”
他也不生气,微笑着拉我坐下来,“姐姐,你就别老拿我开玩笑了,今晚真的好热闹,有歌舞表演又有勇士比武,还有放烟火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烟火。”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小公子,怎么进一次宫就像变成土包了?”
“那皇宫也的确是另一个人间仙境,又大又漂亮,比我们家还要大很多。”瞧他多么的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啧啧,我觉得皇宫还比不上寻常百姓家来得温馨热闹呢,你想想住在丞相府我都已经觉得压力很大了,不要说住在规矩更多的皇宫,一进皇宫深似海呀!”
“嘻嘻,这些话我们姐弟两在这里说说就好,免得有一些无心话被有心人听到。”
所以我就说他人小鬼大嘛,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大人的那一套,说句话也要顾虑那么多。
“对了姐姐,刚才我遇到了攀王,王爷一味在打听你,还问我说你怎么没有一起进宫,又问我说你回家后手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王爷好关心你,呵呵。”他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我就回他几记白眼,“他关心的人是我们的表哥杨惜雪。”不知道他的手好点没有?
“如果让王爷知道樊心德就是杨惜雪,杨惜雪就是樊心德,王爷一定会被吓坏的。”
“他吓坏是他自个儿的事,与我无关。”
“姐姐,你怎么好像不太喜欢攀王的样子?”他露出了很难理解的表情,我看到就想笑。
“噗~你怎么那么多事,不过我对那个攀王真的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知道了他就是樊……就是我的未来夫君之后。”
“我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攀王是天子骄子,文武双全,才德兼备,说到长相更是俊朗无比,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夫君,姐姐感到幸运才是。”
“人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甘心把姐姐也卖了?”那个攀王有他说得那么完美,那么优秀吗?
“姐姐,我是凭心而论,先别说这个了,攀王说后日邀请我们到宝月楼吃饭,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他故意停下来用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害我都很不好意思了,“什么话?”
“姐姐,如果你对攀王没意思,怎么会脸红的?”
“我是热的好不好,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罢。”
“哈哈,好了,我就不逗你玩儿了,攀王说这次他一个人做东。”
我无奈的看着樊桃棱,这小子,现在还学会作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