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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接下来几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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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周的生活都很平常地过去了,无论是正派、反派,都反常地没有挑起过争端。
接近九月底的时候,卢娜•洛夫古德接到一封信,顿时脸色有些不平静,洛洛问她是怎么了,她说她需要回一趟家。卢娜去麦格教授那里请了几天的假,麦格教授也准了假,所以卢娜第二天就收拾好行囊走了。
这些艾瑞斯•蒂姆维尔看在眼里,但是嘴上什么都不谈。金妮•韦斯莱在餐桌上激动地奔向卢娜告别;洛洛轻声作了一个预言“去的人会暂时失踪,但很快会回来”;卢娜掏出了一份《唱唱反调》送给金妮,金妮接受了,仍旧挥着手。
卢娜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走出霍格沃茨大门的背影,茫然而又坚定。她在拉文克劳的朋友们都目送着。弗利维教授也从教工席上下来,对卢娜进行了告别。其他教授都没有说话。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表现得若无其事,优雅地用刀叉用着早餐;格兰芬多们有的冲上去抱住卢娜(如金妮、林奇•埃斯特里),有的则狼吞虎咽着(如纳威);赫奇帕奇们几乎集体放下刀叉,在座位上静静地坐着。
Silven Sindarin看着手里的牛排,像赫奇帕奇们一样放下刀叉,拿了两片面包,夹了那片牛排便吃了起来。嚼了一会儿,她“唔”了一声:“该死,牛排没完全熟啊,看样子挑错了。”脸上是失望的表情。
多莉•弗利斯特切割着自己的那块牛排,一边看着自己对面的莱戈拉斯•马尔福,他好像很不冷静的样子,不安地在板凳上动着,手上什么吃的也没有拿。多莉再次环视一遍全桌的人:很好,帕金森、洛卡斯、安德烈、简•福莱斯、如璃•夏……他们几乎都来了。只剩Evinil Blade了,多莉严重怀疑,不,是肯定他被Evan摔坏了,她正在理清“莱戈拉斯•马尔福反常”的第一个原因,那是今天有魔药课。莱戈拉斯没有像德拉科那样,受过斯内普的私人培训,所以魔药水平差得能跟“坩埚杀手”纳威相比。
第二个原因么,他在为Evan感到担心。多莉从洛卡斯那里听说过安德烈、莱戈拉斯的对话。
“喜欢上谁了?”安德烈有些玩味地问着莱戈拉斯。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猜是拉文克劳的Evanesco Impedimenta小姐,对吧?”不用说的是,安德烈竟然猜对了。马尔福死死地瞧了瞧安德烈,便走着去上草药课了。
第三个原因的话,是莱戈拉斯正在为他的哥们——Evinil Blade的生命感到严重的惋惜。多莉排除了这种可能,一个高贵的马尔福怎么会去对Evinil产生同情?真是荒谬。
赫奇帕奇长桌上,传来一声叉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如璃•夏没有回头,只是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嘴里嘀咕着什么。安娜•普林斯和Evanesco Impedimenta淡定地低声交谈着。
刚刚将叉子扔到地上的是艾瑞斯•维纳斯•蒂姆维尔,赤红色的眼睛恍惚、迷茫地盯着什么,她双手仍然保持着握叉的姿势,盘子上是一块绿色的蛋糕,已经被咬了一口。
一时没人说话。过了一秒,礼堂又恢复了吵闹。
过了几天,便是十月上旬。天空灰蒙蒙的,有一种下雨的迹象,气氛很沉闷。洛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拿起杯子,她昨天晚上没睡好;西莉亚盯着杯里的橙色液体,好像里面有什么魔咒似的;埃斯特拉正在解下猫头鹰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艾琳•斯帕罗德正在把水从一个高脚杯中倒进另外一个高脚杯;威廉•华莱士转动着勺子;德洛丽丝•怀特看着Silven Sindarin打开一本《标准咒语,四级》。
艾瑞斯开始扯开母亲送来的包裹,柯蒂莉亚在一旁看着她拿到的书,《现代魔法史》,艾瑞斯不高兴地嘟囔着:“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有这本书了……送给你吧,柯蒂莉亚。”
柯蒂莉亚一点也不感兴趣地接过,递给左边的罗纳德:“你应该需要吧。我已经有这本了。”
罗纳德趁柯蒂莉亚没看见的当儿,在桌下扔给威廉•斯林比,自己的好友。
威廉•斯林比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着,最后他挤出一个笑容,把那本书塞进书包。
格兰芬多餐桌上蔓延着一片死气沉沉——雷欧和纳威说着话,金妮和林奇•埃斯特里交换了课程表来看,塞尔拉•艾恩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其实,今天是卢娜走后的第四天了,照理说今天早晨她应该回来的,但她却没有。要找找卢娜的讯息,艾琳心中想着,瞄到埃斯特拉翻阅的《预言家日报》。
她翻遍了整个报纸,标题上没有“洛夫古德”这个姓。
艾琳悬着的心终于慢腾腾地放下来了。
今天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第一节课是魔法史。格兰芬多们听着听着,记了几笔笔记也就陷入昏迷了,Silven正在思考如何运用像宾斯教授一样的催眠术把一个人杀死。
正在上算术占卜课的瑞贝卡•查姆博斯玩弄着手里500毫升的安眠剂,不为人知地笑了笑。她转向艾瑞斯•蒂姆维尔,艾丽正在把玩一枚麻瓜钱币。
那天晚上,没有多少人睡着了。他们都梦着了一些东西,却又各不相同,无法拼接。
“只有一个人会活下来……”——乔基•凯恩斯半夜惊疑地警醒,看着被自己掀翻的毯子。
“光明与黑暗的战争即将来临……”——迈克尔•沃尔夫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据他室友威廉•华莱士说。
“四角凳还是三角凳牢固?”——洛洛•拉尔第二天疑惑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问题。
“你的爱,也许是个永远的错误。”——金妮的额头上冒出些许的冷汗,她不停地尖叫着,“不!没错……”,声音却越来越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