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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ide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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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D
[Your destiny can be your doom.(命运也会成为厄运)]
当忍足侑士头绑绷带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迹部景吾承认,他的确是被吓了一跳。
不仅是他,站在讲台上的年轻女教师也在看到忍足的那一刻不自觉地撇断了手中的粉笔,忍足君,你......
某人倒是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哎呀,我迟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跨着轻巧的步子进门,在全班女生的抽气声里忍足依旧保持着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
----喂,你的头怎么回事?
午休时分,迹部终是忍不住开口。眉头紧皱的看着笑得灿烂的过分的关西狼,食指习惯性的摩挲着眼角下的痣。
----没事,只不过雨天骑车恰好摔了跟头。
----本大爷看你就平时坏事做多了。
----小景,你这样说我会伤心得。
玩笑般的搂过迹部的肩膀,忍足侑士一副悲戚欲泣的模样。
迹部的眉间又紧皱了几分,似是嫌恶的拍下忍足的狼爪,脸是黑了又黑。
----你!!
----吃饭,吃饭。
忍足迅速的摊开双手打断了准备爆发的迹部少爷,识相的低头扒拉着饭盒里的菜。额前的碎发垂下挡住了视线,他摆摆头,随意的把它们撩起,然后就撑起下巴静静的发呆。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只不过那天手冢离开以后笑得太久了,以致豆大的雨点打落在身上才有反应。
只不过冒着雨在草丛里走了十分钟才找到随手乱丢的脚踏车。
只不过骑车的时候想起手冢国光的眼神再次笑个不停结果被前方的石头绊了个“人仰马翻”。
只不过头上摔了个口子去医院缝了三针。
仅此而已,
真的没有什么。
忍足轻扯着头上的绷带,似乎碰到了伤口,帅气的脸庞立刻皱成了一团。迹部看了看他,然后把头侧向一边。
----BAGA。
忍足听见他说。
低头闭起了眼睛,风吹过的刹那,忍足勾起了嘴角。
BAGA也好,讨厌也好,手冢国光,你果然是我的灾星啊。
不过,这个星期,我还是会去网球场等你的。
毕竟,我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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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棒球帽的忍足侑士推开网球场的门,场内的手冢国光也停了动作。
手冢稍稍回头,就看见忍足微笑着走近。神情还是一贯的慵懒与漫不经心,手里还拎着大大的网球袋。
冰帝灰白色的外套随意的敞开,袖子也被撩至手肘,透过还算健康的浅麦色皮肤隐约可以看出手臂肌肉的线条:明显是练过有两把刷子的人,绝对不是所谓的“粗壮”,却也是绝对的结实。
哎呀,手冢君还真是巧啊。
独特的关西腔在空气中扩散开,忍足抬手扶正棒球帽,把背包放在场边的台阶上。手冢国光瞟了眼蓝发蓝眸的关西少年,目光终于是定位在那顶纯白的棒球帽上。他觉得必须开口说些什么,确实又无话可说。只有转过身继续挥拍,冷不丁冒出一句,我知道你会来。
忍足恰巧在脱外套,刚刚褪下的衣袖还在风中来回摇摆。他有些讶异的望向手冢,而说话那人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挥舞球拍。
方向的那一句轻语,似是幻觉。
自嘲的耸肩,忍足想,也是,其实两个人并没有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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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青学的部长和冰帝的天才吗?今天居然让老子一下子把两个都遇上了。
------老大,我们今天运气真不错。
突兀的尖利喊声连带球场上空的云一并划破,忍足和手冢同时扭过头想看个究竟。
在看清来者面目之后,又再一次默契十足的皱起了眉。
矮小的男子扛着球拍站在两人对面。
头发是枯草般的黄,银制的耳钉在阳光下发出黯淡的光。
忍足戏谑的勾起嘴角,他把目光定在那双耳钉上。这种便宜货也敢拿出来显摆。他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那男子一番,虽然,没有说出来。
这样想着,忍足又摇摇头。
他知道这个人,阪时金,某校的不良少年,似乎还是个头头。曾经因为故意伤害而被禁赛。
总而言之,是个危险人物。
哎呀哎呀,怎么会遇见这种人。握紧了球拍的网,忍足感叹流年不利。
阪时故作潇洒的靠着门,嘴里叼着尚有火光的香烟。见两人都看着他,也就洋洋得意起来。呸的一声把烟头吐在地上,恐吓般的发狠抬起脚将烟头拧成了粉末。
手冢冷眼看着没有表情,忍足则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阪时的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也都是一撮黄毛。最前面那个谄媚的笑脸让手冢一阵恶心。
阪时走向离他较近的手冢国光,狂妄的抬起脸,
----手冢国光是吧,陪老子打一盘。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斜眼看着名为阪时金的“老大”所上演的莫名其妙的闹剧,继而无视一般继续挥拍。
忍足侑士看着旁若无人般继续练习的手冢国光,眼中有了笑意。他想,手冢,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阪时则恼羞成怒的大喊,
----你TM什么态度。
大概是因为小弟们在后方看着,面子有些挂不住的阪时吼叫着抓住手冢的胳膊,掌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手冢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向后一个趔趄,嘴角绷的更紧。
有点糟糕呢。
忍足看着手冢有些苍白的脸,低头扶了扶眼镜。
弯腰从网球袋中取出网球拍,忍足习惯性的转着手腕。
他总觉得,这样的气氛压抑的有些难受。手冢国光被拉得欣长,在他身边不断跳跃着。忍足皱眉,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来此地的理由。
其实就是自找没趣吧,忍足抬手压低了棒球帽。
他分明知道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话说,却还是来了。或许,两个人本身就无需太多的言语。
头上的绷带被棒球帽遮了个严严实实,忍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果然不适合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