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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再次捕入狱,眉急郑家宅 阮末瑹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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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末瑹不是很安稳的睡了一觉,睁眼醒过来,娘亲坐在自己的床边,似乎来了很久。阮末瑹昨夜睡得很沉,今天早上只觉有人坐在自己床边,但怎么着也挣不开眼睛来。薛玉琦红着眼睛,见了阮末瑹醒过来,随意地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透的泪痕。
阮末瑹见薛玉琦哭过,心里有些着急,以为娘亲事为了自己失贞的事情还在哭,便安慰道:“娘,你别难过,我只是失身了,但还活着,且还换回了哥哥的性命,不是很值吗?”
薛玉琦握住阮末瑹的手,一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道:“你哥哥又被抓了!这次是大将军亲自动的手,想借此事打压你继父,打压郑家••••••”
阮末瑹愣了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薛玉琦道:“今儿个早,你郑叔叔已经去看了,我也不知道大将军从哪得知沧哲是我儿子的。”阮末瑹惊道:“莫非是傅瑥昭给说的?他或许早知我住在郑家!这混蛋!”
薛玉琦捂住阮末瑹额嘴道:“囡囡,别瞎猜!你这粗口若是传了出去,定然又要惹祸!”阮末瑹道:“娘,我现在就去找傅瑥昭!他怎么这般说话不算数!”薛玉琦拦住阮末瑹道:“你哥哥是大将军抓的,只怕是傅少帅,也无可奈何啊!”阮末瑹静下身子来,道:“那该怎么办?”薛玉琦道:“只能等你郑叔叔回来再说了。”阮末瑹应了一声,薛玉琦走出门去,让阮末瑹穿衣洗漱。
萧子徵听到探子来报,阮沧哲被大将军抓进了牢里,运西药,是死罪。萧子徵抿了抿唇,大将军想要搞垮郑家,可谓是,不择手段!只是,这般做法,可要害苦了小瑹!萧子徵挥了挥手,让探子下去,再去盯着,有什么情况,又来报。
萧子徵打了个电话给郑乾,仔细地问了一番情况,郑乾道:“沧哲今晨已坐上了出海的船,但大将军的手下很快就赶了来,说了两状罪,一,偷运西药。二,替身入狱。所以,现下,就连傅少帅,也很难见到他。”两人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萧子徵托着腮帮,是大将军抓的人,果然棘手了很多。
郑乾与萧子徵通完电话,也沉思了下去,严霖都看得出来的东西,果然逃不掉了呢。大将军有意搞垮郑家,这么一小个借口将会是最致命的导火线!到底是老狐狸,这种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招数都想得到。要是父亲对阮沧哲见死不救,那在军营里,这种节骨眼上,威望肯定要大大的打折,在士兵心里,自己的头,跟那些北方的残忍军阀又有什么区别?救了阮沧哲,落在外人眼里,又是一出假公济私的事,多少也要少了些人心所依。
大将军的意思,最直接的,莫过于,因为阮沧哲是郑将军的继子,私运西药,也是郑将军指使的,这更是一桩死罪,牵连了整个郑家!
郑乾冷叹了一口气,上海本不存在军阀,带兵的队伍在上海就成了军阀,还发展成了现在的模式,为了统一固定自己的位子,必然容不得势力相当的,这便是大将军最真实的想法罢!
郑乾一直握着听筒不放,悬在半空中,有所沉思。阮末瑹走了进来,将听筒拿过来,放在话机上。郑乾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件事阮末瑹,笑道:“你今天起得真早,真是奇怪!”阮末瑹也笑了笑道:“哪里奇怪了,我本来起得也很早的!”郑乾眯起眼睛看着阮末瑹笑了笑,不再说话,看着阮末瑹红着脸,不忍再玩笑她。
郑乾开口道:“你知道了吧?沧哲的事。”郑乾先问后叙述,因此,阮末瑹听得出语气里的哀痛,只是,不知是为自己的哥哥感到悲哀,还是为郑家感到无助。阮末瑹点了点头,道:“娘今天早上跟我说了。”
郑乾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末瑹,你与傅少帅,该是交朋友了吧?”阮末瑹被郑乾这忽然地一问,也红了脸,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郑乾笑了笑,道:“末瑹,想必,傅少帅,对你,是极好的。”阮末瑹没有回话,也没有作出表示。郑乾也知,阮末瑹害羞得答不上话来,但为了整个家,还有阮沧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末瑹,大将军一向最为赏识傅少帅,如果,傅少帅坚持要放沧哲,大将军说不定会心软的。而傅少帅,很少有对的好的女性,除了家妹,你便是这唯一,所以,你该懂得,哥哥话里的意思。”
阮末瑹点了点头,确实,傅瑥昭身边虽然有很多的女人,但却只有自己同他睡过。傅瑥昭,也是救哥哥唯一的筹码。阮末瑹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郑乾道:“傅少帅年少有个乳名,叫阿濯。你见他时,就叫这个名字,他听见这个名字后,心里肯定会软下去很多,因为,这个乳名,是他姥姥给取的名字,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其他的,你该知怎么做,哥哥就不扰乱你的思绪了。”
阮末瑹心里起伏起了跌宕,开口道:“只怕这一赌,押错了筹码,大将军的心,不容易那么扭转的。”郑乾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道:“不管结果怎样,现下,只有一搏了。”阮末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再应话,怀着心事走了出去。
吃过早饭后,阮末瑹被司机送到了傅瑥昭的小公馆门前,阮末瑹不敢去傅家大公馆,只得搏一搏,在这里找傅瑥昭。司机走后,阮末瑹走上前去,敲了敲小公馆的门,半天没有人响应,阮末瑹的心冷了下去,看来,傅瑥昭没有在呢。阮末瑹坐在小公馆门前的楼梯上,打算守株待兔。
阮末瑹刚坐下身子,傅瑥昭就开门走了出来,阮末瑹看着傅瑥昭,没敢爆粗口,心里骂道,混蛋,在家也不给我开门!绝对是故意的!傅瑥昭确实在二楼就见了阮末瑹下车,又见了阮末瑹来敲门,心里见阮末瑹来,是很高兴的,但绝对不能表现给这小丫头看,她来见自己,肯定是为了阮沧哲的事。
阮末瑹看着傅瑥昭,很有礼貌地开口道:“傅少帅,您好。”傅瑥昭勾起嘴角,有些戏谑的笑道:“丫头,至于这么见外吗?毕竟,我们还睡过在一张床上。”阮末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傅瑥昭居然这么不要脸!
阮末瑹调整好心态道:“傅少帅既然嫌我这么见外,那么,我便叫傅少帅阿濯,你说好不?”傅瑥昭的脸立刻冷了下去,跟郑乾说得完全不一样!
傅瑥昭冷着一张脸问道:“这名字是谁告诉你的?郑乾?”阮末瑹没有应话,傅瑥昭提起脚便走,阮末瑹一看傅瑥昭要走,急忙冲上去拉住傅瑥昭的胳膊道:“你就是不喜欢我叫你这名字,那也是你先说我见外的!你这人怎么那么容易变脸!”
傅瑥昭转过头来看着阮末瑹道:“你跟郑乾什么关系?可以有这么熟吗?郑乾这么话少的人,连这种琐事都要跟你说,你们关系匪浅吧?”阮末瑹闻着傅瑥昭嘴里的一大股酸味,厚着脸皮调笑道:“阿濯,你在吃醋吗?”
傅瑥昭人长得黑,红了脸也显不出来,他甩开阮末瑹道:“吃你的醋?你真会抬举自己。”阮末瑹冷哼了一声,知道再跟傅瑥昭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直接发泄式的狠狠地踢了傅瑥昭一脚道:“我就是抬举自己了!跟你这种倔头驴,没有什么好说的!哼!”
话才说完,阮末瑹就想离开,傅瑥昭伸手将阮末瑹拉了回来,阮末瑹哪肯依傅瑥昭拉自己,扣手就想给傅瑥昭一个甩手翻,傅瑥昭也不是好惹的菜,扣住阮末瑹的肩膀,想将阮末瑹擒住,阮末瑹迅速低头转身,使得傅瑥昭拿不到自己,傅瑥昭伸手去扣阮末瑹的脉门,阮末瑹轻巧的躲开,一时性起,想给傅瑥昭一个下马威,报报仇,解解恨,直接挥拳向着傅瑥昭打去。
傅瑥昭躲开身子,靠着父亲多年一直叫练的功夫,与阮末瑹周旋,但阮末瑹始终不是傅瑥昭的对手,没过多会儿,就让傅瑥昭占了上风,阮末瑹被傅瑥昭扣在怀里,傅瑥昭对着阮末瑹耳语道:“你既然爱叫我阿濯,从现在起,你便只能叫我阿濯!不过,你给离郑乾远一点儿!否则,你会知道,我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阮末瑹使劲地挣扎,傅瑥昭说完话后,就松开了阮末瑹,阮末瑹穿着大岔旗袍,再用些力,怕这旗袍再保不住身子,傅瑥昭就没敢与阮末瑹继续纠缠下去。
傅瑥昭道:“你回去吧,阮沧哲的事情,这一次,我真的插不上手了。”阮末瑹瞪着傅瑥昭道:“你骗人,你骗人!我哥哥会没命的!”
傅瑥昭见阮末瑹红了眼睛,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语气放软道:“那你先回去,若有消息,我便去告诉你。”阮末瑹的眼睛更红了,道:“你早知我住在那里,所以,才将我哥哥的事情告诉你父亲吧!好让他利用!”
傅瑥昭道:“我没有说给我爸听,我是知道,你住哪里,好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吧!”阮末瑹见傅瑥昭肯帮自己,点了点头,走到巷子对面,等候在那里的司机开来汽车,载着心事沉重的阮末瑹回了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