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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替兄病入狱,祸福尚未知 阮末瑹一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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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末瑹一觉醒来,习惯性的伸了伸懒腰,在床上刚要滚来滚去,才扭动身体,便撞上了一大堵肉墙,阮末瑹此刻还在处于半睡半醒状态,意志尚未清醒,极其不满地推了推拦住自己的肉墙,且还发着像小猪一样的嘟囔声。
傅瑥昭早已醒来多时,一直在看阮末瑹的睡颜,傅瑥昭并非是自己醒的,而是睡姿极其不雅的阮末瑹一阵一阵的排山倒海般的踢打给弄醒的,傅瑥昭起初以为是阮末瑹借着睡沉来踢打自己以泄愤恨,但结果确实不是,而是作为女子的阮末瑹,和她不符身份的睡姿,将自己打扰醒的。看见阮末瑹又在很用力地闭着眼睛推自己,傅瑥昭也只得随着阮末瑹的推势往外挪了挪,傅瑥昭见阮末瑹在宽大的床上来回地打了一个滚,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傅瑥昭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欣赏阮末瑹娇憨的睡颜。
过了好久之后,阮末瑹才真正醒来,阮末瑹的习惯便是,无人叫自己,就一直赖着床不起。阮末瑹一睁开眼,傅瑥昭放大版的脸就现在了眼前,阮末瑹睁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摸了摸傅瑥昭的脸,抿了抿嘴唇,似是不相信是真的。接着,阮末瑹又伸手捏了捏傅瑥昭的脸,咽了咽口水,还是不相信是真的,最后,阮末瑹用力掐了掐胳膊,不疼••••••顿时,阮末瑹“呀”地叫了一大声,傅瑥昭斜了一眼阮末瑹,道:“你掐的是我,你叫什么?”
阮末瑹的脸颊如三月桃花映着一般,说不尽的好看与红润。傅瑥昭呆愣了一瞬间,掀开被子走了出去,阮末瑹睡觉甚是不安稳,傅瑥昭一直在拉整被褥,才使得两人不被冷到。阮末瑹看着掀被出去的傅瑥昭,激动地提起手指着傅瑥昭,嘴里大声的嚷嚷着:“你••••••你!你为什么?你••••••”阮末瑹是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但因紧张忘了台词,更重要的,是忘了自己怎么霸占了人家的床••••••
傅瑥昭没有理会阮末瑹,走出被子来的感觉使他难受,极度怀念起被子里的温度来,看来,冬天赖床可是件极度惬意的事情,自己之前从未感受过,今天倒真是享了这种福分!
阮末瑹嚷嚷了一会之后,方才想起,是自己要赖在傅瑥昭的单身公寓里不走的。一想到此,阮末瑹立即镇静下来,好好地理了一番思绪,才出了被子穿理衣服。
等阮末瑹将一切做好以后,傅瑥昭已将一桌饭菜备齐。阮末瑹原以为身为混血儿的傅少帅会偏爱法国菜式,但看着这一桌子的中国菜,阮末瑹经不住心里一阵暖和起来。傅瑥昭在细节方面都很仔细,阮末瑹不吃辣的,也不知傅瑥昭是在那里知道的,傅瑥昭做出来的菜里没有一盘是辣的。
阮末瑹吃饱饭以后,主动收拾了碗筷,又将碗筷洗净,态度亲和地坐在傅瑥昭对面,傅瑥昭被阮末瑹忽如其来的温顺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阮小姐这般讨好我作甚?你要长居这里?”
阮末瑹心里黑了一阵,谁要跟你住在这里?自作多情!阮末瑹直言道:“傅少帅可还记得家兄?现在正被迫在您管辖的狱里••••••”
傅瑥昭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抓过阮末瑹的哥哥,因为西药的事情。傅瑥昭语气平淡地说道:“阮小姐,你该知道,这是犯了法的,我也无能为力,且还是死刑囚犯。”
阮末瑹脸一红,顿时骂道:“姓傅的,你混蛋!你王八!你睡了我!就不认账了!你!你!你还不帮我!可耻!你非常的可耻!”
傅瑥昭听了阮末瑹这一番话,丝毫没有任何怒气,反而笑了起来,道:“阮小姐,姑娘家的名节最为重要,你这般说词,可是完全将自己的名字毁在我身上了。我倒是从来不介意男女之间是否感情长久,大家尽兴就好,可是,阮小姐,我还未真正地将你睡了,为了帮你证实你的说法,傅某可是愿意亲身而为的。”
阮末瑹听了傅瑥昭的话,脸色更加绯红了起来,但为了就出阮沧哲,阮末瑹只得厚着脸皮,佯作恼怒的样子道:“傅少帅原来是这般做事不敢认的主儿!叫末瑹白白让您占便宜了!”
傅瑥昭知道阮末瑹是在激自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有搭理阮末瑹。其实放出阮沧哲,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什么太难的事情,但是,自己要的,就是想要阮末瑹来求自己,并为此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惜,傅瑥昭自己也知道,光得到身体是没有用的,要想自己要的一个人真正的一辈子呆在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便是将她的心,留在自己身边。
阮末瑹见傅瑥昭不说话,瞪着眼睛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怎样?”傅瑥昭这才答道:“一命换一命。”阮末瑹连想都没有想,直接一口果断地应道:“好!”傅瑥昭笑了笑,问道:“那用谁来换呢?”
阮末瑹斜眼白了傅瑥昭一眼,表示你是白痴,道:“不用我换,难道用你换?”傅瑥昭学着阮末瑹一副不怕死的样子道:“好,当然是用你来换!”
阮末瑹坐在牢狱里,困乏得要死,又不敢睡过去,偶尔跑过去的一两只老鼠,说不定等自己一睡着以后,就跑来自己的脸上,身上跳舞!讨厌得要命!记得小时候,哥哥一次外出,从洋人的手里用珍贵的金红华紫千丈匹兰裳布换回了两只小天竺鼠,作为自己十岁的生辰礼物,两只小天竺鼠花白花白的,老好看了,但周曼梅讨厌自己,便以说是自己讨厌老鼠为由,活生生地打死了那两只小天竺鼠,后来,阮末瑹抱着小天竺的尸体足足哭了两天!
阮末瑹抱紧膝盖,眼皮渐渐地合了起来,她看见,哥哥的手背在身后,叫自己猜他拿了什么,要是猜对了,就送给自己,要是没猜对,那就没了,那时候,自己的个子才及哥哥的三分之二,用力往哥哥身后看,还是看不见哥哥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傅瑥昭走进灯光昏黄的牢房里,阮末瑹睡着在了冰冷的地上,傅瑥昭将阮末瑹抱起,手不小心触在阮末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灼手的温度顿时传来,傅瑥昭急忙加快脚步回到大公馆去,找了医生来替阮末瑹退烧。
阮末瑹一早醒来,便身在陌生环境。莫莎听说儿子带了女孩子回来,兴奋地要来一看究竟,傅瑥昭从未和任何女性传出事情,更不用说带女子回家了,所以,莫莎显得很高兴,再说了,儿子的年纪也不小了。阮末瑹正在被用人催促喝药,莫莎大大咧咧地笑着走了进来,傅嘉怡拉也拉不住,傅嘉怡本想来先说一声的,但实在抵不过母亲的激动劲•••••
阮末瑹以为自己没命了,本来就是赌一赌的事情,没想到,傅瑥昭居然还是留下了自己的小命,傅瑥昭要是留下了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又会将哥哥再抓来呢?一想到此,阮末瑹就立刻紧张了起来,见傅嘉怡进来,就口不遮拦地问道:“嘉怡,傅瑥昭那个混蛋是不是又将我哥哥抓起来了?”
莫莎走在傅嘉怡的身后,还未进门,就听见了阮末瑹的粗口,莫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高兴地用法文向傅嘉怡问道:“嘉怡,这位小姐和你哥哥很熟吗?我可是第一次听见女孩子骂你哥哥呢!你说,是不是呢?”傅嘉怡也用法文回道:“妈咪,哥哥很喜欢阮小姐呢!”
听了女儿这么说,莫莎更高兴了,原来她是支持丈夫的侄女,童筱冉的,但是童筱冉的作为实在欠佳,所以,她便不再支持童筱冉了,莫莎对恋爱自由看得很是重要,所以,只要儿子喜欢,女孩子不管是身世,还是为人,只要过得去就好。
阮末瑹听不懂傅嘉怡在和这位洋人妇人说什么,但可以猜得出,这位洋妇人极可能便是傅瑥昭和傅嘉怡的母亲,之前有在宴会见过面,但时间太久了,也没记住长相,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莫莎夫人,竟然这么漂亮,完全有异于中国美的漂亮。
傅瑥昭回到家的时候,一进门,便是这么一幅场景,阮末瑹被自己的妈妈和妹妹夹在中间,三人似是在谈笑着什么,表情都很高兴。
薛玉琦同阮沧哲见了面,大家都知道阮末瑹被扣在了傅公馆,薛玉琦着实有些担心,听了郑乾等人说,傅瑥昭喜欢阮末瑹,一颗心顿时悬成了半颗,也不知傅家对囡囡到底持什么态度••••••
阮末瑹知道自己安全哥哥回去后,才安稳地同莫莎交流在一起,莫莎的中文很好,阮末瑹听起来并不吃力,莫莎偶尔会再话语中间说出一两句法文,等发现阮末瑹一脸迷茫的表情后,又立即自己翻译过来。
傅瑥昭总在看阮末瑹,怕她的病情尚未痊愈,但看阮末瑹的脸色只是稍有红润,且还能怒瞪自己,才微微地放了心。晚饭过后,傅瑥昭将手敷在阮末瑹额头上,又用脸颊贴在阮末瑹的额头上,确定不热之后,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阮末瑹的脸更加红润起来,傅瑥昭的举动被经过阮末瑹房间的莫莎看到,莫莎喜滋滋地急步走向女儿的房间,忙着去对女儿分享自己看见的一切,和自己兴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