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夜半无人尸语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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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马灵儿二人走后，夜里天牢又来了一人，来人一袭白衣手拿折扇拉风无比得出现在展昭面前.
正是那陷空岛五鼠之一锦毛鼠白玉堂，只见白玉堂摇着折扇对栏杆里面的展昭瞧了又瞧.
还是展昭比较沉不住气他叹了口气：“白兄，你…”
白玉堂却不等他说话，自顾自运起内力还边说：“猫儿，我说你这事怎这么多。”
是想劈了这锁带展昭逃狱。
展昭却是不依，抓住白玉堂的胳膊正色道：“白兄，不可。相信包大人定会还展某清白。”
见这展昭不领情，白玉堂一把甩开展昭的手，还重重哼了一声：“我说你这猫儿，这回又是遭了谁的道？”
闻白玉堂此言，展昭脸上堆着苦笑：“恐怕不是人啊。”
白玉堂不爽得看了展昭一眼：“忒无聊，不是人难不成是鬼？”
展昭的苦笑加深，点了点头。
这会儿白玉堂突然认真了：“猫儿，听说是那庞太师主审，包大人为副审，你罪名是否坐实也是全听那主审的一句话，我看…”
“展昭，升堂了。”
展白二人诡异得对看一眼，半夜升堂？
要押展昭上堂的人脚步越来越近，唯恐节外生枝白玉堂只好先走。
白玉堂刚看不到人，那衙役就到了，牢头面无表情得开了锁。
展昭却不等有人来押着他，只是挺直的背径自走了出去。
衙役们心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展昭带上手铐。
展昭这时却笑道：“放心，展某不会逃。”
这一笑还得了，众人再也不纠结这个问题，跟着展昭走出了天牢去那开封府衙。
看这队伍，展昭却一点都不像是身犯重罪的犯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人带着属下去追拿要犯。
虽夜已深了，但开封府衙却灯火通明，众多百姓也在门外围观着。
展昭挺直着背站在公堂中，而堂上明镜高悬底下坐的人却不是包大人，而包大人坐的是副座。身后跟着公孙先生以及....马灵儿。
展昭沉默，心中暗道：白兄说的没错，果然是那庞太师主审。
“威武....”左右两边的衙役敲着手中的棍子，待他们喊完庞太师就重重得拍那惊堂木。
“堂下何人，见到本太师为何不跪。”
展昭一身蓝衣，虽是重犯却不见丝毫狼狈，有的也只是头发散了一些。
他眼神炯炯看着明镜高悬那四个字，好一会儿才道：“展昭。”
是报上了姓名但依旧没有跪下，这把那庞太师气的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为何不跪？”
“展某无罪，因何而跪？”
展昭话落，庞太师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手哆哆嗦嗦指着展昭：“无罪？好一个无罪。”深呼一口气，庞太师放下指着展昭的手：“展昭，你可承认你杀害迎春楼花魁柳如烟？”
展昭摇头：“展某没有。”
庞太师闻言却笑了，对他身边的不知名师爷点了点头，师爷冲着门外喊道：“传人证上堂。”
三人上堂，瑟瑟发抖得跪在展昭身旁。
庞太师又拍上惊堂木，这下把那三人吓得同时抖了一抖。
“堂下何人。”
两人女人低着头不敢看庞太师，那龟奴好歹是个男人，胆子大了一点率先开口：“草民刘三，乃是迎春楼龟奴。”说完还对着众位大人谄媚笑笑。
“民妇王氏，是那迎春楼老鸨。”
“民女小玉，是..是..柳姑娘的婢女。”
年龄最小的小玉从来没有见过此等阵仗，双手握住裙角，不敢抬头。
三人报完，庞太师又指着展昭：“你们三人且抬起头来看看你们身旁是何人。”
三人果然听话，可这一抬起头看清了是展昭，个个都退了两步不止，看起来竟是被吓到的样子。
刘姓龟奴乃是离展昭最远的，这时候他瞧了展昭连忙回答：“大人，草民认识他，他就是那个杀害柳如烟的展昭。”
展昭听到龟奴此言，低头看了他一眼。
龟奴话落，堂上掀起惊涛骇浪。
庞太师不得不又拍上惊堂木，接下来又问了丫鬟小玉老鸨刘氏。
答案无一例外得直指展昭就是杀害柳如烟的凶手，案情都是庞太师在审，出奇得是包大人过程却没有插上嘴，一副全凭主审做主的样子。
不是的，只是包大人他的话是留在最后了。
庞太师本来准备拍最后一下惊堂木，然后坐实了展昭的罪名，奏明圣上好择日处斩展昭。
包大人伸手阻止：“太师且慢，本府还有话未说。”
庞太师狠狠瞪了包大人一眼，愤愤得放下手中的惊堂木。
“展昭，对于三人说的话，你可认罪？”包大人走到展昭面前，不怒而威的官威哇。
展昭还是摇了摇头，包大人却笑笑了对马灵儿点了点头。
“马姑娘，有劳了。”
收到指示，马灵儿就在庞太师的惊讶表情下走到展昭跟前。
只见她盈盈一笑，然后从胸前解下一枚珠子，马灵儿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待她念完，睁开眼时，身旁却多了一个人，不，多了一只鬼。
只见那鬼身穿白衣，头发凌乱，但细细观察却不难发现这鬼生的眉清目秀。
本是半透明状得小鬼，如今被马灵儿不知施了何种法术，身体却来得跟普通人相差无几，只不过他周围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光。而且身上还绑着跟红绳，红绳另一头正被马灵儿抓着。
“鬼啊...”围观的百姓见到此景，竟多吓坏得倒退了N步，待他们缓过来，那开封府门口竟多没有人了，不，还有一人。便是方才夜探天牢的白玉堂。
只见他手执折扇，面无表情，虽不至于像普通百姓那样害怕，但也眉眼到也是惊讶。
堂上众人，饶是镇定如包大人也不免得微张嘴来表示他的惊讶，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庞大人了，掀起了桌布差点就装进去了。
马灵儿看到众人的反应，无奈得叹了口气。
“大家莫怕，小鬼已被我捉住，害不了人了。”
马灵儿的声音在此刻犹如天籁一般，虽不至于完全消除他们心中的恐惧，但也不复刚才的害怕。
马灵儿顿了顿，又道：“凶手不是展昭，是他。”她手指着正是那只鬼。
众人惊讶，庞太师最甚。
只听他大拍惊堂木：“放肆，展昭所犯之最焉能怪在鬼..鬼怪头上？”
马灵儿转了身，回道：“不是怪，本是他所为。”她放开了手中的红绳，那只鬼便冲向展昭，哎，这就是传闻的鬼上身，这展昭明显不一样了，全身鬼气笼罩，令人不寒而栗感到森森然。
展昭脚跟浮空，背微弯。
马灵儿突然大喝一声：“方姓小鬼，还不把你这几日所做之事一一道来。”
小鬼吓得瞄了马灵儿一眼，才怯怯道来。
等他说完，马灵儿又一揪红绳，硬是把方小鬼给揪了出来。
听他所说，他本是富甲一方的方家少爷，因为家中富裕所以也就犯了大多富家公子哥都会犯的事，那就是爱逛青楼。
红颜知己数不胜数，但这方磷偏偏恋上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迎春楼花魁柳如烟，欲为柳如烟赎身，家中二老肯定不同意，方磷为了柳如烟不仅是与至亲反目揣着银子上迎春楼，寻那柳如烟，奈何柳如烟不同意，只道心有所属，乃是那穷书生董二。
方磷气不过柳如烟如此薄情，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偷偷雇了杀手把董二给杀了。
最后，董二死了，可是方磷还来不及见上柳如烟一面，展昭就带着人以故意杀害罪把他给押走了。
方磷在牢中气愤难当却又害怕包大人的狗头铡，等到他要上刑那日解下腰带畏罪自杀了。
死后怨气不得散，便留在开封府阴气最重的无言巷呆着，无言巷...阴气最重，其他的地方普通鬼怪如果没有沾着人气却也哪里都去不得，他只好等待时机上了展昭的身，然后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这方磷本来是没有缘由害展昭的，但是一想到当初这展昭把他押走的，自然是气不过，硬是赖在展昭的身体里不出来。。。
哎...情字害人啊。。。
这方磷小鬼，本怨气太深对马灵儿的问题更是只字不答，马灵儿无法只好招来还未去投胎的柳如烟来劝。
就说是为情，马灵儿费了那么多口舌，方磷理都不理，而柳如烟却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便什么都招了。
方磷语毕便又化成一粒珠子被马灵儿束在肩上。
大家听完这个关乎鬼怪的聊斋故事，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庞太师如果不信，便给查了一下这方磷的身世。”
庞太师无法只好点了点头：“包拯，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捣鬼，连你也一起治罪。”
包大人跟着点头：“那是自然。”
庞太师重重得甩了甩衣袖：“退堂。”
“退堂...”水火棍敲打着散场的节奏，而展昭只好再去天牢呆到查清楚方磷身世的时候了。
退下时，展昭目光感谢得看了马灵儿一眼，马灵儿自然回一笑。
堂是退了，大家也该散了，在离开封门口挺远的百姓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只有那见到方磷都没有退却半步的白玉堂在留在门口。
马灵儿这时刚走过他身边，却被白玉堂开口拦住。
“马姑娘..小楼姑娘跟你什么关系？”
马灵儿果然停住，半响却又道：“不认识。”便离了白玉堂回家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夜半无人尸语时【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