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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最后一击 “老板,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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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竞东拳场的票子都卖出去了,一扫而空啊。”
听着手下汇报,陈齐盛并没有什么兴奋,看着笼里的阿枫。
在药物的作用下,人有些神志不清,但对方刚才显然没有任何求饶的迹象。
“你真的不怕死?”
阿枫听了,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这个平静的笑容让陈齐盛迷惑了,一个将死的人能笑出这样平静的笑容。
“求陈老板赏给我家人该拿的那一份。”
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显然是在忍着一些疼痛。
陈齐盛挥一挥手,阿枫被抬上去了。
竞东人山人海,人性的嗜血显露无疑,陈齐盛今天是最大的赢家,就这一场,门票收入已经上千万,还不包括赌的,这个最大的卖点当然是压轴的虐杀了。
“老板,那小子没有任何要求。”
手下的汇报让陈少陷入了沉思,过往,有过错遭此劫难的拳手有要求给自己一个全尸的,有要求死前找女人的,这个男人真是很特别啊。
陈少忽然想起那个绝望地坐在医院的长廊里的男人的身影。
陈少又来到后台阿枫面前,离他上场只有两个小时了,他让手下将阿枫放出来后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想不想活?”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宁静地看着他。
“如果你求我,也许我会考虑饶你不死。”
“我不想欠你的。”
陈少冷冷一笑,欺身压上去,由于长期锻炼,年轻的身体肌肉很均匀,腰是结实的瘦,充满力量的大腿,一边抚摩着对方年轻的肌肤,一边冷言,“太浪费了,这么好的身子就要变成血、肉、骨头。。。”
陈少的动作产生的痛感让阿枫直喘气,他不想再理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他,人在疼痛中颤抖着。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了,不由睁开眼睛愤怒地看着对方,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去。
这一脚当然对陈少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只换来陈少的一句羞辱,“守身如玉?可惜,命都是我的。”
地上的人没有反驳陈少,闭上眼睛不再理他,却被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打在脸上,“但我现在对要你的身体比要你的命更有兴趣了!”
阿枫因为羞耻脸都红了,虽然自己的一张脸长得俊秀些,但因为自己的拳脚好,倒是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现在这个人大言不谗地说要他的身体他却没有理由反驳。
外面的观众越来越疯狂,疯狂的噪声传到后台,惊醒了阿枫,面对死亡的本能抗拒让他内心也很恐惧。
“老板,该他上场了!”
陈少站起来,看看倒在地上的人,“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求我上你,我今夜可以饶你不死。”
地上的人艰难地站起来,默默地,看都没看陈少一眼,走了出去。
外面沸腾的人群安静了,年轻的拳手□□象猎物一样的出场,让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虐杀一般分三个步骤,第一是搏杀,基本上是多对一,因为这时不需要讲什么规则了,第二是放血,很多人在第二步就不行了,死在刀下,第三步就是屠杀了,最后疯狂的观众也许还能分到一小块被虐杀的人的肉。
慢慢,在惊呼中,一排拳手上了场,阿枫定睛看了一看,五个人。
一个勾拳,阿枫快速地闪开,后背却结实地吃了一拳。
五个打一个,这种打法本来就是准备致人死地的,阿枫感觉到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体上的炽热,被虐杀的拳手都是赤露全身上场的,对于一个快要死的人还有什么耻辱可言?人性的残酷,嗜血的欲望在这里不需要掩饰,阿枫警惕地准备还击,因为三场里,只有这一场他是可以还击的,虽然是不公平的对击,台上光线眩目,观众的呼吸在空气里荡漾,是人的味道还是死亡的味道?这是自己最后一击了吗?
陈少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上在以一敌五的人,虽然□□,却没有什么一点情色的味道,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矫健的身影,敏捷的身手,他知道那个人的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哪怕是一阵风刮在身上,那个人也是痛的。
“老板,真是可惜了,这个拳手身手真的不错的。”身边跟了自己很久的保镖小陈不由赞出声来。
台上以一敌五的现实让台下的观众都疯狂了。陈少看到台上奋力搏击的那个人面对五个倒下的对手忽然微笑了一下,那个笑似流星划过夜幕,一闪而过,这个笑让陈少心里一颤。
陈少自己也怀疑了,那个人被注过药吗?因为这种药是减弱人的战斗力的,那就是说这个人完全可以做最好的拳手,这么好的苗子,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现在,显然一切都晚了,快到子夜了,一切都要结束了,他是老板,现在也只可以要求刽子手最后将这个年轻人的头骨给他,盛酒。
这疯狂的夜,空气里都是杀戮的味道,阿枫贪婪地暗吸一口气,却是浑浊的。
第二场是放血,重新上来一批对手,都蒙着头罩,都带着刀。
阿枫也不再有资格还击,从这里开始就是死亡的表演了。
上来的刀手砍向目标,飞舞的刀下,那个人不避不逃,空气里弥漫着血的气息刺激着观众的肾上腺,“杀死他、杀死他”的呼声一声高过一声,这就是死亡的表演,下刀的几个人都是有经验的,下刀快,刀刀飞血,最快的速度中将猎物圈杀。
陈少看着那个人在刀手的刀下倒下去,一言不发的受死者刺激着观众的残暴,整个拳场都疯了。
“去,留下他的命!”陈少一挥手。
“啊?老板。”小陈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心里不由打鼓,台上的那个拳手,说不定,已经死了。
陈少有些迷惘地看着台上一群人在杀戮一个人,望着直奔后台的小陈,自言自语,“他很结实的。”
咚咚咚的鼓声催促着第三场的开始。
忽然一个刀手的刀柄在阿枫眼前闪过,阿枫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