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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晴的心意 不会吧!晴 ...

  •   他问得小心翼翼,注意谴词用句,带试探性的。我要用那么多定语,足以证明此人的话语政治倾向多么浓厚。应该没人能抵御那么无懈可击的话吧。他真适合当政治家,我悲哀地想。
      “你真厉害。”我平淡地说。“我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反感你的做法,处心积虑,抱歉,我这人说话就这么直。”我看他一眼,他气定神闲,“你不该出现的,你的锋芒逼走了庚鸿主席,那一派的人中有很多都是极有才华的,你压制了他们,庚鸿主席苦心经营的,都被你毁了。太可惜了。”
      他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庚鸿,呵呵。”我奇怪这两人提起彼此时,语调就会变得很奇怪。“有的时候,人为了自己守护的东西,即使是扭转星星的轨道也再所不惜。”他挑了眉毛看我,嘴角习惯性的翘起。我大骇,缩到墙角,难道,原飞就是clamp笔下用九卷堆砌的狠心男人最后真相大白只不过是守护心爱男人约定的可怜痴情人。不要啊,庚鸿主席啊,虽然你和阿修罗王感觉很像,可我也不希望你被原飞那种人玷污了呀!
      原飞仍旧,依然保持他完美的牛郎笑容,凑过来,问:“你说我和庚鸿什么来着。”我忙捂口,完了,刚刚一定是想着想着就给说出来了。我再缩缩缩“那是你自己的意思。”他炽热的目光烤得我的脸像是铁架子上串着的年糕,焦黄焦黄的香,估计可以撒孜然了。“搞不懂你是怎么思维的,明明是严肃的话题却被你扯成这样。”他一耙头发,有些凌乱的发散到我脸上,直痒痒。我拼命忍住笑的欲望,我实在是很紧张,说不定这就是他不为人知的隐秘,为了封口,说不定趁着月黑风高,将我先杀后分尸,再杀再分尸,以此往复循环不止,那我岂不是很惨。偏偏好死不死,又躲在这么个偏僻的角落,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哎,那个路过的三八,你笑什么笑,没见过杀人灭口的么?
      什么,路过的三八,也就是说有人目睹案发现场罗,天,上帝,为什么没有提示我抓住这个救星?喂,三八,help!求你回头拯救我呀!上帝,求求你救我啊!我不要到黑羊啊!(上帝:我只救自救的人)
      原飞拧我的脸:“乱七八糟的,都想些什么呢?”我吃惊地看他,“你有透视眼吗?”原飞复而正经八百地说:“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不用顾忌得绕那么远。”我更吃惊了,我把嘴张到足以吞掉眼前人以表示“我很吃惊”,再用E.T的目光投向眼前人。原飞叹口气,我问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抓住,都说了,上帝要救自救的人。
      我问了一个很关系到我个人幸福的问题。
      “你喜欢晴吗?”
      明显地看到原飞抖了一下,吓着他呢?“庚鸿的眼光果然独到,你总是那么让人来不及适应。”他喃喃的低语。“回答问题!”我瞪他“不要转移话题。”
      “不喜欢。”他没有思考,直接回答。“没有诚意。不过,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拍他肩膀,一派哥们好。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笑得很恶劣,“不一定,不喜欢不代表不会去追。”他朝我晃手指,我有种一口咬掉那根竹笋的冲动。
      “真卑鄙!”我恶狠很地说。
      “是啊,很多人都这么说呢。”他仰望头顶的路灯,昏黄的灯光笼罩住他全身,一旁的灌丛里浮起的萤火围绕四周,恍如神迹,却像中世纪画家笔下的宗教神像,有着莫名的忧郁。我呆呆地看他,直到脖子僵硬。(小原比小尘高很多的说)
      “你都不在乎么?”我没经大脑,说完就想抽自个一嘴巴。
      “你看,飞过来一只蛾子。”他似乎没听见一样,伸手比划。
      我抬头,一只粉红色的小蛾子飞扑到路灯的玻璃罩上,一次又一次,用翅膀迎向那光明之源。我有些不忍:“快停下来啊,好痛!“他用一种冰冷的口吻说:“很痛?!何止是痛。”我眯起眼,灯罩上的灰扑扑的落在我们的脸上,一小块残翼也掉下来,原飞动也不动,冷静地观察飞蛾的自杀过程,我竟然想到“残忍”两个字。
      已经没有令眼睛刺痛的东西了,蛾子冰冷的身体平摊在原飞的掌心里。
      “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他靠住我的肩膀,“大老远飞过来,就为自己要得到的光明,连性命都不要,那点痛对它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口吻很轻,很疲惫。
      我任他靠在我的肩上,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听他讲他的故事,很耐心地,很平和地,孙子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
      这可是情敌自己透露的第一手材料,走过路过还要错过,那未免也太亏难自己了。我会是那么白痴兼智障的人吗?
      事实证明,当然不是。
      想我用单薄的身子支撑这么壮硕的同性,我牺牲把MM的大好时光陪他大讲“想当年”,想我不趁他在如此脆弱的时候不给他致命的一击还要拼命挤出对情敌的怜惜之泪,我容易吗我?!
      “喂,要靠多久?我这半边已经麻了。”我粗声粗气地问将一半重量分到我身上的家伙。
      “刚刚的眼泪蒸发的真快。”他有看到我伸手狠命捏大腿。“还有,先前捏的是我的腿。”他口气淡然,我很不好意思地一笑;“呵呵,我说怎么不疼呢。”我发誓我绝对有听到磨牙声。
      他偏偏,似乎是想找个更舒服的地方,突然,侧门被推开,一个倩丽的影子朝我们走来。 “晴!”我兴高采烈地唤她。原飞起身,朝她挥手。晴快步跑过来,她身上甜甜的葡萄酒味,令人心情舒畅。“小尘,不是叫你先回去嘛!”她清脆的嗓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所以没有埋怨的意思。“恩,主席,里面的宴会还要继续一端时间,我已经将主陪的任务交给副主席。”她交代完工作,又用一种极为可爱的语调说;“恩?主席,你不是早离席了吗?”她偏了头,显出不解的样子。
      原飞不禁莞然,“因为我不放心你一个……”晴有些兴奋:“您是在等我?”原飞顺势说; “是啊。”晴开心的笑了,脸上两朵红云,美极了。我不禁瞪了原飞一眼,真是,这什么人啊,我陪他推心置腹两个多小时,也算是半个知己,对半个知己的人还要出手。我怒!原飞不理我恐吓的眼神,硬是挤到我和晴的中间。(原飞插花;“如果没记错的话,是晴贴着我。”)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我一个人走在后面,天杀的,我居然成电灯泡了。只见新人笑的怨妇情怀我算是真枪实弹的体验了一把。
      回到家,我站在阳台上浇花(大半夜的浇啥花呀,还不是想窥视楼下原飞和晴的举动。)晴转身上楼,原飞抬头看了我一眼,对口型说:祝好梦。我也对道:梦到你挂了。他一笑,打的扬长而去。我继续浇花,浇花。晴在对面阳台收拾衣服,笑嘻嘻的对我说:“小尘,多亏你哦!先谢啦!”她的眼弯得像月牙,我的脸笑的像苦菜花。“哈哈”我干笑,黄世仁一般。 “晴,我想告诉你,我对你一直……”我今天真的有了种危机感,我害怕我和晴之间和谐的关系会因为原飞而改变,属于我的幸福,我只想抓住它。“小尘,你说我送什么给原飞,感谢他送我回来。”她凑过来,大半身子露在外面。我赶忙把她推进去,也顾不上那些心思。“小尘!”她急迫的望着我,我支吾“就这花吧!”我举起被淋个透的大丽菊。她瞪我:“什么嘛,哪有女生给男生送花的?”我换了种口气,淡然的,有些冷漠的:“送蝴蝶吧,他会喜欢的。”晴一愣,“蝴蝶?好奇怪哦!不过,也挺不错的。”她边说边回房,我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为什么呢,难道我真的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了吗,难道我真的没有守护我心爱东西的能力吗?我捂住脸,想把滚热的泪塞回去,原飞,你他妈的混蛋!像下咒一般,我一遍一遍的念。
      学生会里多了许多新面孔,我懒得去打招呼,反正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表现得多亲切也不过是给人看罢了。我坐在晴的位子上,兔兔马克杯没有了。我奇怪,那是她随身带的。它去哪里了。我有些惊慌失措,晴抱着个精美的盒子和另一个女孩子笑着过来。“晴。”我叫她,她顾者把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摆好,也不理会。我瞄了一眼,图案是只极为妖冶的蝴蝶。“啊,跑了好多地方呢,总算是……”她用湿巾檫头上的汗。“小尘,漂亮吗?”她满是期待的望着我,仿佛只要我说是,原飞也一定会给出相同的答案。
      我不忍扫她的兴,生硬的说“好,好。”晴低了头摆弄盒子上的花,让它在每个角度都是那么完美。
      “晴,那个兔兔马克杯呢?”我轻声问她,声音直抖。
      “哦,那个是我拿包包的时候不小心带掉的,摔碎了。”晴丢给我一句话。我茫然的看着她,心中松了口气,不是嫌弃了,丢掉了,是不小心。我望着垃圾桶,覆盖着咖啡袋下有淡淡的光,应该是那些碎片吧。我看晴,那个女孩过来搭话,“不就是买个礼物嘛,火烧眉毛似的风风火火,把杯子也弄掉了。说,累了我两条街淘来的东西,你怎么谢我?”晴呵呵直笑,我不能置信,“晴,你送谁礼物?”晴有些羞涩,指指主席室里埋案批件的人影。我犹如一盆冷水从头灌到脚。竟然是为了原飞,就把兔兔杯给……我扶住桌子,借力站起来,晴笑着,“小尘,可以帮我把它送给主席吗?”我摇头,我只想拾回我们的兔兔杯。晴有些吃惊,也是,从来我都没有拒绝过她,从来都没有。“小尘,我”她的嘴一张一合,还要说什么呢,我的小公主,难道我就只能是卡西莫多么,丑陋的敲钟人为成全王子与公主,不惜被教会追杀,甘心被心上人轻视,我又有什么好悲哀的呢?
      我朝她笑,只是有点累,但愿意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其他人都该干嘛干嘛去了后,偌大的办公大厅只有我和原飞。原飞已靠在皮靠椅上,闲闲地喝咖啡。我很不幸地想到了很久以前与庚鸿的独处,为什么同一个地方,却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呢?我用脚踢桌子,一下,一下。沉闷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那个,送给你。”我把盒子放到桌上。“你的?”原飞有些吃惊。“想都别想,晴的心意。”我突然抓住他制服的领结“王八蛋,你他妈的对晴好一些!”我恶狠狠地威胁。原飞平静的直视我:“凭什么?”我瞪他“你不是要追她么?那么就是你的责任。”原飞淡淡一笑;“你真爱说笑。”他将我的手拉下来,逼视我,气息都喷到我的脖子里。“搞清楚,是她爱我,不是我逼她,我也没追她,没兴趣!如果全校那么多和她一样的女人都需要我去负责,呵呵,那我还真是分身乏术。”他的嘴在我的脖子旁动着,我疑心他是不是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那个快,狠,准啊。
      啊!痛死我了。”我一把推开他,忙用手捂住,整个一野兽派,都出血了。“让你保持清醒。”他的牙白森森的,嘴角还有我的血。我欲哭无泪。那家伙正好压着那个漂亮的盒子上,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呜呜,原飞你个混蛋。”我没想到在原飞面前哭了出来。太丢脸了。可这家伙真的太过分了,把别人的感情当什么,超市特价时的大甩卖吗?加上兔兔杯的碎掉,我真的是忍不住了,可报以老拳的话我绝不是这个野兽的对手,我选择哭也实在是无奈。
      我哭得很惨烈,鼻涕眼泪是双管齐下。本是为了壮声势,结果却充分调动了情绪。原飞也不看我,塞了抽纸给我,自顾自的拆包装。我抽了大把纸,揉面团似的虐待自己的脸。“是你对晴提的建议吧。”原飞握着一支秀美的蝴蝶发钗问我。镶钻的坠子闪烁着,像是泪水。“可我没想到她会送这个。我还以为是标本,不过,这个很漂亮。”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蝴蝶,银制的骨架,薄绢般细腻的蝶翼,渐染的幽蓝花纹,晴费了很多心思吧。“奇怪了,这明明是女孩家用的东西,怎么……”我很白痴的忘了哭,鼻孔里还拖着两条长龙。原飞面部一阵抽搐,将钗子放到我手里,“先帮我拿着,这么大个人了,还……”他没说完,用纸擦我的脸,“晴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是想暗示我给她戴上。”他轻描淡写。“哦,原来是这样。”我愣愣的看那坠子抖动,“不过是想刺探我对她的意思。无聊,我就借她的人情,给喜欢的人好了。”我只觉得内心一阵撕烈的痛楚。“别谈这个话题了,我听着难受,你这样的人,配不上她。”我坐在地板上,原飞也靠了过来;“混蛋,现在换脆弱的我依靠志得意满的你。就因为你这家伙,我失恋了。”我把头放在他的肩上,他的肩宽而结实,搁着很舒服。似乎可以缓解头痛。我歪歪头,寻了最佳位子。“真会享受。”原飞苦笑。我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这是你欠我的。”他结开制服的上排扣,“你这混球,怎么就不能学学庚鸿主席呢?”他伸出手也解开我的,顿时觉得好受很多。
      “好象你很仰慕他。”原飞笑笑,“他也对你很上心,嘱咐我注意你。”“哦,什么意思?”我有些紧张。“不过,他又说不用担心,你不会威胁到我。”他拧我的脸,“我的脸像肉包么?”我生气地打他的手,比晴打我用力多了。原飞也不在意,“他说你是个聪明人,但这里很干净。”他指指心脏的位子。我傻笑:“呵呵,庚鸿主席真这么说,呵呵。”他不出声的说,花痴。我怒视他,以一种对待阶级敌人的态度和情感。他又平淡地说,“庚鸿主席这句话帮了你,不然,你早被董事会的人解决了。” 我只觉背后一凉,“原飞,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原飞给我一个冷然的侧面。”你的小打小闹早被董事会盯上了,没有庚鸿护着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么完完整整的坐在这儿和我说说笑笑?”我突然觉得身后就多出了貌似视线的东东,芒刺啊芒刺!难道说,那就是监视?不,我不要被像不可回收垃圾一样被处理,我还有大半的人生,大把的青春等我去挥霍啊!于是乎,讨好眼前人是自保的最为投资少,见效快的捷径,我双手合十,满眼星光;“原大主席,你应该明白我一直以来刻意隐瞒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天地可鉴!”原飞一脸“彻底被你打败了”摆摆手,狗爪子又捏我的脸,那手劲大的,看来是气着他了。我把脸一沉,“开个玩笑不行么?”原飞叹气,“以后我该怎么办,我怕折寿啊。”原飞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气都吹进了耳朵洞里,痒得我想笑。“这话好象我说比较有资格,而且我们俩个,怎么搞得像死党,真讨厌!”我拿蝴蝶钗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他的脸,“这张脸就该被划花,看你怎么勾引人。”我真的就有了种拿钗尖刺过去的冲动。原飞用手捂住脸,我得意,“怕了吧!”他吃吃的笑,一手把我搂得更紧了。
      (亲亲们,不好意思,我们学生会最近很多活动,我被累得直觉是磨房里的驴子,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很多黑幕,连主席改选都不公示,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晴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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