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乔司晨

5、第五章 逼嫁2

　　虽然亲娘的声音很大，但并没有什么气势，而且还带着哭腔。
　　唉……
　　林琳打从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的声音，只会让人觉得是在祈求，而不是在骂人。
　　“怎么？她胆子还小？她胆子小都去私会情郎了。等她胆子大，我们林家的脸不都要被她丢光了？”这样的语气的确没有让母亲感到惧意，反而得意洋洋。
　　母亲从亲娘一开始进门就没有喜欢过她，看到亲娘现在脸上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一时间真是什么气都出完了。
　　既然亲娘她喜欢当小妾，那就让她的女儿也一起当小妾好了。反正母女俩都一个骚样，去那样的大户人家当小妾，吃喝都不用愁，算起来还真是便宜她了。
　　不过就她女儿那傻样子，进到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斗得过那里的当家主母。不用想都知道，没几天就铁定横着被抬出来的了。
　　这样一想，母亲便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整张脸无比灿烂。
　　转眼看到亲娘那副含羞带泪的娇滴滴样子，真让母亲她心生几分不爽。明明都三十好几了，偏偏亲娘的样子还像个二十多的闺中妇女。身段还是姣好，容貌除了没有那么光亮就没多少变化了。岁月的痕迹在亲娘身上好像没有出现一样。一哭起来，梨花带雨的，还颇有几分动人。这叫仅比她大了几年，却已经肥肉横生的母亲如何不嫉妒。
　　脑袋一想，语气一转，母亲笑着讽刺道，“哎呀，你可别不识好歹呀。这亲事，我也是为你好啊。把琳儿嫁过去也是好事，人家赵家家财万贯可是我们这都知道的呀。虽然过去只是做个小妾，但你想想，人家什么环境，咱们什么环境。算起来，还是咱们高攀人家了呢。你可别不识好歹，好坏不分啊。”
　　“好事？怎么好？你告诉我啊！赵家娶琳儿的是赵大老爷啊。他的岁数都能当琳儿的爷爷了。而且，而且，他家抬进去的小妾有哪个是活过一年的？你这不是把琳儿往火坑里面推么？”说起这话，亲娘更是恼怒。
　　“那又如何。我是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这家当家的是我。琳丫头叫母亲的人是我。反正这事我已经答应了。聘礼我也已经收了。更可况，在这家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说着，母亲抬头看向身边几个空闲的家丁，指着亲娘。“你们几个，把她抓住。可别让她搞混了这趟肥差事。”
　　家丁奉命行事，亲娘当然不从，亲娘立即不停地挣扎。但毕竟男女有别，力量悬殊，几下子，就把亲娘抓住固定住了。
　　“你这哪是嫁女，你这分明是卖女。你根本就想琳儿去死。”亲娘不停地挣扎着，但身为一个女子的力量又怎么敌得过男子。就是再挣扎，亲娘就是挣扎不出去。
　　“你这样做会有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迟早会有小鬼来把你收了的！”亲娘挣扎不出去，只能不停地辱骂。
　　母亲见亲娘被死死地抓住了，亲娘现在已经不构成威胁了。母亲扭着身子走到林琳面前，伸出那只手指肥得像一根根白萝卜的手，手轻轻地抚摸着林琳光滑白净的脸。一边抚摸，一边自言自语地赞叹道，“果然是有什么样子的骚娘们，就有怎么样子的骚女儿。瞧瞧这小模样，多好看，难怪赵老爷肯出那么多钱抬你过门呢。”
　　“明明就是你卖女求财。一定是你自己上门把琳儿卖了的。你这个卑鄙的女人，活该你当年被你家祖母嫁到林家来。”亲娘大骂道。
　　母亲的娘家是较丰实的商家，比林家还要好上几分，母亲自小不得祖母喜爱，到18岁时都成大姑娘了，才随便挑了一户人家嫁掉。这事情人人都知道，但谁都知道这是母亲心头一辈子的伤疤。
　　果然，亲娘说完，母亲就气冲冲地走到亲娘面前，一巴掌拍了上去。亲娘一个弱女子哪受得了这结实的一巴掌，脸立刻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脑袋被拍得晕乎乎的。
　　“你别给脸不要脸。告诉你，这亲事我已经答应了。你女儿能攀上赵家，是你的福气。”母亲看了一眼不识抬举的亲娘，顿时觉得不爽。这样哭哭啼啼的娘们，当初怎么就把自家丈夫迷得神魂颠倒的。
　　狠狠地瞪了几眼亲娘，觉得自讨没趣。母亲抬手唤人，“来人，帮小姐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