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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国抗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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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渊山#
渊山峭壁,陡峭不已,让人望而生畏。
在远山之外,蛮族大兵后撤,原国士兵发出欢呼。
寸草不生的山顶,站着一个黑发飘飘的将军——
蓝耽。
#长安,皇麟殿#
“捷报!由龙方将军率领的【戎成】以经击退蛮族!”
“厉害!”艾原坐在金碧辉煌的皇麟殿之中笑着说,“那支叫戎成的队伍还真是越战越勇。”
“是啊!与蛮族开战后,【戎成】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所有捷报都由它传出。”连贤站在一旁说道,“而【戎成】的将军皆是未满二十,便战功累累,尤其是蓝耽将军。这样的队伍,前途不可限量。”
“就是不懂得尊重。”艾原无奈的说。
连贤笑笑,不可置否。
“那怎么办?把他拖出去斩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实说,我还真是喜欢他这种六亲不认的狠劲。”
“五月卿家,你来了?”
来人正是当朝丞相,五月黠,一个聪明绝顶且相貌不俗的男人。
“臣叩见皇上。”他帅气的跪下。
“免礼平身。”艾原面露欣喜,“五月卿家来得正好。”
“不知陛下找臣有何事?”
“不知你是否有办法治治蓝将军这毛病?”
“恕臣无能。蓝将军这毛病可是史前遗留问题,不是谁都有办法的吧?”五月黠无奈的摊摊手。
“这样啊。”艾原放弃,同时在心里思索还有谁可担此重任。
如果陛下没事的话,可否放臣到楼上整理经文?”
“可是那在二十八楼啊!”
没错,就是二十八楼,皇麟殿一共有四十八楼,用来放置藏书经文,足以与云比高。这简直不得称之为‘殿’,而是‘塔’,富丽堂皇且高耸入云的塔。
五月黠笑笑,用着略带引诱口吻的语气说,像要把人推进一个坑,“没事的,殿下忘了我懂些许术法?”
“好啊。”艾原答应着,同时醒悟。
在这个人妖共存的世界上,有一些精通术法的人。而不包括出征士兵,在艾原身边的有丞相五月黠,御医钟离皎,还有......侍读艾原。
想到这,艾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连贤。
而后者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五月黠。
“那臣先行告退。”五月黠说完,便开始施展术法。
好像,有点不太对。
连贤看着逐渐消失的五月黠,眼神越发的深。
皇陵殿二十八层,虽然只有一半高,却也令地上的人们望尘莫及。
五月黠将手伸出护栏,微风从指缝中流过。
“当风多自由啊......马上就可以了。”
五月望着天,眼里是强烈的期望。
“皇上——!”门口飞速跑来一个人。
“御医钟离皎,你太无礼了!”连贤皱着眉头,指责道。
“来不及了!五月来过这对吧!”钟离皎喘着气问道。
“五月卿家是来过,这么了?”皇上到没有什么表情,他这样闯进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该死!”钟离骂了一句,随机施法消失。
“消失了!”他竟然消失了!莫名其妙闯进来然后就消失了!
连贤的脸色只能用多姿多彩来形容。
“哎呀,钟离卿家怎么就走了?”皇上一脸莫名其妙,“以前一般下一句话都是‘我不小心走错了’啊?”
“迷糊成那样的也就只有御医能做到了吧?”连贤无奈的说了一句,随即醒悟过来,“我知道他去哪了!”
“哪?”
“我们去找他!”连贤抓起艾原的手,开始施法。
“去哪找?”
“二十八层!”
幽光闪现,本就空旷的大堂霎时毫无生气。
五月纵身向下一跃,手却忽然背后的一股巨大的压力拉住,不由得向后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漆黑如夜的头发扎着五月的脸蛋,来人低下头,遮挡住了日光,“五月,有没有受伤?”
在看清来人后,五月将其推开,“你又来多管闲事了!”
“这可不是御医的不对,是五月你的问题!”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五月和钟离一起回头,身后站着的是刚刚赶上来的艾原和连贤。
“丞相大人,这是您第几次想要自杀了?”连贤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
“怎么,你有意见?”丞相眉峰一挑,语气些许不悦。
“他是关心你。”御医看气氛不对,火药味十足,插嘴道。
“御医大人,你这句话不大对,我可没有关心他的意思,只是觉得把皇麟殿前的御花园弄脏了可是对皇上的不敬。”
“谢过连贤侍读的提醒,感激不敬,在下一定会铭记在心。”
“你不在自杀了?”御医高兴地问。
“想太多了,我只是要换一个地方自杀而已。”丞相不加思索的回答。
“你......”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啊。”皇上笑着说,“五月卿家你在这自杀可不大好哦,作为补偿,你得答应朕一件事。”
“什么?”
“帮帮朕把蓝将军的性子改过来。”
“......”
“呀!”连贤高兴地叫着。“这坑反挖得妙!”
“那是。”为什么是反挖?
“是十皇子和......”五月黠忽然说,“尚贵妃!”
“什么?!”三人纷纷往楼下看。
“皇上,我劝你最好去看看,”五月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看起来不妙哦。”
“......连贤,送我下去!”
“好。”
身后,五月一脸玩味。
#皇麟殿下,御花园#
“好巧啊,十皇子殿下。”尚魅贵妃带着讽刺的口气。
“是好巧。”被点到名的艾泽礼貌的说。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啊。”
“是啊。”艾泽笑着说,却在心里里暗暗咒骂,鬼知道你是不是早在这里等着只为找我茬。
艾泽,本为先帝与一名妓女所生,在十岁时进入皇宫,在皇子中排名第十,被封为贤王,却处处受人挖苦讥讽,特别是尚魅贵妃。
尚魅,为友邻国泽国的公主,生性骄横跋扈,从不把人看在眼里,自幼与艾原一起长大,十五岁时嫁给艾原。自从艾泽进宫后,就处处与其争锋相对。
“哼哼,你还真是幸运啊,一个卑贱的妓女,竟能生出如此好看的儿子。”
“谢谢媚妃(尚魅的称号)夸奖。”艾泽恭敬的说,心里却越来越不爽。
“你说她当时为什么要把你送进来?怕是知道自己相貌平平,怕养不活你了吧!果然啊,这种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就是无法生存,你长得如此俊俏,就是遗传了她的吧!那你骨子里是不是跟她一样下贱呢?是吧,你十岁以前都在外面生存,也耳熏目染了一些引诱人的方法吧。”尚魅嚣张的笑着,声音也越放越大,尤其是看到艾泽紧紧握住的拳头,“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
“够了!”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皇、皇上!”尚魅回头,看到了气愤地艾原,声音不自觉的低了许多。
“尚魅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侮辱皇室!”站在他身后的连贤开口道。
尚魅连忙跪下,“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请皇上恕罪!”
“不用说了,打入冷宫!”艾原冷冷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艾泽。
“是!”一旁的护卫队将尚魅带离这里。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
尚魅被越拉越远,最后放弃挣扎,回头哀怨的看了一眼艾原和艾泽。
看到尚魅的眼神,艾泽不由得一笑。
“没事吧?”艾原关切地问。
“没事,请皇上不必关心。”艾泽礼貌的回答,说着看了一眼天色。
原本的天被夕阳照得不再湛蓝,云也不复纯白,而是给天铺上一层闪耀的金黄。
“时候不早了,皇上大可先行回宫。”
“是不早了,那你也早点回去。”艾原看看天,顿了一下,对艾泽说道,“你还是叫我皇兄吧。”
“是,皇兄。”
“连贤,我们走吧。”
“是。”
“哼哼~还真是一场有趣的好戏啊!” 皇麟殿二十八层上,五月悠闲地说。
“喂,你这么说可是会被视为侮辱皇室的诶!”旁边的钟离提醒道。
“怕什么,这里有没人。”
“那倒是。”
“你等着吧,”五月阴险的笑了,“这样的好戏,一定还会上演!”
“?”
#夜,皇麟殿#
“太过分了,媚妃实在是太过分了!”艾原在皇陵殿大厅中不断地晃来晃去。
艾原猛地停下来,径直走到坐在一旁的连贤面前,“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殿下你说什么它都是真理啊!”连贤托着下巴答道,“不过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转了?我有点晕。”
“知道了啦。”艾原在他身边坐下,“媚妃还真是讨人厌啊!之前因为是邻国的公主就容忍她,不过她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只会说‘过分’吗?换句台词好不好?我都听腻了。”
“有什么可腻的。”艾原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不要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哦。”连贤不重不轻的提醒道。
“......”艾原沉默了一会,“我当然不会忘记。”
释零殿,十皇子的宫殿,位于御花园的另一侧,正对皇麟殿。
“哇!将军!”一个欣喜又不失妩媚的声音传出。
发出声的正是十皇子的侍读,师月龄,一个不是太监却胜似太监的男人,长相不凡。
“你又赢了。”艾泽不悦的说道,“你今天踩到狗屎了?”
“回殿下,没有。”师月龄笑嘻嘻的说。
“真是。”艾泽扫了他一眼,而后者仍旧面不改色。
“陪我去皇陵。”
“现在啊?”师月龄厌恶的说,“现在去那地方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管你!”艾泽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命令!”
“真是。”被他鄙视的家伙无奈的摆摆手,起身,“去就去喽。”
随着晚风的降临,夜晚的墓地出阴气阵阵。
师月龄老老实实的跟在艾泽后面,向着皇陵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深处的一座陵墓,二人才停下来。
石碑上大大的写着六个字“定安公主之墓”。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艾泽把手放在石碑上,露出天真无邪,令人难以防备的笑,“皇姐,我来看你了。”
师月龄远远的站在一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说,你何必现在来看定安公主?明天皇上一定会来的。”
“他来?”艾泽笑了,用一种含着淡淡忧伤的语气道,“可是皇姐是在今天死的啊,他明天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定安公主,排行第五,无比厌恶艾泽,在先帝死后,二皇子艾原登基之时,再度提起废除艾泽的十皇子地位,甚至还拉拢重臣企图推翻艾泽。后被皇上艾原压制,处死。
“哼哼~皇兄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在她被处死的前一天,就把她给杀了吧。”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师月龄无聊的问。
“因为啊,她太烦了哦!”艾泽一改嬉笑的声音,冷冷的说。
“哈啊?”
“不说这个了。”艾泽转过头,对着师月龄说,“你现在去找媚妃。”
“是。”
双凌殿,是关押妃子的冷宫,是所有妃子这辈子最不想进入的地方。双凌殿已经很久不曾有妃子进入了,几乎成了摆设,到处是灰。直到媚妃的到来,才有了些许生气。
“皇上......皇上......”媚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垂头丧气地走在椅子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皇上!”尚魅惊喜的叫了一声,拖着往日流光满溢的蝴蝶裙,向门口冲去。
“哟,见到我这么开心啊!”门口传来调侃的声音。
尚魅跌坐在地上,“师月龄,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师月龄笑容满面地走进来,与地上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抱歉啊抱歉,让你失望了。”
“既然知道让我失望了,就赶快滚!”回应他的是毫不犹豫的凶狠,尚魅此时的眸子散发出怨恨的气息。
“啊哟,不要这么生气嘛。”似乎是被尚魅的杀气吓到了,师月龄不由的退后了一步,不过他的眸子里随即溅起了玩味的水花,“不过倒是有了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尚魅公主的样子。”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了,滚!”尚魅不再理睬他,起身向后走去。
“等等等等!”被下了逐客令的人倒是死不悔改,在她身后不断叫喊。
“还有什么事?”尚魅烦厌的回头。
“想不想让艾原回到你身边?想不想继续当你的王妃,甚至是皇后?”师月龄饶有兴趣的盯着尚魅的表情,想一个恶趣味的小孩观察着落下井的人看到他手中的绳子的反应。
“你有办法?”疑问中略带惊喜。
“当然,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
“怎么个配合法?”
“只要......”
#边塞,渊山#
夜里的渊山,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异常。
白天狼烟滚滚,战火弥漫的场景早已消失不见,所剩下的不过是战士们的尸体以及被丢弃的武器残骸而已。
此情此景,荒凉不已,写明了战争的残酷。
不过安然的坐在原国营地里的那个漂亮异常的人可不这么觉得。
黑色的头发披肩而下,像黑色的上等丝绸一般的柔软唯美。
“你是说,丞相又想自杀了?”
纤长的睫毛恰到好处的盖住了他的眼睛,遮盖住他原本就漆黑的眼睛,使得人更加看不清楚,只觉得它越发的深邃。他用手托着下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在他书案前规规矩矩站得笔直,同时又紧张不已的人的身上。
“啊...是的!蓝耽大人。”被点到名的白发少年更加的紧张,白发也不由得一颤。
蓝耽眉头一皱,“薛猎你那么紧张干嘛?”
随着皱眉,蓝耽那与生俱来的杀气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即使稍纵即逝,却也令房间了的温度霎时下降。
薛猎站在书案前叫苦不迭。
我的蓝耽大人啊,不是我想紧张,只是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没办法承受祝您钠超标的杀气啊!!
门帐被及时掀开,进来了一个一头黄毛的救星,让薛猎想抓住黄毛的手连声道谢。
进来的是【戎成】的元帅,龙方。
“龙方?你怎么来了?”蓝耽歪着头,眯着眼看着他。
“哈哈,来救人的啊!”龙方爽朗的一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冲着薛猎眨眨眼。
“救人?”刚才上下级的互动当然没有逃过蓝耽的眼睛,蓝耽将疑问的目光转向薛猎。
被凛冽的目光一扫,薛猎又是浑身一紧。
“真是的。”龙方走向蓝耽,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虽然立刻就被蓝耽打开,“你啊,别总这么凶嘛~~”
“这关你什么事啊!”蓝耽不满的扫了他一眼。
“别这么无情嘛!我可是你的师父耶!”
“早解除了!”蓝耽果断地说。
蓝耽没说谎,在六岁那年,天照炉一劫之后,蓝耽就与龙方解除了师徒关系,从此天各一方,直到在【戎成】再度相遇。
薛猎胆怯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吵架。
他盯着蓝耽的眸子,想要看清楚它的真面目,无奈蓝耽的睫毛长得蹊跷,怎么也看不清。
就是这样啊,一次也没能看清,从第一次就是这样呢...
薛猎从小就胆小,其实是参军也没能改变。后来,他被发配到了【戎成】。
来【戎成】的那天,天阴得像哭过一样。可送薛猎的队友没哭,一个都没有,甚至有说有笑。
不过这也不奇怪,薛猎本身在队伍里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来到【戎成】后,薛猎就一个人缩在一旁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队伍前那个站得笔直的人。
听说他才十五岁,却英勇无比,已是四品中郎将。
明明应该是一个强壮异常的人,却是无比的瘦弱,低垂眼帘,美得肆无忌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就仿佛是一尊绝美的雕像,即使不笑,也让人不敢直视。
——听说那是个冷漠异常的人啊!
——是啊!据说还非常的凶!
——还不断的散发着杀气!
——真让人不敢想象呢!
一旁的人窃窃私语,薛猎没有参与,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望着那个与自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就像一个平庸一生的人,在死后第一次见到了神,一个惊艳绝世的神...
只要见到了这样的神,死亡什么的,也无所谓吧...
薛猎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然后转过身,走出了人群。
他忽然感到有人在背后注视着他,回头,只有密不透风的人群。
待他转过头,蓝耽用他那清冷的目光,透过人群,注视着他。
薛猎又被人揍了,毫无理由,如果一定要一个的话,那边是他太胆小,不敢怒,不敢言。
被人当出气包什么的,经常发生,尤其在充满对战争的怨气和对死亡的恐惧的军队里,太经常发生了。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怕是快支撑不住了吧。
薛猎窝在墙角里,任凭无数的脚掌踹在自己身上,鲜红的血从身上留下,模糊了眼界,模糊天和地。
后来,听见了叫喊声和求饶声,回过神来,刚才还威风凛凛地踹着自己的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然后,衣领被人拽起,冷冷的质问着自己,点名是为什么跑掉。薛猎勉强的抬起头,无奈没能看清楚那人的脸,只记得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穿过一切冗杂,盯着自己。
太美了,真的是太美了,美得不像是从这世间诞生的,好像随时就会消失。
薛猎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人的脸,看看是不是自己幻视了。
接着,自己就不争气的晕了。
再醒来后,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后来从别人那听说,是中郎将救了自己。
再后来,成为了情报兵,专门收集敌人的情报。或许是特殊照顾,自己成了蓝耽将军专门的情报兵。
但是,再次见到这位冷酷的中郎将时,他的开场白,却令薛猎哭笑不得。
——点名为什么跑掉,你?
真是苛刻的将军啊!
也在没人敢欺负自己,可依旧是胆小,搞得蓝耽将军,看自己的眼光冷酷中总带点不屑。
薛猎回过神来,蓝耽和龙方已经休战。
果然还是龙方元帅有办法啊!
正感叹着,就听见龙方说道,丞相要想办法改变蓝耽的脾气。
“是这样吗?”蓝耽问薛猎。
“啊、是的!”薛猎急忙答道。
在担任情报官后,薛猎还不时向蓝耽汇报远在长安的宫中的消息。
“呃......他貌似也不想答应,”犹豫了会,薛猎接着说,“好像是被坑了......”
“切,蠢。”
短短两个字,足以表达出中郎将的不屑。
“诶,可不能冒犯上级啊!”龙方急忙说道。这位贵为三品的冠军大将军,似乎忘记了中郎将对自己种种冒犯的行为。
“有什么好在意的啊!”
“可......”
又吵起来了啊!薛猎站在一旁无奈的笑笑。
“真是放松啊,以为把我们打败,就可以胜利了?”一个妙龄少女站在渊山的树林里,隐在黑暗中,密切地观察着敌人的情况。
“真是自大!”在她身边,一个魁梧的彪形大汉不屑地说。
如果此时蓝耽他们站在他面前,一点会立刻喊出他的名字——
庄笊篱。
蛮族大将。
“还好意思说他们!”少女骂道,“【戎成】组建不过一年半,论能力,论经验,论兵力,都不如你们,竟然还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不是狂妄自大是什么?”
“对不起,深小姐,下次不敢了!对不起......”庄笊篱一个八尺男儿,竟然点头哈腰的向一个弱女子不断道歉。
“真是的,老爷子对你们的表现可是很生气。”深转身,向远处走去,“你们想办法把渊山攻下来。”
“可是原国的援兵我们要怎么阻挡呢?”
“放心吧,原国没有援兵可以赶来了!”深一顿,“即使是泽国也不会有援兵来救助了。务必把渊山攻下来!”
“遵命。”
双凌殿中,媚妃的眸子放大,呆呆的看着师月龄。
“怎么?吓到了?”师月龄的眼里带着笑。
“真的......要这样?”
“当然。怎么?不愿意?”
媚妃一咬牙,“我答应你。”
“真爽快!不愧是泽国的公主啊!”师月龄带着赞许的笑向门口走去,“那么告辞了。”
师月龄和上门,一转身,眼前出现了一个与深有着相同外貌的少女。
“哦~浅,你是来接我的吗?”师月龄笑着打量着少女。
“是的,老爷子。”浅恭敬地鞠躬,“深已经将你的旨意传达给了庄笊篱。”
“是吗?动作真快。”师月龄仰头看着天的远方,“庄笊篱,你可一定要把渊山攻下来,这样才有办法突破原国啊!”
“老爷子,回释零殿吧。”
“嗯。”
夜,浓重黑暗,隐去了浅和师月龄的身影,也掩藏着一个又一个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