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执念无双》翦寒

5、第五章：男孩子的故事 我坚持……

　　（五）男孩子的故事

　　“妈咪，我的念是从哪里来的？”
　　“念是从烨自身发出的。”
　　“妈咪，烨是从哪里来的？”
　　“烨是妈咪生出来的。”
　　“那妈咪是从哪里的？”
　　“妈咪是从流星街出来的。”
　　“流星……街？”
　　“对，流星街……”

　　母亲和女儿的对话，总是一问一答，故事里面套着故事。
　　裘其总是溺爱，席巴总是慈祥——只因对象是烨，揍敌客家族四代以来第一个女孩；浦一出生就能依凭本能使用念的女孩。
　　“她不会成为揍敌客家的继承人，却是会改变揍敌客家族最多的人。”轻述银河祖母的预言，巴哈•揍敌客默许了曾孙女在揍敌客家族特别的地位。

　　同一个家族的孩子容易被拿来作比较，尤其当他们还是双胞胎的时候；烨和伊尔米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短暂的幼儿期结束后，他们进入童年特训。
　　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总是烨，一丝不苟按部就班的则是伊尔米；一个燥烈如火、一个沉静如水；相较下来管家队伍叹气不已——小姐啊，你真的是女孩子么？

　　猎杀猛兽是5岁孩子的必修课，烨和伊尔米就在揍敌客家后山的森林中完成家庭作业。“嗖嗖”两声，手起刀落，又一匹野狼倒地。

　　“伊伊你好棒！”劈里啪拉地拍手，烨欢呼着迎接英雄。
　　“今天的任务是每人100匹。”对于烨的鼓噪伊尔米眉毛都不抬一下，“从早上到现在、你才干掉三匹。”
　　“可你刚刚解决了第一百九十七匹不是？”丝毫没有做人姐姐的觉悟，烨凑近双胞胎弟弟，鼻对鼻、眼对眼：“要不我干嘛拍手又喝彩？”
　　“……”伊尔米无言。
　　“不过伊伊越来越厉害了呢，”烨双手合十，“一个上午就解决双份，剩下来的时间……我们野餐怎么样？”
　　“……”擦干刀上的血，伊尔米无视某女开始寻找睡觉的地方。
　　“喂！不要这么闷嘛……我们讲故事怎么样？”拽住双胞胎弟弟，烨表现出一等一的难缠。
　　“男孩子不需要故事……”伊尔米停下动作，淡淡作答：“父亲说的。”
　　“男孩子也需要故事！”烨不依不饶，“姐姐我坚持！”
　　午后的阳光穿透林稍，缓缓提升着空气的温度；来自狼尸的血腥连成一片，氤氲在空气中，渐渐发酵。
　　“……所以呢，我们住在山上；林的那一边，是外面的世界；妈妈说有一个地方，那是一个能够随性而为的地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总有一天，我会去看看……”烨的声音小且连贯，一字不漏传进伊尔米耳中：“如果伊伊去那里，最想干什么？”
　　“甩掉你。”小男孩靠着树闭目养神，面无表情吐出酷酷的词句。
　　“真是无情呢……伊伊。”不以为意地嘟哝着，烨渐渐熟睡；天为被、地为席、枕头就是那伊尔米。

　　甩掉我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打从出生以前，我们便粘在一起……

　　------

　　“烨•揍敌客小姐么？”银行职员鞠一个躬，充分展现优质服务的风范：“指纹识别无误，我们已经帮您办了新的信用卡。”
　　不愧是首席银行，检索着帐户上的数额，烨发现六年以来利息赚了不少；揍敌客家的人出任务后就开始有自己的户头，仅限本人使用。
　　离开游戏烨便直奔这里——毕竟要去流星街，不准备好物资怎么行？
　　流星街银行极少，一卡走天下是行不通的；烨开始考虑自己究竟要把这笔钱折合成黄金钻石呢……还是食物药品。

　　“流星街的话，还是食物和水比较值钱。”再熟悉没有的声音打断烨的思索，也成功地让她精神警长全身僵硬——
　　“伊伊……”转过身来，烨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想甩掉作为双生子的我么？” 除了一双眸子更黑更暗以外，伊尔米的表情几乎未变——几乎而已，“六年不见，烨好像退步了呢。”
　　“怎么会……”烨傻笑，“我只是来这边清点一下存款，顺便等你。”
　　“现在清点完了？”伊尔米音调依旧，听到的人却倍感压抑。
　　“完了完了！”心虚的姐姐没了立场，只有原地鸡啄米——惨了惨了……
　　“那么走吧。”拉起烨的手，伊尔米走出银行，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妈妈来电，要我陪你去流星街一趟。”
　　“喔，去流星街一趟……去流星街！”烨一个激灵，“伊伊你怎么不早说！害我……”
　　“……白担心一场？”走在前面的伊尔米突然转身，对上烨的眼睛：“那你六年前闹失踪的账怎么算？”
　　“呜……”果然人是不能做亏心事，否则下场如烨——被吃得死死。

　　揍敌客家的双生子在街上走着，一前一后，在路人的眼中、却很难把两人联系起来。哪怕他们有着相似的年龄相似的面容。
　　沉默的，没有存在感的男孩；和张扬的、引人注目的女孩；前者如深塘死水，后者却仿若跳动的火焰。

　　“烨。”走在前面的伊尔米突然开口，“还能杀人么？”不知道六年来烨是怎么度过的，但她身上已彻底失去血腥的味道；这个变化、让伊尔米不安。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烨微怔。
　　“跟在我们后面的几只苍蝇，就交给你了。”语罢伊尔米闪人，让烨同一干寻仇者对上。

　　揍敌客家族杀人从来不掩饰真实身份，除非雇主要求，否则甚少浪费力气去斩草除根，会跑出一堆上门寻仇的纯属正常。
　　不避、不闪；烨食指轻轻划过空气，一道灼热的火圈便将来者牢牢捆住。只消一个响指，便能触发局域引爆；将来人齐刷刷地腰斩。无论从威力还是技巧看来，都比贪婪之岛里面的炸弹魔高明太多。

　　“烨，杀了他们。”伊尔米再次出在到烨身旁，低声催促，“你是揍敌客家的人，不下手的话过不了爸爸那一关。”
　　“伊伊，多谢你的关心……”烨垂首，声音极低：“但我决定任性了。”
　　收回念力，敌人集体躺倒。
　　向后转，烨同伊尔米一个错身；哀嚎依旧从身后传来，寻仇者显然被伊尔米的念钉解决了。

　　“伊伊，我们走吧。”没有回头，烨只是幽幽地说。
　　伊尔米默然，而后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