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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穿望绿苏》
7:30 am。
绿西拉下手腕上的皮筋把耳后的长发简单的扎起,带上袖套,塑胶手套,将收拾好的碗筷端到院子里的公共水池旁,小心的冲洗,不发出太大的撞击声。这个院子里,住的大多都是年纪较大的老人,一般不是很早就出晨练,就是卧病在床修养,绿西习惯的将动作放到最轻。
7:35 am
苏锐的私人手机上显示一个备忘录的提醒,"见她。"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时间地点,没有前因后果。今天他没有通告,确切说是,把通告推掉了。为的就是"见",见的就是"她",她又是谁?
他刚要启动车子,车子里储物抽屉里的手机响了,这是工作用的手机,是六月的助理的电话,苏锐没有接,也没有挂,任凭它在抽屉里继续响。
苏锐驱车要去"见她"。
7:37am
磐亦书屋,提前开门了3分钟。这个旧书店已经在这个镇上好多年了,装修也不翻新,书籍也是旧书为主,故生意很冷清,还好书店的主人只是个开销不大的老妇人。她不太笑,也不太说话,整日都在看书读报。今天早上她似乎心情很好,因为提前开门遇到了送报的的邮差,还向他点头示意了。连邮差都感到奇怪。
7:50am
左思思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枕在他的手臂上,能听到血脉里血液的流动的声音,一切真实。带着学生气,还只像个男孩子一样的他,如何就让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情不自禁想抬起手想去摸索他的轮廓,却一下子就被捉住了。原来他早醒了,等着自己出丑么?
"思思,我爱你。"男子眼睛睁开的一瞬间,说出这句告白,即使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只是唯一一次,左思思没有转身离开,因为他们接下来拥有一个美好的早晨。
现在是夏秋交接的时节,气候湿冷的小镇,没有旅游开发的经典的项目,越发显得清冷,河边的石板磨得透出一种铁皮银白的颜色和光滑感。绿西穿一件米色的风衣,骑一辆老旧的单车,缓缓地穿过熟悉的弄堂,沿着河边骑向书店,因为她是磐亦书店唯一的旧书修书员。做修书员的其实很少能靠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所以,大部分修书员都是些退休的老人,他们仅是以此为爱好乐趣而已。像绿西这样年轻的并且以此为唯一工作的,着实少之又少。
正因为自己的年轻和唯一的工作,所以绿西一直很感谢聘用她的书店的老婆婆。虽然不苟言笑,但至少提供了一份稳定单纯的工作给学历不高的自己,这已经是一种恩赐。
靠河岸的住户,还是按时的出门,要上学的孩子,赶着搭公车去市里上班的职员,还有送报纸信件的邮差。邮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绿西,却没有把报纸给绿西。知道绿西确定他不是忘记给自己,而是真的不要给时,她发现自己快要撞到一个人了。"啊……"一声,绿西终于从单车上摔下来了。还好还好,不算痛,好像也没有撞到那个人。
绿西可以保证,她刚刚抬头看那个人时,他嘴角是提起的。好吧,确实很丢脸。笔记纸张散落了一地,绿西庆幸昨天没有下雨,手忙脚乱的捡起那些东西,也顾不上整理次序,胡乱一抓,塞进包里。也不敢抬头看那个没有离开的人,低着头,蹑手蹑脚的扶起单车,离开。余光看到,他似乎走开了几步。
苏锐看着她,刚想提醒她,还有一本笔记没有捡,她却像犯错的小孩,逃得那么快,脸皮真是薄啊。于是捡起来,是一本记载古乐谱修整的方法的笔记,看起来应该很久远的笔迹,还有一些碎纸片贴在一些明显标记的页数,应该是作为例子记录的。
扉页,记录着一首小诗,但似乎作者没有什么信心,没有留下署名。倒是封底写了一句 "赠与我的女儿,绿西。"绿西,没想到,我居然先见到了你。
苏锐回到车上,继续他的此行原意。车上的手机终于消停了,让苏锐反而觉得不习惯了。拿出那个抽屉里的手机,看到上面12个未接来电,都是六月和她助手的。还有一通留言,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打开留言:"sam,你不能这样对我。……"不想听后面的,苏锐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
知道赶到书店绿西才发现了有一本笔记不见了,想也没想,就想冲出书店去刚才那个摔倒的地方。可是刚走出门口就发现有辆车子停在书店门口,那个男子从车子上下来,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本笔记。可是他却没有一点要主动还给我的迹象。好吧,可以把这一举动归纳为谨慎。绿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自父亲去世就没有剪过也不会刻意去整齐的束成什么发型来,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心里为自己鼓劲,一步一步开始走近。
绿西觉得自己有时候却实有选择性失明,因为她直到现在才注意到,那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靠着车子侧低着头翻阅着她的笔记的男子,着实好看,侧面的轮廓像是美好的雕塑。再走近些,看到他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得刚刚好,左手托着笔记,右手的手指似乎点着什么再仔细阅读,绿西以为他在看的是哪一晦涩难懂的部分部分,因为上面笔墨记载的,全是父亲几十年的古籍探索所得的精髓。
绿西可以确定他是故意的,自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也没有要假装恍然大悟,然后把笔记还给她的样子,所以绿西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人面前出几回丑。
可是苏锐却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你好,绿西",苏锐觉得此时,自己若是把笔记还给她,她会更加更尴尬的,所以干脆简单打个招呼,毕竟自己的身份,让女孩子高兴是很容易的。
"额,你好,谢谢你。"绿西示意他把笔记给自己,他似乎有些失落,脸部微僵了一下。说实话,绿西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当然也没有想到他为什么要打招呼。可是人家驾车来专门把这捡东西还给自己,于礼总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
苏锐没成想,自己原来变成了二皮脸,本来是想不让眼前的女孩子太难堪的,毕竟在明星面前摔了一跤,还丢了东西,年轻女孩子肯定要尴尬死的,倒确实没想到她竟然不认识sam,还一脸讶异茫然,还有一丝警戒,难不成以为我跟踪她?!
"这是你丢的吧,还给你。"苏锐递给她笔记,往书店走去。绿西舒了一口气,原来他是顾客,不是特意为了自己送来的。
等他进去了,她才跟着走进书店,坐回隔间里,继续修一本民国话本。这时婆婆出来了,披她从来没见过的一件,灰色披肩,有一种淡淡的雅致气息。脸上也是很精神的,几乎可以是眉开眼笑的感觉了。
"您好。吕女士。"苏锐伸出手,"你好,苏锐。"绿西看到婆婆回答苏锐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应该是错觉。
婆婆把绿西介绍给苏锐时,绿西自己都一诧异,完全与自己无关似的,于是说了句"你好",低下头继续工作,心里低念"苏锐,苏,锐。"
婆婆和苏锐去了阁楼的,继续他们的谈话。
绿西手头这本书已经修了半个月了,所以今天她稍作最后的检查,就结束了工作。收拾了一下,就开始看那本失而复得的笔记。那本笔记写的断断续续,有很多纸片零碎地贴在上面。
绿西以前觉得这本笔记很难读懂,因为不连续,比如它记录的东西无论从哪一页开始读,都可以顺畅独到23页的地方,但从24页开始又好像在重复前面的内容,却没有前面的规律。不过关于古乐谱的记载和修正丢失修补业的浩大工程。自己的经验还不足,轻易是不接受这样的工作的。
改文时,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干脆写篇新的,可能会有点短,先贴一点,空格已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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