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海风的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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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拂过留下稀薄如烟的回忆
逝去的年华依旧
沉默在遥遥无期的两端
千万里的追寻
不期然的相遇
记忆里是谁惋惜是谁怀念？
风依旧吹得黯淡
吹得冷清吹得寂寞
星辰依旧淡淡地闪
阴霾散发着墨色
岁月里的风刀霜剑之下
再美的容颜
也会如落叶离开枝头般
远离这世尘的枯寂
记忆里是谁欢笑是谁追随
沉默的海
遥远的风
琉璃般的心境如水的时光
似散落的华羽
飘散了一地
秋去寒迭
岁月如风一般
无定不羁
悲情地送走了广袤世间里最美的记忆
四季交替
或许没人记得
少年轻狂时无心的约定
但是海风记得
在不经意间的回眸一望
只见依稀的薄雾间
或许是你一生最好的朋友
正欢笑着
诉说倾吐着
那个只有海风铭记的约定...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
而你的笑容摇晃摇晃
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
看天，看雪
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踏碎的香尘，缱绻缠绵的心事，都在那一抹夕阳的胭红中脉脉无语。不过是灵魂在红尘外的呼吸，悠远而迷茫。
——题记
（1）
霍格沃茨的春天，总是那么清纯、明净。天空像是淡蓝淡蓝的勿忘我，仿佛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校园内的草地上，不经意间地染上了几分淡淡的清凉。不远处的铜山毛榉树下，依稀可辨的是四个似乎永远不见的身影。
阳光肆意地流洒，轻轻照在那个英俊潇洒的少年身上。就连树上停栖的鸟儿似乎也在嫉妒他纯美而帅气的面庞。春风悠悠地轻吹，少年的长袍飘荡起来，如同他那飞舞的黑色头发一样，不经意间透露出放荡不羁，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草地的那一边，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不礼貌地冲着那个少年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少年深不可测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似夏夜飞逝而过的流星，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冷冷地背过身去，面对着另一个男孩——
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极不服帖地在脑后乱七八糟地支棱着。一双眼睛后面是浅褐色的眸子，放肆地流溢着笑意——正如他扬起的嘴角，看上去是那么幸福、灿烂...
“哈哈，小天狼星，你的追随者好像超过了霍利黑德哈比队的队长喔。”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孩带着一脸坏笑，“想去跟她一决高下么？就比谁的嘴随者多——我打保票你胜出——哎呀！”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英俊的少年就朝他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个故意装出来的愤怒的光——“詹姆，别闹了！”他有些嗔怪地望了眼远处的女生，没想到仅是一个眼神，大批女生早已昏倒在地，剩下的在争论他到底是在看谁。
“哈哈！”詹姆再次爆笑出声，“小天狼星，女生太好玩了！整天就知道犯花痴——”他的话戛然而止，浅褐色的眸子一瞬间有些仿徨犹豫，绽放着恍惚的光彩，紧紧盯在了一个女生的身上——红发碧眸，从身体内在透出一股轻灵绝美的气息，美得勾魂摄魄，詹姆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恋恋不舍地流连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珍贵奢侈的艺术品。
“嘁，尖头叉子，你还说别人呢...瞧瞧你自己！哈哈，见到莉莉你是不是被迷得昏天黑地、晕头转向了？嘻嘻，我想让你清醒清醒，别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她——”被称作小天狼星的那个英俊少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危险的笑容，快速地抽出魔杖。
“你要干——”詹姆急急忙忙地试图阻止他，但是小天狼星将魔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复杂的咒语从他嘴里冒出，一瞬间——
他的魔杖尖喷出一道亮丽的光，紧接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草香气，接着香气散了，越来越淡...风从魔杖尖冒出，吹了起来...淡淡的清香，浅浅地散发着海的味道...海风吹起来了，柔和地拂过那四个人的面颊，清凉而澄澈，淡淡的清爽与惬意，温柔如月，冰凉冰凉的，像是风轻轻抚摸，小天狼星额前柔顺的黑发随着海风丝丝拂起，被清晨柔亮的光线勾勒出暖融融的金边，而他微微扬起的俊美脸庞令草地上的风铃草一瞬间羞愧地失去了颜色。
“答应我哦，詹姆，”小天狼星将手搭在詹姆肩上，此时两人脸上都带着只有双胞胎才会有的默契笑容，“这个魔法很难的，别叫我施第二次了啊...别一见到莉莉就羞得找不着北。”
“哼，我才不会让你逮到机会呢！你小瞧我了，大脚板！”詹姆气鼓鼓地说道，脸上却带着神采飞扬的笑容，“假如我再被伊万斯迷住——我——我就——我就不叫詹姆！”
这看似无心的誓言，阳光下荡漾着的欢声笑语，那个约定，在似乎没人在意的情况下...海风淡淡地吹离了，只留下几缕微风...但谁也不知道，海风早已深深地铭记下了，这个洋溢着浓浓友情的——约定。没错，海风记住了，说不定几年后，她会在吹向那熟悉的地方，不经意间地怀念起，那个只有她一个人记住的约定......
（2）
夏日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风淡淡地吹着，阳光照得愈加灿烂。但是，在英国的某个小岛上的一所监狱，却四季皆寒，冰冷刺骨。呼啸的风毫不留情地刮着，刺骨的寒风席卷了监狱的没一个角落。突然，一道刺目的光划破了天际，耀眼的蓝光夺目，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冷。这就是巫师监狱——阿兹卡班。有人甚至说，他宁可把自己杀了也不愿去那儿。由此看出，阿兹卡班的可怕是人人皆知。
沉闷的响雷炸裂了死一般的寂静，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地闪，向白热的刀子一样，冰冷无情地划破夏日的天空。寒风开始怒吼，雷声震天地响，依稀听到几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渺然的空气，犀利的风吹进了罅隙....
小天狼星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缩了缩，寒冷的风钻进破败的牢房，冰冷刺骨。窗外电闪雷鸣，下着暴雨。透过唯一的栏杆，他看到闪电交织，刺目的蓝光戛然刺痛了他的眼睛——那双失去了光芒的眸子，惨淡而凄凉，不经意间生出几分渺茫的空洞。小天狼星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地走到了牢房的另一边——风在呼啸，另一边或许能避风，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却有些可笑地尝试了。
果然没用，小天狼星嘲讽地想，他打了个寒战，把破碎的袍子紧紧裹在身上——5年过去了，他已经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受了5年的可怕煎熬，不仅衣衫褴褛不说，估计现在这副面目全非的像死尸一样阴惨惨的狰狞面孔，永远也不会像曾经那样吸引无数的追随者....他试图笑笑，却再一次因为颤抖而悲惨地失败了。
记忆浮出水面。偶然回想起六年级的那个夏天.....
“嘿，小天狼星....快到这儿来。”熟悉的呼唤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从他的灵魂深处勾起他支离破碎的回忆，“快看，那是大海....看啊，在霍格沃茨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观，是不是，小天狼星？”
他绽开笑容。“霍格沃茨只有湖，尖头叉子，你别当我白参与画了活点地图，”他的嘴角上扬，“当然...我很少见到，可以说...”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
“说什么哪？”詹姆像鬼魂一般游荡过来，小天狼星吓得差点大叫一声，于是他赶紧整理了一下：“没什么。”
“没什么？”詹姆大喊，“这6年来你一直用'没什么'来搪塞我！现在不行了！快说，你刚刚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天狼星犹豫着开口。“但是这不重要了——”
“没错，大脚板。这不重要了。”詹姆眉开眼笑，“过来，好不容易才来的......”
“谢谢。”小天狼星由衷地说道，从心底里渴慕着美好的一瞬要是永远定格该多好。
“得了吧，说什么谢谢，你什么时候跟莱姆斯学的相当乖宝宝了——注意你的举止！”小天狼星一把扯住詹姆的头发，后者气得哇哇大叫，恶狠狠地拔出魔杖：“我成年了！你还没呢！注意这一点！”
“当然，但是你怎么知道伊万斯就是喜欢你而不是斯内——哎呀！”小天狼星跳到了旁边，咒语打在他身后的地上——新鲜的黑色油墨“禁止入内”四个大字，这下可好，油墨溅起来，全部落在了詹姆身上，原来的地方一尘不染....“哈哈，谁叫你卖弄魔法的，哈哈！”轮到小天狼星大笑了。詹姆气鼓鼓地走过来，有些乖张地说道：“哼！你以为你...”
他们来到沙滩边坐下，海风徐徐地吹着，柔和而透着温暖。小天狼星忍不住打量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这一年里他长了不少，褐眸熠熠生辉，透着光彩；黑发一如既往地支棱着，似乎永远也不会服帖；眼镜戴的有点斜，像是故意戴歪的，很自然地形成一道倔强的斜线。
“看什么呐？”詹姆奇怪地问道，一时有些慌张，“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他怀疑地用手抹了两把，手上的油墨全部蹭在他的脸上——“哈哈哈！”看到朋友脸上像花猫一样的三杠，小天狼星顿时爆笑出声。等詹姆反应过来后，立刻恶狠狠地扑过来，复仇似的把脸上的油墨全抹在了对方脸上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嘴角。
“詹姆——波特——你死定了！！！”小天狼星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于是两人在沙滩上嬉戏打闹了个把分钟后，才慢慢消停下来，站在了海边。
海风像是等了许久似的，再一次幽幽地吹拂，两人的黑发被吹起来，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詹姆和小天狼星的手指松松地搭在一起，像是做什么誓约一样，詹姆开了口：
“小天狼星...”
“嗯？”
“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说吧。”
“十年后，我们再来这里好吗？”詹姆祈求似的问道。
“当然好啊...只要可能...”声音再次弱了下去，额前的刘海挡住了小天狼星的眼睛，一时间难以分辨他的表情。
“就算你答应咯？”詹姆欢快地说道，小天狼星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笑容灿烂耀眼：“当然。”
“就知道你最好了...”詹姆轻声说，不知道这句有没有听见，总之，朋友再次幸福地眺望着大海。
海风吹起来，交织在海边站在一起的两个少年身边，一次又一次，柔和、清爽。她似乎不愿离开，还想继续怀念着、回忆着，那个少年时期的美好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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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怪的影子渐行渐远，长长的斗篷投在墙上，划出一道凄惨的暗影。小天狼星听到了魔法部官员的声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劳驾...”他祈求似地说，“能告诉我今天的日期吗？”
那个人想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一眼：“1986年，6月17日。”他有些不情愿地说，“怎么啦？”但小天狼星已没了下文，眼睛更加黯然而阴郁。
是履行誓言的时候了。他嘲讽地想，10年过去了，距1976年6月17日已经过去了10年。然而，就在他想去履行那个约定的时候...尖头叉子，你又在哪里？
遥远的另一端，海风依旧。她依旧缓缓地吹，似乎在寻找曾经丢失的约定....她怀念，但是，海风吹不到四季皆寒的阿兹卡班，唯有黯然神伤地落寞怀念着，那个少年时期两人的约定.....虽然知道约定是不可能来一次的。
（3）
秋风萧瑟。每年的9-10月份，理所当然地是流洒秋意的最佳时期。1976年的10月9日这天，在霍格莫德通往霍格沃茨的路口，依稀可辨两个少年的影子的奔跑、嬉戏...远处看上去就像鬼影缠绵，伴着秋季生出几分凉意。
“天太晚了，我们回去吧。”詹姆说着扶了一下眼镜，把金红相间的围巾裹紧了些，“已经是黄昏了。”
“好吧。”小天狼星从另一边远远地走过来，落叶纷飞着飘落在他的脚边，“是不早了，走吧，尖头叉子。”
夕阳偏斜了几度，灿烂的余辉斜斜地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带出金色的暖暖光边。落叶随着一阵风轻盈地飘舞，被夕阳的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突然是一阵犀利的风，天色暗了下来，黄昏顿时失去了颜色，天空一片阴霾笼罩，带着令人说不出的惨淡。墨色的云团越积越多，就像夏日暴雨前的样子，一瞬间两人惊得停下了脚步。
风越刮越犀利，一阵恐怖的黑色烟雾，伴着一阵刺耳的狂笑，黑风刮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停在詹姆面前。
“你——”詹姆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就是波特家的小男孩？”狂妄的女声开始放声大笑，詹姆不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恐怖的笑声，“和我那个不务正业的堂弟混在一起？”
“你是——”小天狼星皱着眉头走过来，紧紧抓住詹姆的手，“你不会是——”
但是贝拉特里克斯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亲爱的堂弟？成天和泥巴种混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很舒服？特别是那个红头发的伊万斯——”
“闭嘴，你这恶心的家伙！”詹姆吼道，气愤地拔出了魔杖，但贝拉特里克斯比他更快——
也似乎在同一时间——小天狼星在出其不意之间挡在了詹姆前面，仅仅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贝拉特里克斯脸上的效益更加残忍。
“钻心剜骨！”
一道光射了出来，一瞬间，小天狼星顿时感觉骨头仿佛要在身体里炸裂，感觉每根神经都像是着了火。剧痛吞噬了他，刺骨的疼痛一瞬间淹没了他，他无法说出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他生怕拽出一句话就会转变成痛苦的尖叫....
“感觉很糟糕吧，亲爱的堂弟？”贝拉特里克斯带着一脸残忍的快意盯着小天狼星痛苦的翻腾，她又开始狂笑，挥了挥魔杖加大了力道，小天狼星痛苦地惨叫出声，但是下一秒他又闭上了嘴，紧紧咬牙不让自己痛得尖叫....
“这就是家族叛徒的下场！！”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情变成了可怕的狂怒，詹姆吓得紧紧捂住了脸，浅褐色的眸子里全是恐怖而残忍的场面...望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正虚弱地倒在地上，疼的颤抖不止——他有些害怕，但他从未想过逃避——
“喂！！”詹姆突然喊了一声，“停下！别碰他！我叫你停下！！”
或许因为惊讶，贝拉转过头，惊奇地望着詹姆，疏忽间魔杖偏了一偏，只有几秒，但是对一个魔咒天才来说，几秒就足够了——
小天狼星挣扎着拔出魔杖，他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但是魔杖拿的还算平稳——至少他拿住了——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快速地发了一个无声的蝙蝠精咒，准的惊人。顿时，贝拉特里克斯脸上布满了扇着大翅膀的蝙蝠怪，黑压压的一片，她惨叫一声，幻影移形不见了。
詹姆奔到小天狼星身边，心疼地抓住他的手——冰凉的没有一点儿温度，并且有些抖，“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我会很伤心？你为什么——我不管！”小天狼星的唇费力地张了张，却没有说一个字，“先别说话！告诉你，以后你不许这样，你知不知道？”
望着朋友激动的脸庞，小天狼星虚弱地点了点头，不知在他后来的记忆里，还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么......
“这可是你说的！”詹姆像个想发疯的人一样，似乎想把贝拉拽出来一顿猛揍，但是小天狼星无力地在地上动了动，试图站起来，他像打摆子一样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被沾湿翅膀的蝴蝶，较弱无力地颤抖着。詹姆赶紧去扶他——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詹姆把自己的朋友搂得更紧了些，在夕阳余晖的暖融融的光辉下，走向了霍格沃茨......
---------------------------------------------------------------------------------再后来是1981年，10月31日。詹姆眼盯着那道绿光，思绪万千——
小天狼星，你知道吗？在那个午后，我们面对着那个食死徒，彼此心里只剩下对方手心的温度。那种温暖，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你知道吗？同样是那个午后，我最害怕的不是食死徒狰狞的面部和她手中的魔杖，而是你抽离我们共同用心跳支起的温暖，独自一人面对那道咒语；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但是，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对不起......
詹姆死死盯着拿到绿光，仿佛只要这么盯着，朋友就会感知他的想法，原谅他的过错，接受他的感谢....但愿如此吧。绿光闪过，一切都消失了。
第二年的那个春天，在他们曾经下过约定的海边，风静静地吹了起来，吹过了宁静的戈德里克山谷，吹过了一座看上去非常崭新的坟墓。约定终究不会被带进坟墓，海峰静静地轻吹，坟墓上恍似绽放成大片大片馨香绚丽的花海。
（4）
在这片惨淡的阳光中，萧瑟的寒风伴着飘飞的雪花，一次又一次怒吼着吹向街上的人们，吹进窗棂的罅隙，很难想象，在遥远偏僻的某个小岛上，有一个人却在祈求着雪花能飘过来......
阿兹卡班是个不毛之地，除了摄魂怪，只有几个接近死亡的犯人...或许吧。那些穿着长长斗篷的怪物们飘飘荡荡，为这所巫师监狱染上了不少可怕而悲凉的气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憔悴消瘦的身影，正随着刺骨的寒风无力地抖动着，竟有一丝不期然的凄楚。黑色的发丝随着风的步伐起伏不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天狼星猛地抬起头，眸中卷积着越来越浓重的黑色阴霾，像夏日暴雨前沉闷得令人窒息的墨色云团，点点微弱的幽蓝光芒在里面挣扎着升腾而起，又绝望地熄灭，最终光芒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吱呀——”
刺耳的一声，铁栏门打开了。摄魂怪飘飘悠悠地滑行进来，斗篷在地上划出沙沙声。小天狼星抬起头，蓦然间，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隐没在逆光的阴霾之中，竟被染上了一抹令人心痛的忧伤。摄魂怪宋完饭之后就无声地退去了，然而就在门要关上的一刹那——
之后已经是两个星期过去了。
一只毛发蓬乱的黑狗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奔跑着，行人们最多瞟一两眼，接着默不作声地躲开。终于，它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猛地停了下来，恍惚间眼睛里似乎泛着泪光，它盯着一家商店的日历——
1993年10月31日。
默不作声地，黑狗停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掉过头，静默地离开了。爪子在雪地里划出寂寞的印记。它又开始奔跑，这回像是下了决心一般......
前方的路灯一闪一闪跟天边的星辰连成一片，树木和花草在暗处摇曳生香，整条街道都透露出一种静逸的美感。它在一条街口处停了下来，迅速叼起了一个东西。没有人看清那是什么，只能模糊地看见，似乎有什么光芒尖利地闪了一下......
光与影在天地之间蔓延，当天使也闭上眼睛迎接黑暗来临时，躲在暗处的精灵和鬼魅们就会伺机而动，夺取人类梦中最美妙的东西。黑狗蓦然停了下来，眼前是一片墓地......
寒风凛冽，雪花漫天飘舞。墓地尽显悲凉。黑狗的影子逐渐拉长...变成了一个男人。最后一点余辉深深浅浅地洒在他黑色的头发上，晕出漂亮的光泽，他利落的黑色发丝在寒风里飘动，裁剪着深深浅浅的光线。他走了过去。
憔悴的面容，满含苦楚的眼睛——当漫长的十二年的囹圄岁月之后，那落难的贵族，已是力不从心。他深色的眸子如同烟火绽放的夜空般骤然明亮。小天狼星很慢很慢地走向墓地，破碎的袍子在雪地上划出凄凉的轻轻印痕，像是在走一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回家路一样，他很轻很轻地走向了其中一座坟墓....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James Potter.
仿佛是回到了12年前的今天，小天狼星悲伤地看着那座坟墓，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他的双眸敛去了所有光华，隐匿在逆光的阴影里。他痛苦地站在坟墓前，长睫毛垂了下来，如蝶翼般覆住忧伤的眸子。他就这么一直站在那儿，不管寒风有多么凛冽寒冷....
终于，小天狼星轻轻叹了口气，跪在了坟墓前。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他刚刚在街口处拾起的东西——是一把匕首，刀刃折射着刺目的寒光。他没有去看，下一秒，刀子带着优美的弧线划过他的手臂，寒光一闪，喷出一股耀眼的殷红，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詹姆和莉莉的坟上，就像多多璀璨的红梅。
“听我说，詹姆。”小天狼星既没有看也没有理会刺眼的红色，他的脸上划过一道深沉的暗影，他无暇去注意痛还是不痛。苦涩与悔恨交织在一起，“我还记得你生前对我说过的话....我会帮你照顾好他...对不起我拖了12年才想起来...真的很抱歉，尖头叉子....”
他凝视着那个名字，很久很久，似乎永远也不想移开目光。最终，他站了起来，用布简单地包扎了伤口，接着影子飞快地一闪，消失了。
这算是个誓言么？或许他不会有人知道。在遥远的北方，霍格沃茨校园内，有一个男人怀念似的将魔杖挥出当年朋友施出魔咒时复杂的曲线，于是海风像曾经的那样飘了出来，一丝一缕地吹走了，轻轻滑过死寂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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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老兵永不死，只是渐凋零。尘世如露，浮生若梦。行走在风雨变幻的梦里，那些碧树繁花绽放着不属于世尘的光华。转瞬间，最美的划过天际，即使最后不过是依依不舍地回头相望，也要在这灿烂的一刻缓缓俯首，让幸福再做些许的停留......
曾经的时光转瞬间支离破碎，海风吹过沉寂的水面，漾起一串串孤独苦涩的涟漪。水光泛起，一圈圈荡漾开来，空虚地搁浅了记忆里的船只，转瞬即逝。风声萧萧，水影飒飒。或许四季再交替几年，便不会有人记得那曾经的笑颜，只是场，梦罢了。记忆里，只寻到你的影。漫天碎雨，打湿最后仅存的一点回忆。远远地看，幻想般的山光水色，美得让人忘记了忧伤。梦里风雨变幻，海风依旧，寂寞地追随曾经的记忆，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绝美的风景只剩下对彼此的怀念。将满眼的风华镌刻雨柔软的心，带着满心的感动，看着它们渐行渐远......
喧嚣的尘世落满了灰尘，海风淡淡吹过回忆似尘土般漫天飞扬，如珍珠般散落在天国的每个角落。在某个阳光清澈如水的午后，于千万年寂寞的时间荒野中，静静地相逢。带着疲惫不堪的灵魂，去追随宁静纯美的梦境。海风清凉如初，不期然间流转出寂寞而忧伤的涟漪。年华苦涩，仿佛稍稍用力，它们就会消逝的毫无踪迹...蓦然间，彼岸的风依旧吹着，似乎可以带起曾经美好而温暖的回忆。都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哪怕只有海风记得，它也会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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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最终，或许詹姆和小天狼星都没能履行曾经的誓言，但是这不重要。缱绻缠绵的心事终究会遗失在时间的荒野中。温柔绮丽的梦境，犹如前世纠缠于天上人间梦里的记忆。四季交替，时光永远不可能定格。守望无悔，回头无岸，曾经如海风般飘扬的记忆，或许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轻轻镌刻在你的心上，让你就算遗失了梦，也不会忘却......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海风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