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散文》雅怡鬼黛

16、Buckbeak之歌

　　从那年秋天开始，我的生命开始不平凡。
　　我很爱海格，我知道他也很喜欢我。他把我从神奇生物管理所领回来，带到霍格沃茨，给学生们上课。
　　可是，他们都很怕我，只有那个有着一双绿色眸子的少年，走过来，向我鞠躬。
　　我让海格失望了，我踢伤了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子——因为他侮辱了我作为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尊严。
　　后来，你也知道，我被判处死刑。
　　我不怕死，你知道他的名言——“有些东西值得为之去死！”
　　比如正义，比如尊严。
　　这就是我和他相象的地方。
　　自从那个绿眸少年把我救出魔法部的魔爪后，我就和他待在一起。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逃犯，那些日子里，每天我和他东躲西藏。
　　晚上，我们常常躲在森林里。他升一堆火，坐在那，仰望着天空。我卧在他脚边，看着他寂寞的侧脸，还能看见他残留的年轻时的容颜。他有时也和我说说话，聊聊他的教子，那个少年，叫Harry Potter。还有他死去的朋友，James,Lily,还有那个叛徒Wormtail，还有他那没落但高傲的纯血家族。也曾玩笑似的指着天空对我说，看，那是和我同名的家伙。我顺着他的手指仰望星空，紫蓝色天空中最亮的星。
　　他对我说，你能分享我的心事，真好。
　　如果我会说话，我一定说，很荣幸，Sirius。
　　我们过了一年这样的日子，我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他是冤枉坐牢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打着寒战，那些摄魂怪……十二年，他是怎么做到的？
　　说实话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有他在。喜欢静静的看着他消瘦的侧脸，喜欢让他轻抚着我的喙，唤着我的名字，喜欢他坚韧的温柔，还有那顽强的表情……
　　我想不明白，要是黑魔头不复出，生活将会以什么样的舞姿继续下去。
　　我跟着他住到了那个腐朽得如垂死的老人般的房子里。那里曾经金碧辉煌。那里曾是他的家。
　　我住进了他母亲曾经的房间，或者说，用他的话：他曾经的母亲的房间。
　　随着凤凰社总部的再次建立，随着成员来的越来越频繁，他的眼神越来越阴郁，常常三天两头只和我在一起，有一次连开会都没有去参加。他说，邓布利多觉得他没用。
　　不，不是的！我多么想告诉他，他怎么会没用呢，他的教子还需要他啊……
　　余音消散，沉默把空气压缩，我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1996年6月20日傍晚。楼下的人忽然嘈杂起来。
　　“不，Sirius！你不能去！你要是……”
　　“我非去不可！Harry有危险！”
　　“冷静点，你知道，还有我们，我们绝不会让Harry有一点闪失。”
　　“就是，别去……”
　　一阵沉默。
　　“那好，快去吧。”
　　我能感觉到楼下Remus，Tonks他们的疑虑。因为就连我都有同样的感觉。
　　一声关门的巨响，“克里切！”
　　“少爷……”
　　“如果邓布利多来了，告诉他发生的一切！”
　　接着我听见门开了……
　　又关了……
　　他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反而很平静。
　　他们在开玩笑……在开玩笑……阿兹卡班的十二年都没把他压垮……怎么会……
　　怎么会……
　　一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混黄的泪。
　　当他们来牵我，试图把握带到海格那里去时，我拼命挣扎，尖叫。我宁愿孤单的呆在这腐朽的老房子中，宁愿不见我朝思暮想的海格，我只想再留恋，再留恋他的气息，再留恋梦中他熟悉的影子……
　　两年后，城堡一片混乱，我看着那一切。直到海格抱着Harry的尸体出现。
　　那一瞬间我决定，为Sirius做一件事。这件事，他做过，他死去、活着的朋友们都做过，现在，我也一样——
　　为打败黑魔头，哪怕粉身碎骨。
　　多么苍白的口号，可是我，他，他的朋友们，都有这个力量，这个信心去实现这句话。
　　我带领夜骐，向巨人们发动了攻击。
　　我不后悔，就算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后来，战争结束。
　　大难不死的男孩继续大难不死，和平降临人间。
　　我舒服地躺在海格的南瓜地里，仰望夏日紫蓝色的天空。
　　天空中最亮的星。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