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大作弊》蒽菲芘

3、第三章 肠胃不适与足底功夫 上

　　上一章说到，方祖豪身上不具备他YY的所谓高技术。方祖豪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以后，也不得不同意这个结论。
　　但他明天依旧想作弊，到达如今这个地步，考试成绩什么的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挑战灭绝师太的权威。
　　第二天。
　　7:50AM，灭绝师太抱着一装有卷子的牛皮袋与另外一个女老师走入考场。
　　7:55AM，灭绝师太开始宣布考场纪律，blah blah blah……
　　7:57AM，“现在，请把考试相关东西都拿到前面”，于是起座声，走路声，放东西声，走路声，落座声不绝于耳。
　　7:58AM，“请把手机关机，考试当中使用手机者视为作弊”，于是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叮叮当当的音乐声。
　　7:59AM，试卷被分好放在第一排学生的桌子上，灭绝师太一句“往后传”，试卷依次开始往后走。
　　8:00AM，考试正式开始。
　　灭绝师太站在讲台上，那位女老师走到了门边。整个考场静静的，甚至都可以听到刷刷地笔和纸亲近的声音。
　　方祖豪也很安静，他安静地一只手支着头，目光安静地随着灭绝师太的身影转动。考试开始后头一个小时，除去时不时换换边儿以外，方祖豪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昨天他没注意，今天他要狠狠地打量打量这个女人，不，仇人！看看她到底有几头几臂。
　　说起来，芮小亭姿色还算是不错。
　　微带点小自然卷的头发松松地被梳成了一个马尾。她的头发是自然色的，马尾的尾尖勾在她的脖颈旁使她的脖颈显得修长而洁白。由于芮小亭的头发蓬松又有点多，显得芮小亭的整张脸小小的。
　　不过，除去脸给人的感觉小小的外，芮小亭没有哪是小小的。约一米六五的个儿虽然不高，但在女生中绝对也算不得低。微微上挑的眼睛单眼皮还又细又长，鼻子却高挺，如果不是她的嘴角自然含笑意的话，这种长相该是多么粗暴的一个女生!
　　但即使她的嘴角使她的长相不至于那么粗暴，她的性格还不是那么粗暴，方祖豪盯了一会儿暗自腹诽。
　　传说中的芮小亭和很多理科女教师不一样，是一个爱打扮的女人。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紫色的风衣，系了一条橙红色带有火焰条纹的丝巾。从半开的风衣与风衣下露出的边缘，可以看出芮小亭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裙子，至于这白色裙子是半裙还是长裙，方祖豪就不得而知了。她的裙子之下是厚的黑色打底裤与浅棕色平底高靴。
　　看着芮小亭的装束，方祖豪猜测，如果不是考试的话，恐怕今天这位穿的不会是平底高靴，而是高底高靴。
　　得瑟什么啊！以你的脾气，不是应该梳个包包头，穿个黑色套装才称得上灭绝师太这个称号吗？方祖豪不愤地想。
　　整整一个小时，时间就这样慢慢被方祖豪消耗着。由于他老盯着芮小亭看，时不时地会与芮小亭扫来扫去的目光交汇。交汇时，方祖豪可以确信自己的目光是无事生非，挑衅意味十足的，他期盼芮小亭的目光会是厌恶地，愤怒地或者其它类似什么的。更期盼芮小亭会突然发难：“你怎么还不答，等着抄吗？”这时，他就可以大力回击之：“考试规则中有哪一条规定考试当中我不能闲坐着？”他期盼着芮小亭在自己的攻击之下出糗。不过，令他愤怒地是，芮小亭的目光中除去陌然外，什么都没有。
　　靠，陌然个鸟，老子被你抓过耶！！
　　正纠结中。芮小亭抬手看了下表，通报道：“考试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方祖豪开始行动。
　　他拿出卷子，花了五分钟快速浏览完卷子内容，然后他向芮小亭举起了手：
　　“老师，我肠胃不好，想上厕所！”
　　方祖豪一只手捂着肚子，面色很苦，心下却很得意。小时候在村里时，有这么一句话，叫你管天管地，管不着人拉屎放屁。即使你是监考老师，你也管不着啊，管不着~~
　　果然，芮小亭再能他的魔爪也不能伸向这种私人领域，她向方祖豪轻颔，示意可以。
　　方祖豪得意地向外跑。以自己的记忆力，厕所中蹲二十分钟，足以把身上重要相关纸条全部背会，然后再回来时，自己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而是满脑子充斥着正确答案的自己！什么灭绝师太，什么芮小亭全都给我靠边站吧！
　　方祖豪得意的实在有点早。
　　他甚至忘了，虽然监考老师不能插手某些私事，但监考老师却可以插手某些私事的时长与频次。
　　他愉悦的身影还半留在考场门口，芮小亭忽然发话了，她说：
　　“离开考场时间不得超过两分钟。鉴于厕所离我们考场有点远，给你延长至五分。超过五分钟，你将被视为自动放弃这次考试。”
　　五分钟！！MLGB的，厕所和考场之间就是半分钟的路啊，还得用小跑的。五分钟你妈够干什么的？
　　虽然对芮小亭的变态很愤怒，方祖豪还是选择了厕所这个避难所。五分钟再五分钟，四个五分钟加在一起自己依旧可以完成作弊大业。作弊的各位先祖们，保佑我吧！！
　　五分钟后，方祖豪回到了考场，答了两道题，和答案一字不差。
　　方祖豪又向芮小亭举起了手。得意洋洋的，如才征服了几只母鸡的公鸡。对方祖豪的这个状态，坐在他身后的发小兼室友吴应林感到有点羞涩。
　　“老师，我肠胃不好，还想上厕所！”方祖豪继续得意着，看你拿我怎么办？
　　芮小亭突然笑了，“肠胃不好去医院吧。你要走不过去的话，我给校医务室打电话。”
　　芮小亭拿出手机。她的手机里实际上没有校医院的电话号码。
　　方祖豪怎么可能会去校医院，他考试的避难所是厕所，他体育课的避难所才是校医务室。
　　“老师，我疼的不厉害，上上厕所就解决了。”我不想去医务室，你还能强迫我不成？方祖豪盯着芮小亭。
　　“考生不能离开考场两次。”我不能强迫你去医务室，但你只要再出去一次，我可以强迫你放弃考试。芮小亭回望着方祖豪。
　　方祖豪回忆着考试规则，好象真有这一条，NND，方祖豪手垂了下来。
　　方祖豪和芮小亭之间的争端只是考场中的一点小冲突。虽然使考场中的学生有点躁动，但在芮小亭强调了两次纪律后，考场还是逐渐安静了下来。
　　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十五分钟，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
　　方祖豪才答了两道题。
　　方祖豪不甘心就这样走出考场。他又想了个办法：将手中的笔碰落在地后，他把暗藏的纸条放在了双足之间。
　　冬天的衣服完全可以遮挡住监考老师的视线。
　　由于完全不学习的原因，方祖豪的视力超好。
　　这虽是继肠胃不好后一个不得已的办法，但这个办法还算是不错。
　　当然他又忘了芮小亭这个不确定因素。他忘了，芮小亭有一双非人类的双眼。一时的失察于是导致了他以下的失败。
　　芮小亭在考场内巡察着，落脚很轻，以保证不干扰学生的考试。随着她走来走去，她的视线也如探照灯般，来回的扫动。
　　自那场喧闹以后，芮小亭的视线已经扫过方祖豪身上七八次，其次数已经超过其他同学的两倍。芮小亭之所以这么关照他，不是因为他长得多么帅，形象有多么特别，虽然芮小亭也承认他确实长得帅，形象确实也很特别，但so what，她是监考老师，这些和考试没有关系。芮小亭之所以这么关照他，是因为他答题时具有很强的违和感。他在答题，但他的视线却不在卷子上，而是在课桌之下。不，不是课桌之下，如果将其脖颈的角度，眼睛低垂的程度考虑在内将其视线划直线的话，方祖豪视线的终点是－方祖豪的双脚！
　　思及此，芮小亭停在方祖豪旁边，抬腿忽然踢开了方祖豪的双脚。
　　纸条露了出来。
　　“作弊！”
　　方祖豪又惨遭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