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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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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璧听懂了我的警告急忙驻足,就这样他还差点一脚踏空他在崖边摇摇晃晃的平衡了好久才收住了下跌的势头,脚下的石屑掉下去很多。
“咳咳。”下面传来了咳嗽声,六郎抱怨道:“你们小心些不会啊,差点踩到我的手。”
“风兄快把手给我。”城璧趴在崖边伸出手去,六郎拉住他的手。
“使劲-你使劲啊!没吃饭呢?”六郎对城璧无力的拯救非常不满意。
直到有一滴滴红色的液体落在他脸上,他才感觉到不对头。“喂你的手在流血,快-快用力拉,不然我就要滑下去了。”
“风-风兄,在下已经尽力了,你-你自己也出点力吧。”城璧咬紧牙关说。
城壁手上的鲜血直流,刚结好的血痂全都裂开来了,血顺着手滑落到风六郎脸上,他拼命抓住城壁的手,不过由于血液的润滑,他的手快要抓不住了。
我飞在空中,即为城壁心疼,也为六郎着急,我也要出点力才行了,我飞下去,抓住六郎的腰带将他往上提,毕竟一直猎鹰可以抓起一头小羊,我多少能够起点作用。
可能我的爪子钩到了他的皮肉,六郎哇哇大叫起来:“喂你这只傻鸟注意点,疼啊。”
“风兄你把骂巧儿的力气用在手上行吗?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城壁的手哆嗦的就像是抽风一般。
我和城壁都铆足了劲,总算把他给拽上来了,两个大男人摊在地上喘粗气。
“呼呼。连少堡主你-你也太不济了吧,怎么这么轻易着了逍遥候的道,而且手上没劲,和我们上次交手时判若两人?”六郎一边喘息一边埋怨。
“风兄有所不知,在下之前受了些小伤,加之逍遥候突袭,所-所以就。。。。。。”城壁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而且-而且你不是也有问题吗?刚才在下拉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的体力也很不济啊,与上次相比差了好多。”
“城壁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我们家城壁,你早就摔成肉饼了,还能在这里废话,再说了上次也是城壁让着你,你才能赢得,哼要不然你一定被我家城壁打的屁滚尿流的。”我对六郎的态度非常不满意,冲着他大叫起来。
“我-我不是也受了点小伤。”六郎说道:“上次中了逍遥候的暗器,伤还没好就跑来帮你了,你居然还嫌东嫌西的有本事你倒是自己找路出去啊!”
这-这算是什么口气,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城壁倒是不以为意,他缓了缓气,站起身来继续往前,六郎一把拖住他说:“哎你还去啊?”
城壁转身气愤的说道:“逍遥候这厮原来一直躲在这里,难怪我连家堡出动那么多弟子都找不见他的踪迹,谁能想到这荒山下面原来别有洞天,居然有这么大的天然溶洞,这回真是踏波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下要找他报杀父的血海深仇。”城壁的眼中满是充满仇恨,全身透出肃杀之气。
“不是吧就凭现在的你单枪匹马的去找逍遥候报仇,你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六郎对城壁的勇气非常不屑一顾。
“无论如何在下都不会放过他的。”城壁握紧拳头咬着牙说。
“谁说要你放过他了,只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还是等你伤势大愈,带齐你的手下再来找他晦气也不迟啊!”
“城壁这家伙说的话有点道理,你还是别逞强,等伤好了叫上白老头绿老头还有所有的弟子一起来比较稳当,那个怪物看上去一点也不好惹。”我也想劝城壁放弃这个念头。
“这。。。。。。”城壁手捂胸口,试着运了运气,他的面色变的很难看,随后他不悦的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就这么放过他在下实在不甘心,再说那金色大鲵怎么办,璧君还等着它治腿呐。”
六郎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天呢!你不会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吧,哪有什么金色大鲵?”
城壁急忙反驳道:“一定有金色大鲵,一定有不然老太君请来的大夫也不会开这个方子,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它。”说完他又要走。
六郎再一次拉住城壁说:“你还没想清楚啊,那不过逍遥候放出的风声,好骗大家去送死。”
城壁静静的想了片刻问:“真的没有吗?”
“当然没有咯。”六郎就差没直接骂他一声笨蛋了。
我也觉得没那么神奇的动物,不过我好像察觉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不过暂时说不上来。
城壁还是不死心的问:“那为什么老太君她-她要我找金色大鲵呢?还有逍遥候他放出这风声究竟是为了什么?”
“唉。”六郎连连摇头叹气说:“真不知道你应该说你老实呐,还是说你蠢。连这都看不出来,老太君为什么骗你,你以后自己问吧,至于逍遥候他编这种谎言应该与他的武功有关。”
“哦是吗?”城壁陷入沉思中他慢慢的坐下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过了良久他似乎想通了,又好像没想通他抬起头说:“太君的事暂且不说,可是那逍遥候的功夫也太诡异了吧!天下居然有如此功夫,不仅害人,甚至把自己弄的如鬼似魅,他这功夫应该不是出自中土吧?”
六郎也坐了下来“没错,它应该是融合了东瀛忍术与天竺幻术的一种神秘武功,两百多年前有外族人靠着这种邪门功夫称霸中原武林,当时是割鹿刀破了这门功夫。”
“割鹿刀?”城壁大吃一惊的问。
“嗯割鹿刀。”六郎很肯定的说。
“此事在下闻所未闻,风兄是如何知道的?”
被问及这事六郎显得一片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似乎听谁提过。”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这家伙好像在隐瞒什么,不过城壁倒也不追根问底,他站起来说:“既然风兄有什么难言之隐,在下绝不强人所难。”
“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六郎急得也站了起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城壁摇摇头说:“算了这事在下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没有金色大鲵,不知道璧君她。。。。。。唉!”他转头寻找下断崖的路,在崖壁的一角发现了一天几乎垂直的台阶。
他手脚并用的往下爬,六郎也紧随其后,下得崖来,这里已经是山脚下的岩洞内了,可以看到不远处有阳光透进洞来,城壁手抚胸口连连喘息,六郎走过来问道:“你真的没事吗?其实-其实你也不要太在意璧君的腿,她-她没事,不然也不可能找我来帮你了不是吗?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果-果然如此。”城壁一手抚着胸口,一手紧握拳头说:“刚才我就隐约猜到事有蹊跷,果不其然,她们-她们是存心拿我消遣的。”城壁一拳捶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六郎着急得解释起来:“老太君是心疼自己的孙女所以想试探一下你这个孙女婿,而璧君则是为了之前你对她视若无睹所以有些生气,才会出此下策的,不过之后她们就后悔了,璧君还找我来救你,你就别太在意了。”六郎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气的我想打人,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吃饱饭没事做,把人当猴子耍。我要找她们算帐去。
城壁追问道:“你是说璧君亲自找你的?”
“是啊。”六郎点点头,随即急忙解释道:“你可千万别想歪了,我和璧君没-没。。。。。。”
他这种欲言又止,欲盖弥彰的语气更令人怀疑。“城壁别相信他,这两个家伙铁定有问题。”
“在下有什么可想歪的。”城壁笑着说:“听到她没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玩笑开的未免太大,在下已是身心疲惫,烦劳风兄替我跑个腿,就说在下先行回府准备围剿逍遥候的大事,让璧君留在家中好好休养,待身体大好了再回来不迟。”城壁说完丢下愣神的六郎自顾自带着我离开
我们一步步离开洞穴,来到了外面,原来我们已经到了刚才进山时的小路边了,城壁慢慢的走着,我气的在他肩头直跳。“就这么放过她们了吗?城壁你也太好说话了吧。我不干,我要找那女人算帐,凭什么我们就要被她耍的团团转的,我不甘心。”
我还在不停的唠叨,城壁突然弯下腰来一口鲜血喷出,他急忙用手扶住身边的大石头,才不至于摔倒。
“城壁你-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没事的吗?怎-怎么会吐血这么严重的。”我围着他来回的转圈飞,越急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城壁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轻松的对我说:“巧儿,没事别担心,来吧我们回家召集人手去。”他对我招招手。
我飞到他的肩头,心里却很不踏实觉得这回的事情来的太蹊跷了,总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但愿我的预感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