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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整整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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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晚上,城璧一直没有合眼,他只是搂着我的身体,不断的在我耳边轻声呼唤,可惜我知道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我都没办法回应他了。
到了早上城璧还是不愿意放开我,他已经坐了一个晚上了,我看着他黑黑的眼圈,还有眼睛了红红的血丝,真的非常心痛。
“城璧你休息一下吧,别把身体搞坏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我不停的在他身边徘徊,却没有办法传达我得心意。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走开,没见到老夫人来了吗?”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很熟悉,是老夫人的贴身丫环的。这么早她们来干什么?直觉告诉我,准没好事。
“老夫人,少堡主和少夫人还没有起来,待我去通传一声吧。”门口的守卫说。
“放肆。”老夫人盛怒下厉声的呵斥传来:“要老生等他,他以为他是谁,简直太放肆了,昨天一整天陪着狐狸精,不务正业将堡内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连晚膳都没见着面,今天更是离谱都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屋里,既不处理事务也不见出门,这个堡主他还想不想当了。”
老夫人的话穿过门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传到我们的耳朵里,城璧原本呆坐在床上,听着听着他的双手握拳,手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给我滚开。”老夫人又叫嚣起来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狐狸精是怎么勾引我得孩子的,迷的他神魂颠倒,连正事都不办了。”
外面传来了推门声,城璧一个纵身快速的跑过去将门插上然后又快速的回到床上,对着屋外大声说:“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你们都给我退下。”
“你-你。”门栓响了几下,老夫人用颤抖的声音说:“好啊连母亲你都不见了。”
“娘,你放过我吧。”城璧抱头大叫:“让我休息一下吧,自从我懂事以来,每天都是为连家堡而活得,您就体谅一下孩儿吧。”
“这怎么行,我还要你去一趟沈家,把割鹿刀先给请回来呐。”老夫人不耐烦的说:“你快给我开门,马上去沈家一趟。”
“什么割鹿刀,我根本没兴趣,让白叔绿叔跑一趟,我哪也不想去。”城璧再次抱起我的身体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只想陪着你巧巧。”
“不可以。”老夫人威严的说:“这成何体统,你快给我出来,让为娘的站在门口等你,你这个堡主越做越有出息了,狐狸精我知道一定是你在里面煽阴风点鬼火,我告诉你给我放规矩点,不然我总有一天让城璧休了你。”
“唉呀,死老太婆你太阴毒了吧,我们已经够痛苦的了,你还来雪上加霜,我告诉你想要城璧和我离婚门都没有。”我站在床沿上对着门外大叫,继而转身来到城璧身边,用我的爪子轻轻挠了他两下说:“城璧别理她我支持你,我们就不开门气死她。”
“来人给我把门撞开。”老夫人一声令下,就听见巨大的响声,门也咯吱咯吱的摇晃起来。
“大胆。”城璧盛怒之下火气特别大,我也没见他怎么行动的,反正就是挥了一掌出去,只见屋子中间那个巨大的木头圆桌就飞了起来,往门口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桌子稳稳的落在门前,把门挡住了,丁零当啷桌上的茶壶杯具掉了一地,摔的粉碎。
“都给我走开,谁再近一步我要你们死的很难看。”城璧恶狠狠的说话,他的四周都似乎有一道气场,压迫的我都不敢靠近他,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往外推。
“你-你好很好,我们走。”老夫人发话。
“是。”
“是。”接下来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愈行愈远。
还隐约传来这么几句对话:“把白杨绿柳找来,我有事托付他俩。”
“知道了老夫人。”
我从来没见过城璧发这么大的脾气,平时的他总是笑容可掬,是个很温柔体贴的人,可是刚才的那一刻我又发现了他的另一面,真想不到平时温文尔雅的他发起脾气来就像一头猛虎,有点吓人,他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昨晚的火没处泻的关系。
接下来的两天里城璧半步房门都没跨出去过,他每天就是陪着毫无知觉的我的身体,而我作为一只鸟也一直陪着他,他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过,即使打个盹也是抱着我的身体,所以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胡子也长长了,黑黑的胡茬子令他看上去有些憔悴,真不忍心看他这么折磨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振作起来呢?
直到那天有人来通传说白老头绿老头去了一趟沈家,但是却没有请到割鹿刀,据说是被大盗萧十一郎给偷走了。
听见割鹿刀被盗也没有什么反应的城璧在听到了萧十一郎的名字时,忽然醒了过来,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冲到门口打开门捉住来通传的人问:“萧十一郎在哪里?”
“这-这我不知道啊。”来通传的人被吓着了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来人。召集众弟子大厅议事。”说完他风风火火的往外走,我急忙跟上去。
“萧十一郎,哼来的好,你有胆盗刀,这回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城璧咬着牙说到。
正在连家堡全力以赴寻找萧十一郎和割鹿刀的时候,沈家又传来消息说,割鹿刀被盗只是他们老太君为了安全起见,转移视线用的花招,宝刀还在沈家,待到迎娶之日一并奉上。
老太君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城璧参加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届时沈璧君也会出席,到时候他们可以彼此增进了解。
城璧听了沈家的解释气不打一处来:“荒唐用这种借口,明知道连家与萧十一郎势不两立,这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把所有寻找割鹿刀的人召回来吧。”
“是。”有人领命下去办事了。
我也觉得那个什么老太君实在有点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还要求城璧去参加什么赛马会,还说什么彼此增进了解。了解个头,让城璧去了解我的情敌,我一万个不同意。
“哥听说你要去参加赛马大会我也要去,你带我一起去。”城谨跑进来拉着城璧的衣袖撒起娇来。
“你一个女孩子家去什么赛马大会啊,这不合身份。”城璧推搪着。
“什么嘛,那沈璧君为什么能去,哦她去就不失身份,我去就失身份了。”城谨撇着嘴说。
“她-她那是沈家的安排我们无法插手,但是你不能去,那里都是一些粗鲁的大男人,你女孩子家的别凑这个热闹了,其实我也不想去,每年都是老一套,我都腻了。”城璧无奈的耸耸肩。
“大哥你每年都拿冠军,我都无缘亲眼所见,这回说什么我都要去,你带我去嘛!”城谨使劲的拽城璧的衣袖,衣服都快要被她扯下来了.
“什么嘛刁蛮女,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亏我还以为你是帮我的呐,你怎么能催着你哥去什么破赛马会呐,应该让他留下别去,你-你我被你气死了。”一想到城璧要去见我的情敌,我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我一边叫一边还用我的铁嘴啄她。“啊哥,小毛球这是怎么了,快-快让它停下。”
城璧似乎也想给这个任性的妹妹一点教训他一点要我停的意思也没有,只是交叉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好了巧儿别作弄城谨了。”
既然城璧开口求情,那我也不能太过分了,只好放过她了,哪知道这个刁蛮女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放过她,她转头就把我捉在手里,她一手捏住我的翅膀,一手捂住我的嘴。
“好啊你们合起来欺负我,那好赛马大会我要是不能去,巧儿也不能去,它就留在家里陪我。”城谨说完就要带着我走。
“喂你。”城璧急忙阻拦;“巧儿不去我怎么比赛,你别胡闹了,快把它还我。”
“我就不,除非你让我一起去,不然”城谨故作狰狞的笑了笑。“不然我把它做成鸡毛掸子。”
之后她抬手用力的将我抖了抖,我的白羽毛都被抖掉了好几根。
“哇我不要做鸡毛掸子,人家是老鹰啦,我不干啦,城璧救我。”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快把巧儿还给我,你看你把它吓的毛都快掉光了。”城璧心疼的说。
“真的,说话可要算数哦。”城谨开心的把我送回到城璧手里,然后她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唉。”城璧看着妹妹的背影叹了口气。
“唉。”我也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的赛马大会是必去无疑了,到时候我和情敌之间的人鸟大战恐怕是无可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