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yukuo1963

33、33 感情动摇

　　二零零七年六月，白娜参加了高考，她顺利的考入了一所大学，开学那天是白杰和于丽一同送去的。
　　就在白杰和于丽送白娜返回的那天，二弟白文来了电话，说白杰父亲病逝。父亲病逝在预料之中，在俩月前，白杰、于丽看过父亲，那时就已进入肝癌晚期。
　　父亲被二弟接回后，就与他们一起居住。白杰、于丽快速赶到。
　　于丽见白杰爹还没换上装老衣服，在地上躺着。
　　“ 哥、嫂你们可来了！”刘丫说。
　　“这可咋办？装老衣服还没买呢 ！”
　　“那还咋办？快买衣服换上。”白杰说。
　　这儿离白杰家有一百里的路程，白杰、于丽对此街道不很熟悉。
　　来吊丧的人很多，于丽只是忙乎着帮白文媳妇做菜、做饭。因她觉得我们已是过继出的人了，主要问题不多参与，出点钱正常，虽然过继出去，但白杰是爹的长子，能有不管之理吗！白杰忙的焦头烂额。
　　白杰望着自己的父亲，直掉泪……毕竟是自己亲爹呀！十三岁以前都是在爹、妈羽翼下长大的，他们抚养了我十三年，那时家里十分困难，爹咋苦咋累从没报怨过，儿时的记忆大都模糊，但记忆犹新的是，那时的他快乐无比。如今爹去世了，我来到大娘家为爹做过什么？没有！想着，心揪着般的痛，他抱着爹的头痛哭了一场，是白文把哥哥拖起。
　　“哥哥！人已死了，我们还是想法安葬吧！”二弟说着抹着眼泪。
　　下葬是白杰抱着爹的骨灰盒，他机械地抱着，任他人的指挥，他一步步走近爹的墓穴，双膝跪地，轻轻的把“爹”摆放好。不断摸索着“爹”的颜面，如抚摸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好了！放好！入土！”阴阳仙喊着。
　　人们七手八脚的往上盖水泥盖子，随着就是一锹锹的死土。白杰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爹”，土埋在了他的臂腕上，他抓着“爹”，死死的抓着，不叫他老人家离去！人们把白杰拖开了……
　　女人们都在大哭小嚎，人并不多，于丽、白杰的俩个妹妹、两个弟媳。
　　于丽哭出了声儿，她要哭，她想哭，她情不自禁的哭，她是爹的儿媳，是长子的妻子，她带着自己的身份哭，哭的死去活来，在场的人无不被于丽哭得纷纷落泪，小叔白文上前拖着于丽：
　　“嫂子！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但她浑身上下，就是一滩泥，无力站起，她哭，她应该哭，她为白杰哭，为自己哭，她为自己这个白家的长子媳妇哭，她的哭胜过一个女儿哭死去的亲生父亲，胜过了一个女儿哭死去了的亲生母亲，她哭得人们痛彻心扉，她哭得山河淌泪……

　　处理完白杰爹的后事，白杰、于丽多天才返过神来。按说，白娜高考上了大学，他们的婚姻该结束了吧！但他们谁也没揭开这个话题。
　　月复一月。
　　白娜上了大学住校，家里清闲了许多。晚上白杰在那屋玩着电脑，于丽在这屋看着电视。于丽想，这电脑你白杰每晚都霸着，我也该玩玩儿了吧！俩人为不伤和气，一、三、五、七归他，二、四、六归她。
　　这不！他白杰在那屋大呼小叫，一会儿“哎呀吗呀！”掉下去了！一会儿你出的是啥牌，“吱哇”一声，一脚把人踢下……一会儿“当”“当”的敲击着键盘，象敲打着于丽的心，她感觉白杰敲击键盘的同时，艳楠也在敲着，简直就是一曲合奏曲。
　　“我说你肃静点儿行不？别人还睡觉不？”她起身把小屋门“当”的关上。他感觉于丽不忍的心里，不在大呼小叫，但键盘的响声我可没法控制，他把大屋的门“当”的也关上了。
　　两个人的世界，谁不碍谁的事总行了吧！是呀！都快近五十岁的人了，睡觉就是睡觉，哪还有其他所想呢！要是有，不过是俩人之间的那点儿破事儿，再说他们之间有一道口头协议的防线。她迷迷糊糊睡着，过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的推门进了屋，嗷！又是俩个被窝，还离的很远，你不是要远吗？干脆我就离你远点好了，他返回大屋睡在姑娘的床上。
　　白杰翻来复去久久不能入睡，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俩人的空间多好呀！我和于丽亲热亲热才对，都多长时间没那事儿了？都是那口头协议在做怪，不行！有机会我得和于丽谈谈，把那道防线去掉。
　　白杰觉得，这道防线应该去掉，我和于丽还是很好的夫妻，于丽在各方面还是依然如故的照顾他，特别是对我妈，真挑不出于丽一丝的毛病，过去，妈妈狷傲严厉，人家不记前仇，使得妈妈改变了许多，不但不再难为于丽，什么孙子不孙子的也不在乎了，看得出很疼爱白娜，白娜开学那天，妈妈从衣兜里摸摸索索的掏出五百块钱：
　　“孙女拿着！路上买点水果啥的。”五百块钱不多，妈一个月的遗属费才三百一十五元！白杰的思绪继续飞转着，现在我的工资比过去也高了，再有几个月我的外债全部就还清了，那以后我应该叫于丽享几天福了，什么来到白家跟我受罪，这罪不就受到头了吗？他决定打破这道防线，但又一想，于丽怎么想的？她和我想的一样吗？但愿一样，但愿如此。其实于丽也很想打破这道防线，但只是难于启齿，她认为白杰是一个好人，据观察，还是很疼爱她，但在于丽的心里有一个多年来打不开的结，艳楠一直在中间困扰着他们，的确这对本来很恩爱的夫妻就这样一直困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