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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新文试读 ...

  •   这是我突发奇想的一段,本来想写灵异的但是想着晚上我自己都背后阴风阵阵就没敢写,写了这样的,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本文先放两天,放假我也休息一下。
      清冷的日光下,一个瘦弱的少年背着行李行走在公路上,走了很久少年放下旅行包伸手搭着凉棚看了看远处暮气中隐约可见的石牌坊,少年抹了抹汗,拎起旅行袋,向着石牌坊所在的地方继续努力着,在又走了二十来分钟后终于到了石牌坊脚下,少年看了看上面斗大的三个字“古泉镇”,石牌坊古旧沧桑,南方的特有湿润气氛使得石牌坊不少地方已经是一层接一层的绿苔,少年摩挲着牌坊的基座,像是回忆着什么。
      这时一个背着锄头刚回来的老者看着有人立在石牌坊附近就多看了两眼,少年觉察到有人看自己,就回头一看见是一个有点眼熟的老者,正在回忆,这时老者抽出烟袋,吧嗒一口后说:“是桑晓吧?”
      少年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您是?”
      “你忘了,早年间你小的时候我还给你打过枣子哩,那时你才那么高,”老者比划了一下大概是刚到老者膝盖上面的高度。
      少年有些脸红的说:“您就是李大伯?”
      “可不是哩,我想着你不能再回来了嘛,”被叫做李大伯的老头摇了摇头,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桑晓。
      “唉,一言难尽,大伯,自打十年前我爷爷没了,我爸就不让我回来,说是我爷爷的遗言,可是前段时间我爸出车被人撞了还被倒打一耙,说是我爸撞了人,我家在那城里没人,我爸又要花钱,结果我把房子买来也没来得及救我爸,我爸就没了,”少年说起才过去半个月的祸事,悲从中来,抻着袖子擦着眼泪,“我没地方去了,想着老家还有间房子,也顾不得我爷爷的话,实在没法子了。”
      李大伯伸手摸了摸少年的短发,叹了口气:“你爹小心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是没得善终啊,明娃子命苦啊,罢了,罢了,回来就回来,咱家去说吧。”
      桑晓的爹就叫桑明,可也是这个名字的原因吧,桑晓的爹18岁离开古泉镇,28岁才娶上媳妇,但是没两年媳妇就走了,扔下了桑晓和他爹,而桑晓的爹也最终败在这个名字上,在桑晓18岁时还是丧命了,记得小的时候爷爷看见桑晓只是摇摇头,但是桑晓的爹却护着桑晓,桑晓还记得最后一次离开古泉镇的时候是爷爷临终的时候,爷爷浑浊的眼珠看了看桑晓对桑晓的爹说:“明娃子,你留个祸害啊。”
      桑晓的爹看了看缩在一边的桑晓,留下了眼泪:“爹,再怎么的也是我的孩子也是咱桑家的种啊,何况他娘是因为给咱老桑家留后才没的,我不能撇了他啊。”
      “罢了,罢了,明娃子,你把我埋了后带着他走吧,别回来,只要不回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千万别回来,记住喽。”老人青白的脸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缩在一边的桑晓,盯着桑晓说了后面的话,可惜桑晓年纪小,只以为爷爷不喜欢自己,所以不让自己回来,而他爹也在车祸后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昏迷中过身了,所以桑晓才在无可奈何之下想起自己老家不待见自己的爷爷还有个房子,桑晓于是变卖了一切回到了古泉镇。

      桑晓跟着李老伯进了古泉镇,古泉镇就像是所有的历史悠久的古镇一样,青石板铺就的路面经过上百年的人踩马踏早就走出了一个个坑坑洼洼,镇子内路的两边都是临街而立的房子,白色的粉墙,黑色的木板门,怎么看都有些相似,只是各家门楣上不同的吉祥语和门环加以区分一下罢了。
      李大伯带着桑晓转了两个弯,在一棵老槐树下站定了,指着那个门对桑晓说:“到哩,进去吧,先去看看有没有啥缺的跟我来要,天色不早了,早点收拾睡觉,咱们这边晚上还要停电呢。”说完李大伯钻进隔壁的黑色木门消失不见了。
      桑晓看了看自己家的房子,跟别人家一个样,,没什么不同,就是这颗老槐树竟然有越来越茂盛的趋势,记得小时候自己还爬上去过,但是爬上去后就不记得了,桑晓的爹也没跟桑晓说过什么,但是桑晓知道一定是出了点事,因为从那以后自己的肩膀就有一个墨绿色的痕迹,也就是那年之后桑晓的爷爷没了,桑晓再也没回过古泉镇,看见这棵古槐,桑晓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而古槐树也好像知道桑晓看着他似地,竟然晃了晃枝桠,桑晓擦了擦眼睛,然后感到了一阵风吹过,桑晓不禁有些笑话自己:“真是越大越回去了,小的时候还不怕,现在怎么倒还有点害怕这里似地,唉,开门,开门。”
      桑晓从裤子口袋摸出来一把铜钥匙,插进去一拧,已经多年未曾打开的铜锁竟然应声开了,桑晓好奇的看了看:“我还估摸得费好大力气,看来这有年头的东西倒像是比现在的东西好使,竟然这么多年没上油还能拧开,真没想到。”
      好像是回应桑晓的话,院子内老槐树伸了伸枝桠,晃动的树枝发出了哧哧的声响,吓得本来还在研究门锁的桑晓一跳,桑晓一抬头发现只是老树的树枝晃动,不禁笑话自己有些少见多怪。
      桑晓提着旅行袋走进了院子,老院子跟自己和父亲走的时候一样,一个小小的葡萄架子支在墙角,冲着大门的就是一个二层小楼,桑晓推开房门想着也亏着镇上风气好,要是在城里这样的房子闲着好几年不得被谁占着或者东西都没了,现在这房子还好好地,一层的边角的厨房厨具齐全,旁边的饭厅雕花的硬木桌子早就落了一层灰,对面就是爷爷的房间,桑晓瞅了一眼就上了二楼,二楼是自己和父亲当年住的地方,雕花的木床高高的木雕柜子,据说都是自己那位未曾谋面的奶奶的嫁妆,别看半个世纪过去了,家具连形都没变,桑晓看着屋子有点黑,一拉灯绳,只听啪嗒一声,可是并没有任何光亮,桑晓有些困惑的看了看头顶,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桑晓疑惑的时候,桑晓感到一阵冷风,一转身就看见李大伯站在自己身后,李大伯带着褶子的脸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很有影视效果,着实令桑晓出了一身冷汗,桑晓摸了一下额际的冷汗:“李大伯怎么了?”
      “我看着你家好几年没回来人,这天眼看着就黑,你连灯都没打,可不就想起来你家没电嘛,给你送点蜡烛,可巧了你没关门,我就自己进来了,你这傻孩子连我上楼都没听到,”李大伯说着伸手拿出两根蜡烛,桑晓赶紧道谢:“谢谢,李大伯,看让你想着。”
      “没事,没事,咱们老邻居了,娃子,去你大伯家吃饭吧,吃完再回来收拾,饭都做得了,”李大伯不客气的掸掸灰,自己坐下了。
      “成,那我跟您就过去,”桑晓看着这个家里也确实没什么吃的,自己带的也就是点面包和饼干,做了一天的火车加上走了半天的路怎么都不敌一顿热食来的解乏,加上李大伯桑晓从小就认识,于是桑晓跟着李大伯就下楼了。
      走到门口,桑晓带上门,顺便多看了一眼锁,桑晓突然想起来自己进来的时候好像从里面把门锁上了,这李大伯怎么进来的?就问道:“李大伯,你进来时我这门是开着的?”
      “可不,我还想着跟你说呢,这阵子虽然没人偷东西,但你自己也得注意点,这多危险,”李大伯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一边说着桑晓一边推开了隔壁的门。
      桑晓见李大伯说的笃定,也就想着一定是自己记错了吧,敲了敲自己的头:“果然是车坐久了,人也有点累糊涂了,果然的吃完赶紧睡一觉。”

      桑晓进了李大伯的家一看,小院子和自家一样,连着墙角的葡萄藤都很相似,就是多了点草莓秧子,跟着李大伯进了屋子,这才显得不同,李大伯家不同于桑晓家是全套的老式家具,李大伯家也是实木的家具却是新样子,简洁的方桌带着几把塑料凳子,一些简单的厨具放在隔间的小厨房,李大伯家倒是自己家小了一点。
      李大伯洗了洗手,指了指桌上的简单饭菜:“娃子,别客气,吃吧,尝尝你大伯的手艺,木耳白菜片,梅菜扣肉。”
      桑晓还真就是饿了也不跟李大伯客气了,坐下抓起一个馒头就苦吃起来,反倒是李大伯没吃几口,桑晓吃的差不多才抬起头不好意思的说:“李大伯,你看。”
      “莫事哩,你吃吧,大伯老了吃不动哩,”李大伯又给桑晓夹了一筷子菜,可也是最近一个月桑晓经历的太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吃一顿饭,因此吃的就比往常多了一点。
      吃得了饭,李大伯又摸出一个蜡烛:“点着回去吧,天黑,石板路太滑,你小心着点啊。”
      “没事的,大伯,我灵巧着呢,那我回了,你早点睡,”接过蜡烛桑晓告别了李大伯,不禁笑话李大伯太小心,这才几步路,但没等桑晓想完,就脚下一打滑,可不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桑晓疼的龇牙咧嘴,“我的妈呀,亏着天冷穿的多。”
      这时一个男人的笑声从一边传来,桑晓忍着痛站起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靠在一边的年轻男人:“不就摔倒了,没见过啊。”
      “确实没见过,没见过摔得这么难看的,哈哈,”年轻的男人好看的眉眼笑的越发放肆,气的桑晓直瞪眼,但是从小到大没和人急过眼的桑晓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样厚脸皮的人,只能眼不见心不烦,打开门就想进去。
      桑晓刚想关门就感觉门被什么推着关不上,一抬头,又是那个男的,桑晓气呼呼的问:“干嘛,没笑够,还想着上我家来笑啊。”
      “我只是想给你这个你掉在地上了,”年轻的男人递给桑晓掉在地上的蜡烛,指了指隔壁:“我住你隔壁,邻居。”
      “隔壁?我记得我家隔壁好几年没人住了,”桑晓回忆着儿时隔壁总是关着门。
      “你才回来的吧,我还想问你呢,你家这房子好几年没人住,我可是搬来好几年了,”男子不看了桑晓一眼。
      “这是我爷爷的房子,我回来住不成么?要你管,”桑晓说着就想关门。但是男子却不想让桑晓如意,桑晓瞪着眼睛问:“你干嘛?”男子耸了一下肩膀暧昧的在桑晓耳朵边吹气说:“如果有需要记得找我?说着递过去一张名片?”说完将名片插在桑晓的口袋,桑晓面皮薄,一下子腾地红了一片,男子笑的声音又在桑晓头顶响起,桑晓恼羞成怒使劲一关门:“神经病,有需要找你,说的要像,好像,”想着接下来的话,桑晓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哪知道隔壁的人好像耳朵特别灵,竟然扒着墙头笑嘻嘻的说:“好像什么?我想你想说的是那个吧?可惜不是喔,不过你要是想要我倒可以考虑,毕竟你长得还算和我口味。”
      桑晓气的拿起地上的一个篮子就扔了出去,但是可惜累了一天的桑晓哪里来的力气,仅仅刚到墙头,男子接过去一笑:“送我了?好啊,我正好少个篮子,谢了,我看你累了,就别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不好。”说完不等桑晓在反应就跳下墙去了,这下子桑晓有气也没地方发了。
      桑晓气呼呼的回到了楼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点了一支蜡烛,打了点水擦了擦床,抹桌子,铺开被子,累的不行的桑晓刚想脱衣服就摸到兜里的名片,好奇的拿出来一看,“槐锦,八卦、风水测字、紫薇算命,真古怪的姓,干着古怪的事啊。”说完将手中的名片一扔,脱了衣服往被中一钻,但是多年的被子没有晒有些潮,只能强忍住,待明日在说了。
      深夜午夜的钟声刚刚敲响,一片黑暗的古泉镇内迅速弥漫上一层雾气,一道劲风吹开了桑晓家的大门,顺着楼梯直上二楼,但是桑晓睡得很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仅是不舒服的翻了一个身,这时雾气中伸出了一只枯瘦的手向床上的人探去,但没等枯瘦的手碰到床上的人,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话道:“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
      枯瘦的手顿了一下,暗哑的声音生气的问:“你敢拦我?”
      “怎么不敢,我底盘上的东西岂是别人能碰的,你想这么容易就拿去,是不是得付点费用?”男子好整以暇的立在雕花大床的一侧。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等说完枯瘦的手就向立着的男人伸去,长长的指甲快要略向年轻男子的脸,年轻男子不紧不慢的从兜内拿出一张符咒,轻声默念,慕然伸手,符咒飞了出去,枯瘦的手一顿,但是很快也变换了进攻,双手翻飞,变换着姿势,一个个结成咒语的印向男子打去,男子侧身一翻,印打空,男子又伸手在嘴边默念一声,大喝道:“解,散,破。”一道劲气划破印直攻进雾气,雾气消散了一些,年轻男子咧嘴嘲笑道:“就这点本事就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叫你家主人自己来,我不想和你这下等货动手,告诉他我的东西,别人敢碰,我就叫他有来无回,滚。”
      在年轻男子话音刚落,雾气很快消散殆尽,年轻男子收回手,转回头看了看床上兀自睡得沉沉的少年,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眉眼:“你为什么要回来,我告诉你们家了,叫你别回来,为什么你又回来了,但既然你回来了,我一定护你周全,可你要是想躲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桑晓本来睡得很熟,但总感觉有人在即耳朵边说话,桑晓无奈的睁开眼睛,但是一片清冷的月光洒进屋内照的通亮,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桑晓咕哝了一下,就翻了一下身又睡着了,而等少年睡熟了床侧的年青男子才从阴影走了出来,看了看床上的少年,转身合上房门,推开窗户翻身一跃竟然消失不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新文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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