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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泽林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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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周的冰帝节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校园里依旧可以节日的影子,自从周年庆的话剧表演之后,天上沽月的名字就更加受到大家的关注
话剧社因为出色的话剧表演也赢得了全校的赞美,长岛直木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笑脸,话剧社如今也是水涨船高,前来报名的学生相比以前多了不少,这让他一厢情愿的认为话剧社很快就会荣升冰帝第三大社团
此时,此次参与话剧表演的人员全部集中在话剧社内,听着长岛直木的万分感谢。话剧社大厅里坐满了人,从医院出来的小泽林濑子也在其中,大家兴奋的谈着此次话剧的成功,夸着天上沽月和忍足侑士演的很棒,音乐社的配乐相当出众,最后黑色幕布上的字幕真是让人感慨颇多之类,曾经在话剧社掀起大波的小泽林濑子失声事件被众人抛之脑后,没有人再提起那次意外事故来,连一句假惺惺的叹息都没有
天上沽月看着眼前这些大声赞美她的人,微笑着接受他们的恭维,目光一一看向众人,落到一个瑟缩在角落里的人影时顿了顿,又移向一旁,见小泽林濑子盯着自己,微一点头示意,小泽林濑子见状勉强笑笑,垂在身侧的手有些颤抖
月宫萱坐在浅川夏眠的边上,淡淡的听着周边的嬉笑吵闹,嘴角泛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到底是没有人注意到舞会时那一幕的…
想起真田依言的话,她又看向对面的天上沽月,只见她淡淡的笑着,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月宫萱有些郁闷,又想到迹部,垂下浓密的睫毛,心里的蠢蠢欲动正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对了,小泽同学的喉咙好了么?”长岛直木这些天过的舒坦,自己觉得很应该关心关心社员,于是颇为挂念的问道
谁知这句话让原本活跃的气氛冷了下来,所有人都住了嘴,一一看向小泽林濑子
小泽林濑子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已经没事了…”复又看向天上沽月,见她一派镇定自若,丝毫不愧疚的样子,心里来了气,又说道,“但是我认为我的事并不是意外!”
大家眼里的小泽林濑子一向内敛乖巧,只是刚刚的一句话竟让人觉得有些咄咄逼人,一时之间没人接话
“那小泽同学认为是怎么回事呢?”天上沽月笑着问她
小泽林濑子狠狠地看了眼天上沽月,“当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在让我无法参加话剧演出!”
“这件事我调查过,我也相信不是意外…”一旁的小泽美智子说道,却不看小泽林濑子
小泽林濑子对小泽美智子的话置若罔闻,看向长岛直木,说:“部长,那天我在排练之前嗓子还是好好的,喝了一口水后就不能说话了,那水一定有问题的!”
“这么重要的事你当时怎么不说?”长岛直木有些惊讶
“我当时被突如其来的事吓傻了,一下子没有想到…”
“那天负责茶水的人我已经调查过,没什么线索。”小泽美智子如实答道
“怎么会,那天给我送水的明明不是以前的人,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小泽林濑子情绪有些激动,朝着小泽美智子说
小泽美智子一时之间也不想再说什么,觉得此时说多错多,索性就喝了杯水不再开口
一旁的天上沽月看着他们争吵着,心里有些疑惑,一周不见,小泽林濑子即使受了打击也不至于性情大变,于是试探地说道,“那日给小泽同学送水的是我请来帮忙的川崎莉子同学。”
小泽林濑子听完果然猛的看向天上沽月,愤愤的说,“我就知道!”
天上沽月故作不解,“你认为是川崎莉子同学做的?”
“除了她还会有谁?”小泽林濑子一口咬定是川崎莉子所为
“这样说也太过武断了,小泽同学…”长岛直木单手托腮,慢条斯理的说道,“川崎同学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是茶水出了问题,大家第一个怀疑的就应该是她。”
“我和川崎莉子聊过,我相信她也是并不知情。”小泽美智子有些严肃,眉宇间透着淡淡的悲哀
说完小泽林濑子一脸不相信的转向小泽美智子,而小泽美智子对于她的反应似乎也有心理准备,把头转向一边只当不知道
天上沽月冷眼旁观,看着小泽家姐妹的互动,一丝冷笑爬山嘴边,优雅的喝了口茶掩饰着,才淡淡的说,“我和川崎莉子同学之前就认识,对于她的人品,我能保证。”
这话激怒了小泽林濑子,她终于忍不住,对着天上沽月吼着,“你保证?川崎莉子无缘无故当然不会害我,这件事天上桑你敢说你不知道?!”
天上沽月愣了一下,没想到小泽林濑子那么沉不住气,其他人见她这么说,有些厌恶的看着她,更有甚者已经大声喊着“不准冤枉天上姬!”
小泽林濑子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还惹得众怒,其实一想便知,以天上沽月在冰帝的地位,是不亚于迹部的,小泽林濑子想与她抗衡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就像一位充满智慧的哲人与一位臭名昭著的小偷一起被指证偷了东西,人们毫不犹豫的会相信哲人是被冤枉的,而小偷做这样的事是天经地义一样,几乎不用思考下意识都是这样的认为。大家对于天上沽月的信任,就像是下意识一样,虽然很难说明哲人并没有被冤枉的证据。
可惜这样的认知,小泽林濑子怎么会明白?此时的她对于这些全然不顾,声音比之前又高了几分,“只要我不能唱了,那么大家一定会想到只有冰帝的天上姬才能在最短时间里做到那样完美的演出,不是吗!”
天上沽月依旧是淡笑着,只是心里的疑惑又加深一步,还没来得及出口,旁边的长岛直木就替她问了出来,“这么说你那天看到了天上的演出?”
小泽林濑子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照实说,“是,那天我是来到了现场,不然也不会相信最富盛名的天上姬是这样的人!”
“你这么诬赖我们社长,当我们全是摆设吗?”忍无可忍的高木纱织起身朝着小泽林濑子说,“我们社长如果有心要出演女主角,需要设计陷害你么?”
对于高木纱织的话大家很是认可,一想才发现自己差点被带进了误区,一旁有社员也说道,“天上姬的演出大家有目共睹,实力确实是在小泽林濑子之上。”
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月宫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感叹着,完全的信任,从容的气魄,处变不惊的心智,看似云淡风轻的话却字字珠玑,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事不关己,冰帝的天上姬,果然是不简单!
小泽林濑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不争气的流了眼泪,她用手背将泪痕擦干,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得不到姐姐的支持,社长的信任,伙伴的认同,有些颓败的坐回椅子上,声音弱了下去,“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
“既然小泽同学你觉得有人陷害,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若是真的有人故意为之,我绝不会让她留在冰帝!”天上沽月坚定的说,眼角带了几分严厉微微往某个角落看了看,正色道,“请相信我!”
小泽林濑子对于天上沽月的话有些惊讶,不说什么,无声的扯出一抹冷笑
众人见天上沽月放低姿态小泽林濑子却不领情,对她的厌恶更深,长岛直木眼看着今日的庆功会被自己一句话搞砸,讪讪的笑了笑,“总之很感谢所有人在这段日子里的付出,那么今天大家就散了吧,哈哈…”
不知是谁率先走了出去,一时间所有人都起身离开,到最后只剩下天上沽月,正欲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却被一个阴影挡住去路,她随即一笑,“铃木同学找我有事?”
铃木美惠低着头站在门口,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脸,她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那个…那个,我,有事…要说…”
“有什么困难请说?”天上沽月和颜悦色,只是对面的铃木美惠还是有些瑟缩
“我和小泽同学并不是好朋友…”
“恩,我知道…”
铃木美惠惊讶的抬起头,看见天上沽月一副了然的样子,不禁疑惑的问,“那那天在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你应该看得出来的,我一直在等你开口…”天上沽月笑了笑
铃木美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颤抖的厉害,天上沽月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慢慢的说,“我并不想将你赶出冰帝,但是你一再让我失望,而且话已出口…”
“天上姬,我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求求您!”铃木美惠激动地叫着
天上沽月见此深知自己的话说的够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应该主动向大家承认,并且说出你的理由,看看大家能不能原谅你…”
“不可以,说出来的话,我怎么可能继续留在冰帝?”铃木美惠用力的摇了摇头
“难道你想让我把你查出来?你想想,你不说的话必走无疑,主动承认的话也许还有机会,为什么不赌一赌?”
铃木美惠有些动容,天上沽月继续说,“而且你甘愿被小泽同学一再欺负?”
铃木美惠一愣,没有说话,天上沽月见状也不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然后越过铃木美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铃木美惠沿着门框无力的滑下,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内心不停地挣扎着,到底说不说?她想着和小泽林濑子昔日的友情,又想起小泽林濑子为了演出如何背叛她,心里一片混乱,耽耽没有去想,她和天上沽月并不熟悉,而天上沽月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一边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