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6》春睡

2、惊梦 二、开工了

　　二、

　　开工了也有十来天了，也不知道是祭祀真的有用呢，还是怎么的，一直也没出事。李赫在晚上在大门的角落里摆上小桌子，放了几个菜，摆了一碗酒，就回后院跟工人们一同喝酒去了。

　　这晚实在喝得有些多了，工人们这几日相处下来都觉得李赫在人好容易相处也没架子，一高兴，就多敬了几杯。

　　李赫在酒量也不好，不消一刻就面红耳赤开始口齿不清，只能早早回房去休息。一进房间就一头扎进去了床里。望着上方的床顶，雕花的木刻，李赫在想看看仔细上面画了些什么。耳边突然闪过几乎情不可闻的叹息。

　　李赫在的酒意霎时就散了，清醒了过来直起身坐着，竖着耳朵仔细听。室内的温度像是瞬间掉了下来，李赫在觉得周身有些寒意，把敞开的领口的扣子扣上，起身要去关窗。忽的觉得左肩一沉，冰凉的寒意从肩膀一直渗透到全身。像是有人轻轻在他的耳边说话，气息略过耳垂，李赫在凉的有些要打颤。

　　那声音虽轻吐字却清楚，“你回来了”四个字说的清清楚楚。声音像是盘旋在屋内，缓慢而清晰的叹息声不绝于耳。房间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霎时天色更暗了几分。风像是打乱了节奏了，拍打着木窗，发出吱呀的响声。

　　李赫在觉得头有些昏沉，注意力涣散，无法思考现下的情况。他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踉跄着想站起来，眼前一黑，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一下子跌倒，平躺在了床上。头疼脑热的瞬间消失清醒了过来了。

　　李赫在睁开眼睛光线亮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等适应了光线，才发现外面早就天亮了，环顾了房间有些陌生，这不是他住的房间的样子，格局摆设都大不相同。

　　房间门被推开，一个清瘦的人端着药逆着光走向他。李赫在始终看不清他的样子，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无法控制身体，想要张嘴说话却发不出声音。那人走近到床边，将碗端起凑近唇边，吹凉了药，递给李赫在。

　　“少爷后日便要成亲，这病了不吉利，早些吃了药让身体好起来。”

　　那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感情，说的淡如水，也听不出有多关心。李赫在想要控制身体，上前接过碗，好好看看那人长得什么样子，却连一个指头都无法控制。

　　药递到李赫在唇边，凉凉的汤药滑入食道，药实在太苦了，有些艰难的吞咽着。李赫在突然举得腹部疼痛的厉害，喉咙也烧的火辣辣的刺痛。李赫在发现身体突然可以动了，他会开对方还在喂药的手，汤药撒了了一地。那人慢慢蹲下身体捡起碎了的瓷碗，抬起头对着李赫在。

　　李赫在这时真正的太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那已经无法说是一张脸，只剩下一层面皮，没有五官。

　　李赫在惊得直往后退，一直到背部抵到墙面，再无可退。那人手持着瓷碗的碎片，走进了李赫在几分，在自己的脸上划了起来，像是要先划出眼睛的形状。看着面目全非的那张淌着黏稠血液的脸，李赫在惊叫了一声又失去了知觉。

　　清醒被门外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时候，李赫在发现自己仍然好好得躺在床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改变，昨晚的一切就如同梦一场。

　　李赫在起床，打开房间门，门外工人们有的还在洗漱，有的啃着早餐准备上工去。一切恍若隔世一般，昨晚应该只是场梦，李赫在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