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流年》夏落塔

7、气息如此之近 我轻轻地搂

　　当天晚上的信息，有一些甜蜜。
　　“穆穆，陪我拍大头贴好不好？”总是很不安，才想留一点纪念。
　　“这么幼稚的东西，才不要呢。”
　　“才不幼稚，留个纪念嘛。”
　　“好啦好啦，就随着你好了。你几时把千纸鹤给我啊？进度好慢啊。不过你慢慢来好了，我不急，不要为了千纸鹤熬夜，要是见到你的黑眼圈，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就你管的最宽，睡不睡觉你也管啊？”
　　“当然要管，我不管难道还让别人管啊。那我可是不乐意的。”
　　看看时间已经滑向十一点半，我回道：“好啦，不早了，睡觉吧，夜猫子。”
　　“嗯，安。”
　　第二天，是礼拜天。我早早地出门了。问穆穆几时来，却说是在医院陪爷爷。所以，我只能等。等他从医院出来。漫无目的在街上晃来晃去。从东街逛到西街，又从西街逛到东街。脚底都要生烟了。却丝毫不见穆远要来的迹象。很难受，又很委屈，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穆穆，你还不来么？”
　　“爷爷这里没人陪，我走不开啊。”
　　“那你继续陪着吧。我想先回去了，好累。”
　　“再等一下，给我十分钟，马上到。”
　　“嗯，就十分钟，多了不等的哦。”擦掉眼角的眼泪，扯出一个微笑，不想穆穆看见眼泪。只想他记得的是快乐的我。
　　肩上突然被人一拍，“还等着我信息啊？”
　　“是啊，你那么慢，等死我了。走了啦，现在都快四点了。”
　　“好，那走吧。你手怎么那么凉？”
　　“风吹的啊。你倒是吹个两个小时风看，不冷就出问题了。”听这个口气，像是个怨妇一样，酸溜溜的。穆穆一抬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傻瓜，让你等那么久，对不起。”
　　“没事啦，我很强悍的。不就等了会么。好啦，挑背景了啦。”
　　两个人站在拍大头贴的机器面前，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狭小的空间，只容下了两个人。
　　“你怎么又脸红了？”穆穆调侃的声音，咬着耳朵漫进大脑，“昨天谁说要调戏我来着，嗯？怎么这么束手束脚？”
　　“话是我说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是有贼心没贼胆，何况现在连贼心都还••••••”
　　“都还什么？都还没有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眼拙。”
　　“那么好啊，我现在人就站在这里，诺，你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咯。”
　　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扭捏了好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是被他笑盈盈的态度挫败而回。很想用手指夹住他的下巴，不就是调戏么，谁不会？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有吃过猪肉么。终是没有勇气。
　　穆穆终于看不过去了，“笨死了去。”手环住我的腰，先是两手搭在腰的两侧，后是轻轻一带，一个重心不稳，落在他的怀抱。原本落在腰的两侧的手，在我背后相遇，交错。我被圈在了穆穆的怀抱里。他什么话都不讲，眼睛微微闭了起来。看着越凑越近的脸，木讷的我只会说：“我要怎么做啊？”却是没有答案。索性豁出去了，用手环住穆穆的脖子闭上了眼睛，顺其自然吧。穆穆的味道，让我想起一种糖，跳跳糖。也许这就是初吻的触电的感觉，就像跳跳糖，在嘴里噼噼啪啪狂跳，还有甜蜜的感觉在不断蔓延。
　　我闻到穆穆身上淡淡的味道，很好闻。穆穆是胜利者，而我节节败退，脑袋充血。这算是证明么？两个人的记忆。似乎他并不想放过我，整个过程持续将近两分钟。心跳扑扑，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他的心跳。穆穆并没有放开我。他把我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着：“你怎么那么笨？什么都不会。笨的可以啊。被你气死。”不过听这语调，欢快得很。
　　“我这不是笨，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么？好啦，不早了，把这个大头贴切好就走了啦。你还想趴在我身上多久？”
　　“我••••••”
　　在离开的他的肩膀的时候，路过他的脸颊，玩性大发，轻轻凑过去，用自己的虎牙，咬了一口，力道不是很重，也不是很轻，有小小的痕迹。穆穆有点吃痛。总算是扳回一成。还好不是完败。心里稍微有点安慰。
　　“傻瓜，吃完饭再走吧。”
　　“好啊。”我一蹦一蹦地跳着到了一家小餐馆。两份五花牛肉烤饭。我不喜欢吃青椒，不喜欢吃胡萝卜，不喜欢吃油肉，全部夹到穆穆的碗里。其实是他看我不喜欢吃，自己夹过去的。感动在心里泛滥成灾。期间，穆穆尝试着劝我吃胡萝卜和青椒，看他那么真诚的样子，我象征性地吃了点。穆穆，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以前从不会有的情绪，带一点心疼的开心。虽然总是会有淡淡的不安萦绕，可是，我想尝试勇敢。我想和穆穆在一起。
　　店里的老板娘一直笑盈盈看着我们，害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晚上的时候，照例，是信息时间。
　　“傻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感觉你好笨。”
　　“你也是第一次接吻，还说我，你怎么会啊？”
　　“算了，不说这个。感觉怎么样？”
　　“像吃糖。”
　　“不是吧？你这个比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像吃糖？怎么别人都是说像触电？果然是个贪吃鬼。什么都能联想到吃的上面。”
　　“还好啦，我哪有很贪吃。人家身材还是很苗条的。”
　　“是啊是啊，也就苗条的只剩一堆骨头。你要多吃点，像你现在那么瘦，搞得被我虐待一样。”
　　“我食量还是挺大的，就是不胖啊。我又有什么办法。”
　　“好啦好啦，猪，早点睡觉，都快十二点了。么么”
　　“嗯。”事情看上去好像十分顺利，可是不可预料的是，总是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把你狠狠地拉下马，给你以重创。我不可预料到这种事，十分甜蜜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