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JQ满满,小狼养成 “悠然。 ...
-
第八章
“悠然。“ 宁悠然指了指自己。
“油...悠悠。”
“狼炀。”宁悠然戳戳小狼饱满的额头。
“啦...啦啦。”
“不对,跟我读,l。。ang,狼。”
“啦...狼。”
“悠然是我,小狼是你。”宁悠然指了指自己,又戳了戳小狼脏污的小脸蛋,粉嫩的嘴唇忍不住弯了起来。小狼崽子天资其高,过目不忘,十几天下来把字学得七七八八,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
小狼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悠然,悠悠笑起来好好看,身上也好好闻,做的东西也好好吃。虽然跟着他要天天练习使用小棍子 (写字),也要天天咬舌头 (学说话),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小狼往宁悠然怀里拱了拱,小肚子朝天的躺下了。
“起来,今天还没有写字呢,不能耍赖。”
“...”不要起,悠悠身上好舒服。
“起来啦,要不没有红烧肉吃!”
想到红烧肉,小狼开始流口水了,想起宁悠然牌超辣红烧肉,小狼开始郁卒了...不过真的是好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歪歪脑袋想了想,爬起来搂住了宁悠然的脖子,向他颈侧袭去。
“哎呀,好痒。“颈侧被小狼咬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长出一圈花瓣似的粉红嫩肉。被小狼粗糙的舌头一舔,宁悠然只觉的颈侧痒痒的,不由的笑着闪避。
自从地牢里出来后,宁悠然和小狼便被转移到了一个隐秘的陈家别院,有一个老仆和几个侍从专门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陈昂定告诉他,伤人的“狼孩”已经被陈家家主亲自处死,目前陈家正在忙碌于少主的丧事。宁悠然要做的,就是保护小狼不要被外人看见,并且和他好好相处,慢慢消除他对人类的戒心。
宁悠然心思剔透,又怎不知其中的利用考量。但他向来淡然,再加上目前教导小狼适应新环境也是重中之重,因此也是微微笑着答应了。
也许是因为咬伤了他感觉愧疚,自从和小狼关系变得亲密后,小狼便多了个习惯,每次撒娇的时候总喜欢讨好的用舌头轻舔宁悠然脖子上的疤痕,弄得宁悠然哭笑不得。而且每天晚上都要粘在他身边睡觉。
“悠然,洗澡水来了。”门外响起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宁悠然努力的把巴在他身上的小狼弄下来,转头对老仆说:“七爷爷,谢谢。”
七爷爷是个矮个子的慈祥老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陈家呆了多久,仿佛他一直就在陈家,大家都叫他老头子。
一开始他总规规矩矩的叫悠然“少爷”,但是宁悠然和他熟了后,便坚持不让他这么叫,并且尊称他为“七爷爷”。根据老人家的说法,他从小在家中排名第七,大家都叫他小七。但是七爷爷的身世十分可怜,亲人们都已经去世,唯一的爱人很久以前意外失踪了,现在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自从宁悠然知道他的身世后,对他又是亲近了几分。
洗澡水很快弄好了,七爷爷体贴的把门关上后,屋里又剩下了宁悠然和小狼,以及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澡盆。
宁悠然望着小狼色迷迷的一笑。
小狼害怕的往后缩。
宁悠然一个饿狼扑羊:“帅哥,你就从了吧!”
以上为作者抽风小剧场,大家忽略。
小狼欢快的扒掉自己的衣服,“嘭”的一声跳进澡盆里,惊起水花无数。
他从澡盆里面探出一只大头,乌溜溜的眼睛巴巴的看着悠然:“悠...悠悠。”
宁悠然好笑的看着小狼,慢斯条理的除去自己身上衣物。
第一次帮小狼洗澡的时候,哄了半天他也不肯,最后宁悠然用红烧肉威胁了他,他才委委屈屈的下水。
那一次整整洗了三次才把他全身上下洗干净,从头到脚,宁悠然都好好的给他清理的一遍,澡盆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由乌黑到清澈。宁悠然甚至从小狼乱蓬蓬的头发堆里掏出了一根鸡骨头,两片碎蛋壳,以及小昆虫的尸体无数...
一开始宁悠然是在澡盆外奋力的为小狼搓泥巴,小狼在盆里玩的不亦乐乎,后来宁悠然自己身上也脏了湿了,最后变成大家一起洗白白。
自那后小狼每次都缠着宁悠然洗澡,就算宁悠然不同意也非要用水泼到他不得不洗,时间长了宁悠然也就随他了。反正两只都是小孩子,再说他以前小时候也和小皮蛋一起洗过。
宁悠然把衣服放在一边后跨进澡盆,小狼欢快的扑上来在他白玉般颈侧卖力地舔了起来。宁悠然不习惯的躲了躲,小狼却舔的更欢了。算了,就当做是小皮蛋把...宁悠然轻轻合上了绝美的双眼,闭目养息。
“哎哟~“下一刻,他轻呼,胸口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磕到了。
小狼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小狼脖子上挂着一个黑黝黝的八边形物体,在热水中浸泡了这么久,却还是冰凉凉的,上面有一些古朴的花纹,中间有三个模糊不清的小字,宁悠然凑近去努力的看了看,轻轻把它念了出来:“九...重天?“
小字下面,有一个浅浅凹槽,指印般大小。
宁悠然好奇心起,伸出食指轻轻一按。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小狼崽子反应极快,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下一刻,房中静悄悄的,只剩中间一个孤零零的澡盆。
“陈家少主意外身亡?“躺椅上一个长眉凤目的年轻男子漫不经心的逗弄着笼中金丝雀。他面容白皙,面目慵懒,一身紫色衣袍上缀着粉团大花,却衬得他眉目风流,气质逼人。
“是。听说是被一个狼孩咬伤,不治身亡。陈翼天已下令将狼孩秘密处死。“
“哦?“男子轻抚笼中金丝雀的嫩黄的羽毛,却被小雀扭头啄了一口。
“下月初七是陈家大丧,不知宗主如何安排?“
祁连玉却不回答,他打开鸟笼,将躲避不及的小鸟握在手里。小雀哀哀的叫着,在他白皙的手上啄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就算是笼中小鸟,逼急也会反抗,更何况是人呢...“祁连玉眉目温柔,手指缓缓握紧,直至手中小鸟挣扎着死去。
“既然是陈家大丧,又岂可少了本宗主?说不定假丧最后变真丧了呢,呵呵...“
陈翼一神情冷漠,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他面容白皙,眉目清峻,常年着一身黑袍,性情冷清,令人畏惧。但此时月下独饮,柔和的月光勾勒出脸侧精致的曲线,配上脸颊上的微微晕红,冷清中竟透出几分妩媚之色。
陈翼天矗立在阴影里,默默的看了很久。
那个年少纯真的少年,已经消失在昔日权利斗争之中,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一场算计,成王败寇,但是最终得到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终究回不到过去了。
陈翼天心中苦涩,微微叹了一口气。
陈翼一手中动作一顿,缓缓把酒杯放在桌上,起身就要离开。
“小一。“陈翼天从阴影中走去,温柔的唤到。
“家主有何吩咐?“陈翼一冷漠回头,面容沉静,看不出情绪。
“坐下来,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喝一杯了。”陈翼天素来阴沉的脸上带了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温柔,他随手端起酒杯嗅了嗅:“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将喝梨花白。”
“家主若无事,属下先行退下。”
“坐下...这是家主令。“
陈翼一面色一僵,最终还是缓缓坐了下来。
一杯,一杯,又一杯。
两人相对无言。一个是腹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另一个则是神情冷漠不知所想。
半响,陈翼天斟酌着开口:“这次之事,我也是不得而已。之墨若去祁连家,想必是有去无回。而狼炀...此子天份其高,若是埋没了实在可惜,但也绝不能让他露于人前...”
“家主做事自是有家主的道理。”陈翼一淡淡打断他的话。
“小一,你还在怪我。是为了她吗?”陈翼天脸上竟是淡淡哀戚之色。
陈翼一心中冷笑,她?你是指哪个她?二十年前的那个“她”还是六年前的那个“她“?
无论哪一个,陈翼一都错信谎言,有负所托。
他心中一时起伏,但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陈翼天平素自律,甚少沾杯中之物。今日几杯下去,竟有微微酒意上来,他见陈翼一久久不语,心急之下也不顾家主之仪,一把握住他的手:“小一,对不起。我做梦都想你有一天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笑,那样叫我“天哥哥”,你再给我个机会好吗?“
陈翼一也不言不语,冷冷的抬头看他,只看得他心中慢慢冰冷下来。
“六年前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把它毁了。“说罢,陈翼一冷冷的起身,就要离开。
“小一!“陈翼天双目赤红,从背后死死拥住陈翼一,力气之大令他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小一,再给我一次...“
“哎悠嗬,大长老,小的有重要事情禀告!“就在苦情大戏上演之际,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生生的打断了陈翼天的话。
陈昂定好似凭空出现,“扑通“一个恶狗扑羊,跪抱住陈翼一的双脚:”大长老,您要为奴才做主啊~~~~咦,家主您老人家也在?“
陈翼天双目之中赤红缓缓退去,他慢慢松开抱住陈翼一的双手,面上又回复了阴沉之色。他死死的盯着陈昂定:“什么事要三更半夜如此喧哗!“
陈昂定哭丧着脸,完全无视家主大人好事被打断后的大便脸色,捶胸顿足的大哭道:“求家主和大长老主持公道啊~~奴才的老婆要跟人跑了!!!”
陈翼天听完之后脸色更黑,什么时候听说陈昂定有家室了?
陈昂定跪在地上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起来:“我老婆为人清高冷漠,温柔可爱,外冷内热,实在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啊啊啊...我们日久生情,非卿不娶,非君不嫁,谁知飞来横祸啊呜呜呜,她以前被一个背信弃义的混蛋骗了,现在这个混蛋又要再欺负她,还要把她从奴才身边抢走...呜呜呜,求家主和大长老为奴才做主啊~~~”
陈翼天怒容满面:“什么乱七八糟!她是谁?!”
陈昂定抽抽噎噎:“...小春花。”
陈翼天大怒,一个巴掌扇上他的脸:“混账!一个醉红楼的姑娘也值得你半夜里吵吵闹闹!”
陈昂定顶着着五个手指印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好不可怜:“我的人生格言是...头可断,血可留,老婆不能丢!”
陈翼天怒极,一甩袖大步离开。
陈翼一在一旁淡淡看着,嘴角弯起一道几不可察的弧度。
陈昂定抽抽搭搭装了半天可怜,见他在旁不理不睬,眼珠子一转,跪爬上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脚,把头深深的埋了进去,身子不住抽动:“在下对老婆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如有妄言天打雷劈啊啊啊~~~大长老明鉴!”
陈翼一面色柔和,语调却乃是冷清:“这关我什么事。”
陈昂定仍是埋着头,又像只大狗似的蹭了蹭陈翼一的腿:“大长老,你说我老婆会跟别人跑了吗?”
“...“
陈翼一弯下腰,一手捏起陈昂定下巴把他头高高抬起,两人对视。
...
陈昂定脑后“腾“的冒出两只狗耳朵。
陈翼一面色冷淡,另一只手却温柔地碰了碰他脸上红肿的指印。
陈昂定两眼顿成爱心状,狗尾巴摇啊摇。
陈翼一缓声道:“回去拿冰水敷一敷。“说罢自顾自走了。
陈昂定满脑子粉红泡泡仍在不断膨胀发酵,最后“嘭“的一声,销魂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