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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知道巴黎埃菲尔铁塔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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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最终降落在Aeroports de Paris。
那是法国著名的一个飞机场。
宽阔,豪华带着西方特有的气息。
我拿着厚重的旅行箱像个蝼蚁一样渺小的在机场行走。
到处都是我不曾见过的法文。
“巴黎,我来了。”走出了机场,扯开嗓子大喊。
似乎在宣泄着我一路的疲惫。
只看见法国人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好吧。
我是兴奋加疯狂了点。
容老师说今天下午去学校报个道就可以。
对于眼前这个我爱到痴狂的国度。
瞬间觉得心里特空。
-也许是没朋友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在法国的街道上。
像个白痴。
法国真的很美,就算是一条不知名的河流都能够品出一番风味。
我拿出相机,想用图片把此刻定格。
眼前是一对法国夫妇,带着几周大的女儿和五六岁大的儿子。
那样子,很美,美的快要让我醉。
-大概,幸福就是这样子吧。
我笑了笑便转身。
戴上耳机,耳边回荡着王力宏的《唯一》,曾经一度疯狂爱这首歌,不仅是因为旋律,还有我所认为旋律背后的故事。
记得曾经墨迹铭说过去巴黎一定要去La Coupole酒吧。
我想去看看。
-La Coupole、
很哥特式的装潢,很古典。
上午大概都还没有正式营业,人并不是很多。
我用并不特别熟练的法语和这里的老板打招呼。
她告诉我这里有很多的饮品,而且上午是开业的,只是人比较少而已。
她转而又问我。
“你是来应聘的么。”
“不,不是,但如果你们这里需要钢琴伴奏师,我很愿意效劳。”
“那真的太好了。可否让我听一听。”
“当然。”
她指着在厅中央的黑色钢琴。
我走过去。
那是一架德国出口的琴,钢琴考漆华丽而完美。
可是弹什么曲子呢?
我心里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舞曲》?《Tears》?
转而我又想起了那首给墨迹铭弹的歌。
然后便双手落在白色和黑色交错的琴键上。
心里依旧空空的。
曲终,那个老板拥抱了我。
“完美。”
“谢谢。”
“怎么称呼你。”
“权安予。您呢。”
“Juliane Druon。”
就这样,我成了La Coupole的钢琴演奏师。
我没有要太多的钱。
我对Druon夫人说,让她给我喝Mei的酒。
那是Druon夫人很久以前调制的酒,浓度并没有很高,但是那种独特的苦,很能填补我心中的漏洞。
在法国皇家音乐学院学习总还是有些陌生,看着校园里貌似熟悉的场景,还是会很不争气得想起李炜。
-你还好么。
会想起他在雨里等我出来时的难受。
会想起他送我白色钢琴时的那一点点害羞。
会想起他在我出了教室后不怕老师的责罚而追出来。
会想起他教我开枪时的认真。
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尴尬。
|妞,给爷笑一个。|
|这招数过时了,还有演技也太烂了,明明是个正太却要装流氓。|
|谁…谁说的。|
|我…姑奶奶我权安予说的…|
这样的对白瞬间竟然可以这样熟悉。
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一帆风顺。
在这里我认识了一对兄妹。
左夏尘,左夏穆。
夏尘和夏穆是法国和中国的混血。
夏尘和我很好,我们同是钢琴系的学生。
每天黏在一起,在一个寝室。
她会很自觉的教我法语,我会很自觉的教她烹饪上海菜。
她是学校公认的贪吃鬼。
她哥哥左夏穆是主修导演的研究生。
全校除了我没有不知道他喜欢我的人。
夏尘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接受他哥哥。
我很平淡的告诉她,我并不喜欢谈恋爱。
夏穆人很好。
在Toe老师布置的作业中总会帮我很多忙,我也一直在感谢他。
他曾问过我
“安予,你为什么总要屏蔽你自己呢。”
“因为我是权安予啊。”
“安予,你很特别的。”
“夏穆,你在法国长大,知道埃菲尔铁塔对么。”
“嗯。”
“那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好。”
-埃菲尔铁塔、
蔚蓝的天空里带着潮湿的空气。
巴黎的绿化非常好,翠绿的柏树耸立在路旁。
夏穆告诉我,这里夏天的时候最美。
可以看见巴黎特有的花竞相开放,而且还可能有剧组在这里拍戏。
“夏穆,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埃菲尔铁塔。”
“因为它著名啊。”
“不,因为它美,美得让人醉。”
“那你来巴黎的原因是什么。”
“夏穆,因为是你,我愿意告诉你,我没来巴黎时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后悔,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没办法放下,可是他说,只要是对我好的,他都可以成全。”
“然后呢。”
“我依旧对他愧疚,可是我已经在巴黎,而且我很好,所以我并不会后悔。”
“安予,你其实挺偏执的。”
“还好吧。”
我转过身,拥抱着巴黎和煦的风,那风带着一抹温暖,让我不会觉得冷。
我并没有留恋这样的美丽,美丽往往都易碎。
晚上,我去了La Coupole。
我并没有工作,而是在和Druon夫人谈心。
“您知道心里难受要怎么办么。”
“去把心放在另一个地方。”
我笑了笑。
和Druon夫人请假去看了埃菲尔铁塔。
“墨迹铭,我想你。”
我傻傻的站在街道,无所顾忌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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