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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个世界的黑暗 这样似乎也 ...

  •   这个世界的黑暗
      ——这样似乎也不错。
      十八黎惠翙
      几滴鲜血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
      一条鲜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
      十八黎惠翙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几只苦无插在桑克斯的手臂上,腿上,肩膀上。两道刺中动脉的伤口开裂着,鲜血随着脉搏的频率奔涌而出。桑克斯的脸色有些难看,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
      大蛇丸在一旁看着,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就转身,只留下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背影。
      另一边的黑绝和白绝的眼睛对望了一下,白绝传递着“准备进食”的信号,黑绝有些不耐烦地朝这边望了一眼。
      坑外的那一头还传递着爆炸的声音,有时有一两声“喝!”之后是更大的爆炸声,接着是东西倒塌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桑克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适应这个冷漠的世界。
      桑克斯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个时候的自己,哪怕只是有一点磕伤或者是碰伤,周围的人都会围上来争先恐后地问东问西,但那时自己只觉得烦。
      他现在异常地想念那个时代,桑克斯的前世也叫做桑克斯,是一个年轻的神经科主治医生,有一个漂亮的交往五年的女朋友,有几个关系很铁的朋友,家里有几栋豪华的别墅和车子,有一个在教堂工作虔诚的哥哥,有一个在初中的弟弟,有几乎是溺爱自己的父母,然后是一个几乎是完美的人生。但是上帝总是公平的,虽然我希望你拥有全部的幸福,哥哥以前总是这么说。然后某一天他在车上跟哥哥通完话后,因为保护自己的弟弟在车祸中死亡,当年只有二十四岁。
      桑克斯的现在一世也叫做桑克斯,但不同的是这一世他没有姓氏。五岁前他是一个四处被人欺负嘲笑没有父亲的棘陌一族的本家少爷,五岁以后成为一个街头小混混,为了一个馒头跟别的小混混打得头破血流,十岁时开始偷着学习医疗忍术保护自己。这一世的他有一个在他五岁时在雪地里抛弃自己的母亲,还有一个长到十六岁时,陌生的和自己有七分相像的男人突然有一天站在自己面前说:“我是你的父亲。”的父亲。
      若不是他有了重生前的的心智,若不是他曾经拥有过幸福,若不是他看过火影然后知道无论是谁都有着不幸的童年,现在他已经和晓的人没什么两样了。也许我会比他们更极端,桑克斯想着。
      这个时候桑克斯有些委屈地想着,我活的这十六年来真是失败。就算临死也只是一个人,跟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六个年头里,他第一次觉得忍者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黑暗。
      让人窒息的黑暗。
      在这么一瞬间他想放弃了。
      正在晃神同时,一双女人的脚出现在自己面前。
      “噗!”十八黎惠翙停了下来喷出一口血,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为什么今天,十八黎惠翙有些吃力地想着,她快要得到鲜血了,脑袋中的声音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呢,真是太奇怪了。
      累。十八黎惠翙想着,快点结束吧。
      累。桑克斯也这么想着,说不定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十八黎惠翙举起了手上的苦无,只要一刀,我就能告别脑袋中那些该死的声音了!哪怕只有一瞬的安宁,她有些狰狞地想着。
      绝等着那一刀。突然黑绝又想到老大可能要来追究新来的“婆罗”为什么又死了,真是麻烦。白绝想着,要死了都这么不利索,真是麻烦。

      那一刀没有刺下去。
      十八黎惠翙的身上缠满了绿色的查克拉线,将她的身体硬生生地固定在那里,举起苦无的一只手挣扎着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查克拉线反而越缩越紧。密密麻麻的查克拉线在大坑中缠绕着,看似杂乱无章地一根叠着一根,却隐隐约约地显示出一个法阵的样子。桑克斯跪在地上没命地喘气,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总算是完成了。
      虽然我现在对这个世界没有感情,但我不想这么快就死了。
      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分一秒,都是赚到的生命,为了再次回到那个世界的机会。
      这是自己很小的时候母亲教自己唯一的一种阴阳术式,那个叫棘陌木子的女人。桑克斯的心脏抽搐了一下。
      虽然你抛弃了我,但最后还是你救了我。
      也许你也是爱我的,他想
      也许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黑暗,他说服自己。
      十八黎惠翙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不能使用查克拉了吗!”她的头抬起来观察着将她缠绕住的查克拉线,这些查克拉的性质,是阴阳属性的。那么来源是……她好看的眉毛皱到了一起,眼角撇到了黑鹰那只折断的翅膀掉落的地方,用黑鹰的翅膀残余下来的查克拉吗,小看了那只奇怪的黑鹰。十八黎惠翙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真是在阴沟里翻船了,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急躁了呢。
      十八黎惠翙的身体不能动弹了。一直以来处在危险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地在脑子里面搜寻那些来自不同人格的声音,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就像是说服着自己,只要睡一会儿,一切就都过去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这么做。也许是我已经受够了那些声音了,我可以得到解脱,就在这儿。
      桑克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从腰间再次拔出了那把长刀,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留下了一串血色的脚印。他绕到了十八黎惠翙的身后,将长刀抵在她背后。只要再用点力,桑克斯想着,就可以让这个女人的呼吸停止了。
      站在远处的白绝喃喃地说道:“看来情况又变化了,真是遗憾,我对那个女人的身体感到恶心。”黑绝的眼睛转了一圈:“再等等看好了。”
      长刀捅了进去,从十八黎惠翙的背上穿过去,然后在身体的另一边长出了一截。
      十八黎惠翙的眼睛变得空洞,举起苦无的手无力地耷拉下来,身体的肌肉渐渐放松,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绿色的查克拉线渐渐消失,十八黎惠翙迎面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桑克斯稳了稳身体,慢慢地抽出了长刀,他摇晃着绕过十八黎惠翙的身体。要快点找个人治疗才行,这么下去绝对会失血过多的。他颤颤巍巍地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东倒西歪地想要爬出自己一手杰作的大坑。阳光照在他异常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地的残影。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声音在桑克斯的背后响起。桑克斯的身体停了下来。“没有人告诉你战场上留情可是会倒大霉的吗?”十八黎惠翙的声音嘶哑地再次响起,她的头依旧倒在地上,声音却不再嚣张。
      桑克斯回头看了看十八黎惠翙,他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漂亮。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在刚刚就杀了我呢。”十八黎惠翙听到这句话时顿了顿,然后开始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的,“阎王”在刚刚扔出苦无的时候的确有直接扔中心脏的机会,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桑克斯爬出了那个大坑,一步一步地拖着脚步离开了十八黎惠翙的视线。
      真的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呢,她扔出苦无的时候的确有直接扔中心脏的机会,但是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想要近距离的杀掉他,看见他的鲜血从血管里喷涌而出的样子罢了,“婆罗”虽然看出了她扔苦无时没有想要一击致命的动作,却没有看出她真正的目的。真是一个……白痴。
      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十八黎惠翙趴在地上想着,这样也不错。
      她脑袋中的声音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像是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有整整二十五年没有这样过了。
      阳光洋洋洒洒地照在她的身上。
      喂,金眼小子,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可要万分小心了,我可是很记仇的人呐。十八黎惠翙依旧趴在地上这么想着,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绝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桑克斯想着,也许这个世界不只是黑暗而已。
      他突然痛苦地抱着伤口蹲了下去,然后又艰难地直起身来。
      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失血过多了。

      又三个星期后。
      “有鑫客栈”的一个房间内。十八黎惠翙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桑克斯在里面看着报纸,旁边放着一杯热茶,袅袅地上升着浓厚的茶香,十八黎惠翙一晃神觉得那像是一个四十好几的,老头的生活,但是画面的主角却有着和四十好几的年龄很不和谐的相貌。十八黎惠翙在内心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叫他出去转转的想法。
      “桑克斯,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认识任何一个组织里的人。”漂亮的女人开了口。
      “因为我太累了。”“婆罗”连头都没有抬起地回了一句,发现自己的搭档有些异常地许久没有出声后他终于惜字如金地补上了一句:“我一天在和十七个女人说话。”他的手捉住了一旁的茶杯,缓缓缓缓地在上面吹了一口气,然后放慢动作般的吸了一口茶,露出满意的表情后将茶杯放回了碟子上,然后悠闲地翘起了腿。
      十八黎惠翙抚了抚额头,压下头上的一条青筋,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分裂出第十八种人格了,哦,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未老先衰。
      “我向佩恩提出要换搭档,他同意了,你会和另一个新成员搭档,是新的‘三台’。她杀掉了宇智波金。”十八黎惠翙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次她的语调不像往常一样轻佻,也许是因为这样的谈话让她忘记了伪装,“他是汤忍者村的忍者。”
      “好吧。”桑克斯并没有问十八黎惠翙为什么要换搭档。
      反而是十八黎惠翙因为他的爽快楞了一下。她低下头来捋了捋橙色的卷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她抬起头,直起身体来准备说些什么,但她当看到桑克斯依旧在那里看报纸,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意思一样时便马上封住了嘴。十八黎惠翙的一缕头发掉落下来,增添了一丝落魄的感觉。
      忽然她仰起了头,变了一个邪魅的表情:“真希望你和新成员好好相处才是呐~”她话语中的讽刺之情不言而喻,她很明显指的是之前和她的一场战斗,“这次你要是手下留情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恶魔般的微笑。
      “噢,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桑克斯有些激动地从报纸里抬起了头,像是没看到十八黎惠翙眼里的算计一样。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他金色的眼睛里分明地写着“我碰到了好人,我真幸运”的字样。然后表达完感激之情后,他又心情甚好地低下头来读报纸。
      十八黎惠翙的邪笑僵在脸上,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灵是那么的黑暗。
      十八黎惠翙抖落了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肢出了房间,她的眼底露出不甘的神色,手一带狠狠地摔上了门。里面的人依旧一脸淡定地扶住了因为震动差点摔落的茶杯。
      十八黎惠翙走到走廊上,用恶狠狠的语气跟靠在走廊上正在抓头的的银发男人说道:“进去跟你的新搭档见个面吧,‘三台’”。她又瞥了一眼银发男人左手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上的“三”字,和跟自己一模一样黑底红云的袍子。
      银发男人本来看到十八黎惠翙漂亮的面孔时还眼前一亮,但听到她的语气时那种欣赏美好事物心情便不翼而飞。他扶了扶肩上的红色的三刃镰刀,“切”了一声后走进了十八黎惠翙刚才出来的房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这个世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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