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关于艺术 你是在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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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术
——你是在否定我的艺术吗，嗯？
迪达拉
“旦那，快点帮我抓住那只鸽子，恩！”金发的少年嚷着。他的头顶扎着翘起的辫子，手里拿着一个大口的铁锅，黑底红云晓袍因为活动有些歪歪斜斜地套在身上。
可怜的鸽子拍着肥肥短短的翅膀，扑腾扑腾地飞到了桌子的另一头，短短的两只小腿站在了蝎面前的一片面包上，松松软软的面包上顿时多了两只浅浅的爪印。胖胖的鸽子眨着黑珍珠一样的小眼睛，短短的脖子扭到蝎的一边，歪着脑袋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
慢慢地鸽子的身旁出现了一圈黑色的圆形倒影，圆圈越来越大，然后随着“磅！”的一声，可怜的小鸽子被罩在了那口铁锅中，铁锅中发出“碰碰”的翅膀拍打的声音。迪达拉“哼”了一声：“看我还抓不住你吗，恩。”
“如果抓得住就不用再这里折腾十分钟了。”迪达拉朝蝎的方向甩了甩金色的辫子，没空和蝎讨论这个问题。
他将铁锅向桌子的边缘挪啊挪，然后在下面用锅盖罩上，再将整个大锅反过来，听见鸽子在里面倒腾了一下后大功告成地：“总算是可以开始了创造我的艺术了，恩。”
正在这个时候“三台”和“婆罗”从楼梯走下来。
迪达拉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三个星期未见，又突然出现的“婆罗”，惊讶地手抖了一下，铁锅中的鸽子很巧地像是闻到了自由的味道，“扑腾”一下狠狠地拍了一下翅膀。然后动作神速又歪歪扭扭地从锅口逃出。
迪达拉很不爽地看着桑克斯，本来“婆罗”耍大牌三个星期不下来见人，他就有些不爽这个新成员了，结果他一下来就让他的辛辛苦苦抓的鸽子飞走了。迪达拉更是面色不善地看着桑克斯。
桑克斯一下来就看见了鸽子从铁锅中突然飞出的这个充满“魔术效果”的画面。
然后他很吃惊地看着眼前黑着脸的金发少年，“真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蝎很淡定地用绯流琥的尾巴将面包上的痕迹抚平，尽管他不吃。
旁边的大蛇丸将晓袍领子上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尽管他不热。
迪达拉的眉毛抽搐了几下，鸽子呼啦呼啦欢快地从窗外飞走了。
然后“青龙”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井”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捏得十分像鸽子却少些神韵的粘土，用十分炫耀的语气说道：“看啊！ 怎样？这流畅的线条……还有这完美的二维造型……”他用陶醉的语气说道。
迪达拉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脖子抬高了一些，像一只骄傲的公鸡。跟这个艺术白痴探讨瞬间的艺术完全没有意义，恩。
在迪达拉眼中，只有蝎是艺术的同道中人，尽管他们对于艺术的见解不同，但是至少还有讨论的余地。
于是他停了下来进入了讲话的重点：“要不是你刚才突然出现就不会放跑那只鸽子了！我原来是要照着那只鸽子的动态才会创造出最真实流动的作品！”他看着桑克斯：“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艺术白痴，恩！”
旁边的飞段很别扭地站着，搞得他下来就是看新搭档和旧搭档吵架吗，继续挠头。
“对不起。”桑克斯道了歉。
迪达拉的手已经伸进了口袋，原本还要拿出爆炸的艺术好好让这新来的知道一下跟前辈交往的规矩，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地道了歉。自己要是还凶他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满意地准备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但艺术不一定是二维的。”桑克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走到桌子边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迪达拉的手听完这句话后，头上原本要消失的“井”字反而再多了一个。他手抽出来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往口袋深处掏了掏。脸上的颜色煞是精彩。
十分了解“青龙”关于说到“艺术”的脾气的蝎用尾巴抚平面包上痕迹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果断地用尾巴尖将可怜的面包刺了一个大洞，像是有所暗示一般。大蛇丸你的儿子真是不怕死，他幸灾乐祸地想着往桑克斯的方向看去。
大蛇丸将将原本解开的晓袍领子上的扣子扣上，现在是真的有点冷了。他喝了一口热茶。
迪达拉铁青着脸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你是在否定我的艺术吗，嗯？”
“噢，当然是的。”生活在三维世界的桑克斯爽快地回了一句。
深受炸弹之害的飞段在一旁耸耸肩，现在邪神大人也救不了你了。
“你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吗？”迪达拉的语气变得飘忽起来，手中的嘴巴含着粘土嚼啊嚼。一会儿手掌上出现了更多的鸽子。
“我的意思是，二维的艺术是最完美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罢了。”
“是唯一一种可能，恩！”
桑克斯将茶壶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将你的想象力打开稍稍打开一点，像，这么大？”桑克斯在空中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个间隔很小的长度。“以前最伟大的艺术家不是也相信，一维空间是最完美的吗？（火影世界里面）在五十年前，许多艺术家也曾经相信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直到后来他们中有一些人将白光分解后，才发现白色里蹦出来了很多玩意，像是各种各样的颜色。”
迪达拉露出些许不屑的表情，但是眼里莫名地多了一丝动摇。关于艺术的历史“婆罗”说的的确没错，恩。但是……
“难道你可以如此自大地告诉我，你无法否认有一点点，或是非常一点点的可能性，在这个方面你可能会犯错？”桑克斯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迪达拉湛蓝的桃花眼转到蝎的方向，发现蝎一脸兴趣甚至将幸灾乐祸的眼神转向了自己等着他的回答。蝎对艺术的了解也是很多的。迪达拉手中嘴嚼动的动作慢了下来，在一群科学知识如此卓越的怪物面前，他犹豫了一下，“也许是有一点点，”他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那么非常一点点的……可能性。”
桑克斯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指着他：“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屈服了。”
迪达拉皱着眉头，身体向前倾地问了一句：“什么，嗯？”
“你刚刚才放弃你的整个信仰。”桑克斯在空中又比划了一圈。
迪达拉伸出了长有嘴巴的手，脸上分明写着“你什么意思，刚才不是你劝我放弃的吗”。
桑克斯的表情变得很是遗憾：“刚才我虽然我不同意你，但是我至少尊重你。”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舒缓：“而且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有才华而且让人敬佩的艺术家。”
迪达拉挑起了眉毛，连同样自称为艺术家的旦那都不懂他的艺术，这个新来的白痴竟然说他是一个有才华的艺术家……但是放弃信仰又是怎么回事……他十分别扭地握着手中的炸弹，“但……但是，”他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蝎也挑眉，非常有才华而且让人敬佩的艺术家？活动了一下傀儡。
“现在你怎么去面对其他的艺术家？”迪达拉愣了一下。
“你怎么去面对以前教过你的老师？”迪达拉有些傻眼。
“你怎么面对你自己的整个信仰？”迪达拉震惊着。
迪达拉看了一圈晓的成员。飞段已经坐下来开始祈祷，但他的其中一只眼睛微微睁开玩味地看着自己，那里面写着“你也有怀疑你艺术的一天啊”。角都真个过程都不在状态置身事外地看着悬赏通缉单。鼬像看新闻晨报每日一乐一样，吃完了最后一颗纳豆，而从头到尾对艺术不感冒鬼鲛安静地坐着。
迪达拉气急，包子脸涨得鼓鼓的。然后抄起了自己的铁锅摔门而去。
桑克斯拿起泡好的一壶茶水给自己拿出的茶杯又满上。
然后他转过身来说了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刷下黑线的话：“真好玩，我应该早点来的。有人要乌龙茶吗？”
被“青龙”欺压多年的飞段：“哦。给我来一点。”
大蛇丸将自己的茶杯向前挪了挪。
白绝向黑绝：“谁说他白痴来着。”黑绝默：“因为‘青龙’一说到艺术智商就直线下降了。”白绝也默地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已经出去的“青龙”又摔门走了进来。
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将原本坐在“婆罗”旁边的“三台”一挥手炸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将自己砸在“婆罗”旁边的位置上，气鼓鼓地看着正在将黄油抹在面包上的某人。
然后在一气呵成的动作后停顿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般劈头盖脸地一句：“你真的认为我是一个让人敬佩的艺术家吗？”
一阵静默。
桑克斯看着有些委屈的包子脸在内心想我的天啊你太可爱了。
某桑以一个四十多岁老头的心理看后辈的心情感叹着。
于是他就像老年人安慰受委屈的孩子一般哄着：“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小公鸡一扭头：“我才不相信你。”鼬默然，要多了一碟纳豆，看戏。
桑克斯很惊讶地转过来：“你竟然不相信我？”迪达拉没想到他的反应会那么大，湛蓝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婆罗”放下了手中抹上黄油的面包：“当我小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当然是在21世纪了，内心补了一句。“但是我的父母……”他顿了一下马上改口：“……我周围的人都反对我这么做，他们觉得艺术家根本不赚钱，而且都是疯子。他们甚至认为我这么做像个傻子，没有人觉得我会因此而成功。所以，”桑克斯想起了以前的事，“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去做一个，嗯，医疗忍者。”
迪达拉眼睛看着手中的一张嘴，不说话。
桑克斯将一片青菜放在抹了黄油的面包上，加了一层酱汁。
“所以我觉得你很让人敬佩，因为你到现在也没放弃，就像刚才一样。”听到“刚才”时迪达拉抬起了头，一脸“你再敢说”的表情。“所以我觉得你比我强多了。”
他突然打住，想起以前的放弃，然后感叹了一声：“噢，我好嫉妒你！”然后捏碎了一片生菜叶
绝不知第几次默然了。
桑克斯将一片鱼片加在酱汁上面，又添了一层黄油。
他的语气变得飘忽起来：“他们甚至说一些很难听的话来讽刺我，”他停下来想了一下，“类似，‘你这个顽固自大像疯癫发霉80年代老古董艺术疯子的丑八怪’，这样的。”迪达拉轻轻地点点头，没说话。
飞段从地上抬起了头：“‘丑八怪’，你，嗯？”想起了他们邪神教的女神大人。桑克斯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表情：“但是他们说了，”停一下酝酿着情绪，“‘婊（防河蟹）子’。”
“哦。”飞段回了一句，脸上丝毫没有“很抱歉听到你被这么说”的表情。看着桑克斯那张非常漂亮的脸，“那样说的话还比较挨得上边。”
桑克斯和迪达拉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们继续。”装作什么没发生地拍着身上的炸弹灰。
桑克斯转回来不爽地再加了一片生菜，挤出一大块酱汁抹在上面。
迪达拉有些尴尬地坐着。
这个时候大蛇丸切开了一块寿司。忍不住回了一句他最关心的：“你想当一个艺术家？”
桑克斯转过头来对着迪达拉：“看。这正是他们反对我时的语气。”
大蛇丸放下了准备放在嘴里的寿司，抓起茶杯灌了一口茶。
赤砂之蝎傀儡底下充满微笑地离开了桌子。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恩，心里学着迪达拉来了一句。
桑克斯十分不爽地加了三块鱼片，将一大半的酱汁都倒了上去。然后在酱汁留下来之前用一片面包盖住了它。
迪达拉看着原本只用夹一种夹心的面包。默。
桑克斯干完这一切后，反应过来后看着15厘米高的面包。也默。
最终决定不吃那个面包了。
角都第一次从悬赏通缉单里抬起头，真是浪费。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关于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