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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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端着上好的绿茶放在书桌一旁，红袖开始忙着为他整理衣物。夜色正凉。红袖细心地为莫天临披上一件袍子，轻声道：“公子别着凉了。”这些事务红袖很快就上手了，而且是适应自如。红袖收拾完后，坐在圆木桌上细细地翻阅着经书。她对书籍总是那么自然的喜好。
此时，红袖听见书斋外的动静。她耳朵十分灵敏，便轻巧地走出去。丝毫没有打扰在阅读公文的莫天临。“大少奶奶，公子正在阅读公文呢。”红袖轻声地说完后，对慕容然淡淡地笑着。慕容然很是放心，本来她以为贴身丫鬟会是与她同龄的少女。没想到会是个小丫头那更是放心了。红袖附在慕容然耳边告诉他公子的习惯与喜好，然后自己悄悄地溜出天临院。
红袖抱着双腿坐在莲花池边，想起阿妈对她说，莲花是你爹最喜欢的花。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西洲曲》里的句子浮现在红袖心头，隐约间的疼痛从心底涌来。月色如水，湖面上倒映着红袖清秀的面庞和那一轮圆月。“天意哥哥你来啦。”红袖背对着来人，他约莫站在离红袖5步之遥。“那么凉的夜怎么坐在这？”天意一边用责怪的语气说着，一边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红袖的身上。红袖大红色的素衣依然耀眼，她和天意背对背坐着。想起认识天意那一面，他大惊失色地指着她说，你是妖精吗？那夜很晚，红袖找不着路。便轻巧地翻入天意的院子，不巧就碰上天意。想着想着，红袖忍不住笑了出来。
“红袖，你的双亲呢？”天意望着天上的圆月问，“快到中秋了，雨莲姐姐也要回家团聚了。”红袖脸色发白，眼泪始终在眼眶里徘徊。“死了。”红袖的口气毫无温度，十分的冰冷。天意慌张地转过身，看见红袖发涨的眼睛。忙把她拥进怀里，她如受伤的小鹿找不到回家的路。“红袖，我以后都会陪着你的。”天意轻轻地吻上了红袖的额头，那样凉的夜晚。红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这是她来莫府的第2个月，一切的人情世故已经消失。“哥哥……”
天意的心“砰通砰通”的跳了起来，鲜活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红袖，你永远是我的。
莫夫人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然后听到匆促的脚步声后，她温柔地笑着。“夫人，意少爷来啦。”丫鬟禀告完后，退了下去。“额娘，我想要红袖做我的贴身丫鬟。”天意单刀直入，丝毫不婉转。莫夫人依然闭着眼睛笑着说：“天意，额娘可做不了主。你要跟天临说说去。”天意一听，施完礼就转身出门。莫夫人在心里想着，红袖。她不禁想到那过去的事情，有些心寒。
红袖如往常为莫天临梳洗过后，为他更衣。“红袖，你多大了？”天临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开口问起关于她的事情。“15了。”红袖有些心虚说完后，转身要倒水，被天临拉住了，因猛地一拉她转身过猛，扑到了天临胸膛前。“最好不要骗我。”他冰冷的声音在红袖头顶响起，红袖低下了头，点头。“大哥。”天意稚气的声音响起，莫天临才松了手。红袖抬起头对着天意微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去倒水。
“大哥，我想要红袖做我的丫鬟。”天意顿时变的冷漠，他修长的身子套上绯红色的素花袍子，越发的气质不凡。“雨莲不好吗？”莫天临甩了甩袖子坐在书桌前，开始批阅公文。“好，可是我和红袖毕竟合得来。大哥，毕竟大嫂……”天意没有说下去，他看见天临的脸色微变。红袖端了茶进来，打破了僵局。红袖看两人的显然都有些不悦低头退出了书斋。天临手一滑，蘸了红墨水的毛笔在公文上添下一笔，十分难看。“既然大哥不愿意那小弟先退下了。”天意施礼退下，暗自偷笑。他拉过站在一旁的红袖问：“以后你做我的丫鬟好不好？”红袖微怔，笑着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好。天意的脸色冰冷起来，甩开她的手。红袖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天意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才踏入书斋。“公子，茶凉了。茶凉伤身。”红袖体贴地端走茶，天临看着那红色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心疼。
暮色降临，莫府的雅阁堂坐满了人。莫大老爷今儿十分的高兴，刚刚办完了棘手的大事。莫夫人年不过三十，身着金色纱衣里面套着淡粉色的素衣，一支玉簪就随意插着也显出雍容华贵的气质。莫家三公子也坐齐了。慕容然乖巧地坐在一旁，很是矜持。丫鬟和家奴都站在门外随时听候吩咐。红袖站在门外仰望着月色，站在一旁的青衣很是活跃。“你会武功吗？”红袖微笑着回：“会一点毛皮。”雨莲也掺和进来，“那你俩比试比试。”青衣也许是沾染了莫天赐喜武的习惯，遇人都忍不住要比试。
“今儿，老爷说要3位来互相比试一番。”莫大叔向红袖、青衣、雨莲传话。“等会到紫藤院去。”青衣很是兴奋地拉着红袖转圈，雨莲点头称好。青衣擅武，雨莲擅舞。这是莫老爷心底所知道的。夜色已合，红袖、青衣、雨莲3人早已用完膳站在紫藤院候命。莫府的丫鬟和家奴都围了过来，好不热闹。雨莲先上场，演绎了一场仙女下凡般的舞姿。那妙曼的身材，那迷人的眼神啊，那啊娜多姿的姿势啊，在场的无一不陶醉。随后，青衣跪下。“请老爷答应让红袖与我比试一番。”在场的人哗然一片，在府中呆有一时半刻的人都知道青衣的武艺可是无法比试的。可算上顶尖高手了，连地狱门的高手旋风杀手也差她一招愤然离去。
“准。”莫老爷打量着一身红衣的红袖，然后吩咐道：“可是点到为止。”青衣望见莫天赐期望的眼神，点头称好。莫天意和莫天临都无把握。红袖会武，谁知道？红袖武艺到底如何？更让人捉摸不透。
莫大叔命家奴在地上画个圆圈，谁出了圈便算输。
红袖微微欠身，算是礼过了。青衣手中持剑，轻蔑地问道：“你不用兵器吗？”红袖点头，甜美的嗓音荡漾起来，“我不会用剑。”在场的人再次哗然，这次她不是败定！青衣先声夺人，持剑至红袖奔来。红袖轻巧地转身，反用左手扣住青衣的剑。“当”一声响，剑应声断成两截。“哇——”丫鬟和家奴们惊叹大叫起来，然后又捂上嘴不敢言语。青衣突感心寒，她的指上功夫如此厉害。但更使青衣的斗气提高，她转身夺过身后兵器架上的剑再次刺来，红袖面带微笑说：“姐姐可要点到为止啊。”然后侧身避过，把双手背过去，朝青衣会阴处踢去。青衣闪过，持剑舞起一股强风。在风中叶子漫天飞舞，青衣持剑转身再次向红袖刺来。红袖依然定在原地，一股强劲的力量使她站不稳。她看见青衣眼里的恨，她或许从来没有败过。红袖笑着，任那一股强劲的力气穿透她的身体。“卟”一声，“啊！”不少胆小的丫鬟尖叫起来，捂着眼睛不敢看。青衣的剑穿入红袖的肩膀，缓缓的鲜血流下，大红色的衣服随狂风舞动着。红袖随手拔下剑微笑道：“承教，小女子不才”。青衣愣在原地。红袖的脚已经出了白线，她捂着伤口，管家早已唤来大夫在一旁等候。“此局青衣胜出。”柳管家话落，周围的丫鬟和家奴们都对青衣投来崇拜的眼神。“青衣不愧是青衣，但那红袖也挺厉害的……”几个婢女小声地议论着，青衣望见莫天赐那深如潭水的眼睛，仿佛多出一丝惊异的神色。
她愤愤离场，站在天赐身旁。
“天临，你这个丫鬟不简单啊。”莫老爷摸着胡子赞赏的说着。随后他与站在一旁的绯衣男子说完后，示意他下去。“恩，还好。”说话间隙，莫天临一直面无表情，只是话语中有几分温度罢了。坐在最右边的莫天意想，爹不是想把红袖收入邪天组织吧？那绯衣男子不外乎是邪天组织的首领厌一天。他心里一阵寒意。邪天组织尽是高手，网络江湖大大小小的情报。最为出色的是暗杀者，传闻杀人不见半滴血。整座莫雅镇甚至京城都布满了他的眼线。红袖还那么小……他有些心疼起来，但他看见红袖面带微笑的表情使他愤恨。
比试结束后，人都散尽了。慕容然有些妒意燃烧，平时对她一点都不关心的莫天临，此刻居然抱着红袖走向书斋。虽然，她只是个小丫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