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国物语同人]一生的赌约》白羊羊

5、第五章 璃樱VS皇毅

　　因为无人打扰而显得异常安静的御史大夫室中，葵皇毅正神情专注翻阅着手中的报告，门外侍卫刻意压低的恭敬的行礼声突兀地打破了现状。
　　不等通报，葵皇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公文，扬声道：“请进。”
　　房门一声轻响，葵皇毅微抬起头看向来人，冷冰冰地声音并未因为对方官位在自己之上就染上多余的色彩。

　　“不知仙洞令君驾临御史台所为何事。”
　　“红敕使现身在缥家，暂时不便脱身。因而委托我前来传达她的请求。”
　　“自作聪明的笨蛋。身为下属却不亲自来向长官汇报工作，转而拜托些不相干的人过来敷衍了事。目无上级的蠢蛋无论有任何请求都统统驳回。”
　　毫无抑扬顿挫的答复就连一向聪颖的缥璃樱也分辨不出真伪。

　　“等……”
　　璃樱深感头疼，虽然有所耳闻，但御史台长官的脾气到底有多糟糕自己今天才算见识到了。
　　红秀丽拜托自己时眼神中隐约闪烁的光芒有何深意，也大概能够了解了……
　　一卷捆扎整齐的公文突如其来地飞向璃樱，不及防打断了他的话语。
　　顾不上其他什么，璃樱反应敏捷地接住直扑面门的公文“暗器”，不等他出言质问，葵皇毅已经以寒冬飞雪般的语气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
　　“感谢仙洞令君白跑一趟，正愁找不到多余人手可以传信，这个开除通知的内容就请好好转告给我那不成器的下属。现在公务缠身，下官恕不远送。”

　　前后缥璃樱话不过两句，甚至连红秀丽拜托的请求还只字未提就被轻轻松松扫地出门。
　　抱着唯一收获的开除通知，璃樱苦恼着该如何向红秀丽解释，皱着一张脸悻悻地走出了御史大夫室。
　　葵皇毅却慢慢抬起了头，嘴角扯出一个若有似无的苦笑。

　　璃樱走出房间，才发现门外正候着一位年轻御史，记起他便是那次与红秀丽一起遭遇袭击的陆清雅。
　　看他气色不错，想来伤势已无大碍。那日见他气息奄奄，危在旦夕的虚弱模样，还道命不久矣，不曾想他恢复能力却非同一般。
　　比起现在身处缥家生死未卜的红秀丽，如今看来反倒是他显得更有精神。

　　璃樱与他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并不熟识也就没有刻意同他打招呼。错开目光后便转身离开了御史台。
　　待璃樱走远后，陆清雅才暗自收回视线，刚才不经意对视的刹那，对方眼中滑过的诧异并未逃过自己的眼睛。
　　这个仙洞令君认识我吗？

　　即使心怀不解，陆清雅还是马上收起深思，恢复一切如常的神情，轻叩门扉。
　　“长官，陆清雅求见。”
　　“进来。”
　　再次关上的房门掩去了房内的交谈。

　　缥璃樱回到仙洞省时，正好看见年迈的副官羽羽靠坐着书桌，表情有些呆滞，似在沉思。
　　被璃樱走进来的动静所惊醒，羽羽抛开回忆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璃樱，并准备连通缥家。
　　璃樱先扶羽羽到坐榻上坐好，才点点头示意开始。
　　为避免羽羽浪费精力，在连通的瞬间，璃樱便抢先开口。
　　“姑母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哼。明明前天就把你和蓝家小子送回了皇宫，红家丫头托你带的话却耽搁到今天才想起来，真是毫无办事效率。”
　　明明白白的嘲讽。
　　璃樱并未反驳。虽然自己并非忘记红秀丽的嘱托，也想尽快去办，但回到仙洞省时见到羽羽强撑工作的样子，就实在不忍心让他再多劳累片刻。这两日自己着手处理大小事宜，好不容易今天挤出一点时间，就马上赶去了御史台。
　　只不过结果不太尽人意就是了……

　　缥琉花没有继续出言讥讽，稍许地静默后便直奔主题。
　　“我问你，红秀丽在贵阳时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不知那次被袭击算不算。
　　璃樱犹豫着要如何回答，对于缥琉花话中所指他还不太肯定。
　　“她有没有遇到性命难保的危急事件，或者是她亲近的人近期是否有过遇险的情况。”
　　缥琉花得不到璃樱的回答，好歹给了点提示。

　　缥璃樱能够想到的只有那一件事，说来他知道的也唯独只有这一件。
　　总之，他将红秀丽和陆清雅在贵阳时遭遇杀手袭击的事情说了出来，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些杀手的身份似乎就是缥家的暗杀傀儡。
　　缥琉花明显地沉默了片刻，缥璃樱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什么地方引起了姑母的注意，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莫非在自己离开后，红秀丽又出了什么事？
　　刚要询问，便听得缥琉花明显变得严肃的声音传来。

　　“那日贵阳的气象可有发生过不寻常的变化？”
　　“这么说来，我和御史大夫葵皇毅赶往出事地点时，贵阳有突然下过一场暴雨，因为持续时间不长，我便没有放在心上。”
　　提起葵皇毅的名字，璃樱马上想起刚刚在御史台遭受的“特别”待客之道，只觉得嘴角抽搐。
　　“果然如此。”
　　缥璃樱的回答证实了缥琉花心中的猜想。

　　“那天她有没有受伤？”
　　“嗯。红秀丽情况尚好，除了一点皮外伤，只是稍微受到些惊吓。看到我们前来救援后，便很快昏了过去。处境不妙的倒是与她同行的陆御史，似乎遭受到足以致命的创伤，不过……”
　　不过也奇迹般地痊愈了。璃樱在心里补充道。

　　“那个陆御史虽然伤势严重，想必现在也已经康复如初了吧。”
　　缥琉花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反问道，心中同时升起一种不明滋味的异样感觉：看来这丫头果真命不该绝，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