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fela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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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邮轮停靠在一个同样不太大的港口。这是一个叫做Cabo de Palos的城市。不大，也不算太小。毗邻Mar Menor。一个特别庞大的内湖的感觉。总之不是怎么让人留意。和在地图上的一样，黑漆漆，让人提不起了解它的欲望。
下了船桑澈沿着不算宽阔的马路走着，不时能听到有些吉他的声音。不算太早，但是街上依旧没有什么人气。
顺着下船之后的那条大路，直走直到看见一个大大的路口。桑澈举目看看，左手边写着Subida al Faro的大路上有一个巴士站。背后米黄色的小店都还没有开门。路边有些被蒙上了灰尘的小车。高高矮矮的棕榈树是这里的行道树。对面的风景有些荒芜。不似桑澈想象一般的西班牙。
坐在巴士站，等了一会儿来了一趟开往附近车站的巴士。桑澈想也没想就上去了。靠在车窗边，看着空旷的车厢，个个面无表情，就像这窗外的风景一样，荒芜，贫瘠。
这里没有大型的车站，桑澈只好下车之后准备搭便车。沿着巴士来的方向又走了几步走到了一个酒店的前面。出出入入的人感觉挺多的。桑澈决定在这里试试。
几个小时过去，虽说不是特别顺利，但是桑澈总算是坐上了一个开往西班牙中心的便车。车主人很热情，一路上不断给桑澈介绍当地的美食，美景，帅哥，当然，还有自满的弗拉明戈。说着说着还哼起了弗拉明戈的旋律。
桑澈听不太懂他们说的那么地道，可能还有一些口音的西班牙语。客气地点点头，大概表达了一下自己不是太明白。可是这并不影响车主人的热情，他立马换上一口不太流离的英语从头给桑澈说了起来。
桑澈有些无奈，只好一边应和着，一边看着车窗外走走难得小神。看着车开上了MU-312，然后又上了AP-7，再然后桑澈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记得好像过了一些低低矮矮的小山丘，再然后没一会儿开车的热情大叔就让桑澈可以下车了。
一个小时左右，桑澈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Murcia，穆尔西亚。
大叔和桑澈告别之后，开着小车往家走了。桑澈没有想到会来到这里。不过也是一个看上去挺繁华的城市。了解不多。左右看看，走到报亭前面买了这个城市的旅游指南。
大叔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街口。这里到处都是黄褐色的房屋。不远处能看到一个尖尖的相识钟楼一样的东西，不过很是低矮看不真切。街边都是一些小店，具体卖些什么，桑澈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街对面有一个写着Tharlor的蓝色招牌的小店，拐角上的一家服装店，写着M什么的，看不真切，花花的。而且被门前的一棵树给挡了一半。
桑澈沿着这家小店旁边的小路走下去。路得右边井然有序地停着一溜儿小车。左手边的人行道也是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一些护栏。偶尔有一些穿得花花绿绿的老人家路过。
这里有些破败，墙上不时能看到一些年久的涂鸦。路面也不是那么干净整洁。
在一个写着GMNASIO的一栋楼旁边是一个路口。有一幢灰色的老楼。三楼的铁栏杆都有些年久失修的感觉，泛着一些绿色。二楼本市象牙色的窗户也成了灰黑色。
一直走到尽头，视野开阔了起来。这里是一个居民区，简易的花园，泥土都因缺水有些泛黄，树也都不高大。都差不多的风景，桑澈一直往居民区的左边走去。穿过狭小的街道，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再继续往下走。
桑澈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交给双腿把自己带向未知的地方。
然后再转过了一个路口之后，桑澈被一家小小的酒馆吸引住了。小酒馆的位置是在居民区里面的感觉。对面就是一个小区的后门。不过红色的铁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周围的店面都是紧紧关着大门，或者根本没有做生意的人。街的尽头还能看到一些堆放着的垃圾，可能那边的公寓楼还没有完工。另外一边是和来时一样的小路，一直看不到尽头，有些绿色的树枝在中途点缀了枯燥的长路。
整个小酒馆都是落地窗，落地窗上好像还有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涂鸦。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米色为底色的瓷砖整齐地镶嵌着。正门口的顶上有一个黑色的门灯。楼上看上去像是住家，有4层。
这家酒馆没有招牌，没有广告牌。只有一些不太起眼的窗帘装饰着。看不真切里面的的样子，左手的小门挂着“closed”的牌子。里面有些微弱的光线透了出来。总体给桑澈一种舒心的感觉。
之所以知道它是酒馆，就是因为从里面有些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在Marsala那里工作了一些时日，对酒变得有些敏感了。
桑澈悄悄门，听见里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动静，不是还有撞到桌椅板凳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一个人拉开了门。是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不太友善。
桑澈一时间忘记了该说什么。反倒是对方先开口了。
“你是外国人吧。看了租房的广告还是招聘的广告啊。”有些粗鲁的语气，不过还是很友善地换作了英语来说话。
桑澈这才注意到门的旁边就贴着两张广告，一张是招聘，一张是3楼出租的消息。果然，不是英语和中文，就是没有那么反应敏捷。
“嗯。我可以两样都要么？”桑澈用有些不太熟练的西班牙语说道。
“噢？”显然对面的老板娘有些感兴趣了。偏偏头，把门再来开了一些，脸色变得有些温和，“里面说话。”
这里虽然多少也算作一个省的首府，但是也并没有想象那么繁华。这边是北部的老城，据说南边新城会漂亮很多，是交通贸易的中心。这里以前是科尔多瓦王国的都城，所以能感受到很传统的西班牙。这里以前丝绸业发达，而且当时有大量的教堂和纪念碑修建起来。难怪一路过来总能看到一些尖尖的建筑。
桑澈听着这个老板娘的碎碎念，有些困意。还是快些切入了正题。
桑澈并没有打算在西班牙待多久，所以她想以工作来抵消房租。老板娘也觉得挺好。桑澈会做鸡尾酒，会一些简单的意大利菜，也会日本料理，这里是交汇处，每天的海鲜还是能到手一些很好的。
老板娘变得和颜悦色，整个人也热情起来。站起来打开了整个酒馆的灯，这让桑澈得以看清了整个酒馆的面貌。
落地窗的边上放着一些四四方方的小桌子，有些陈旧了。现在坐的地方是一个吧台。吧台的右手边有一个较高一点的错层。上面有几个看上去比较的桌椅摆放着。这些的中间就是一个铺着木地板的舞池。
旁边的柱子上都挂着很有味道的牛灯，有一些斗牛的装饰品。牛仔的帽子，绳子，红色的旗帜。零零散散装饰着这个别有风味的小店。
桑澈大概看了一下就被老板娘领着从偏门出去，上了楼。
听老板娘说，整栋楼都是自家的。二楼是仓库，所以常年都是管着窗户，因为要放一些好酒。难怪从外面看着是白色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4楼是老板孩子的。大儿子是商人，常年不在家；二儿子当兵去了，也不在家。所以三楼基本也是空着，有些时候朋友来了住一下。顶楼就是老两口的房间。
也不是很大。但是有这么几层也是够让人羡慕的了。桑澈一路听着老板娘的介绍，一边到处看。老板娘让桑澈上到自己的屋子里喝了咖啡。老板不在家，说是下午这个时间一定是去散步了。
桑澈喝得差不多，就自己下到了三楼。用刚拿到的钥匙，进去看看，什么都有。桑澈把包一放，大概看了一下。转角的房间最向阳，桑澈想想拿来看看书也不错。旁边的第二间，小小的，正好做卧室。床也放得好好的。打开衣柜能看到刚才老板娘说的一些被套和被子。挺好。
桑澈倒上床，在船上虽说没待多久，但是总觉得全身累累的，靠在床上不一会儿桑澈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等到桑澈被楼下嘈杂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桑澈看到门下有一张纸条，原来是老板娘让自己好好休息，好了就下楼吃饭。听感动的，对刚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她不是个好人，桑澈在心里诚恳地鞠了一躬。
桑澈套上了一件松垮的外套，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带上门下楼去了。
楼下已经是十分热闹了，和下午安安静静的小酒馆简直判若两地。坐在窗边的几个比较壮实的男人都是拿着大大的扎啤杯在喝酒。吧台也有几个人在高谈阔论些什么。那个稍微昂贵一些的错层上有几个带着眼镜，穿着衬衣伪文化青年一样的人也在谈论些什么。
老板娘见桑澈下来了，从后面厨房端了一份牛肉炒饭过来。陪着一些莎拉，桑澈已经饿得不行了，顿时食欲大开，接过来就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准备开吃。
一个黄头发黄胡子的男人坐到了桑澈的对面，“你好，che。我是Frank，这家的老板。”老板坐在对面喝了两口酒就离开了，消失在楼道口。他给桑澈留下了一杯大大的红酒。正好配牛肉。
看样子老板并不是当地人，英语有一股美国人的味道。
桑澈喝了一口红酒，美味！不愧也是西班牙的特产之一。
这个时候人们开始喧哗起来。有一个人提着板凳出来，然后又从后面提了一个吉他上来。他坐定之后人们的热情似乎更加高涨了。桑澈放下手里的勺子，喝一口酒纳闷儿到底是什么事。
吉他手的手起一落，明快激昂的音乐就流淌出来。
这个时候从吧台的后面，也就是老板自家才能出入的地方有一抹红色闪过。灯光也变得只聚焦在舞池里面。随着音乐的节奏感增强，那抹红色越来越接近。
最后那抹红色融化在灯光里。那是一个红色的精灵，火色的精灵。全红的舞裙，叼着一支鲜红欲滴的玫瑰，和恰到好处的深褐色头发，在灯光下是舞动的卡门，飘扬的弗拉明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felag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