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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我要出山! 情商和智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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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酒窖事件,以银须老头的完败而收尾,这说明了什么呢?这是在告诫我们呐~~生存在这社会里呀,无论你做什么事情,脸皮一定要够厚,不然吃亏的永远都是脸皮薄的那个。
这银须老头呢,也只是爱玩,近些年迷上了酒,所以一直四处偷别人的酒,回来收藏着,最近为了寻得这“清月辉映”跑出去好几年,连地盘被占了都不自知。
不过,这老头还是挺有看家意识的,这谷底一面是大海,一面是连绵不断的雪山,一面是陡峭崖壁,只有一个在雪山与崖壁夹缝间的小小出口,而这老头就在这出口地方设了一些阵法的,所以古绛夕才一直没遇到别的人类,自己也找不到出口。而古迟暮是从顶上悬崖掉下来的,自然就进来了,而进来了也出不去了,幸亏这老头现在回来了,他要是死在外面或者不回来的话,那古绛夕和古迟暮两人就得在这儿享度一生了。
所以说呀,进了古绛夕肚皮里的那些东西都是脏货!!要知道,这老头可是江湖上的恶棍,人称贼偷银须,无奈人家轻功棒武功也顶好的,所以只能由他胡作非为,期盼他老人家哪天金盆洗手,归隐山林,可是这老头显然童年过的不好,希望在晚年全都补回来,这不,疯了好几十年了,也不见消停。
但古绛夕这人呢,也爱玩,两人真是臭味相投,偏偏就觉得偷回来的酒似乎更美味了。于是盯上了那坛“清月辉映”,而这老头也很慷慨的给了。
为什么呢?
因为看着地窖的空坛子,老头对藏酒的爱好也没了,很识时务的转移了目标,最近对古绛夕那些个毒药很是感兴趣,在偷拿不成还常常被整得要死的情况下,终于学乖了,处处讨好古绛夕这尊佛爷。
而古绛夕也打起了坏心眼,第一件事就是叫银须老头教她轻功。准备等轻功学成后就出山。
不是吗??这老头来了,就代表可以出去了,那么谁还要呆在这鬼地方。要知道隐居和被困可是两码事,何况自己可还到没看透红尘要远离尘嚣的年龄,而且,穿越了,就要尽职尽责的为这天下添几把火,免得世间众人过于无聊的发荒。
不过,显然,古绛夕这丫的宅了,打算专心苦练轻功,好早一日出去混江湖,什么东西都叫银须老头出去,什么衣服呀,生活用品,还有很重要的一样,治疗古迟暮的脸的针灸所用的毫针。
古绛夕环顾了一周,看着神医的工具齐全了,很是开心的笑了笑,递给了银须老头几瓶整人的药罐,银须老头高呼一身,出山找人试验去了。
瞄了银须老头似小孩子跑出去的身影一眼,古绛夕坏笑了一声,古迟暮看到,心里了然,走到古绛夕身边,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古绛夕的脑袋,浅笑无奈的问道,“你这丫头,不会又使什么坏心眼了吧?”
“嘿嘿,,没有呀,阿暮还不了解我吗?”
古迟暮看着突然凑过来放大的甜甜笑脸,心跳漏掉了一拍,极力掩饰着藏在心底欲要发作的悸动,带着宠溺的浅笑答道,“是是是,,小夕儿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一个。”
“那是!”对于古迟暮的夸奖古绛夕很受用,看着半年前还冷冰冰如今却常常面带浅笑的脸,突然感叹原来人的变化居然可以如此之大。
“怎么啦?”感受到古绛夕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古迟暮不自然的问道。
“没有啊,只是呀,嘻嘻~~~觉得你恢复容貌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应该很帅才是,嘿嘿~如今工具也齐全了,可以开始治疗了。”
听到古绛夕的话,古迟暮眼底不可察觉的一黯,随即又恢复浅笑,“呵呵,等你把它治好不就可以看到啦。。。”
“也是,那我先去准备下,我们晚上开始治疗,保证你不到一个月就能恢复原本容貌,哈哈~~~ ”古绛夕说完,便向大湖坝方向离去,那里有很多草药滋生,想必就是去准备了吧。
望着消失不见的背影发呆,古迟暮苦笑着,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到一个月,是不是说在一个月后,我们的关系就要被斩断了,你说过我是你的,可是只在这谷里,出了谷之后呢?你可知,我很想就这样与你留在这谷底,不理会外界尘世纷扰,哪怕容貌尽毁也无所谓,我怕出谷后与你分开,可是我更怕的是活泼好玩的你会厌倦我。
显然的,年长古绛夕五岁的古迟暮已了解到了自己的心情,即使真实论起来古绛夕应该比古迟暮大才是,但通常敏感的人情商通常比较高,而古绛夕这种智商确实高然后认为自己情商也高的人,反而会在自己意识到前就否决掉。(古代的小屁孩也早恋呐~~ )
所以呀,阿暮的感情路注定波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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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暮,因为之前工具不齐,所以耽误了脸上的治疗,所以针灸的时间要比之前预计的要多,不过也差不多要半个多月而已,之后敷上几天草药就会好了,放心吧,我会先给你上麻醉药,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那我们开始吧。。。”
古迟暮躺在床上,看着古绛夕认真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示意她随时可以开始。
银须老早就回来了,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古绛夕的表演,他觉得要把那张丑的可以说是恐怖的脸变得正常不是魔术就是仙法。
看着古绛夕不差一毫且快速找准穴位下针的手法,银须突然觉得当初没把这丫头一掌拍死的决定是对的,这丫头全身上下都是好玩的,做出来的东西好玩,做出来的事情好玩,连那只宠物也很好玩。。。。。。
治疗结束后,银须就缠着古绛夕,“丫头,你不是要跟我学轻功吗?我也教你了,那你是不是要叫我声师父呀??”
“老头,我为什么要叫你师父,我给你的东西还少吗?我们这叫各取所需,等价交换,懂不?”
“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呀,我这年岁当你曾曾曾爷爷都够格了,叫一声师父你亏吗??”
“呐~老头,我跟你讲,当我徒弟我可能还会把一些好玩的东西传授你,可是你要当了我师父,那该是你给我东西,而不是我给你东西的。。。”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你说我这样一岁数的人,叫你一个五岁的黄毛丫头师父,那不是让那些江湖中人笑掉牙齿吗?”
“如果那些个人那么想当无耻之徒,我们就成全他们呗。。。”
“其实那些人本来就挺无耻,那倒无所谓。只是呀,我认了你做师父的话,我不是对不起我师父。。。”
“我又没有叫你人我作师父,我只是说我不愿当你徒弟而已。。。”
“哦,,是吗?那不然丫头你当我师妹吧。。。到时别人笑的也是我师父,不是我。。。”
“你这人,,真真是。。。别人说你无耻还是客气的了,”古绛夕听到银须那套师父师妹的理论,怀疑到这人是不是走火入魔神经错乱了,刚刚还什么对不起师父,这下子把责任都推给师父,这什么逻辑性呀。。。“别再烦我了,放心吧,以后好玩的少不了你。。。”
“是吗?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嘿嘿,,那我去找那小狐狸玩了。。。”
白白呀~不是我不救你呀,你就好好的讨好这死老头吧,改天我们出山了,你家主人我就给你准备山珍海味再配送帅哥美女一群给你享受。
这可怜的白白,自打银须来了之后,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的,整天被整的要死,而古绛夕也不理,由着那老头随便玩,然后,白白的心拔凉拔凉的,望着自己主人一步三回头,眼神那叫一个悲愤呐~然后不知道躲到哪里了,可是那老头非常厉害,每次总能把它揪出来,怪只怪这狐太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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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狐围着饭桌一动不动。
古迟暮那张脸经过半个月的针灸治疗,已经可以隐约看出那俊美绝伦的轮廓。
白白和银须盯着那盘醉鸡,似乎等着一声发令枪,然后立刻扑过去撕咬一样。
古绛夕严肃的望着二人一狐,“咳咳”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那个,今天的菜很丰盛,那是因为我们明天要出山了,阿暮的脸也治的差不多了,我轻功也学好了,所以我们明天就正式踏入江湖,那么,开饭!”
饭桌如战场,不一会儿,那些个鸡骨头呀什么的都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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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迟暮躺在溪边的草坪上,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出去了,就没法这么安宁了,外界的险恶,自己是明白的,而且亲身体会,他已经决定了不会离开她,他也不想她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所以在古绛夕学轻功的这段日子里,他也在努力的加强自己的武功。
看着夜空洒满了点点星光,即使月亮不见了,这夜里依然是光亮的。
“阿暮,原来你在这里呀。”古绛夕走到古迟暮身旁很没形象的呈“大”字型躺下,“哇~~这位置看星星真不错。。。”
“怎么了?”古迟暮微微侧头看着古绛夕的动作,好笑的问道。即使星空再美,可似乎她一出现就可以夺走自己的全部视线。
“哦~没什么,就是明天要出山了,来跟你说一下,你自由了。。。”
听到古绛夕的话语,古迟暮的浅笑僵在了脸上,呼吸一窒,顿时说不出话来。蛙的鸣叫,虫子爬动悉悉索索的声音,杂合在一起,扰乱了古迟暮的心跳,沉默了一阵,红着脸,古迟暮学着古绛夕的风格,迟疑的说出了一句令他自己也觉得荒唐的话,“你,,你要负责。。。”
“哈??负责?”古绛夕欣赏星星的心情被古迟暮的细细呢喃打乱,什么负责,这小子不会要说自己污了他的清白吧??话说当初睡一起的时候,他可是没啥意见的。床只有一个,他这病号睡床上,难道就让自己这么一个柔弱小女孩睡地上吗?而且而且,这一个十岁,一个五岁,发育还不全呢?有什么好顾忌的。。。
看着古绛夕的表情,古迟暮知道她理解错了,顿时心情好起,嘴角上扬,邪邪一笑,“小夕儿想什么呢?”
“没呀,你说什么负责啊?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古绛夕心虚的转头不去看他。
“哦,是吗?”也不知道是谁这半年来做了多少的恶作剧呢?古迟暮看着古绛夕的后脑勺,忽然眼神认真的说道,“小夕儿当初救了我时,我已经没有家了,生无可恋,可是小夕儿硬是要我活下来在这谷里陪你,那么出谷之后,小夕儿不是也该负责我的生计吗?”
一句“那你现在去死不就好了。”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直觉的不想去伤害旁边的这个人,也是,一个小屁孩而已,本该是活泼好动,恶作剧被揭穿后躲在爷爷奶奶身后的年龄,可那漆黑闪耀的眼瞳里却有着与之不符的深沉和温柔,让人不自禁的想要去抚慰里面的波动。
“不就是生计问题吗?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放心吧,凭我的本事不差养你一人。”
听到古绛夕满不在乎的回答,古迟暮呼出了憋在心里的一口气,顿时感觉全身都轻松起来。可是不久的将来,他就后悔了,什么生计?都是扯淡!!他就该说的严重一点,不然这丫头就不会丢给他一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