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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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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忆安更忙了!除了要忙这忙那以外,还多了一项长期任务,那就是三餐准时给那老头送汤!
谁让当初她在那老头可怜巴巴的眼神下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呢!除了要费时熬汤以外,最煎熬的,便是那老头的噪音攻击!
“哎呀呀,我们家儿媳妇又来送汤了!”公鸭子般的嗓音没命的扯着,生怕整个医院的人听不到似的。
“我不是你儿媳妇!”苏忆安瞪大眼睛,我瞪我瞪我瞪瞪瞪,瞪死你个臭老头。刚刚神气十足的老头听完这一句话,突然换了一副病怏怏的表情,捂着胸口,哀戚道:“哎呀呀,好疼,好疼,默儿啊,她吼爹~~”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老头,每次都来这一招。
严默无奈地讲削好皮的苹果一把塞进严爸的嘴里,恶狠狠地道:“你给我安分儿点!”转头,笑眯眯地对苏忆安说:“忆安啊,咱不要理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公司里的事辛苦你了哈。”
苏忆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自从知道他的文件现在都是她在批而且批得还仅仅有条以后,就一直是这幅狗腿的表情。
“呜呜呜呜呜呜。。。”某个嘴巴被塞住的老头用极度哀怨的表情看着他们“谈情说爱”,眨巴眨巴地像只可怜的小狗。真是,令人渗得慌,一身鸡皮疙瘩就这么贡献给了大地。
于是乎,美好的一天又这么过去了~撒花~(我绝对没有再凑字数,没有)
临出门前,严毅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忆安一眼,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值得吗?”声音微弱得若是不仔细听便不会注意到。却一字不落地落进了苏忆安的耳朵里,苏忆安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值得。”
严默听着两人毫无根据的对话,一抹精光从眼中闪过,这两个人,背着他做了些什么嘛?自从上次两个人单独谈话以后。看来,他有必要对自家老爹进行再教育啊!看着老爹,阴测测地一笑。
严爸觉得浑身一颤,无视儿子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眼神,自言自语道:“哎呀呀,怎么突然有点冷呢,还是睡觉吧睡觉。被子暖烘烘~好舒服哦~”
……
“苏忆安,你决定了吗?”
“嗯,谢谢你,苏厢。”
挂掉电话,苏忆安眯起眼睛,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手指摩纱着手机,游戏开始了。
……(下面这一段我乱写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视吧无视。)
“被告陈信营,原告苏忆安主控你犯杀人罪,□□罪,走私毒品罪,你方律师可由什么要辩述的?”
“法官大人,这纯粹是污蔑。”
“原告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的一切罪行。”
“法官大人,我方委托人要求亲眼见到那些所谓的证据。”
双方律师在激烈地辩论着。
苏忆安盯着地面,安静地坐着,周身散发着沉寂的气息,抬头,凝视坐在被告席上,还一脸轻松惬意的陈信营,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一身笔挺的西装,瘦高的身形,白皙的皮肤,一副金丝边眼镜,一脸平静。整个人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很年轻,根本不像个三十几岁的人。若不是苏忆安深深地体会过这个人的残忍,疯狂,也许也会认为这是一个无害的人,呵,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陈信营从开庭到现在,眼睛一直直直地盯着苏忆安,不时闪过一丝嘲讽、玩味,以及深深的欲望。
陈信营本以为苏忆安不过是个单纯的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没大脑的花瓶,在听到那一条条详细的记录,心里一噔,眼睛睁大。仅有一瞬,便恢复了正常,只是盯着苏忆安的眼里带上了一点深意,一丝阴狠。
“啪”
“现已证据确凿,被告你可还有什么要辩述的?”
陈信营淡淡一笑,开口道:“法官大人,她这些证据并不能完全指控我犯了那三个罪状,毕竟,打印几张纸谁都可以做到。”
“原告苏忆安小姐还提供了你买凶杀人是的录音,以及杀手的供词,现下罪犯已经羁押在公安部,随时可以上庭指证。”
“可这也只能说明我有买凶杀人的嫌疑而已吧。况且现在的科技很发达啊,制作这点东西不是很简单嘛?至于买人作证也是很常见的吧。”
一阵讨论之后,“本案仍又重重疑点,我宣布,毕庭,三日后开庭重审,苏忆安小姐,请你准备好更充实的证据,退庭。”
苏忆安默默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一眼陈信营,只见他对她比了一个杀头的动作,随后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仿佛毒蛇一般,紧紧地绕在人的脖子上,压抑得难受。
苏忆安只是淡淡一笑,不明意味地笑,看起来却异常地诡异。明明是甜蜜迷人的笑,看起来像纯洁美好的栀子花,却硬生生地令人感觉到那种即将步入死亡的危险。嘴巴一张一合,比了一个口型。
她说:“苏小小。”
这个极其平凡的名字却在陈信营心里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那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唯一恨过的女人。
她不像平常的女子一样对他百般恭迎,也没有她们耀妖艳美丽。很平凡,很普通的一个女子,却深深地令他迷了进去,不可自拔。
苏小小总是很安静,很温顺,有时候为一点小事就可以笑得很开心,像只慵懒的小猫咪,陈信营很喜欢她身边的气息,总是很干净,很舒服,能令他放松自己,沉浸在那种平和的氛围之下。他本以为他对她也只是对其他情人一样,有兴趣时便逗弄,没兴趣时便可以丢弃,然而,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他才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痛。
那个女人,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心,却一言不发地就这样走了,怎能令他不恨。
此时,他盯着苏忆安背影的眼神极其复杂,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片黑,深不见底。
呐,既然你再一次出现,就别想再逃走了,我的,小小啊。陈信营的实现紧紧地胶着在苏忆安身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令人觉得,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酝酿这。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输了的人,却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苏忆安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热辣的太阳却赶不走她身边的寒意。那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差一点,她就要受不了了。
一定要沉住气啊,苏忆安,还有三天,三天,呵,我都快等不及了呢。苏忆安闭着眼睛,迎着太阳,嘴角扯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
忽然一暗,阳光被遮住了。好听的男生在苏忆安耳边轻轻地响起:“忆安,这样笑,可一点都不好看呢!”
苏忆安握住他的手,将其搬离自己的眼前,回头冲着男子柔柔一笑:“苏厢,你来啦。”
“嗯,有点担心你。还好吧?你的脸色很苍白。”苏厢说着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我没什么啦,我很开心,再过几天,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苏厢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温和地道:“还说没事,有一点烧。我知道你很着急,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先跟我吃饭去,待会去配点药。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嗯。”
两个人手牵着手边说着便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阴冷的视线。
其实,苏忆安并不是苏小小,不过,误会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