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爱》勿念殇

2、第二章 如若失去你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齐宇。

　　萧然君啊，我宁愿认错人，从我的生命里，你消失了五年，我也就是那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五年，五年，我忘记了有个萧然君，也忘记了有个

　　萧泠，可是那么熟悉的面容，明明是你。

　　下着濛濛细雨的大街十分清凉，不过气压很低，让人的胸口闷闷的发疼，灰暗的天空偶有闷雷闪过，撕裂着静默的天空。

　　雨水冲打的街道，一对情侣紧紧的拥着对方，男子用衣裳给女人撑起了一片天，快步从萧泠身边擦过去。

　　萧泠抬起被雨水淋湿的眼眸，望着愈走愈远的两人，幽深的视线穿过岁月。

　　下着大雨的天，有一个女子停在大学门口躲雨，焦急的望着久久不断的雨水。

　　——怎么办，萧然君一定等着急了。

　　走过来一个陌生的男人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说——学妹要不要送你回家啊。

　　她害怕的想要挣脱，可是，她挣不开。

　　——放开你肮脏的猪蹄！

　　是谁呢？他的声音这么好听，就像是清冽的酒水。

　　男子冷着一张俊脸一把搂过害怕的女子，他抱的那样紧，他的怀抱那样暖。

　　一时间女子忘记了害怕，她惊喜的望着男子。

　　——萧然君你怎么来了。

　　——笨丫头，不是告诉你出门要带伞么？

　　男子搂着女子撑开小花伞，穿梭在拥挤的车辆间，奔走在柏油马路上。

　　雨水朦胧遮住了视线，隐隐约约的，萧然君撑着小花伞，拥着萧泠跑过斑马线。

　　记忆叠转！

　　望着消失在雨中的萧然君，萧泠伸出手指，焦急的挽留，似是要抓住他给的美好。

　　不要走，萧然君。

　　顾不得迎面飞来来的汽车，萧泠冲到马路上去，那个是萧然君。

　　嘶！

　　迎面的是一片昏暗！

　　——萧然君不会抛弃萧泠，永远！！

　　由于惯性，柳怡一的头向前撞了一下，撞人了！！柳怡一迅速推开车门，惊恐的看着晕倒马路上的女人。

　　：“荷始，我撞人。”柳怡一惊慌的看着站在一旁的宋荷始。

　　怎么办，会不会坐牢，怎么办？

　　：“怡一别慌张，先把人送到医院去。”宋荷始深呼了一口气，迅速镇定下来。

　　：“哦，好！好好。”

　　：“怡一别怕，我来开车。”

　　柳怡一与宋荷始把萧泠抬上车。

　　柳怡一脸色苍白，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天，同样的车祸，浑身开始颤抖，怎么办？

　　柳怡一吞咽了一口口水，颤抖着手指，拿出手机来迅速拨号。

　　：“喂，怡一，到了吗？”

　　柳怡一听到温柔的声音，惊恐乱跳的心，才安稳了会。

　　一想到，如果坐牢就会和齐宇分开，柳怡一又害怕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说：“齐宇，我，我撞人了。呜呜，怎么办——”

　　：“先送到医院去，我一会就过去。”

　　：“嗯，好，你快点来。”

　　柳怡一握紧拳头，都怪自己想要给齐宇打电话，所以才会走神，没有看见冲过来的人。

　　＊

　　滴滴！医院安静的长廊上，坐在等候椅上的宋荷始看着来回打转的柳怡一无奈的摇摇头道：“怡一，你坐下来休息一下，你这样会更着急的。”

　　柳怡一皱起秀眉，不安的开口道：“都十多分钟了，医生怎么还没有出来？”

　　宋荷始努了努嘴，那个女人似乎没有出多少血，顶多是剧烈的碰撞，导致晕厥，看着一脸惊慌的柳怡一，心下鄙夷，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公主。

　　：“怡一，放心——”

　　：“齐宇你来了。”柳怡一一抬头看见快步走来的齐宇，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软了下来。

　　快步走过去抓住齐宇。

　　齐宇握住柳怡一的手，安抚道：“现在怎么样了？”

　　：“——”

　　：“已经十分钟了，情况不是很严重，估计医生一会儿就出来了。”

　　看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宋荷始感觉那么刺眼，抢过话语权，宋荷始从椅子上站起来，安抚的拍着柳怡一的后背。努力使自己保持淡定。

　　：“恩。”齐宇点点头。

　　：“齐宇，怎么办，万一她醒不过来，我会不会坐牢啊！”柳怡一咬住自己的嘴唇，泪花盈满眼眶，惹人垂怜。

　　齐宇看着泪眼朦胧的柳怡一，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在机场上遇见的那个女人，不同于柳怡一的惊恐，她的眼泪是那么的悲凉，落寞！

　　：“齐宇，我要是坐牢了你还要不要我了？”柳怡一在齐宇的袖子上蹭了蹭鼻涕。

　　齐宇倏的回过神来，点了点柳怡一的鼻尖，道：“想什么呢，怎么会坐牢？”

　　：“可是——”

　　：“出来了。”

　　柳怡一还要说什么，被宋荷始打断。

　　齐宇松开柳怡一的手走到医生跟前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中年女医生摘下口罩，扶了扶眼睛，敬业的答道：“病人还在昏迷中，腿部有擦伤，出血不多，情况不算严重，由于后脑受到碰撞，但需要留院观察一周。”

　　：“医生，她真的没事？”柳怡一狐疑的问道。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语气冷硬，犀利的目光带着怒气审视着站着的三个人。

　　齐宇道：“我是病人家属。”

　　中年女医生一看是齐宇这个帅小伙子，语气便软了下来，交待道：“病人长期以来不按时吃饭，导致严重营养不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可能会得胃癌，你注意一点，还有，病人一直缺乏运动，今天突然的剧烈运动，估计很难缓和过来，你这个家属应该多监督病人，等她醒过来给她吃点清淡的食物。”

　　齐宇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宋荷始痴痴的望着镇定的齐宇，无论什么时候，俊美的脸上都是波澜不惊的淡定。

　　宋荷始被齐宇遣回柳怡一的家去，向柳怡一的父母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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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中

　　萧泠头痛欲裂，强迫自己睁开双眼，望着洁白房顶，又望了望挂在架子上的点滴。

　　萧泠摇了摇脑袋。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

　　为什么不撞死我呢？

　　：“啊，姐姐，你醒了！”坐在病床上的柳怡一睁大水灵灵的双眼。

　　萧泠淡淡的扫了柳怡一一眼，没有说话。

　　：“齐宇啊，你过来看，姐姐她醒了。”柳怡一拉过坐在一边的齐宇。

　　我是齐宇？！

　　萧然君么？

　　萧泠的脑袋嗡一声炸了开。

　　齐宇走过来，两道视线忽然相撞！

　　是她？

　　齐宇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

　　萧泠怔怔的望着齐宇，她张开嘴，想说话，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不认识她了，为什么不要她了，可是，嗓子火燎一般发出丝毫的声音　。

　　齐宇止住她说：“小姐，你现在还不能说话。”

　　然后齐宇起身对柳怡一说道：“给她喝点水。”

　　背过身子去，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眼睛看见他时的瞬间那样明亮，像是炽热的火焰，可是为什么又在一瞬间，像火烧过后的燎原，变得死寂无声？

　　：“姐姐，你喝点水，对不起，是我撞了你，可是我是不小心，姐姐对不起。”

　　说时，美丽的脸蛋儿上又流下一串泪珠。

　　：“没事。”萧泠喝下一口水，视线依旧放在齐宇的背影上。

　　齐宇递给柳怡一一张纸巾，语气严肃却那么宠溺：“笨丫头，开车也不看着点，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

　　笨丫头！！

　　长长的睫毛一颤，彻骨的疼痛像病毒袭击全身，萧泠狠狠的闭上眼睛　，记忆却突袭而来。
　　——笨丫头，走路看着点，真不敢想象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怎么样。

　　那样熟悉的声音，明明那样担心，却总是佯装严肃的教训她。

　　：“那你永远在我身边。”冰凉的泪水无声滑下。

　　——那你永远在我身边

　　齐宇的手一抖，耳边就忽然闪过一句话——那你就永远在我身边，朦朦胧胧的画面，让他看不清主人公。

　　柳怡一将耳朵凑近萧泠的嘴巴：“咦？姐姐，你说什么？”

　　：“你走吧。”眼睛依然紧闭着，惨白的嘴唇紧抿着，似是忍耐。

　　齐宇走过来搂住柳怡一肩膀柔声说道：“怡一先回家去，刚下飞机一定很累，我在这儿看着就行。”

　　静默一会，柳怡一答道：“嗯，好，那我明天再来看姐姐。”

　　齐宇拍拍柳怡一的小脸：“乖，走吧。”

　　那刺眼的笑脸，温柔的声音，曾经只有对她，才会有的动作！

　　一切都变了，都变了！她想要大声喊出来，她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萧泠睁开布满红丝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她的心在滴血，一片一片的被凌迟着，手指狠狠的攥在一起，要费多少力气，她才能压抑住不吼出来，她感觉心口都要撑裂开。

　　送走了柳怡一后，齐宇皱起剑眉，想起今天上午萧泠的纠缠，不免心生厌恶，递过去一碗粥道：“医生说你醒来要吃点儿清粥，吃吧。”

　　抬起眼眸就瞧见齐宇俊颜上一闪而过的厌恶，瞳孔一缩，眼眸瞬间便晦暗下来。

　　萧然君，是什么，是什么让你对我竟然会有这种神情，等待了五年，思念了你五年，死一般的一个人过了五年，等到的，难道是你萧然君的反感么？

　　悲凉的睁开眼睛，定定的望着齐宇，她的黑眸就这么定定的望进他的黑眸里。

　　她不禁要问自己，这个人，真的就是她的萧然君么？

　　五年前的萧然君像个孩子一样，会朝着比他小一岁的自己撒娇，哄骗自己吃买不起的牛肉，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一脸慌张，满屋子的乱转，担忧的一个劲儿的问，怎么办，怎么办、

　　五年前的萧然君会紧紧的拥着自己高傲的向别的男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看着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纯净的笑脸，看着别的女人的时候，就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冷厉表情。

　　现在呢？

　　五年之后的萧然君，消失了五年之后，看着生病的自己，他一脸镇定，却会去温柔的对待别的女人。

　　忽然的对视间，他陌生疏离的眸光，就像是一道屏障，把萧泠与萧然君隔在两个世界！

　　而她也在恍惚的颤抖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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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我给不了你要的爱
　　那么
　　我会放手让你走
　　只是
　　如若失去你
　　于我来说是失去全世界
　　那么
　　这样你也会离我而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