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雪夜 雪夜，千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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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又有两个罗刹跑出去了？”土方听着看管罗刹的两个队士的汇报。
“对不起，副长，是我们看管不利。我们愿意接受处罚。”一名浑身是血的队士由同伴搀扶着，向土方等人致歉。
“好了，这也不是你们的错，现在先去把伤处理一下吧。”土方安慰了那两名队士，便吩咐山崎带他们下去治疗去了。“阿一，总司。你们随我去处理这件事。”土方看向斋藤与冲田二人，正色道。
“是。”斋藤的回答一向简洁明快。
“终于又能活动活动了。”冲田笑着站起身。
“哥哥，我看这次别让总司去了。”飞雪看了一眼冲田对土方说道。
“为什么？”土方不解。冲田使劲向飞雪使眼色，斋藤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其他在场的人也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总司身体不适，不适宜执行任务。”飞雪不顾冲田的眼神说道。
“总司，这是真的吗？”土方看着冲田。
“没有，副长，前些天感染了风寒，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现在好的很，飞雪你多虑了。”冲田笑着再次看向飞雪，示意她放心。
土方看了冲田一会：“如果不适不可以瞒着，现在没事的话，我们赶快出发吧，不能让罗刹在外游荡太久。”披上浅蓝色的羽织，土方拉开了纸门。门外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凌冽的寒风甚至将雪带进了走廊，寒气在开门的霎那便迫不及待地涌入室内，使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走吧。”土方带着冲田和斋藤走了出去，飞雪走到门边，那三道浅蓝色的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雪色之中。
“飞雪，没事的，他们是新选组的精英，对付罗刹没问题的。”山南招呼着，“快进来吧，外面很冷。”
“嗯，是我多虑了吧。总司这家伙，生命力顽强的很，才不会有事呢。”飞雪笑笑，拉上了门，坐回原来的位置。
“飞雪啊，你是不是喜欢上总司了。”永仓新八调笑道。
“是吗？我还以为飞雪会喜欢阿一呢。”藤堂说道，“看你们平时一起巡逻时很默契呢。”
“你们两个瞎说什么啊，女孩子心思怎么可以随意揣摩呢，太失礼了。”近藤开口制止。
“没事的，局长。我确实很喜欢总司啊。”飞雪玩心起了，笑道。
“看吧，我就说嘛。”永仓笑得很欢。
“但是我也喜欢斋藤君呐。还有新八、平助、左之助、局长、总长还有新选组的大家，所以啊，我会尽力维护大家的。”不等永仓说完，飞雪再次开口。
“但是飞雪为什么单单叫阿一‘斋藤君’呢？这么见外做什么？”原田发现了这个细节问道。
“……”连飞雪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是这么叫的。脑中浮现出那个面无表情的俊美少年，似乎他除了面无表情外就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身手很好，在执行任务时一丝不苟，严谨、稳重。虽然和他年纪相若，但当面对他时，飞雪总会不自觉的小心起来。她想她是在担心，担心自己哪里不好了让他讨厌自己，她不希望被他讨厌，仅此而已吧。
“好了，很晚了，井上，山南，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去吧。”近藤帮飞雪解围。
“那怎么行，局长，怎么能让您和总长留下等，怎样也该我们留下吧。再说井上是前辈就更应该去休息了。”原田连忙反对。
“左之助，我们没事的。”山南笑呵呵地说道。“你们明天不是还要去巡逻吗？今晚要休息好才是。”
“这是命令。回去休息吧。”近藤正色道。
“是。”众人只好作罢，站起身离开了。
飞雪最后一个走出来，拉上门，阻隔了一室的温暖。“屋外还真冷啊。”飞雪拉了拉衣领，抬头望天，雪还在下，纷扬的雪花在空中乱舞着，零乱没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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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都是土方桑吓唬人家，把人都吓晕了。”冲田蹲下身去看地上晕过去的少年。
“副长，死尸要怎么处理？”斋藤平静地问。
“把他们的羽织脱下来，之后交给监察人员处置。”土方看着他们说道。
“这个孩子怎么办？”冲田开口。
“带回屯所。”
“哈？不灭口好吗？”冲田转头看向土方，“刚才的可都被看到了哦。”
土方沉默一会。“要怎么处置这家伙，回去再说。”转身先走了。
“嗯，该说你幸运还是什么好，居然保下了命。”冲田抱起地上的少年，笑着看了看正脱下地上罗刹的羽织的斋藤。“副长，这个女孩带回去安置在哪？”冲田问土方。
土方回头看了一眼，“暂时交给飞雪吧。”这个孩子，他们从刚才就知道是女孩。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虽然带着刀，但武艺差得很，又晕过去了，并且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这一夜交给同样是女子的飞雪看管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飞雪打开门就看到了冲田、斋藤两人站在门外，冲田的怀了还抱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总司、阿一，你们这是？有事吗？”飞雪只在一袭单薄的白色衣衫外披了一件紫色的外衣，黑瀑一般的长发披在身上，一张精致的脸更显小巧。那双有紫色的眼眸中映着白雪反射的光华，一个美丽的精灵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个人是？”飞雪看着冲田怀中的孩子，“这是个女孩啊？”
“不愧是飞雪啊，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孩。”冲田笑道。
“刚才罗刹和不轨的浪人交了手，在处理的时候被她看到了。”斋藤一本正经地说。
“那为什么不一并除掉了？”飞雪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啊，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但这是副长的命令，先带回屯所再作打算。”冲田说道，“还有，今天晚上她就呆在你房里，由飞雪你看着她，明天等她醒了在审问。”
“这样啊，那你们抱她进来吧。”飞雪拉大了门，转身回屋，冲田和斋藤跟了进来。飞雪从壁橱里抱出一床铺盖，在榻榻米上铺好。冲田将那个少女放了上去盖好被子。
“好了，总司，阿一，你们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你们去休息吧。”飞雪对他们说，感到了斋藤的视线，飞雪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嗯，打扰你了飞雪，你也快休息吧，别着凉了。”冲田的笑更加灿烂了。
“早点休息。”斋藤点了点头，飞雪竟觉得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了。看来刚刚自己的改口是对的。
离开了飞雪的房间，斋藤看向院落。雪已经停了，庭院中一片晶莹的白，天空在此刻显得如此辽阔、明朗，让人的心也变得开朗起来。怀着这一份开朗，这晚斋藤睡得格外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雪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