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幕 尼伯龙根.st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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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真正的奥丁早就死了！”
泽皱眉：“奥丁是阿斯神族的至高神，被视为诸神之王，他同时也是死者之王、战神、权力之神、魔法之神，乃是神界最高统治的存在，怎么会轻易死去？”
“你们也知道吧，奥丁曾经自我放逐到人间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是。”
“神后芙里嘉为了解救自己被关押在阿斯加特的哥哥偷出【gold bullion】，被神王发现，神王一怒之下将其贬入中庭，最后却发现偷走黄金钥匙的其实是自己的情妇，但神后已经堙灭在中庭，无法转世轮回，承受生生世世的痛苦…”格欧费茵说着，看了看泽。白衣少年的手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颤了颤。
“深爱妻子的神王将自己放逐凡间，牺牲了自己的所有法力来使中庭中的芙里嘉转世，随后他自己便跟随着妻子投入了命运女神的转世轮盘中。灵魂已经投入转世，□□即视为死亡。所以说，奥丁其实在那时已经死去。”
“可之后…奥丁不是回到了阿斯加特，并赶走霜寒巨人及其他的篡位者，恢复了神王的统治，照你这么说…这个重新回到阿斯加特的神王…就是假的？”
格欧费茵赞赏的看着泽：“你真的很聪明…真的很像…”
“什么？”
“没有，只是喃喃自语而已。”格欧费茵岔开了话题，“而我为了拿取面具和羽毛，潜入了神界，却没想到假奥丁曾在这两样宝物上施法，一旦有外人触碰他就能感知。因此我和假奥丁在金宫前打了几招，他手上的Gungnir长枪具有伤害灵魂的力量，我最后只好躲进中庭的角落，躲过了假的奥丁，却被中庭的怨灵们的怨气所伤，灵魂因此受创。”
“哥哥…？”泽疑惑的望向尼德霍格，黑袍男人的神情一直变换着，不像个听故事的人，就像故事中的人物一样随着他们或悲或喜。当格欧费茵说到神后被神王放逐时，男人抓住他的手无意识的使劲，几乎握痛了他。
尼德霍格扭头，看到弟弟皱眉，才意识到自己手上不自觉的力度，急忙松手：“泽，对不起…没事吧？”
泽却愣住了，因为这个坚毅的男人此时的眼中…却溢满了泪水。
“哥哥…你…”
“嗯？”见弟弟一直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尼德霍格揉了揉，几颗晶莹的泪珠落下。“这…”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作为龙皇的男人，哪怕是面对再大的威胁也不曾落泪，怎么现在不过是听个故事便…
“是否觉得痛苦，黑王尼德霍格？”格欧费茵的声音响起。
尼德霍格正要说话，泽却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对着格欧费茵的脸色也不像刚才那样和善了，有些警惕的问：“你刚才说话时是不是对哥哥施行了什么神法？”
格欧费茵失笑：“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啊，没有实体，又怎能施行法术呢？”
“可哥哥为什么会…”
女神凝视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事事第一个关心的都是他啊！尼德霍格之所以表现反常，是因为…”她犹疑了一下。“是因为…”
“不能说出来吗？”尼德霍格沉声问。
“不、不是。”她笑着，有些嘲讽意味的。
都到了这时候了，格欧费茵，你还在犹豫些什么？！难道还在害怕他们不能逃脱命运的诅咒吗？
别傻了，格欧费茵。为了居尔弗，你只有这一条路！
看出她似乎在进行很强烈的思想斗争，两人都没有催促。过了很久，女神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碧蓝的眸子已满是坚定！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这故事中的人啊！”
“黑王尼德霍格正是神王奥丁的转世，而白王泽…就是我的挚友，神后芙里嘉的转世！”
卡塞尔学院.安珀馆
凯撒斜倚在一张宽大的豹纹沙发中——这是诺诺曾经最喜欢的样式，一头金发流泻在肩头，他手上捧着水晶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其中打着小小的漩涡。
馆中刚刚散会，此时除了他再无别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凯撒是喜欢时刻热闹奢华的生活的，但其实不然。很多时候他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感觉，品一杯波尔多的红酒，这可以帮助他思考。
今天下午，他跟着昂热，到了学院的禁地——冰窖…
“你真的准备好了？”他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那些珍稀的鱼群，一直走在前面沉默不语的校长突然回身问道，“真的准备好接受这个计划？”
老人的眼神炯炯的，带着某种力量望进他的眼里。
他挑眉，等着校长把话说完。
“不要以为精炼血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这与你和楚子航所掌握的爆血完全不同，是炼金术中最高等也是最神秘的存在。在龙族漫长的历史中，只有黑王和白王能够完全掌握。如今我们也只能在理论上达到了这个更水平，但还没有在混血种的身上试验过，你可以说也是学校的试验品，你的生命安全完全没有保证，甚至于你叔叔，也是权衡了许久后才同意了你的候选人身份，即使这样，你也要接受计划吗？”
“是么？是很危险啊。”凯撒的语气懒洋洋的，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不过…有与黑王面对面危险么？”
昂热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说：“你这样的性子不像你父亲或是你父亲，到有点像梅涅克。我很喜欢这样的性子。但作为校长，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不然也不会专门送你回意大利一趟了。”
凯撒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抓住昂热搭在他肩头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皮肤下年轻的心脏正强烈的跳动着。他的表情严肃，就像古希腊的战士在出征前宣誓表达自己的决心！
“我，凯撒.加图索，愿意接受尼伯龙根计划！不管结果如何，我的生命都由自己负责！”
似乎被他的决心所感染，昂热的眼神此刻看上去就像一把锋利的即将出鞘的名刀，闪着冰冷而锐利的光。
昂热按下电梯的遥控，几秒内，两人又回到了被阳光充盈的校长办公室。
“明天下午到这里来吧，副校长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凯撒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明天下午，他将前往某处，接受血统的精炼。是成是败，是生是死，都还是未知数…
不！一定会成功！他不容许有任何失败！只有这样，才能够与那个黑衣男人有一拼之力！只有真正近距离的战斗才能明白，龙族是立于进化树顶端的生物！黑王是龙族已经曾经的世界的统治者！那强大的威压只能让人拜服在他脚下，根本兴不起任何战斗之意，更不要说战胜了！只有精炼血统，他才能与他有正面对决！
这样，那个红头发的少女，是否能重新的，正视他了呢？
……
老人抚上暗金色的边框，雪茄抽出的缕缕微烟将整张画像笼罩的有些模糊。
“已经多少年了呢…梅涅克，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啊…”
陈旧的已经泛黄掉色的油画上依稀还能看到一个金发男子的轮廓。男人似乎是大笑着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其余的部分已经因为时间的久远被永久的模糊了。
“他不会怪你的，希尔伯特。”另一个老人明显不如这一位年轻精神，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淡淡的说。
“我知道啊，可是这么都这么久了，久到我已经不太注意时间了。他们也该等急了，我欠他们的那一杯酒可是要还的。”
“你的消息能够确定吗？毕竟这种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所有预料，不在混血种的掌控之内了。这是神级的战争！”
“我知道啊。”银发老人缓缓的吞云吐雾，“这是神与神之间的战争，混血种再强，对于战争的结果，也只能是徒劳。”
“可是，汉高，你很清楚我的脾气的不是吗？”昂热接着说，“对于命运什么的我从来不信，自己的命运只有手上的炼金左轮才能掌握！而对于那些妄图掌控我的人，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汉高轻笑：“很久没有见到你这么激动的时候了，看来这真的是最后一战，我的血液也有些沸腾起来了。你没有告诉凯撒他真正的对手是谁吗？”
昂热淡淡的说：“他对于之前的惨败于黑王还一直耿耿于怀，让他把尼德霍格当做对手对他也是一种激励，等到他完成了血统的精炼后，我会告诉他真相的。”
“最后一个问题。希尔伯特，你的这么多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你再神通广大，我不觉得也能得到神界的消息。”
昂热的眼神有些飘忽：“一个学生…一个我一直以为很平凡的学生…卡塞尔中真的是人才辈出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幕 尼伯龙根.st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