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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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庆子，你说这宫里新来的那个是主子么？"宫里新来的那个，自是现在延德宫传言是格格的那个。
小太监振振有辞："那还有假！皇上可都亲自去了！听说皇后也去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看不像什么主子！我刚刚去延德宫给我们娘娘跑了趟腿，"小太监招了招手，都聚在了一起，"我还特意绕到了偏殿，好像听见皇上说什么'皇室''混淆'之类的，皇后娘娘大发雷霆！脸了可是难看得很哪！”
"笨！那肯定是说不是个正经主子，"小宫女眼睛滴溜溜的转，"我可听说那个可都十八了！哪家正经闺女十八了还没嫁人的，上个月五福晋嫁过来也才十四呢！”
"四哥，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胤禛刚把胤禩搭在他胸口的手小心移开，胤禩就被惊醒了。昨夜四哥被那"女刺客"和弘历气得怒发冲冠，自己有心嘲讽，却阴差阳错让他熄了火气。
昨晚，"四哥，你是怎么到这儿的？不是被哪个大臣气晕了头吧？"胤禩深知胤禛个性，略嘲讽道。
胤禛神色倒有些无奈，"那天晚上我正在批阅奏章，醒来就成了这不成材的了。”
随后戏谑道：“小八是怎么来的？怎么变成了女人？”
胤禩被噎了一下，狠狠剜了胤禛一眼，“怎么？”胤禩微微冷笑，“四哥忘了，我得了呕病——”心口有点尖锐的疼。
"小八！是四哥的错，"胤禛手里的毛笔一顿，在宣纸上洇开一大滩墨迹，叹了口气，"你要怎么罚四哥都行。”
胤禩撇过头，不让胤禛看到他勾起的笑，"怎样都行？”
"四哥从不食言。”
胤禩冷笑，半真半假地怒道："四哥这是在骗谁？！那可是四哥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怎么这就忘了对小八的承诺了？！”
"这辈子，四哥绝不骗你。"胤禛放下笔，坚定地与胤禩对视。
胤禩心里嘁了一声，"那四哥就助我成为第二个武则天！”
"小八！后宫不得干政！"这点绝不可退让。
"可是四哥说……"胤禩面上委屈，心里微笑，鱼要上钩了。
胤禛暗叹一口气，毫不迟疑地道："小八的孩子，四哥保他拥有这江山！”
"孩子？是四哥和我生的吗？四哥能对这八弟下手吗？四哥，这悖徳的事，可不能做！四哥最是尊礼，能对八弟说这种话吗？！"已经快要掩饰不住眼中的精光了。的确，我是需要这孩子，但我心里不舒服，四哥也不能没事人一样！
胤禛果然沉默了好一会儿，胤禩顶着那西洋钟左右摆动的钟摆，觉得一丝丝凉气从袖口往上钻，直直钻到了心底。入夜天果然有些凉，摩挲了下胳膊，正准备唤人。
胤禛脸色一沉，回答显而易见了。“小八，对不起。”四哥从不轻易道歉，这，真是可笑。
"小八，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胤禩愣在那里，不可置信。四哥，竟然这么算计调笑他！
胤禛起身，摸摸她的额发，是谁被谁算计，小八。
朕可是赢定了。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小八，今日大朝，再睡一睡罢。"胤禩显然还有些不清醒。胤禛低头，将胤禩头发别到耳后。
胤禩摇头，起身着了里衣，又批了件外套，"我陪四哥用完早膳再睡。”
又启唇：“我可是贤淑端庄的五福晋哪！”
接了衣服，胤禩皮笑肉不笑地忙活。
张开双臂，十分配合胤禩的动作。胤禩拿衣服，他弯腰，胤禩抬袖子，他伸胳膊。
最后接过宫女手中的梳子，为胤禛梳理头发。"小八。”
"嗯？”
从镜子里瞧，胤禛神色不清，胤禩正要拿红绳绑了辫子，"一直这样给我梳头发吧。”
胤禛感觉头皮一阵紧绷，“咝”，倒吸了一口气。
“四哥，我成了女人，就要服侍你一辈子了？”胤禩揪着胤禛的一绺头发。鼻子却酸酸的。胤禩暗叹自己没出息，继续绷着脸。
胤禛无奈地看了看胤禩，我就知道小八，是记仇的。“爷的嫡福晋不该尽尽义务么？”
胤禩温柔地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可就是四哥的福分了。”让爷服侍你一辈子，也得看你的表现。
侍候胤禛走了，胤禩果然爬回床上又歇了一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成为女人的机会，该休息果然就要休息。
再醒来，绣竹已在屋里换了熏香了。
"福晋，现在起么？”
"起吧。"胤禩掀开被子，"什么时候了？侧福晋和胡格格来请安了么？”
绣竹笑道："怕是再也不会来了，五阿哥昨个下午就叫人传了话过去，说是不让她们再来了。”
四哥倒是消息灵通。"……我知道了，服侍我梳洗罢。”
朝堂。
"朕昨日与几位大臣商议过，赐予朕刚刚认的义女'还珠格格'名号，赐住漱芳斋，诸臣有意见吗？”
胤禛暗自拧了眉头，还珠？沧海遗珠还是还君明珠？直接将身份通告天下，还称义女，怕是全天下都知道乾隆帝找回了一个私生女！
福伦第一个站出来，"回皇上，臣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是吗？哈哈，那就这么定了，几日后，朕就带着这还珠格格祭天酬神！”
履亲王允裪出列，"启禀皇上，奴才觉得不妥！这还珠格格仅是民间女子，怎能担起祭天酬神之任！”
鄂敏刚要附议，乾隆已是隐怒。这小燕子可是自己亲生女儿，自己辜负了她娘，又耽搁了她十八年，"朕心意已决，诸臣不必多言了。”
"这……"众臣窃窃私语，几位铁帽子王皆摇头否定。
胤禛心里暗骂，这风流性子惹下的祸，竟然放到台面上说！动作得加快了。
御花园。
"苒卿可听说了那还珠格格的事？"愉妃笑问。
胤禩心里有些不耐，他一个大老爷们竟要陪着愉妃谈些后宫琐事。"回额娘，苒卿自是听说了些，还珠格格现在已是皇上新贵，今日已经赐住漱芳斋。"胤禩挽着愉妃的手，若不是四哥最看重这名声，爷也不来自讨苦吃。
"我正准备说呢，苒卿定是不知，这漱芳斋可是戏子住的地方，皇上把还珠格格安排到那……"愉妃对上胤禩，相视一笑，日子太平淡，总要些调剂的。
"娘娘，福晋，五阿哥在那，被还珠格格拦住了。"眼尖的小顺子瞧见了，赶上前去。
愉妃颦眉，"苒卿，咱们这就过去吧。”
"是，额娘。"四哥，可有好看的了。果然是戏。
"永琪！永琪！--"陌生女声，胤禛心里不喜，在宫里这般粗鲁。
"爷，是还珠格格。"小彦子急忙汇报。
"永琪--"小燕子使了轻功，仅穿着两寸的花盆底，就歪歪斜斜站不稳了。小八可是平日都穿五寸的。
"永琪……呼…我叫你好多遍…呼……"小燕子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拽了胤禛袖子，"你怎么都不理我？”
胤禛毫不留情扯回袖子，"还珠格格，未出阁的女子怎能与男子拉拉扯扯？！”
小燕子眼珠子骨碌一转，"我们可是兄妹，永琪。"腆着脸又笑了笑。
"按规矩，你要叫我五哥！"小燕子撇撇嘴，小声嘀咕，"规矩，又是规矩！”
"好嘛好嘛，五哥就五哥，你用箭射伤了我，还没和我赔礼呢！"小燕子撅嘴，永琪长的真好看！
胤禛识人无数，还未见过无赖成这样的女人，又见她眼神闪烁，当即要转身离去。罢了，反正小八喜欢的花也吩咐小靖子采了。
"永琪？"愉妃惊喜道。
"给额娘请安。”
"你这孩子，请了二十年的安了，还请不完。罢了罢了，知道你守礼。"愉妃自己笑起来，"苒卿今个还和我说你最近忙得紧呢，这一看果然有点瘦了。”
胤禩对上胤禛视线，在小燕子面前故意微微一笑，想看看那小燕子的反应。
愉妃见儿子夫妻和睦，心下满意。这小燕子心里却不大舒服了。她在这宫里不认识几个人，眼前这个年纪大的看样子是永琪的额娘，那旁边那个年轻的呢？小燕子敏感地注意到了笑得百花失色的少女身上，也是格格吗？
"这位就是还珠格格了吧？真是个玲珑剔透的美丽姑娘。"这客套话就微微有点讽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