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胤禛对于带小燕子出宫，一直没有松口。
小燕子又急又气，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但一见了他就满心欢喜去了。
“尔康，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真的很想紫薇，很想很想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小燕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眼看福尔康要说出拒绝的话来。
小燕子一下子跪在福尔康面前。
“尔康！我给你磕两个头！求求你！求求你了！”
“你是格格，是不能给我磕头的！”福尔康急忙去扶了小燕子。
“你答不答应我？！尔康，你帮了我这一次，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好！我答应！我答应行了吧！”福尔康被小燕子缠地烦躁，终于松了口。
“我明天中午来接你，你扮成小太监，叫宫女躺在你床上，好不好？”
“好好好！怎么不好！尔康，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了！”小燕子乐的笑开了花。
“小八，”胤禛起了带胤禩出宫的念头，“明天，和四哥出宫逛逛吧。”
胤禩一听，爷进宫这么长时间还没出过宫呢，四哥到时会投其所好。“好。”
胤禛听出了平淡语调下的欣喜，心情顿时好了，“四哥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隔天。
“四哥，”胤禩看了看后面的侍卫，难得出来玩一次呢，“叫他们消失。”
胤禩心情好了，胤禛脸色也晴朗了，“好。”带出来的人不少，明面上的少了倒也不碍。
说起来，也十分讽刺，两人都没仔细逛过北京城。
上辈子，出了宫就想方设法递消息，哪有闲心逛呢。
“四哥，那是什么？”胤禩被一个摊子吸引住了。
那摊子上，那老伯正拉着糖丝吹着糖人。
基本上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可向来养尊处优的两位阿哥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胤禛脸色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怎么能在小八面前承认，他博闻强识无所不能的四哥竟然有从不知道的东西！
小彦子不着痕迹地错步上前，悄声道：“爷，糖人。”
“小八，那是糖人，用糖熬的。”胤禛赞许地看了一眼小彦子，眼识有进步。
小彦子作了个揖，笑嘻嘻地退后。
胤禩温和地瞟了一眼小彦子，眼神让小彦子打了个哆嗦。
射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胤禛越来越不耐，强硬地抓过胤禩的手包在手里。
北京城的贵族虽多，但像这样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的夫妻走在街上，着实少见。北京城的百姓总忍不住偏头瞅几眼。
胤禛冰冷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四周，倒也鲜少有人敢往这边看了。
胤禩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力道越来越大，简直是擒住了他。
“四哥？”胤禩笑眯眯的，四哥吃醋了啊。
“小八，戴上斗笠吧。”遮住了，就没那么多人要觊觎爷的人了。
啧，这么坏的主意。“我不要！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四哥还要我戴上斗笠，是要警告我吗？”
胤禛拽着胤禩的手，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旁边。
低头略带戏谑：“以退为进？嗯？”雍正帝难得一见露出了微笑，“不错的招数。”
胤禩不着痕迹地化解了弱势的位置，让自己处于一个舒适的姿态。
“四哥，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对妻子说‘我不喜欢别人觊觎你’这样的话吗？”
胤禛挑眉，不置可否，“如果小八想听，四哥自然满足你。”
“四哥，比起言语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用一点实用的东西来满足我吧？”两人已经站到了糖人摊子前面，胤禩故意地用有些歆慕渴切的眼神盯着胤禛，“给我做一个糖人吧，四哥。”
小彦子递给老伯一块碎银子，“这位老先生，我们家爷借用你的摊子做个糖人，你看？”
老伯捧着银子，这能抵上多少糖人啊！“行行行！这位爷请用吧！”
事实证明，雍正帝真的不是无所不能。
那双强劲有力的手，不论书法、绘画，还是使剑、骑射，统统不输人。但是碰上了这种手工灵巧的活，胤禛真的是没辙了。
即使雍正帝有足够的耐心对付手中难缠的东西，即使有强大的精神来面对四面八方悄悄射过来的诡异视线，糖人仍然不成型！
似乎怎么转，糖丝都是胡乱的缠在一起。怎么吹，糖都没有动静。
相比之下，学了八年女红的胤禩，明显精于手工细活。
“对对对！夫人，您做的真好！”
“是吗？”胤禩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胤禛全身散发着冷气，脸色发黑的看着整齐摆在面前一排不成形的东西。
“四哥，原来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胤禩一语双关。
胤禛站起了身，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冷冷哼了一声，“小八只要知道，爷如今，最擅长的是什么。”
神色倨傲地拽过胤禩的手，离开了摊子。
经过了某处，胤禩手心冒了冷汗，神色复杂的扫过某个店面。
胤禛瞬间察觉了胤禩的不对劲，顺着胤禩的视线，小九的店，曾经开在那里。
胤禩狠狠挣开了胤禛的手，目光阴冷。
胤禛一把扯住胤禩的胳膊，扯着他闪进了一家店。
“爷。”
驾轻就熟地上了楼，进了里间。显然，这是粘杆处的据地。
“小八，你该知道，成王败寇！”
胤禩笑，“爷走了夺嫡的路，自然不怕失败！”
“那你更该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胤禛声音低沉地说。
“我理解，四哥。历史是由成功者书写的。”我理解，成王败寇，败了，难道我还能赖在你身上吗？！
胤禩低下头，神色不清，“我只是怨！”怨你，更怨我自己。
胤禛说的每个字，都重重地落在胤禩心里。
“怨？”
“你是在恨你自己！”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赢不了！”
“那个位置你得不到！从一始终，你都是知道的！”
“不，不！……”胤禩有些慌乱地摇头。
“九弟十弟，只不过顺了你的意！他们只不过是你用来证明自己的道具！”
胤禩崩溃地低吼，“不！——”
胤禛拽起胤禩的一只胳膊，使力让他仰头看向自己。
“小八，你必须认清你自己！”
“不要把我们两个，都赔在了死去的人身上！”
胤禩使劲喘了口气，胸膛一起一伏。
有些虚弱：“四哥，你管的，也太宽了。”
强硬地被拉开结痂的伤口，呵，四哥够狠！
“难道做了女人，你就懦弱地不敢再面对自己了吗？！”
“不要再说了！”胤禩毫不保留充满恨意的眼神。“四哥，我说，不要再说了！”
四哥，不要再说了。我是懦弱！我是的确是没有勇气来面对！
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不要再说了，四哥。”
他知道，踏上那个位置的狠绝和绝情他不具备。
小九小十，是自己一手推进了深渊。
一开始就误导他们，让他们站错了队。
亲眼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弟弟，踏上了和自己一样的不归路。
胤禛皱眉，这不是他乐于看到的。
胤禛伸手，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抱。
现在，胤禩的确，需要一个依靠。一个，强大的能给他力量的依靠。
让他能够重新汲取力量，重新做回八爷！
==========小剧场=========
胤禛胤禩的小包子长大了。
包子媳妇：爷，你怎么从来都不吃鸭蛋黄？
包子：皇额娘说不好吃！
包子媳妇：！！！怎么可能？！爷，你尝尝吧！
包子：我不尝！皇额娘说了不好吃！
包子媳妇：快吃！
（动作强硬地塞到了包子嘴里）
包子（嫌恶的表情，过了一会砸吧嘴）：诶？挺香的呀！
包子媳妇（笑眯眯）：是吧？
包子：我还要！
（挖了媳妇的鸭蛋黄）
包子媳妇（我傻么我干嘛告诉他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