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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以为题 自己看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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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圞仰的时代已成云烟。
周今天心情不太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阿姨很用心地做了一桌子菜庆祝周难得的空闲时间。周很努力地扒了两口饭接着说吃饱了。末了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叶妈妈有些焦虑看了看周关上的房门问我他怎么了。
如果我照实回答不知道的话叶妈妈也许会更加焦虑,所以选择了善意的撒谎,找了大概工作太累压力比较大这种理由来搪塞。叶妈妈半信半疑地但并不好多问。
“我去看看。”
敲门之类的礼节我和周不需要,他大概也习惯了表情相当地淡定。关门,反圞锁。
“你怎么了?”他没有回答我。他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或者说,我并没有办法把那么多的时间花在他的身上。就这最近几个月,我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状态,想来是许久没有好好聊过了。
他从旁边放满了CD的架子上抽圞出一张放进电脑里。纯粹悠扬的音乐响起。
“谢霆锋和张圞柏芝要离圞婚了。”这话被外面的粉丝知道不啻惊雷,于我这种圈内人也算不得新鲜,他们的作秀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故前些日子查和周有关的新闻看到谢霆锋说要对孩子和妻子负责用替身时只觉得好笑。
周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和陈冠希的关系,他和谢霆锋最近又在合作。出道也超过十年了,娱乐圈里的是是非非起起伏伏也看的多了。可是他的表情比当年被宪哥卖掉时还要难过。
“哎,小周周不要这样子嘛,这么愁眉苦脸的,又不是我和婉霏闹矛盾……”“不是的,”
周咬了咬下嘴唇,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无言。他再怎么掩饰都不能藏起他因为在单亲家庭成长所造成的性格缺陷,大大咧咧的事实上心思异常纤细敏感。也难怪他在节目里说,他结婚的话,一辈子都不离圞婚。
我没有办法拼凑出什么适合的语言去安慰他,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都会好起来的。我憋在心里,毕竟说出来了,鬼才相信。
>>你的身影,又回到过去
我还是怀念那个谁跟在我后面眼睛眯成一条线跟陌生人说话不到两句的画面。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对,尊重客观的事物发展规律是必须的。我开始反思自己这种古怪的行为。
我自己倒不认为这是妒忌的表现。一方面身为虔诚的基督教徒我是不会犯七宗罪里的罪行的,另一方面他的成名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都看在眼里。他连找到自己的幸福都那么难。弄得成名之后朋友越交越多知心的却越来越少。
对于这种生活,艳羡也只是一时的事情,更多的确是同情相关的。虽然看到微薄里排山倒海的“杰伦怎么样”甚至“你怎么不跟杰伦学学”类似的话弄得我会小有不爽。但是和jay呆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会立刻消失。
很神奇吧,我也觉得。
和jay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比较愉快的,从认识开始到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转变。
无论是当初的话都说不清楚爱戴鸭舌帽的小周周还是现在走到哪里哪里交通堵塞的千千万人的周杰伦,他的梦想都未曾改变。
这也是当初喜欢上他的原因,感动于我们如此相似的坚持,不要误会,喜欢这个动词无关断背山,我并不介意把它定义于友情爱情亲情之外的第四种情感。
忘了说,之所以说是大部分的时间而不是全部是由于我并不是那么待见他某些所谓的“朋友”。借机上位的有,牟取利润的有,他个个交心,等到被背叛之时也只能在媒体面前轻描淡写。
我不喜欢那个在媒体面前游刃有余谈笑风生的他,那不是我认知当中的周杰伦,被潜意识排斥理所应当。
那个他,不是我的周杰伦。我可以在前面这句话的周杰伦前面加上各种名词,朋友兄弟诸如此类的但是我并不愿意。太过浓稠长久的友情滋生出来的玩意儿会让人有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是他。
看他的某些节目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讲。
>>上帝其实很公平,因为他对每个人都不公平。
无聊的午间档新闻,主持人说话简直和在实行催眠术一样,正打算关掉电视机睡觉画面突然被切换成到一个事故现场,雨声太大我并不是很分辨的清楚她在说什么我听清楚的三个字是——周杰伦。
第二天jay还没醒的时候,叶妈妈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对我说宁愿出事的是她。笨拙的我不知如何宽慰她去接受他处在巅峰的儿子出了场莫名其妙的车祸然后莫名其妙地失明这个事实。
哦不,这个失明的事实是有理有据的。那个医生说本身是高度近视外加震荡造成的视网膜脱落。才发现我和他已经疏离到了这种地步。一直以为他的眼睛度数才275。
外面没有去了解,但想必报道该是铺天盖地了。
Jay三十五岁的计划要提前似乎是笃定的事实,不用等他醒来也能猜得到。
没有等到巅峰时优雅地转身,却是被生生地推下去,命运急转直下。
周,你会如何面对这一切呢。
>>我可以做你的眼睛
多少年前周跟我开玩笑的时候说过“如果我瘫痪了你要照顾我一辈子”这种话,结果现在是失明。好在除了失明之外他身体的别的部分全都没有收到伤害,前天就已经出院了。想想这两天忙的和个什么一样都没有时间去看他。
在去他家的路上我打了个电话询问叶妈妈周的情况。叶妈妈的心情很不好,她说杰伦他回到家之后只是一直弹琴,都不怎么肯说话。
他还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或许和他的肖邦情节有关。
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他也这样子,害的大家都觉得他肯定有自闭症的。
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弹琴,突然停了下来。
“是畊宏么?”他抬起头习惯性地朝门口望,我深深吸了口气。
“唉,小周周你怎么知道的?”尽管我知道他看不到,还是努力挤出个不算特别僵硬的笑容。
“在这种时候妈妈不会让别人来的。其实我很好,妈妈不用担心了。”我看见叶妈妈的手紧紧捂住嘴巴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我想象过——他会颓废绝望悲观暴躁,可是都没有,他就那样子云淡风轻地跟我说“就是弹琴分不清黑白键了,不过可以摸出来。”
我一直都错了,他的内心已经强大到了让我无法想象的地步。还是看惯了潮起潮涌之后自然有的超脱。还是本身就不屑与呆在那个污浊之地,藉此机会刚好脱身,若是他自己要求退出那些企业高层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不过我看不见了,你以后要常常过来照顾我哦,妈妈一个人很累的。”
“知道了啦。”
有这样子的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很神奇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