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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侵犯 百草怒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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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越来越大,河边的一排树很快就烧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向森林蔓延去。
百草心里挣扎,这么一做虽然能够自保,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倘若这火把这片林子给烧了起来,那么,许多动物都会无家可归。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谁会愿意无家可归呢。
火越来越大,逐渐烧红了半边天,烟雾随之缭绕,灌进山洞里。
山洞里的烟越来越多,呛得百草喘不过气来。
下面的狼群并没有走,只是站在溪边观望,似乎还不死心。久了,见那火眼看着要往林子那边烧去,它们才不情愿地离开了。
狼是走了,可百草并不敢下去,以狼的狡猾成性看来,它们很可能佯装撤去,而后躲在林子里,等着百草下去。
麦修也这样觉得,火烧得太大了,即便那狼群走了,但若是现在跳下去,麦修身上的毛很容易着火。
他们只得往洞里退去。
百草渐渐无法呼吸,那洞里已退无可退,显然这洞只有一个洞口。
麦修抱住她,担心地看着她呛红了脸,一副就要休克的样子,靠在它怀里。
洞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百草虽然捂住鼻子,却难以撑下去,不过一会,便出现休克现象。
麦修抱住百草,轻摇她的身子,却不见她转醒。
明白这样下去,百草会很危险麦修它思索一会,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她,走到洞口。
火还是很大,不时有火苗窜过来。
麦修看了眼自己的毛发,准备做最后的告别。
这当下,雷声“轰隆”响过,雨点紧接着落了下来。
这场雨来的又大又急,似浇在树上,不多时已把火苗压制住,控制住火势的蔓延。
一道闪电出现在半空,响雷紧接着而至,麦修手臂抖动了一下,却强撑着把百草放在了一旁干净的地方。
随着烟雾渐渐散去,她的呼吸渐渐回复了些。
雨势太急,上流的水沿着山的凹槽留下,麦修拿起百草的手帕,去洞口接了点水,给她擦拭脸。
它一切从容,有条不紊。
百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好好地待在山洞里,她看向洞外,发现河边的一排树已经被烧尽,留下黑色的树干。雨下得很急,雨水滴在山洞上方,声音在洞里产生回响,此起彼伏,十分有趣。
见她醒了,麦修瞄了她一眼,表情不很自在地转过去,靠在山洞边上假寐。
它的行为有些奇怪,见她醒了也不过来问候一下,难道是伤势发作了么?
百草不由紧张地盯着它。
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麦修十分无力地靠在山洞上,眼角收缩,虽佯装镇定,可百草却细心地感觉到它似乎很是紧绷,身体也十分僵硬,一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样子。
一阵响雷打过,麦修陡然握紧拳头,头锁着,耳朵垂了下去,神情十分紧张。
之前下雨,麦修都会不见,每次都是等到雨停了以后,才会回去,百草一直不知道下雨的时候它都去了哪里,联想到它从前的可疑,再看看它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百草不禁大胆设想:
麦修怕打雷。
不可能。
百草推翻掉自己的猜测。
麦修一个兽类爷们,那可是兽中的战斗兽,绝对不会这么小儿科的害怕打雷。
可是,每当雷声响过,它都一副隐忍抓狂的模样,还不时看向她,似乎怕她察觉到什么,而若是雷声停止,它则会慢慢平静下来。
它真的怕打雷。
百草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职。
她一直说把麦修当宠物养,一直自诩是麦修的家长,可她真的很不尽职,它的一些显而易见的习性总是被她忽略,她一直以为麦修不是一般的兽类,它蛋生,生命力顽强,生长周期短,成长快速,有脑子有体格,它一出生就会学她的样子摩擦生火,一出生就能扑到她,逼她吃肉,所以百草下意识认为它无所不能,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而此时,她才忽略到一点,在它的成长过程中,她并没有起到良好的引导作用。
她总想着在这里生存,想着如何能回到现代,想着如何能战胜生活中的不便,却时常忽略他。
百草理了理心神,不由想着对策。
对于害怕打雷的人,很难有什么方法让它不怕。
电视剧里,每当女主怕打雷时,男主都会贡献出爱的抱抱。
百草也可以这样,麦修对她的怀抱很受用,但她不要,她不希望麦修每次打雷时候都要忍受这样的痛楚。
又是一阵雷声在洞顶方向“轰隆”而过。
这次雷声似乎持续的特别久,也来得更响亮。
百草瞄准这个机会,没等麦修表现出害怕的情绪,她便抢先冲到麦修面前,一把抓住麦修的胳膊,害怕地把眼睛睁大,而后佯装发抖,十分信赖地注视着麦修,战战兢兢说:
“麦修,打雷好可怕~。”她故意拉长音调,学台湾剧里女主的“一波三折”。
她的样子可怜极了,似乎十分害怕打雷,她的手正紧紧抓住他完好的那只胳膊,语气柔弱,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也似乎很相信它,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叫它不忍拒绝,雄性荷尔蒙瞬间散发出来。
麦修害怕的情绪渐渐褪去,仅剩的一点也被强行压制下去。
他不由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使得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而后抬了抬下巴,没好气咕哝着:
“哦呢哦呢哦呢唔唔。”【小样,就打个雷,看把你吓得。】
百草十分认真地盯着它的表情,无辜地睁大眼睛问:“你不怕打雷么?”
麦修哼了哼,从喉咙里出气,他很是不屑地瞥着她,似乎她的问题严重伤害到了他的雄性尊严。
“呢哦呢哦呢唔。”【当然不怕,你以为我是你么?】
百草读懂了它的意思,不由崇拜地看着它,真诚地佩服道:
“你真厉害,都不怕打雷呢。”
麦修扯了扯嘴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百草暗笑。
一场大火烧过,天已经晚了。
麦修的手臂伤得很严重,虽然它执意责怪百草太过大惊小怪,可百草还是认为,治疗是有必要的。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亲人真的像兽类一样,受伤了只知道舔一舔,任由伤口自然生长,化脓或者腐烂。
雨还没有停,百草借着山上流下来的水仔细给麦修清理伤口。
伤口刚清理到一半,麦修却忽然张开手臂,整个人冲到了洞口,使得身体全都沐浴在雨里,让水清洗它身上的脏污,顺了一身的毛发。
百草很喜欢摸麦修的毛发,被雨淋湿,它的毛发十分晶亮顺滑,摸起来软软的,连皮毛和器官都有一种柔软的错觉。
她看着它的背影,白天时的恶战犹在眼前,她心有余悸,暗自发誓不会让自己处于这样的劣势里。
然而,借着微弱的光亮,百草发现麦修的背上有一团红色的血迹。水的冲洗并没有洗掉那颜色,在麦修白色皮毛的衬托下,反而更加触目惊心。
百草心惊地抓住麦修。“你背上受伤了么?怎么有血?”
麦修顺着她指的方向,摸了摸后背,而后无奈地转过身,并不回答,只继续洗澡。
虽然,老夫子教导我们非礼勿视,百草也深知,在雄性洗澡的时候,自己这样大喇喇盯着看是不对的,可她无法无视麦修的伤,非要麦修给个说法。
麦修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得没好气地指指她的下身。
一切不言而喻。
百草的脸色又青转白再转红。
她不活了,她不光让一头雄性兽兽看到自己的裸体,舔遍自己全身,还用自己的经血染红了人家的毛发。
想着,她不由窘迫地揪起那一撮红色的毛,像洗衣服一样不停用手搓着。
“怎么会搓不掉?麦修,你的毛怎么这么难洗!都不掉色!”她气急败坏地冲它吼。
麦修却看着她滑稽的模样,一脸幸灾乐祸。
月经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百草别无他法,只能把手帕弄湿。每当下身血流成河时,她就拿出手帕擦拭。
夜里,她根本无法入睡,身体实在很不舒服,又不能任血一直流,只能不停擦拭着,加上来这以后,大姨妈就一直没来过,白天时候还受了惊吓,因而,经量比平时多好多。
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照顾麦修。
麦修不是普通的兽类,它不仅受了伤,还没有及时治疗,按照人类的抵抗力来说,它很容易伤风,夜里也有可能会发烧。
夜半,雨停了,百草在靠近洞口的地方点了两摊火,以防睡觉时受到攻击。
这山洞很大很宽敞,洞口虽小,里面却别有洞天,百草很喜欢这里,这洞足够大,完全可以满足她和麦修“分房睡”的需求。
这山洞还很脏,虫子很多,没有清理过,两个躺下的干净地方都没有,因而并不适合睡觉。
麦修跟百草在一起久了,也沾上了这爱干净的习惯,见这里环境实在不怎样,怕弄脏自己刚洗过的毛,因而也不睡下,只是靠洞壁坐着。
过了一会,百草隐约听见它的均匀的呼吸。
她于是靠着它阖眼小憩,过了不知多久,她身下又不舒服,便只好醒来继续擦拭,这时,她察觉到麦修的呼吸很粗沉,似乎很不舒服。
她摸了摸麦修的额头。
很烫,明显是发烧了。
在睡梦里,麦修似乎更能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感受,它身体不停痉挛,偶尔还会轻微抽搐。
它是因为她才会这样,怕她担心,它连一声”疼“都没喊过。
想着,百草不由心酸。
这里条件很差,百草想不出更好地方法,只能用手帕沾了水帮麦修擦拭身子。
心里还暗暗忏悔:麦修你就忍忍吧,这是为了你好,我可不是故意用擦过经血的手帕来擦你白白的毛发的。
她就这样一直擦着,三遍过后,天微微亮了。
麦修身上的热稍稍褪去,但伤口的颜色依旧惨不忍睹。
这里条件很差,只用雨水来清理伤口根本不可能清理干净。
外面已经有鸟叫传来,百草向洞外张望着。这片森林很大,植被也多,应该有一些植物能够敷外伤。
然而洞口实在太高,百草看了眼还在沉睡的麦修,只得咬咬牙猜着山壁上的石块,一点点往下滑。
爬到一半时,脚一滑,便踩了个空,身子摇摇晃晃坠了下去,正好硌在一块石子上,刺得百草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她一瘸一拐往森林里走去,心里祈祷千万不要遇见猛兽。
这森林里植被很多,几乎都是百草没有见过的,野花到处都是,这样转冷的气候下,居然还有一种黄色的花不败地开着。
漫山遍野全是黄色,她从前爱骑行,因而没事总看一些医学方面的有用的没用的书,回想脑海里自己知道的几种可以治外伤的植物,找了很久没有一种认识的,不由十分颓败。
正要放弃,却忽然发现开满野花的小丘旁有种特别的植物。这种植物根茎短,主根粗壮,叶成椭圆形,端尖,边缘有锯齿,叶脉上长着刺状物,开着黄白色的小花组成小伞一样的形状,立在植物顶端。
是三七!《本草纲目》里面有记载过这类植物,百草对很多东西过目即忘,唯独对传统中药名字十分感兴趣,因而当时见这植物能外敷,治外伤,名字也怪有趣的,便不经意记住了。
反正不要钱,她便拔了一把,高兴地带回去。
顺便还找了几块大小合适的树叶,以充当卫生巾一职。
按理说应该把这植物碾成粉末状敷上伤口,奈何条件不够,百草只得充当一回医生,自作主张把叶子用手碾烂出汁,然而敷在麦修伤口上。
三七对于治疗麦修这样大的伤口,似乎也起了点作用。
百草给麦修换了两回药,它的呼吸越发匀称了。
麦修的烧退了些,百草忙活了半天,不由也累了。
歇了一会,无事可做,便只好对着麦修的身影发呆。
不经意瞥见麦修身后那团被她弄脏了的毛,百草探究性地靠近了看。
唔。染的还挺均匀的,被水冲洗过,红的不很明显,此时偏粉色,很是可爱。
不行!百草摇摇头。
她不能把这么窘的证物留在一个异性身上,兽也不成。
想着,她顺着麦修躺的方向,试探性对着那团粉红色研究。
都拔掉?
然而拔掉这一团毛要用好大的力气,百草拔得手酸,却怎么也无法一下子拔掉这么多毛,一旦用点劲,麦修就会下意识把手伸过去抓痒。
不能一下子都拔掉……,百草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她一根一根地拔。
于是,百草欣喜地趴在麦修背后数毛毛。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不知道这巴掌大小的粉色毛团总共有多少根毛呢?
百草正要再次把手伸上去,却忽然眼前一晃,等她反应过来,便见自己已然被麦修一个转身,压在身下。
麦修眼神凶狠,显然是睡梦中被身后的动作惊醒。
有人在拔它背后的毛,它以为自己又受到了攻击。
见是她,又瞄到胳膊上敷着的植物,麦修不由眨了眨眼睛,敛起方才的凶狠,唇角扬起,很温暖地给了百草一个“爱的抱抱。”
百草见它醒来,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却不忘臭屁:
“我给你敷了药,不用太感谢我。”
麦修却决定认真地感谢她。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百草的脖子,把她脖子处露出来的皮肤全都舔了个遍,而后它又把视线移到她的嘴唇。
她的嘴巴很小,比它的小很多,因而她每次吃饭都很慢,虽然嚎叫(说话)比它快多了。
它出生那天,便尝过她的嘴巴,恩……,真的很柔软,意犹未尽,当时还想再舔一会,却被她推开了。
麦修压住她的胳膊,腿也制住她的腿,使她不能动弹,自己则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住她的嘴唇。
百草脖子上被舔的麻麻的,嘴唇也紧接着遭殃。她慌忙阻止:
“麦修,你放开……。”然而,话没说完,这张嘴的动作,却给了麦修一个空挡,它的舌头趁机伸进了她的嘴里。
本能驱使它舔着她柔软的舌头,而后舔遍她的舌腔和牙齿。
她很甜美,和它想象里一样。
麦修舔的很认真,饶是百草一直“唔唔”地挣扎,它也没用停下,而是继续吸允她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攻城略地,不留一点空隙。
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舔她的舌头,可它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后,它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怪怪的,下身的某个器官也有了明显的变化,那股冲动在一瞬间控制住了它的思想,使它不能自已,很不像平时的它。
那团火在它身体里燃烧,喧嚣着,要掠夺更多属于它的东西。
于是,它顺从着自己的感觉,放开她的嘴巴,把唇移向她的脖子,直至来到她被遮盖住的凸起上。
那是她的胸部。
来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一件换洗衣服,饶是百草身上这件衣服再结实,也不由抵抗不住,叫嚷着要退休了。
这件长t恤磨破了很多洞,尤其是胸口这里,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撑裂开(百草,你胸有这么大么?),已经坏了好几条长口,使得她的胸口总是隐隐漏风,事业线若隐若现。
麦修再也抵挡不住心里的欲。望,他就着胸口前这点开口,“嘶”地一声,很轻松便撕开了她的衣服。
唯一一件t恤被撕碎了,百草对这衣服的心疼压过了被侵犯的不适,她撕心裂肺地怒吼:“麦修!你这个禽兽!”
(作者:百草,你正解了)
扭了扭,她抽泣着哀嚎:“你还我衣服!”(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么?)
麦修却心里暗爽。
它早就看那东西不爽了,还是她本来的身体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