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空至遗；折言》日暮浅月

27、二十五 落叶知秋

　　深秋时节。
　　苍凉的冷风拂过庭院，吹起繁花落叶。
　　小楼孤寂。
　　温暖的茶杯舒缓手心的僵冷。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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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林的小道被红叶铺满，柔软而火热。
　　“····因为是不得已的····”
　　踏在上面是温柔的感觉。
　　仿若是谁小心翼翼的抚摸。
　　“····一定要加油····”
　　对面就是落樱山，此时上面一片枯败景色。
　　来年春天又会花开满山。
　　“····不用担心我····”
　　届时，我能否和你一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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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和室里，女孩倚着窗默默向外观望。
　　“Red。”声线是妖娆的，在尾音处自然落下，含着一丝不明的蛊惑。
　　“喵~”卧在她腿上睡觉的黑猫闻声抬头，懒洋洋的叫出声来。
　　小姐。
　　“有半年了吧····”轻声呢喃。
　　是么。
　　“好漫长的半年。”漫长的连枫叶都已经似乎不会再落下。
　　您为什么会这样想。
　　“Red，对面，就是落樱山，对不对？”女孩抬起手臂，指尖放在窗玻璃上，指向远处清晰可见的山峰。
　　是的。
　　“初春血樱····”女孩低声道。“深秋时节该要凋谢了吧。”
　　“？”黑猫血瞳望着主人，变得疑惑。
　　“那棵樱花开了好久呢····从我来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开着。”女孩望着窗外的远山，轻轻笑道。
　　樱花？黑猫不解的侧头，起身离开主人，跳上窗台，望向远处的山。
　　血红色的樱花，在山腰上，在秋风中，绝望的盛开着。
　　只有它。
　　黑猫血眸摇晃。
　　小姐，那个是·····
　　是被埋葬的灵魂，不只是谁和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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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绝色少年苍白的容颜映着剔透的晴空，有些空灵的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消失。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呢？”笑着，苍白的笑着，绝望的扬起唇角。
　　他不会给他回应。
　　“为什么要伤害大家呢，我们曾经，不是最好的朋友么·····”那双世间最最美丽的眼眸里，泛滥起如同海啸一般的潮湿。
　　“那只是曾经！——”只是曾经而已。
　　“你让我失望了，你知道么。”少年抬起的手臂，雪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在颤动着。
　　“我已经无法再原谅你。”利刃抹过手臂，鲜血，红的像他的眼睛。
　　“以血为誓，往生来世，你将永远无法被原谅。”如同山上留下来的泉水，溅落在山涧之中。翻腾起血红色的浪花。
　　“我替影感到悲哀····”
　　时间之风中翻起疼痛，眼泪浸泡过灰尘之中的种子，在血肉中沉淀。
　　经年之后，长成枷锁，开出忧伤。无法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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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d你是不是知道呢。”看着黑猫的眼睛，璃妍低声说。
　　小姐说笑了，Red怎么会清楚。黑猫回眸看向她，摇头。
　　“可是你的眼里明明就有一种怀念的情绪····”璃妍侧着头看着它说。
　　小姐····黑猫跳下窗台窝回她怀里，脑袋蹭着她的手臂。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走了。
　　“走····”特殊的字眼唤回璃妍的记忆，眼睛下意识侧过去瞟向不远处矮桌上的信笺。
　　唔，是呢，明天就要走了。
　　离开神社，离开西苑。
　　再到一个绝对陌生的世界去。
　　没有西苑，她还会适应吗？
　　小姐。看到她出身，黑猫叫了两声。您怎么了。
　　“不，没事，就是在想东忍流怎么样呢。”璃妍失神的说。
　　“我听大家说过那里····据说很恐怖···真的吗？”她仅仅是好奇。
　　没错哦。黑猫竟然点头。那里的确很恐怖。
　　严酷的训练，没日没夜的学习，还有残忍的惩罚，东忍流为了培养最优秀的忍者不惜一切力量。
　　“唔，听起来好可怕。”但是眼里心里一点也不在乎····
　　“听说苍罗就是管理东忍流的呢。”和西苑的分工很明确。
　　是的。二少主不喜欢热闹，所以去了安静闲适的东忍流。
　　“他很闲吗？”她觉得苍罗应该也像西苑那样忙才好吧。
　　东忍流的运作机制和神社不同，采用的是集体授课，集体切磋的方式。黑猫解释着。少主的作用仅仅是监督。
　　“真的很闲哦····”西苑很不公平啊。
　　“嘿，对了，Red，那么你知不知道第三位少主的事情呢？”想到奈良子曾经的话（想不起来就看第九章东野说的）她不禁想要知道。
　　第三位少主吗？唔，那是一个必须由女子担当的职位。黑猫想了想，血眸看着她道。
　　“非得由女子担当吗？”为什么啊？谁规定的？
　　唔···具体的原因···如果小姐您有幸成为三少主的时候您就知道了····黑猫扭过头断断续续的说，眼睛不看她。
　　“总觉得Red你似乎隐瞒了什么似地····”璃妍心细的发觉它的不对劲。
　　没有啦没有啦，小姐您不要乱说，Red怎么敢欺瞒您什么。黑猫惊慌失措的跳来跳去。
　　（OS：就是要瞒着您也要说没有····）
　　“是么····”璃妍不相信的看着它，突然轻笑出声。“好啦我信啦。”它不安地快要脱毛了。
　　小姐一定要信我的····黑猫在她怀里安静下来，低声叫着。
　　“是啦是啦，我知道。”璃妍笑着抱住它，低头蹭着它柔软的黑亮皮毛，低声嘟哝着。
　　“Red是不会欺负我的，对吧。”
　　猫咪安静了下来，一双血眸默默地望着贴着自己的主人，眼中流光幽幽。
　　是啊，小姐。
　　我又怎么会，欺骗和伤害您呢。
　　缓缓闭上眼眸，黑猫低低的叫着，眷恋而温柔。
　　小姐。